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0章 人怎么可以惹那么大的祸
一顿汤汤水水拉完,贾张氏只觉得浑身都虚弱的不行了。发布页LtXsfB点¢○㎡
贾张氏坐在马桶上缓了半天,手脚都软得提不起劲,忽然间脸色猛地一变,身子瞬间僵住不敢乱动。
她扯着嗓子就朝屋门口喊:“老易!老易你赶紧过来扶我一把!满了满了!都漫出来粘到我屁股上了!”
贾张氏平日里吃饭就从来不知道节制,遇上点顺口的就往死里吃,把肚子塞得满满当当,吃进去的东西多,排出来的自然也就比常人多得多。
可就算吃得多拉得多是常理,能把家里这口马桶拉得满满当当还往外溢,这种事说出去都没人信。
也用不着王大雷在一旁威逼催促,易中海皱着眉头憋了一大口气,把肺里填得满满的,硬着头皮往里走。
“你把眼睛闭上!不许偷看!听见没有!”贾张氏突然就扭捏起来。
易中海心里一阵无语,心说我看你?我躲还来不及呢!就这味儿就这场面,白给我看我都不稀得看,我还怕长针眼呢!
他心里嫌弃得不行,要不是这屋子自己也得住,总不能让贾张氏一直坐在马桶上发酵,他才不乐意进这个门。
这会儿他连嘴都不敢张,生怕一张嘴憋住的气就散了,那铺天盖地的臭味顺着嘴和鼻子一起涌进来。
他只能点头,脑袋撇得都快转到肩膀后面去了,伸手去拉贾张氏。
“咣当——”一声脆响突然炸开,就在贾张氏咬着牙使劲起身的瞬间,整只马桶直接被她带得翻倒在地。
易中海只是憋住了呼吸,又没堵住耳朵,听见这声响下意识就睁开眼扭过头去,这一眼看过去,他那口气直接就泄了,瞬间一股恶臭直钻鼻腔。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黄乎乎的汤汤水水混着没消化的食物,顺着翻倒的马桶往四周淌,沿着砖缝流得到处都是。
易中海站得离得近,脚底下很快就漫过来一片,他浑身一哆嗦,鸡皮疙瘩从脚后跟起满了后脖颈。
贾张氏自己也傻了,她就想起个身,谁知道屁股跟马桶边粘得牢牢的,跟抹了浆糊似的。
她这一使劲连马桶都给带起来了,重心一歪马桶直接倒扣过去,她站在原地还保持着起身的姿势,屁股上还沾着脏东西,半天都没反应过来这祸是怎么闯的。
“啊啊啊啊啊!我不干净了!好臭!好恶心啊!”贾张氏低头看见满地狼藉,瞬间就炸了,扯着嗓子尖叫起来。
裤子还堆在膝盖那里都完全没察觉,就那么光着下半身站在污秽里。
在场的两个男人压根没心思关注这个。
易中海和王大雷两个人都看傻了,只觉得活了这么久的认知都被彻底颠覆了,心里都在纳闷,这贾张氏/张小花到底是个什么构造,能闹出这么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祸事。
易中海连骂她的心思都没有了,跟这种人讲道理纯粹是浪费口水。
他猛地松开原本扶着贾张氏的手,转身就往外冲,脚步又快又急,三步并作两步就蹿出了屋子,生怕多待一秒都要被熏晕过去。
冲到院子里他赶紧把脚上的布鞋脱下来扔得远远的,那鞋上已经沾了脏东西,他是绝对不会再要了。
他连忙换上别的鞋子,又跑到水池旁边洗手,这才感觉好受点儿。
贾张氏站在屋里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易中海居然丢下自己跑了,她瞬间火气就顶到了天灵盖。
扯开嗓子厉声尖叫:“易中海!你个挨千刀的给我回来!你敢跑!
你把我扔这儿算怎么回事!你信不信我跟你没完!”
她站在脏东西里跳脚,全然忘了自己脚下是什么处境。
“你腿又没断,自己走出来不就好了!”易中海站在院子里离屋子八丈远,头都不回直接怼回去。
他心说我回去?我回去再沾一身脏东西吗?你自己有手有脚的不会自己走出来?
王大雷抱着孩子站在一边,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也知道易中海是真的嫌恶到了极点,再逼他也没用,真把人逼急了当场翻脸也不好看。
再说他那些收拾人的手段,都是在农场里对着劳改犯使的,现在易中海真不听话,也无计可施。
“咳咳,小花你自个儿出来吧。”王大雷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温和点,对着屋子里面喊。
“出来咱们再说,啊?没事,不就是点脏东西嘛,出来洗洗就好了。”他还得哄着点贾张氏,毕竟是自己相好的。
可让他进去是万万不可能的,那味儿实在是顶不住,只能在外面劝。
“自己出来就自己出来,一个两个都是没良心的!”贾张氏愤愤不平地嘟囔,心里把易中海和王大雷都骂了个遍,觉得这俩男人一个比一个靠不住。
她一边骂一边赌气抬脚就往前走,完全忘了自己的裤子还褪在膝盖那里,腿被布料绊着,刚迈出一步就脚下一软,“吧唧”一声结结实实摔在了那摊污秽之中。
“咯嘣”一声脆响,她就感觉嘴里一疼,两颗牙直接就崩掉了。
鲜血顺着嘴角流出来,混着地上的屎尿糊得下巴上都是,又腥又臭,那模样要多埋汰有多埋汰。
嘴皮子磕得发麻,一开始还没感觉到疼,等她反应过来牙掉了,瞬间就觉得天都塌了!
之前她因为赵河摔断过两颗牙,忍痛花钱才去医院补了假牙,但假牙戴着不得劲,硬点的东西都咬不动,时间长了才觉得稍微好点儿。
这下可好,又摔掉两颗,这以后还怎么吃东西?那些红烧肉、炸丸子、白面饺子,难道都只能看着闻味儿?
一想到这个,贾张氏就觉得活着都没什么意思了。
贾张氏撑着地面费劲巴拉地从地上爬起来,浑身都沾着脏东西,裤子上更是糊得厚厚的。
她站在原地犹豫了好半天,心里纠结这裤子脏成这样到底穿还是不穿,不穿吧满院子都是人,实在是丢人;穿吧,这脏东西蹭在身上又实在难受。
纠结来纠结去,她终究还是没完全不要脸,咬了咬牙把裤子提上来。
可心里的火气也憋到了顶点,她把所有错都怪在易中海头上,觉得要不是他跑了自己根本不会摔。
她眼睛里都冒着火,直冲院子里的易中海就追了过去,嘴里不干不净地骂:“易中海!我跟你拼了!都是你害我摔倒的!今天这事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