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生物资产变现指导,青狮白象吓尿求饶
“刀拿来了,先说清楚,只做估价,不动活物。发布页Ltxsdz…℃〇M”
平儿将窄刀连着刀鞘放上账桌,又把量尺铺开,左臂旧伤仍套着护带。
凤姐翻开指导手册。
“你倒先替两个欠万亿的签了保命单。”
“他们还在直播里,真见了血,清洗费仍要公中出。”
“这句有理,记后勤避损一次。”
青狮伏在三道墨锁中间,胸前债纹仍在滚利息,白象被困在另一侧,象鼻绕着两根断枪来回打结。
大鹏没停织机,只把翼梢往前探了探。
“她拿刀做什么?”
悟空靠在机架旁。
“放心,你排在乙七,先清算那两个没入职的。”
“孙悟空,你迟早也有欠债的时候。”
“老孙欠过,眼下只剩拆山赔偿,比你们这点账干净。”
凤姐抽出窄刀,用刀背敲了敲白象左侧长牙,平儿扶尺从牙根一直量到尖端。
白象把脑袋往后缩,墨锁随即勒回原处。
“别乱动,少量一寸,估值便少十万,亏的是你自己的债务抵扣。”
“你,你量象牙做什么?”
“极品整根白象牙,两支皆无虫孔,黑市底价三百万两,若送天庭礼器坊竞拍,还能再添两成。”
凤姐让平儿记下尺寸,又转向青狮。
“青狮原皮,背部完整,只有旧鞭痕七处,折价八十万两,鬃毛另算,四只爪和獠牙可拆分入库。”
青狮撑起半边身子。
“你敢剥本王的皮?”
“活着只估,死后才进实物清单,你若再抗法,归哪一栏便由伤情决定。”
凤姐翻过一页,刀背沿着他背脊比过尺寸。
“平儿,叫仓房把锯架抬来,先做发货预案。”
白象两条前腿往中间一并,象鼻砸在地上,连断枪都顾不得卷了。
“我能干活,我这鼻子能搬山,能抽水,还能吊货,别锯牙。”
“方才带四万七千妖兵围账桌时,怎么没想起自己会干活?”
“那是大哥叫我来的。发布页LtXsfB点¢○㎡”
青狮转过头。
“二弟,你少往我身上推。”
“兄长都吞了万亿债务,还差这一项带兵责任吗?”
白象袍摆下方慢慢湿出一圈,八戒抱着水桶从旁边经过,脚步往外让了半丈。
“先说好,这水不是老猪洒的。”
宝钗取出一条验药纸,在湿痕边碰了一下。
“受惊失禁,没中毒,地面清洁费记白象名下。”
白象把象鼻盖住脸。
“别记了,我签,我做一辈子工还债。”
探春从直播地图前转过来,将劳动重组契书摊在他面前。
“没有白工。”
“做重活有底薪,月钱留五两作生活费,其余按比例偿债,超时另算加班,百年复核一次。”
白象从象鼻底下露出半只眼。
“还能留五两?”
“你若嫌多,可以自愿少留,公中不会强迫。”
“我不嫌,我一点也不嫌。”
凤姐把刀转向他的象牙。
“签约之后,象牙列入限制抵押物,按时出工便不处置,逃岗一次降一档,毁账一次直接送天庭重审。”
白象忙把象鼻伸向印泥,卷得太急,整盒朱砂扣在自己额头上。
平儿拿帕子替他擦出一块干净处。
“按鼻印也成,别把印泥全吞了,公中只剩这一盒。”
“岗位写什么?”
“重型运输员,水务抽排员,仓储吊装员。”
探春把三项写进职工册。
“底薪每月三十两,留五两,二十两还本金,五两进入受害者赔偿池。”
白象算了半天。
“这样还到几时?”
