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3章 住处问题
何大清心里头直犯嘀咕,他寻思着,何雨柱那兔崽子不会真不认他这个亲爹了吧?他好歹也是他老子,养了他十几年!
就算他跟寡妇跑了,那也是他自个儿的事,何雨柱要是敢今天下他的脸面,他就跟那兔崽子没完!
正琢磨着呢,闫富贵回来了,只身一人。发布页Ltxsdz…℃〇M
何大清赶紧迎上去,一把抓住闫富贵的胳膊,急吼吼地问,“咋样?柱子呢?是不是拿了钥匙过来?”
闫富贵叹了口气,把手一摊,说道,“老何,别瞎琢磨了,柱子不在家,全家都去港城过年了。
一大家子走了好些天了,得过了正月十五才能回来呢。”
“什么?!”何大清一听这话,气炸了,“这个兔崽子!去港城那么远的地方,居然不跟他的亲爹打一声招呼!”
他还从没去过港城呢,听说繁华得不得了。
他那个不孝子倒好,不光自个儿去,还把老丈人、丈母娘全都给带上了!
他一个亲爹,反倒被甩在后头,连儿子去哪儿了都不知道,这像话吗!
贾张氏在旁边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个不停,心里头那把小算盘拨得噼里啪啦响。
她往前凑了两步,对何大清说道,“哎,我说何大清,你光在这儿吹胡子瞪眼的有什么用?生气能把你儿子气回来?
我倒是替你琢磨了个主意,既然隔壁那大宅子空着也是空着,可你是什么人?你是他亲爹呀!
儿子不在家,当老子的帮儿子看几天房子,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再说了,港城你去不成也就去不成了,可那大宅子你总不能也住不上吧?
难道你还非得窝在我们贾家那一间半屋子里头?啧啧啧,当爹当成你这样,你不嫌寒碜我还替你臊得慌呢!”
何大清一听这话,本来就在气头上,火气“腾”地就窜到了脑门顶,扭过头瞪着贾张氏,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地说,“你给我闭嘴!你少在这儿挑拨离间!
我儿子不在家,那是他有本事,我当爹的高兴还来不及呢!”
贾张氏撇了撇嘴,一脸的不以为然,真高兴的话,至于这么眼红脖子粗的?
她翻着白眼说道,“我可没挑拨,我讲的都是大实话,你是他爹,他不在家你帮他看着院子,别让贼人偷了东西,那不是应当应分的?
再说了,那院子那么大,空着也是空着,你住几间怎么了?他又不少块肉,回来还能把你撵出去不成?”
闫富贵在旁边听不下去了,开口说道,“贾张氏你这纯属是想多了,我劝你趁早死了那条心吧,
他家里有轧钢厂保卫科的人守着呢!人家说了,他们是轮班倒着看的,白天黑夜都不离人,手里头都拿着家伙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你要觉得自己脑袋比他们的家伙硬,你大可以去试试,看人家认不认得你是谁。”
贾张氏一听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嗓门就尖了起来,跟被掐了脖子的老母鸡似的,“什么?!你确定是保卫科的?轧钢厂的保卫科?他们凭什么给何雨柱看门?
何雨柱就算当上了厂领导,也不能这么滥用职权给自己谋私利吧!
这可是公家的保卫科,又不是他何雨柱雇的保安!这还有没有王法了!我要去告他去!”
她这么一嚷嚷,院里那些看热闹的邻居也都跟着交头接耳起来。
说实话,何雨柱这事儿确实有点扎眼,住那么大宅子就够招摇的了,还让厂保卫科的人给他看门,这谱摆得是不是太过分了?
闫富贵虽然讨厌何雨柱,但说话也算公正,“我刚也问他们了,人家说得清清楚楚,这都是他们自发性的行为,跟轧钢厂没有半毛钱关系!
是保卫科那些人自个儿乐意来给柱子看院子的,柱子管吃管住还给补贴,比他们在厂里值班挣得多还舒坦,是他们求着柱子要来的,可不是柱子强迫他们的!”
这话一出来,众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全都不吱声了。
如今何雨柱在轧钢厂是什么地位?那可不是当年那个光会颠勺炒菜的大师傅了,人家现在是厂长!跺一跺脚整个厂子都得晃三晃。
保卫科那些人多精啊,能给何雨柱看院子,那是多大的脸面?更何况何雨柱那人向来大方,而且这种能在领导跟前露脸、又能实打实拿好处的差事,哪怕是倒贴钱都有人抢破头争着干!
现在的轧钢厂能跟以前一样吗?现在的保卫科能跟以前一样吗?
贾张氏被闫富贵这番话噎了下,可她又实在不甘心住闫富贵那个破屋子。
贾张氏把头一扭,嘴一撇,硬邦邦地说道,“反正我不住闫富贵那破屋子!谁爱住谁住,我是打死都不进去!”
闫富贵一听这话,脸拉得比驴脸还长,哼了一声,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嘁!我那破屋子还不想让你住呢!你以为你是谁呀?
贾张氏,你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这四合院里富裕的人家有几户?大家伙儿条件不都半斤八两嘛!
你嫌弃这个嫌弃那个的,有本事你去住隔壁何家大院呀!那你绝对住着舒服,你去呀!”
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笑声,贾张氏在院里人缘本来就差,以前仗着秦淮茹从何雨柱那儿扒拉东西和靠着易中海这个八级钳工和管事一大爷的身份,她没少在街坊跟前耀武扬威,今天嫌这家穷,明天骂那家抠。
这会儿见她又在闫富贵那儿碰了一鼻子灰,大伙儿面上不说什么,心里头可都痛快着呢。
贾张氏被闫富贵这几句话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可她那张破嘴什么时候饶过人?她“呸”的一声,张嘴就是一口又浓又黏的唾沫,直直地朝着闫富贵脚边就啐了过去。
闫富贵幸亏一直防着她这一手,眼疾脚快地往后猛地一跳,那口浓痰险之又险地落在他的鞋尖前头不到一寸的地方,在地上砸出一个黏糊糊的小坑。
要是他反应再慢那么一丁点儿,那口痰就得糊在他穿的那双棉鞋上。
闫富贵低头瞅着地上那滩黏腻腻的玩意儿,恶心得胃里直翻腾,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