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武侠 "147
字号

武侠:醒来被陌生少女绑着 ›

第147章 武侠 "147

柠宁不甯

赵子龙伸出手,稳稳接住那沉重的伞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掌心传来的触感冰凉,心底却燃起一团火。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眼前一张张冻得通红的脸庞。

嘴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

“既然大家如此看重赵某。”

“那这把伞,我接了。”

“从今往后,独龙岗不仅是寨子,更是你们的家。”

话音落下,他转身向庄内走去。

步伐沉稳,每一步都踩在积雪之上,发出咯吱声。

鲁智深咧嘴一笑,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方腊眼中精光闪烁,手指轻轻摩挲着刀柄。

朱武站在赵子龙身侧,低声道:“接下来,该算算怎么‘勤王’的账了。”

赵子龙脚步未停,只留下一句轻描淡写的话:

“先安民心,再图天下。”

雪霁初晴,天地皆白。

满街老幼扑通跪倒,黑压压一片,叩首之声汇成洪流,在清冷的空气里激荡回响。

赵子龙眉头紧锁,面露难色:“此乃僭越之举,不合律法。”

他心底清楚,这世道最讲究个师出有名,哪怕心里早已点头,面上也得摆足姿态。

鲁智深却是个急性子,嗓门一吼,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爷!护住黎民百姓就是天大的理!还管什么 国法!”

朱武眼珠一转,顺着话头补刀:“大师这话,可是透着禅机,暗合天道啊!”

赵子龙叹了口气,目光扫过那些期盼的眼眸,终是松了口:“罢了,既如此,我便应了诸位父老。”

话音落地,欢呼声差点掀翻屋顶。

这一声“应”

,便成了名正言顺的基石。

自此,赵家军入主济州、郓州、东平、东昌四府,便是顺应民心,天命所归。

兵锋所指,势如破竹。

赵子龙并未久留,当即调拨昭义、威胜、勇捷三军精锐。

方天定挂帅都统制,包道乙为辅佐军师,双剑合璧,直逼曾头市而去。

出征那日,校场上旌旗蔽日,战马悲鸣。

赵子龙、鲁智深、方腊三位大佬亲临送行。发布页LtXsfB点¢○㎡

自方腊降伏以来,这是方天定第一次 执掌兵符,分量极重。

方腊几步跨上前,一把攥住儿子的手腕,指节泛白。

“定儿!”

声音发颤,满是担忧。

方天定站得笔直,神色冷峻:“父亲吩咐。”

方腊死死盯着他,语速急促:“曾头市地形诡谲,那帮贼寇狡猾得很。

打仗不是儿戏,步步都要踩实。

包先生脑子活,你得多听他的劝,别太傲气。

军中琐事,务必安排周全,不可大意。”

一边说,一边重重拍了拍他的手背,眼神里藏不住的牵挂。

方天定用力回握,目光如铁:“父亲放心,孩儿必取曾头市项上人头,绝不辱没使命!”

鼓角齐鸣,惊起寒鸦。

六万大军开拔,卷起漫天风雪,像一头饥饿的野兽,咆哮着冲向凌州地界。

……

次日。

独龙岗来了贵客。

准确地说,是四位。

其中一位,是赵子龙特意派人请来的硬茬子。

另外三人,是主动找上门的“客人”

。

其中被护送来的,正是赵子龙的老丈人——童贯。

中军大帐并未迁往郓州或济州,而是死守独龙岗。

此举名为避嫌,实为立威。

朝堂之上,风云骤变。

徽宗退位,钦宗登基。

为了稳住摇摇欲坠的江山,父子俩联手演了一出苦肉计。

老皇帝将自己身边的亲信,一个个打包交给新君处置。

新帝先是将这些人贬谪流放,以此试探朝野风向,更在暗中观察那些人的反应。

当确认这群党羽毫无反扑之力,且民间对清除奸佞拍手称快时,清洗正式开始。

要么赐死,要么斩首,绝不手软。

因此,一纸诏书下来,童贯被发配吉阳军。

吉阳军在哪?

