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老和尚炫富反把纵火账送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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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倒拔五指山,大圣麻了 ›

第17章 老和尚炫富反把纵火账送上门来了

吉欣高照

雷部留下的那只水瓶,第二日便被莺儿切去瓶口,借磨刀石磨成两只透明杯盏。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宝钗拿其中一只做样品,沿途卖出七批薄荷。

白鳞车停在观音禅院门前时,王熙凤的账上已有三百余两功德,另有两张雷部采购意向单。

禅院门楼高过山坳三倍,琉璃瓦铺到檐角,金漆从牌匾一路刷到门钉。

王熙凤站在车辕上看了片刻。

“唐法师,这寺有朝廷供奉吗?”

唐玄奘翻过通关文牒。

“未见登记。”

“附近有富户?”

“数十里内皆是山林。”

“那便有意思了。”

孙悟空跳下车。

“庙修得好,也要让你查账?”

“香油钱修到门外不算稀奇,修得连马槽都包铜,账面少说漏了三层。”

敖烈把车身放低。

“先说好,我不进马槽。”

“你如今是车。”

“车也不住马槽。”

禅门打开,一队小和尚迎了出来。

为首的老僧须发皆白,袈裟上缀着宝石,手中法杖镶了六颗明珠。

“贫僧金池,忝为本院住持,恭迎大唐御弟。”

唐玄奘合掌还礼。

“贫僧玄奘,奉旨西行,今日叨扰宝刹。”

金池的视线从白鳞车移到众女身上,最后落在黛玉手里的花锄上。

“这些女施主也是西行之人?”

王熙凤递过一张入伙名册。

“同行合作,各负其责,食宿照价结算,若寺中只接男客,我们便另寻地方。”

“佛门广开方便之门,岂有拒客之理。”

金池招呼众人进院,法杖落地时,袈裟上的宝石互相碰响。

黛玉由紫鹃扶下车。

“姑娘慢些,门槛高。发布页LtXsfB点¢○㎡”

“修门的钱够,磨平门槛的钱倒省了。”

金池脚步停了一下。

“女施主说笑了,这是百年旧制。”

“百年都没人摔过?”

“寺中僧人走惯了。”

王熙凤在账边记了一笔。

“只顾内部使用,不顾外来香客,待客一项先扣两分。”

金池回头。

“女施主在记什么?”

“住店验收,长老不必管。”

众人进了禅堂。

小和尚捧来数套茶具,茶盘用沉香木雕成,杯身嵌金,底下托着羊脂玉座。

金池坐在主位,手掌搭着法杖。

“山寺简陋,只有几件旧物,诸位莫嫌弃。”

王熙凤看向宝钗。

宝钗捧起杯子,在杯底摸过一圈。

“金边是后嵌的,接口处还留着胶。”

金池咳了一声。

“此杯传了七代,难免修补。”

黛玉端起茶杯,没有饮水,只拿帕子扇开热气。

“我当是什么稀罕东西,原来是这等成色的岫岩玉。”

金池握住法杖的手往上移了一寸。

“女施主见过更好的?”

“打磨粗,包浆里还有泥腥气,用来喝茶,也不怕坏了嗓子。”

“此乃羊脂白玉。”

“长老若喜欢,叫羊油玉也成,名字不收钱。”

孙悟空坐在门边,肩膀抖了两回,拿手捂住嘴。

金池朝他看去。

“大圣为何发笑?”

“老孙想起一桩旧事。”

“什么旧事?”

“天庭蟠桃宴也爱把酸桃写成九千年仙种,路数差不多。”

金池把茶杯放回盘中。

“山野之人不识宝物,也属寻常。”

紫鹃从行李中取出木盒,摆到黛玉手边。

“姑娘要的杯子。”

盒盖打开,两只透明杯盏排在软布上,日光穿过杯壁,在桌面落下两圈亮纹。

金池的法杖磕到椅脚。

“这是何物?”

宝钗拿起一只。

“雷部制式琉璃,经水火磨切,不染茶味,也不藏旧垢。”

金池伸出手,又在杯外收回。

“这般清透,竟无半点杂色。”

“仙家批量制水瓶剩下的粗物,莺儿拿来改了杯口。”

莺儿站在后面,小声补了一句。

“原先装凉水的。”

宝钗将杯盏推到金池面前。

“长老若喜欢,送您一只也无妨,平日给丫鬟漱口用,少一个也不碍事。”

金池脸上的褶子挤到一处。

“如此贵重,老衲岂敢收受。”

“长老这满堂金玉都敢摆,收只水杯倒怕了?”

王熙凤拨过一颗算珠。

“若觉白拿不好,按进货价付十两功德,我们不赚寺里的香火钱。”

“十两?”

“雷部水瓶要押金,切割有损耗,祥云木盒另算半两。”

金池盯着杯子。

“老衲只是看看。”

宝钗便把杯盏收回盒中。

“看看不收费。”

盒盖合上的那一刻,金池的手还搭在桌边。

唐玄奘将锦斓袈裟解下,交给身旁的小和尚托着。

金池的视线又随袈裟移了过去。

“御弟这件袈裟,可是观音菩萨所赐?”

“正是。”

“老衲活了二百余年,也收藏过数百领袈裟,倒没见过菩萨亲赐之物。”

孙悟空靠着门框。

“想看便说,绕这么大一圈,不累吗?”

唐玄奘看向王熙凤。

“可否让长老观赏片刻?”

“可以,先验手。”

金池没听明白。

“验什么?”

“手上有无油污,指甲可有缺口,碰坏了按原价赔。”

“佛门清净,怎会损坏袈裟?”

“越说不会坏的人,越不肯赔。”

王熙凤取出一张借用单。

“观赏一刻钟,不得带出禅堂,不得转交他人,金池长老与两名见证僧一同按印。”

金池看着纸尾。

“观赏佛门宝物,也要立据?”

“菩萨给袈裟时没立据,眼下也没人说得清这东西到底归谁。”

唐玄奘垂眼看过袈裟,伸手接下那张借用单。

“按吧。”

金池抬头看他。

“御弟不信老衲?”

“立据与信任并不冲突。”

唐玄奘把印泥推过去。

“路上学的。”

孙悟空笑出了声。

金池到底按了手印,只看了一刻钟,便让小和尚将袈裟送回。

临走前,他又回头看了两次木盒。

禅房安排在东院。

惜春从进门后便没说话,画袋抱在身前,指尖隔着布料摸着笔杆。

黛玉走到廊下,咳声刚起,紫鹃已经将帕子递来。

“那老和尚身上有东西?”

惜春点头。

“黑气。”

“从哪里来的?”

“后背。进门时还没有。”

王熙凤翻开住宿登记。

“贪财的人,背后有黑气也不稀奇。”

惜春抽出画纸,笔尖从正殿一路划到东院。

墨线围住禅房,四边各添了一堆短柴。

“他想杀人。”

院外传来木轮滚动声。

几个小和尚正推着一车干柴,从东门后绕了过去。

黛玉看着画上的四堆墨迹。

屋脊传来瓦片轻响。

金箍棒从檐后垂下一截。

“老孙在。”

“凤姐姐,今夜的房钱先别付。”

王熙凤把账本合上。

“自然,纵火服务还没验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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