凤姐拨了一颗算珠。
“若只靠月钱,大约四十九亿年。”
“我活不了那么久。”
“所以还得交酒窖,兵器营和历年分红,工钱只证明你没逃债。”
白象用鼻尖按下印记。
【白象劳动重组契约生效】
【岗位编号:重运丙二】
青狮看着那块新工牌,爪下又碾碎一层石皮。
“本王宁愿回天牢。”
悟空把金箍棒往天庭方向一指。
“天牢那边刚发回函,说你债务太多,占一间牢房还得另收管理费。”
“那便叫文殊来领我。”
黛玉靠在软舆中,帕子在鼻前轻轻扇了两下。
“菩萨若肯领,灵山方才何必发处置意见?”
“你在乌鸡国替人坐过王位,回头又在狮驼岭做大王,两个项目都没给你一纸正式编制,竟还没明白自己也是件外借法器。”
青狮喉中滚过一声低吼,墨锁跟着收紧。
宝钗合起药验册。
“吼一次,妖丹耗损半成,你身上的鬃毛也会掉价,继续便是拿自己的抵押物泄火。”
凤姐又将刀背搭上量尺。
“青狮整皮八十万两,完整獠牙二十万,活体劳务能力按三百年计,反倒值一百二十万。”
“活着比死后多二十万,你自己选。”
青狮看向工棚,大鹏正咬着牙踩第四匹布,胸前乙七工牌被汗浸湿一角。
“他一个月留多少?”
“五两。”
“白象呢?”
“五两。”
“本王至少十两。”
凤姐将手册合上。
“你有暴力抗法记录,先留三两,连续一年不吞人再涨到五两。”
“凭什么他有五两?”
“白象会抽水,你只会张口。”
青狮把前爪拍在石面。
“本王能吞十万天兵。”
探春提笔添了一个岗位。
“散装石料吞纳运输员,装货前须验明无活物,卸货时不得私吞,单次超额另给一两高危补贴。”
青狮喉头动了两下。
“每次都给?”
“按重量核验,少吐一块,便从饭钱里扣。”
“月钱三十五两,留五两。”
凤姐重新打开账本。
“前三个月留三两,试岗通过再留五两,你若再讨价,皮价先往下折十万。”
青狮看着窄刀,前爪往回收了一寸。
“契书拿来。”
平儿正要把刀放回桌面,凤姐握刀的手却擦到手册边缘,刀尖在纸上拖出一道浅印。
漏刻里的砂早已走过病休时限。
“到时辰了,给我。”
平儿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刀柄从她掌中取出。
“才估完两项。”
“手心发热,腕脉也乱了,余下的我替你量。”
“你如今倒敢当众收我的东西。”
“探姑娘给了接管权,病休主事不得连续履职两个时辰,这条还是您亲自写的。”
平儿解开她袖口内的护腕,重新穿过扣眼。
“别缩手,扣子卡在里面,越往回躲越难系。”
“你扣松些,我还要拨算盘。”
“松了又要拿刀,今日不成。”
平儿把扣带收回一格,手指在腕侧试了试,随后将算盘也抱进自己怀里。
“账您可以报,我来拨。”
凤姐看了她片刻,靠回椅背。
“行,青狮三百年劳务估值一百二十万,先抵一半诉讼保证金。”
青狮低头看向契书。
“我要用右爪按印。”
惜春提笔给右侧墨锁松出一掌宽,墨线仍绕在爪腕上。
“只能到纸边。”
“够不到印泥。”
平儿把印泥推近。
“再往前半寸。”
“本王的爪大,半寸不够。”
探春把契书转了个方向。
“纸可以动,你不必动。”
青狮没有再争,爪尖蘸过朱砂,落到契书末页。
第一笔压得过重,纸角被爪钩带出一道裂口。
“轻些,损坏文书要重签。”
平儿将纸往回带了一点。
青狮抬爪重按,右腕贴着地面转过半圈,下面那片大鹏先前掉落的金羽跟着翻了个面。
惜春看向墨锁,画笔停在纸边。
原本连成一线的墨色,少了一小截。
“平儿姐姐,别收契书。”
青狮催动妖火,胸前债纹被顶开数寸,右爪下的墨锁断成两段,半枚爪印连着契书一同飞向账桌。
他越过查封线,张口直扑探春。
“账烧了,人也别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