就是如今的海南三亚一带。

去那种荒蛮之地,跟判了 没区别。

徽宗配合儿子演这出戏,无非两个目的。

一是甩锅,把误国的黑锅全扣在别人头上。

二是表忠心,向儿子证明:朕已经没有势力了,不会再抢你的皇位。

童贯在押送途中,遭遇截杀。

戴宗带着时迁、白胜出手相救,将他秘密送往独龙岗。

赵子龙收留童贯,有两层算计。

其一,兑现承诺,买卖不做亏心事。

其二,这人还有剩余价值,值得利用。

史书上怎么写北宋 ?

多半要把锅甩给“六贼”

。

仿佛只要除掉了童贯这些人,宋徽宗就能励精图治,大宋就能中兴。

甚至在《宋史》里,他们被专门列入佞幸传,遗臭万年。

但这逻辑,纯属扯淡。

这就好比孵小鸡。

石头放在温箱里,烂透了也孵不出小鸡。

只有鸡蛋,遇到合适的温度和时间,才能破壳。

时间温度是外因,鸡蛋本身才是内因。

如果宋徽宗自己就是个烂石头,就算六贼再努力“孵化”

,他也变不成凤凰。

反之,若他本就是块好蛋,那六贼只是提供了热度罢了。

赵子龙要做的,就是把这层窗户纸捅破。

他要让天下人看清,真正的罪魁祸首,是坐在龙椅上的那个昏君。

怎么证明?

拿出证据。

谁能像说书人一样,把徽宗在后宫的花天酒地、奢靡无度扒得干干净净?

除了亲历者,没人能做到。

而当年的六贼,如今只剩童贯一个活口。

其他人要么死了,要么躲起来了。

通过童贯之口,揭露徽宗的真面目。

这就是要从根源上,摧毁徽宗统治的合法性。

连父亲都不合法,继位的钦宗自然也是个伪帝。

赵家庄后堂。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童贯刚踏入厅堂,一眼看见高座上的赵子龙,整个人瞬间崩溃。

眼泪夺眶而出,满脸都是劫后余生的委屈与惊恐。

赵子龙抬眼。

童贯伫立在那儿,哪还有半点昔日权臣的架子?

须发枯白,乱如深秋荒草。

连日颠沛流离,让这老人面颊深陷,颧骨高耸,整个人瘦脱了形,只剩一副摇摇欲坠的骨架。

他颤巍巍想行礼,身子却像生锈的铁皮,每动一寸都费劲至极。

赵子龙快步上前,一把托住那只枯瘦的手。

“岳父,使不得。”

“您这一路遭罪,赵某心里难受。”

这句话,像是把捅破窗纸的针。

童贯嘴唇哆嗦两下,积压已久的委屈瞬间决堤。

他竟放声大哭起来。

因为宦官身份,那哭声尖细凄厉,不像男子汉的悲鸣,倒像极了孤苦老妪在寒夜里的哀嚎。

在这空旷寂寥的后堂里,听得人头皮发麻,心生寒意。

赵子龙没拦着他哭,只静静等那情绪发泄完,才缓缓开口。

“岳父,虽然兄弟们拼死将您带出重围,但如今局势变了。”

“您是朝廷钦犯,天下共诛之对象。”

“独龙岗鱼龙混杂,绝非久留之地。

济州、郓州那些地界,更是布满了眼线,一步都不能踏错。”

他顿了顿,抛出筹码。

“赵某打算送您去梁山泊避避风头。”

“娇秀也在那里。”

“不知岳父可愿随我去?”

童贯抹了一把脸,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

“老夫现在命悬一线,身家性命全凭贤婿做主……”

赵子龙点点头,目光变得深邃。

“不过,去梁山还有一件事,需要岳父亲自办。”

“但说无妨,老夫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

“我要你整理一份卷宗。”

“从海上之盟开始,到联兵灭辽,再到如今金人压境。”

“到底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究竟谁在与金人暗中勾结?”

“把所有细节,事无巨细,全部写下来。”

“我要用这份证据,替岳父洗清‘奸佞’二字,还大宋一个清明。”

童贯眼神骤亮,那是回光返照般的坚定。

“好!”

“老夫这就写!一笔不漏,一字不删!”

赵子龙抬手示意。

“今夜先在此歇息,明日一早,我派心腹护送您上路。”

童贯深深一揖,姿态谦卑到了尘埃里。

赵子龙连忙扶住他。

“岳父折煞我了。”

本章有误?提交报错

随机热门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