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5章 哪有老子怕儿子的?
冉秋叶到底是书香门第出来的,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得咽回去。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何大清听了这话,鼻子哼了一声,两条眉毛拧成一疙瘩:“这臭小子该不会是故意躲着我吧!他秦姨想吃海鲜,你给我拿点。”
他故意把“秦姨”两个字咬得重了些,说完还拿眼盯着冉秋叶的反应。
秦姨……冉秋叶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说的应该是秦淮茹。
她面上不显,嘴上应得也快:“爸,你误会了,我去给你拿,只不过家里的海鲜不太多。”
说完转身进了屋,拿了何雨柱作为厂长分到的那份福利。
前阵子他们海鲜都快吃吐了,所以这回厂里分的福利也没往家多拿,家里仅有的也就是这五斤了。
冉秋叶犹豫了一瞬,全给了。
何大清拿手扒拉了两下,嘴一撇:“给我多拿点虾。”
“爸,就只有这么多,回头我让柱子哥再多拿点回来。”冉秋叶抿着嘴唇,声音低低的。
回头?何大清心里头冷笑一声,怕是要等到驴年了。
他冷着脸,声音也跟着沉了下去:“你既然嫁进了我何家,那就是我何家的儿媳妇儿了,你带着爹妈一块住进来也实在是不像话,但我那儿子乐意,也就不说什么了。
可你这做儿媳的有好东西总得要知道孝敬公爹一份吧?还得让我自个上门来要算是什么规矩,亏你家还是书香门第呢!”
这番话说的其实挺不客气的,那是在说她冉家没家教!
冉秋叶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发布页Ltxsdz…℃〇M
她没顶嘴,也没辩解,只低低地回应了一句:“我知道了。”
何大清见冉秋叶并没打算再来点海鲜的意思——那袋子里翻来覆去就那么点东西,虾更是少得可怜,统共就七八只。
他气得一甩袖子,嘴里嘟囔着“不像话”,扭头便走。
回到中院正屋,只有袋子里那点东西,她很明显地露出失望的表情,但她很快又强打起精神,把孩子往床上一放,站起身来,强颜欢笑道:“我去收拾。”
说着就要去接何大清手里的袋子。
“厨房的事情哪用得着你,你把咱们儿子照顾好就好了。”何大清避开秦淮茹伸过来的手,转身往公共厨房走去。
他走之前还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孩子。何大清跟秦淮茹的儿子已经取了名字,叫何雨梁。
何大清希望他以后能挑起大梁,做个有出息的人。
何雨梁这会儿正睡得香,小拳头攥着,嘴巴还吧嗒吧嗒的,何大清看着看着,脸上总算有了点笑模样。
公共厨房里,何大清把海鲜倒出来收拾。虾挑了虾线,鱿鱼切成花刀,小黄鱼裹了层薄面,鲳鱼改了几刀好入味。
葱姜蒜下锅爆香,海鲜下锅翻炒,滋啦一声,那股子鲜味儿腾地就起来了,顺着窗户飘出去老远。
不多时,满满两大盘的红烧海鲜大杂烩就端上了桌,红亮亮的汤汁裹着虾和鱼,冒着热气。
桌上还有一盘红烧肉,外加一个酸辣土豆丝,主食是白面馒头。
三人围坐在桌边——何大清、秦淮茹,还有小当。
小当早就等不及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几只虾,直接落筷。
秦淮茹吃得很慢,细嚼慢咽的。
何大清喝了口酒,咂咂嘴,觉着这日子倒也有滋有味。
正美美的吃着晚饭,那扇木门突然“哐当”一声被一脚踹开!
门板撞在墙上,震得桌上的盘子都跳了一下。
何雨柱走了进来,他的视线落在饭桌上,从红烧海鲜大杂烩扫到红烧肉,再到那盘酸辣土豆丝,最后停在三人面前那堆残壳上。
“哟,吃的挺好啊?”何雨柱开口了,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你拿什么语气跟我说话呢?”何大清冷不丁的撂下筷子,对何雨柱的态度很是不满。
秦淮茹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按住何大清的胳膊,又回头看了看何雨柱,脸上挤出一丝笑:“柱子,吃了没?要不坐下一块儿……”
“别,我怕积食。”何雨柱一抬手,打断了秦淮茹的话,目光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秦淮茹讪讪地闭了嘴,低下头去。
何雨柱似笑非笑地说道:“想在我面前摆亲爹的谱?你以为给点钱补偿我跟雨水就能够将往事一笔勾销了?”
何大清有些气闷,什么叫给点钱,不算雨水的生活费,上次他给兄妹俩的可是一万三千八百六十二块四毛三分!这四合院里有哪个人能攒下这么多钱的?而且有哪个当爹妈的肯把大笔的钱给孩子?他都做到这份上了,难道还不够弥补吗?
“别不服气,你要是留在保定,那就是给白寡妇当老黄牛,他两个儿子可都不是好相与的,等你没利用价值的时候,将你痛打一顿扫地出门。”
“哼!”何大清不想跟何雨柱扯这个。
保定的事儿是他心里头的一根刺,白寡妇那俩儿子确实不是省油的灯,要不是他跑得快,指不定真得被那俩小子啃得骨头都不剩。
何雨柱也没想把话题扯得那么远,他今天来就是算账的。
他拿手指关节在桌上敲了两下,笃笃,把何大清的注意力拉回来,然后慢悠悠地开口:“你刚欺负我媳妇儿了。”
何大清听得刺耳,“什么叫我欺负你媳妇儿,她跟你告我黑状了?不就拿了一点海鲜吗?”
“就这么点东西!你这个不孝子,不知道哪点来孝敬你,那媳妇儿也跟着你学坏了!”何大清越说越来气。
“我的东西我想给谁就给谁。”何雨柱也没再耍嘴皮子,他往后退了一步,两只手抓住桌沿,手背上青筋暴起,微微用力——哗啦一声,整张桌子被他直接掀翻!
盘子、碗、酒盅、筷子、剩菜、馒头,稀里哗啦全扣在地上,汤汁四溅,碎瓷乱飞。
三人避之不及,衣服全都沾上了油渍。
“何雨柱!!”何大清气得都想吐血了,他跳起来,这混蛋儿子,居然宁可掀了都不给他们吃!
那地上的虾,那鱼,那肉,全混在碎瓷和灰尘里,糟蹋得不成样子。
“上门找事儿是谁的主意?”何雨柱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扫。
小当到底是孩子,压根不敢对上何雨柱的视线,身子都在微微发颤。
秦淮茹也在刻意回避何雨柱。
何大清咽了下口水,努力维持着镇定——哪有老子怕儿子的?真是倒反天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