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五十万套路贷也得出示放款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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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倒拔五指山,大圣麻了 ›

第101章 五十万套路贷也得出示放款流水

吉欣高照

“便从你藏原契的那只手开始。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宝钗用银尺抵住蜈蚣纹玉符,冷香丸粉顺着纹路铺开,虚影伸出的右掌随即显出半截卷边黄纸。

“薛姑娘,你还真敢验?”

“你既点了我的名,总不能只许你问,不许我查。”

黛玉将花锄探到玉符下方,钩住那截黄纸,玉符立刻收紧黄光,顺着锄柄缠向她腕间。

宝钗托住她的腕骨,把缠住的袖口拨开一寸。

“先别收手,黄光藏在内侧,我得看清它从哪儿进。”

“宝姐姐要查多深,至少先填一张护理单。”

“你绷得这样紧,我连脉门都看不见,还填什么单?”

“那便劳你轻些,这只手今日还要拿锄头。”

冷香丸粉渗进黄光,纸角随之脱离虚影,露出七枚颜色不同的蛛丝印。

盘丝洞大姐后退半步,膝弯撞上石案,人便坐了下去,一只手护住胸口,另一只手还攥着才签完的织工契约。

“别扯,那纸连着毒囊。”

七妹抹过脸,泪珠仍往袖口落。

“他会收走的,三百年前便说过,若少交一个月利钱,我们七个都活不成。”

王熙凤拔下算盘簪,簪尖点过半空中的虚影。

“先把原件拿来。”

百眼魔君垂袖站在黄光中。

“本君持有玉符,玉符便是凭据。”

“凭据能证明你会发光,不能证明你放过款。”

“她们亲手押了本命蛛丝。”

“借了多少?银子何时交到她们手里,经谁清点,收据又在何处?”

虚影的袖摆扬起,蜈蚣纹沿洞顶爬过一圈。

“三百年前,盘丝洞求我赐药,借银三千两,按月计息,如今连本带利五十万两。”

大姐撑着石案抬起头。

“没有三千两,只有七瓶黄花露,另有两袋干粮。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闭嘴,你们还欠着本君的救命恩情。”

王熙凤用簪尖敲过虚影掌中的黄纸,百眼魔君的半边衣袖立刻散成黄点,隔了两息才重新聚拢。

“恩情不入账,入账便报单价,七瓶药算三千两,你拿什么炼的,玉帝的骨灰么?”

平儿已经将旧账册铺开。

“大姐,你们当年收到药后,可曾签过验收?”

“按过蛛丝印,他只给看了头一页,后面全是空的。”

“还过多少?”

“每年交两百斤本命蛛丝,交了二百八十七年,后来吐不动了,才停了十三年。”

平儿拨过算盘珠。

“即便把本命蛛丝贱算成每斤一两银子,也已还五万七千四百两,原债早该结清。”

百眼魔君抬手收回黄纸。

“本君的账,轮不到几个凡人核算。”

探春将新契约翻到员工保障一栏。

“本命毒囊属于维持生机的器官,不得抵押,不得查封,更不得用于跨界催收,这一条经女儿国医药特区盖过印。”

“女儿国的印,管不到黄花观。”

“你今日将玉符伸进盘丝洞,催收行为已经发生在本项目属地。”

黛玉咳了两声,将帕子折回掌中。

“上门碰瓷时不讲属地,轮到查账便嫌手伸得长,道长这双重规矩,倒比蜈蚣腿还多。”

蜈蚣纹亮到虚影颈侧。

“你们护得了她们一日,护不了三年,本君若收回毒囊,七具空壳还怎么替你们吐丝?”

“员工若出了事,九百六十八万绑架赔偿便失去偿还来源。”

王熙凤合上算盘,抬眼看向玉符。

“你威胁大观园在职织工,等同恶意损毁还款资产,再添一项生产中断损失,眼下该你赔我们。”

“王熙凤,你当真要同黄花观作对?”

