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四合院 "124
哪怕他是个傻子,这会儿也尝出了不对劲的味道。发布页LtXsfB点¢○㎡
“不行!”
何雨柱一字一顿,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转身就要往外走。
何雨柱把椅子往回一推,身子站得笔直。
“易师傅要挂名做生意,随您便。”
他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冷得像冰碴子。
“但灶台我是不碰了,想吃饭自己烙饼去。”
话音落地,人已经跨出门槛。
风卷着落叶拍在窗棂上,动静不小。
“傻柱!”
秦淮茹脸色瞬间煞白,冲着背影急声喊了一嗓子。
那声音里带着几分恼怒,更多的却是慌神。
可门外只剩下一片死寂,没人回头。
她咬了咬嘴唇,转头瞪向屋里坐着的人。
“这算什么事?谁挂名不是挣钱?”
秦淮茹眉头拧成了疙瘩,胸口剧烈起伏。
以前何雨柱对她言听计从,如今倒好,尾巴翘到天上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老秦啊,你太不了解柱子脾气了。”
他摇了摇头,眼神复杂。
“他说断绝关系,那就是真断了。”
秦淮茹没接话,心里像堵了团棉花。
她原本盘算得好好的,借着商户登记这事儿拉近三人距离。
没想到撞了南墙,还是头破血流的那种。
“再劝劝吧,反正期限还没到。”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稳住局面。
“总得有个缓冲期。”
易中海无奈地点点头,起身告辞。
其实他心里也存了私心。
要是能促成这一家和睦,他既能傍上秦淮茹这棵大树,又能笼络住何雨柱这个强力劳工。
现在好了,两头落空。
看着易中海离开的背影,秦淮茹颓然坐倒在椅子上。
要想办法。
必须让这两个男人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
只有这样,她的日子才能过得滋润,好处才能拿到手软。
另一边,易中海转悠了一圈,没见着何雨柱的影子。
只能悻悻地去厂子里打卡上班。
何雨柱却径直去了弟弟何雨水的屋子。
屋里只有何雨水一人,于海棠早就溜号去了秦明那儿。
“哥?”
何雨水吓了一跳,赶紧站起身。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怎么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何雨柱往床沿上一坐,脸色阴沉得吓人。
“让你秦姐给气炸了肺。”
“又闹哪出?”
何雨水拉过椅子坐下,满脸不解。
何雨柱把刚才的事儿一股脑倒了出来。
核心就一点:出力的是他,挂名的却是易中海。
这就好比辛辛苦苦盖房子,房产证写别人名字。
以后赚的钱,全进了秦淮茹和易中海的口袋。
何雨水听完,气得直拍大腿。
“这算哪门子道理!”
她眼睛瞪得圆圆的,“哥,我去找她对质!”
“别冲动。”
何雨柱抬手拦住她,眼底闪过一丝疲惫。
“跟你秦姐撕破了脸,大家都不好看。”
他摆了摆手,示意妹妹先别说话。
“我先回去歇会儿,这事儿……再说。”
何雨柱冷哼一声,转身便往外走。
秦淮茹刚要进屋看雨水,冷不丁撞见这身影。
“傻柱,消消气呗。”
她赶紧上前搭话。
对方脚步未停,连个眼神都懒得施舍。
“嘿!”
秦淮茹慌了神,一把拽住他的衣角,“你至于这么小肚鸡肠?不就是跟一大爷有个种吗?只要我人还在你这儿,不就完了?”
“什么叫‘不就是’?”
何雨柱猛地回身,眼底压着火,“在你心里,这算哪门子小事?”
“多大点事啊。”
秦淮茹撇撇嘴,一脸不解,“又不是你亲骨肉,将来孝顺你不就行了?”
“胡扯!根本不是这个理!”
何雨柱连连摇头,满脸不屑。
“那你什么意思?”
秦淮茹脸色一沉,语气硬了起来,“不想跟我过了是吧?”
“行,既然你这么想,我现在就把你的东西扔出去!”
说完,她真转身进屋收拾家伙什。
何雨柱见状,刚才那股狠劲瞬间泄了一半,急忙伸手去拦胳膊:“哎哎,别激动,我正上火呢,不该是你来哄我吗?”
这一嗓子吼得秦淮茹眼眶一红,委屈劲儿涌上来,眼泪吧嗒就掉下来了。
看着女人落泪,何雨柱彻底没辙,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恰在此时,许大茂领着尤凤霞从屋里晃悠出来。
“哟呵,这就闹上了?”
