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暴力拆迁引发内部罚款,大圣遇酒友比拼破坏力
“敢。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悟空从断墙上跳下,金箍棒往肩后一横。
“比什么,你先定,输了别赖酒少。”
湘云把八瓣烂银锤提到身前,朝林外那排巨石点了点。
“一人一下,谁砸碎的石头大,谁赢,不许把兵器变大,也不许拔毫毛找帮手。”
“你的锤借酒劲,算不算请外援?”
“酒在我肚里,便算自有资产,你若不服,也喝一口。”
湘云把酒壶递过去,悟空仰头灌了一口,抹完嘴便将壶抛回。
“成,老孙今日陪你把自有资产算明白。”
唐僧合上日记。
“二位方才还嫌无事可做,灰背洞的砖瓦尚未清完,何不先搬砖?”
“搬砖哪能看出本事。”
湘云挑中一块半人高的青石。
“我先来,你看仔细。”
银锤落下,青石从正中裂成六块,碎石沿草地滚出两丈,正好停在悟空脚边。
悟空用棒尖拨开一块。
“力落得散,石心没透,若换成妖怪,肚皮裂了,后背还能跑。”
“少挑毛病,轮到你。”
悟空挑了一块更大的,单手将金箍棒送出去,棒头才碰石面,整块青石便塌成一地碎屑。
湘云绕着石堆看了半圈。
“你这一下借了棒子的分量。”
“兵器重也算本事,你若嫌吃亏,可以换老孙这根。”
“你那根每月要刮半钱金粉,我拿不起。”
湘云转身指向林中一块立石。
“再来,这回比谁留下的碎块少。”
半炷香后,两人脚边已经找不到一块完整石头。
悟空踩着一截断崖往远处看,旧砖窑旁还有一块两丈宽的黑岩,上面爬满枯藤。发布页Ltxsdz…℃〇M
“那块够你砸两回。”
“我若一回便成呢?”
“老孙认输,今晚那坛酒归你。”
“本来便在我手里。”
“再替你付两日保管费。”
湘云把酒壶往腰后一别。
“这话值一锤。”
八瓣烂银锤撞上黑岩,外层石皮朝两边脱落,岩心留下三道裂口,却没有散开。
悟空走过去,用手掌推了推。
“还差半寸。”
“你来。”
“老孙若补这一棒,算谁赢?”
“算合作项目,酒钱平摊。”
“那便让开。”
金箍棒点进三道裂口交会处,黑岩向下陷了半尺,连着后方砖窑一起塌进旧洞。
地面传来接连几声闷响,灰背洞那根本就不牢的石梁跟着落下,洞口转眼埋进碎石里。
湘云把银锤搭回肩头。
“这一回谁赢?”
悟空看过空下来的林地。
“算平手,你砸石,老孙清场,往后做转运场倒省了拆墙。”
“那再清半里。”
“你先选。”
两人一左一右往前走,轰隆声顺着林子传出老远。
等王熙凤赶到时,旧洞府和砖窑都没了,连土地神昨日指着说能改成库房的三面石壁,也只剩齐膝高。
湘云刚举起银锤,一册账单便贴到悟空脸上。
悟空用两根手指夹下来,看见末尾的数,耳后立刻多挠了两回。
“二万两?”
“这片地昨日刚签三年租赁意向,洞府估值七千,砖窑三千六百,承重石壁四千,旧井和排水沟合计一千八,余下的是改建后预期收益。”
王熙凤用算盘簪指向满地碎石。
“你们一炷香,把两万两基建估值砸成了石渣。”
湘云把银锤收回腰侧。
“这些原本就是破烂,我们替公中清场,照理还该算工钱。”
“土地神收的是带洞府的租钱,你们把能修的屋顶和能用的石墙一道做成渣,清的是谁的场?”
“是他让我砸的。”
湘云指向悟空。
悟空当即转过身。
“明明是你先问敢不敢比,老孙只答了一个敢。”
“第二块是你挑的。”
“第三块是你说再清半里。”
“最后一面墙是你先动的棒。”
“你还补了一锤。”
王熙凤将算盘往两人中间一放。
“接着推,谁能把责任全推干净,我免谁一半。”
两人同时闭了嘴。
土地神从石渣下面钻出半截身子,小帽上全是灰。
“王管事,这地方昨日还能住人,今日连我从哪里上来都找不准,租金得重新议。”
悟空蹲下来。
“你那意向书又没转正式契书,地也没交付,怎能算我们毁约?”
土地神从怀里抽出一张收据。
“定钱一百两已经入了山神账,交付范围从砖窑到灰背洞口,印都在这里。”
湘云看向王熙凤。
“这钱何时付的?”
“你们比试前半个时辰。”
“那你为何不在林口挂块牌子?”
“昨日的封条在石墙上。”
凤姐指了指一截埋在碎石中的红纸。
“你们连墙都砸了,自然看不见。”
探春带人量完损坏范围,将朱笔插回腰间。
“石渣还能铺路,省下六千两路基料,实际损失一万四千两,两人共同经手,各担七千。”
悟空将金箍棒塞回耳中。
“老孙还欠着伙食费,哪里再来七千?”
“从安保提成里扣。”
“扣到哪年?”
“金箍棒还完账后的第九十七年。”
湘云抱紧酒壶。
“我也没月钱。”
“你的武力出勤分成暂停,酒水份额减半。”
“那还不如扣饭。”
“饭扣多了,你下回没力气,砸坏的东西还得返工。”
王熙凤翻开空白页。
“今日起增设《大观园武力人员破坏力管理及赔偿制度》,非战时动用兵器,须报清对象和范围,再附预估损耗,未批先砸,按实际损失追偿。”
悟空抬起一根手指。
“遇到妖怪也先填表?”
“妖怪先动手,记战时,妖怪没动手,你先问一句,免得打死之后没人认账。”
湘云接过朱笔。
“今日这笔能不能用后续劳务抵?”
“可以,三日内把石渣铺成官道,路宽两丈,厚半尺,土地验收后抵六成。”
“余下四成呢?”
“记住疼。”
湘云在责任单上写下名字,推给悟空。
悟空看过她那一栏。
“你不把旧洞塌掉的事推给老孙?”
“平手便一人一半,我只赖酒账,不赖锤账。”
悟空按下手印。
“成,下回还比。”
湘云把朱笔还给探春。
“先领批准。”
两只手在责任单边缘碰了一下,又各自收回,悟空从工棚扛起铁耙去拢石渣,湘云提着银锤跟在旁边,谁也没提那坛酒归谁。
三日后,平儿将假猴子的涉案卷宗封进车后暗箱,车迟国留下的人仍沿黑松林方向追查。
白鳞车沿新铺的石路驶出车迟国,行至荒坡,原定补水的驿井只剩一口干坑。
平儿将最后一只水罐倒过来,罐口只落下两滴。
探春将沿途塘报压在西行图上,图中三口官井均已报干,前方三百里再无登记水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