“先交原契,再谈作对的成本。”

“来黄花观取。”

玉符中的传音当即断去,虚影散回一片暗黄,石缝里的蜈蚣纹却没有消失。

惜春提笔圈住玉符,墨线贴着符边封了三层。

【跨界抵押备案未检出】

【抵押标的涉及不可分割生存器官】

【强制执行权限已暂停】

七妹盯着腕间重新亮起的织工契纹。

“他还会来的。”

“来便接待,茶水自备,场地另收费。”

王熙凤翻开盘丝洞旧账,将一张风险披露补充单推到七姐妹面前。

“旧债不报,险些让公中接了一厂子的暗雷,这笔失实披露费先记着。”

大姐拿起笔,指腹在纸边蹭了两回。

“你们还肯留我们?”

“欠债的人跑了,谁吐丝还钱?”

探春用朱笔添上临时管理条款。

“大姐暂代生产主管,工时照织工契约,毒丝停产,旧丝先做分拣,三个小妖照常登记月钱。”

“黄花观若来抢人呢?”

悟空将金箍棒搭到肩上。

“让他带够赔偿银子,老孙省得再跑一趟。”

二姐看向洞门外。

“百眼师兄肋下生着千眼,金光照到谁,谁便化成血水,你这猴子也未必挡得住。”

惜春从新收的蛛丝中抽出七缕,铺在画纸上,浓墨沿丝身走过,裁成十余张薄片。

“挡光。”

湘云拿起一张对着灯火照了照。

“黑成这样,戴上还能找准人么?”

“外头看不见里面,里面能见轮廓。”

“那给猴子多贴两层,他眼睛多动,容易漏光。”

悟空抓过一张塞进怀里。

“老孙火眼金睛,用不着这黑布。”

黛玉用花锄挑起另一张,在他面前晃了晃。

“车迟国的假猴子才收拾完,真猴子又准备因拒领防护用品报工伤?”

“老孙戴便是了,别写拒领单。”

平儿点了两名随行复核员留守,封好原丝库,又将盘丝洞生产章交给大姐保管。

“每日流水送一份到白鳞车,原料出库要双签,玉符若再亮,先拉警铃,莫自己碰。”

七妹抹干脸,接过生产章。

“你们真去黄花观?”

“他的账都送上门了,岂能不收。”

王熙凤由平儿扶上车,病休牌仍挂在袖边。

“我只履职两个时辰,超过便由探春接权,谁敢趁我歇着私自打架,战损自付。”

黄花观离盘丝洞不过二十里,观门前新铺的青砖还带着泥,门匾上的金漆却厚得能刮下一层。

百眼魔君已经换了一身锦绣道袍,手持拂尘迎到阶前。

“贵客远来,贫道未曾远迎,实在失礼。”

凤姐看了看他腰间的蜈蚣玉佩。

“方才还自称本君,眼下便改贫道了,你们黄花观的岗位轮换倒快。”

“王施主说笑了,方才有人借我玉符传音,贫道并不知情。”

唐僧合掌退到凤姐身后,翻开日记写了两行。

“妖道否认传音,通常意味着茶里有事,贫僧申请诱饵津贴提前起算。”

百眼魔君的拂尘停在门侧。

“圣僧何出此言,观中只有清茶,并无恶意。”

“上回说清茶无害的,正是盘丝洞那七位,后来贫僧进了锅。”

“圣僧受惊了,快请入内,贫道正好备了解乏仙茶。”

王熙凤跨过门槛。

“原契在何处?”

“饮过茶再谈,三百年的旧纸怕潮,取来总要费些工夫。”

“取纸的工夫按半刻算,超过便收候场费。”

殿中摆着八只茶盏,每盏茶面都浮着两颗红枣,热气间还混着一股苦甜味。

唐僧将日记夹在腋下,伸手去端离自己最近的那杯。

宝钗的折扇横过桌面,扇骨贴住他两根手指。

“唐师父,这杯先别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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