许大茂抱着膀子,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挺热闹啊,有意思。”
何雨柱本来就没哄好媳妇,正憋着火,听见这话更是火上浇油。
“小兔崽子,今儿不打废你,我不姓何!”
话音未落,他像头蛮牛似的冲了过去。
“干什么!你想干嘛!”
许大茂吓了一跳,声音都变了调,“老子现在可是主任!你还停职在家呢,你敢动我?我叫保卫科抓你!”
根本没人听他废话。
何雨柱一把揪住对方领口,照着脸颊就是一记重拳。
紧接着把人死死摁在地上,拳头如雨点般落下。
许大茂疼得嗷嗷叫,双手抱头拼命求饶:
“柱子哥!我错了!我真错了!”
秦淮茹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怕真打出人命,急忙喊道:
“行了!快停下!”
秦淮茹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何雨柱的胳膊,硬生生把人给制住了。
何雨柱胸口剧烈起伏,瞪着充血的眼珠子死死盯着许大茂,手指头几乎戳到对方鼻尖上:“你丫再敢胡咧咧,老子把你那张臭嘴撕烂!”
许大茂抹了一把嘴角渗出的血丝,撑着地面狼狈爬起。
他龇牙咧嘴,眼底满是怨毒:“何傻柱,你给我记着!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跪着求饶!”
话音未落,何雨柱脚步一错,又要扑上去。
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抄起旁边的尤凤霞,两人跌跌撞撞,连滚带爬地逃之夭夭。
“至于吗?”
秦淮茹眉头紧锁,一脸恨铁不成钢:“跟那种人置什么气?”
“这种人就是皮痒!”
何雨柱冷哼一声,胸膛还在鼓动,显然余怒未消。
……
午后,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办公室。
秦明正埋头整理堆积如山的档案,指尖在纸页间翻飞。
笃笃。
两声轻响打破了静谧。
“进来。”
秦明头也没抬。
门被推开,于海棠探头探脑地闪身进入,反手轻轻带上门。
她站在办公桌前,有些局促地绞着手指,声音细若蚊蝇:“秦明哥,说好的针灸……您没忘吧?”
秦明动作一顿,脑海中闪过昨晚的承诺。
忙晕了头,确实把这事搁脑后了。
“瞧我这记性。”
秦明起身,从混沌空间取出一套银针,随手放在一旁的真皮沙发上。
“躺这儿就行,位置够宽敞。”
刚把针袋摆好,身后忽然传来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紧接着,一股柔软的香气扑面而来。
于海棠不知何时绕到了沙发背后,双臂环过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背上,声音发颤却坚定:
“哥,我喜欢你。”
“连同我姐一起,我们都喜欢。”
秦明身形微僵,随即恢复了平静。
这丫头心思单纯得像张白纸,稍微引导一下,就能成为最听话的棋子。
比起那些精怪的女人,这种好掌控的关系才最适合现在的局面。
“先把病治了。”
秦明转过身,目光清冷地看向怀里的人,“躺下。”
于海棠乖巧地点点头,依言侧卧在沙发上。
与此同时,另一头的办公室里。
许大茂瘫坐在椅子上,捂着红肿的嘴唇,脸色铁青。
他看着镜子里那副惨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何雨柱……”
他低声咒骂,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许大茂疼得脸皮直抽抽,嘴里骂骂咧咧。
前阵子自行车轱辘丢了,这笔账还没找何雨柱算呢,刘海中那个软骨头,连个全院大会都组织不起来,更别提批斗了。
今天好不容易逮着机会笑话了何雨柱几句,倒好,反被人家揍了一顿。
这亏吃得太憋屈,尤其是秦淮茹和尤凤霞还在旁边看着,他的脸面算是丢尽了。
这口气咽不下去,必须找回场子。
正琢磨着怎么报复,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进。”
许大茂没好气地应了一声。
保卫科科长杨富强推门进来,脸上挂着恭敬的笑意。
毕竟许大茂是个主任,级别不低,杨富强自然不敢怠慢,态度格外客气。
“许主任,您找我?”
许大茂瞥了他一眼,语气冷淡:“下班后,带几个人跟我回院里,抓个人。”
他是特意让尤凤霞去请的这位科长,今晚非得给何雨柱点颜色看看不可。
“抓谁?”
杨富强立刻凑上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