第126章 陷空山惊现免税区,老鼠精强招赘婿洗钱
“验身份先看税票。发布页Ltxsdz…℃〇M”凤姐将红色婚仪货单夹进账本,朝敖烈敲了敲车壁,“沿免税单上的货路走,今夜去收这份冒名聘礼。”
敖烈把车辕转向陷空山,“先说好,地下路若伤鳞片,修补费不得从运输月钱里扣。”
“查获走私货后给你列路损,自己撞墙不算。”
白鳞车驶过两处废弃关卡,第三处关卡连税亭都没有,只有一块写着贵宾免检的黑木牌。
唐僧把婚仪单塞进袖中,“贫僧尚未答应婚事,也能算贵宾?”
黛玉靠着软枕咳了两声,“人家看中的未必是御弟,兴许只看中你袖里的通关文牒。”
悟空用火眼金睛扫过山脚,掌心在耳后抓了两回,“这地底下不对,山根下面全是灯,还摆着十几条街。”
探春把地图铺到车前,“系统只登记了陷空山,没有地下商区,最深处的地籍到三百里便断了。”
【已驶入陷空山无底洞登记盲区】
【发现未申报商铺八千七百六十间】
【当前关税缴纳额为零】
凤姐把病休牌塞到椅背后,“八千多间铺子一文税没交,这门亲事的聘礼倒比南极寿宴厚。”
车轮压上地下货梯,四周铁链逐段松开,白鳞车连人带账落进无底洞商区。
两旁铺子卖的全是外头不准摆的货,换过编号的仙丹堆在木箱里,天兵制式甲片按斤称,连瑶池席位都挂着七折免查。
小钻风抱着证人册探出车帘,“这些货我在狮驼岭见过,大鹏每月都让人送两车下来,从没走过海关。”
凤姐朝他伸手,“见过几次,哪天送的,经手人是谁,记明白便算新证人绩效。”
“我若全说,能抵大王克扣我的饭钱吗?”
“能抵你的旧欠,不能替大鹏免债。发布页LtXsfB点¢○㎡”
“那我慢慢说,三百年送货日子多,今晚恐怕写不完。”
货梯刚落到底,一队披红挂彩的小妖便抬着花轿围上来,最前头的女妖额间一粒金鼻,白色长发垂在珠冠后。
她手中托着两盏合杯酒,“御弟来得正好,奴家金鼻白毛,洞中宾客都称地涌夫人,吉时还剩半刻。”
唐僧没有下车,“贫僧今日来查海关抵押,不来成亲。”
“聘礼都收了,御弟还说这等生分话?”
平儿把货单翻到她面前,“十六箱金砖被你拿去冲抵免税额度,唐长老一箱未见,何来收下聘礼?”
老鼠精把酒送到车门边,“账可以拜堂后慢慢算,御弟先与奴家饮了这杯,往后你的通关印便是我的印。”
唐僧往车内让出半步,“贫僧的印只能过关,不能替夫人洗货。”
“夫妻之间,何必分得这样清?”
宝钗用银夹沾了一滴酒,药粉才落上杯沿,酒面便浮出三圈桃红细纹,“迷心露加锁脉香,喝过半盏,半个时辰内会答应旁人递来的契书。”
老鼠精将杯口转向唐僧,“只是让御弟放松些,拜堂时别绷着脸,哪里算毒?”
“让人不清醒时按印,婚契和商契都作废,夫人这杯酒只能进证物瓶。”
“杯子都送到唇边了,御弟碰一下也不肯?”
花锄从侧面伸来,杯底被轻轻一托,整盏酒越过花轿,落进宝钗举起的封存罐里。
黛玉把锄刃收回膝前,“他肯不肯另说,你这杯先过药典,配方写不清,交杯也得暂停。”
老鼠精盯着空掉的手,“林姑娘管得倒宽,连和尚喝谁的酒都要插手。”
“和尚是大观园登记过的战略诱饵,烹煮温度和衣物损耗都有标准,想拿去成亲,先交资产借调申请。”
悟空把金箍棒搁在花轿横梁上,“听见没有,老孙师父如今按次出场,成亲这种长差事,价钱得另谈。”
唐僧翻开日记,“悟空,贫僧没有出借婚姻的打算。”
“老孙替你抬价,又没替你答应。”
老鼠精拍了两下手,十六只聘礼箱同时打开,金砖从箱沿一直码到轿脚,“御弟只要点头,这些都归大唐使团所有。”
凤姐从车内看过箱号,“先别归,箱底关税章全被刮过,这批金砖至少换了五次货主。”
探春将朱笔点在最近一箱上,“查验聘礼来源,平儿核编号,惜春封住出入口,任何人不得转移货物。”
“这是我的洞府,谁准你们查?”
“比丘国三年海关税已抵给儿童救助基金,你用假婚仪逃缴比丘国关税,涉案货物正归我们保全。”
宝钗蹲到金箱旁,用银夹探进锁孔,腕间蛛丝护带随动作牵动,黛玉被带近了半步。
“姐姐查锁便查锁,别又拿带子拖人。”
“妹妹松些,越绷越扯得紧,锁孔里那层金纸还差半寸才能夹出来。”
黛玉把花锄横到箱盖上,替她撑开缝隙,“只开这一寸,姐姐若把伤手伸进去,我便连箱带人一并扣下。”
“成,你撑稳些,别等我进去以后又忽然松手。”
银夹从夹层里抽出一叠免税票,每张都盖着唐王御弟婚仪专用印,日期却横跨了整整七年。
平儿翻到最后一页,“唐长老出长安才多久,七年前便替夫人娶过一次亲?”
唐僧用指腹蹭过伪印,朱砂没掉,“贫僧七年前尚在寺中讲经,当日听经人数有三百,可查签到名册。”
凤姐拨过算盘,“七年免税货值九千四百万两,假借大唐使团名义,另加外交身份滥用与文牒侵权。”
老鼠精一脚踢翻空酒案,“住口,这无底洞受天庭军方照看,别说九千万,便是九万万,也轮不到你们收!”
“军方照看能免海关税?”
“本夫人每年都交高级安保费,天兵巡查从不进洞,谁敢说这不是正式许可?”
宝钗将免税票叠齐,递给平儿,“巡查不进,走私不查,还能提前避开关卡,夫人买的这份安保服务倒齐全。”
黛玉的花锄落到聘礼箱锁扣上,铜锁裂成两半,箱板向外散开,里面的金砖滚到查封线边。
“算盘打到大观园的战略诱饵头上,这份婚书便不用再补了。”
探春在地面画出接管线,红纹沿免税票关联的八千多间铺面逐排亮起,“陷空山地下商区涉嫌走私和伪造外交免检手续,即刻停业审计。”
【无底洞免税资格无法核验】
【八千七百六十间商铺进入临时保全】
【唐玄奘名下伪造婚姻担保已撤销】
老鼠精扯下腕间红绸,反手按在洞壁机关上,主街两侧的铁门一层层落下。
她退到最深处的仓库前,金鼻上的宝石映出两点红光,“查我的账,还想拆我的婚礼,你们今日谁也别想带货出去。”
悟空提起金箍棒,“关门收过路费?这买卖老孙熟。”
“你敢动一扇门,我便请干爹降下军令,把你们连人带账全埋在无底洞。”
仓库铜门从中间分开,两座镶满金玉的高台缓缓升起,供桌后的牌位仍被红布盖着。
老鼠精抬手抓住红布边角,“不是要查后台吗?那便睁大眼睛,看看本夫人的后台归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