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四合院 "120
刚踏出家门,迎面撞上了许大茂和尤凤霞。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许大茂眼皮一挑,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笑意:“哟,这么巧?”
秦淮茹眉头紧锁,毫不客气地回敬:“巧个屁,看见你就倒胃口。”
说完,她拽着何雨柱的胳膊,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
许大茂哼了一声,对着两人的背影啐了一口,眼神阴鸷却也没再阻拦。
许大茂哼着小曲儿,心里那股得意劲儿简直压都压不住。
今时不同往日,他可是轧钢厂的正经主任。
以前那个何雨柱,稍微有点不顺心就要挥拳头揍人。
如今呢?
哪怕人家把尤凤霞拐了去,还把自己那两间破瓦房给占了。
何雨柱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个。
这就叫实力,叫地位。
“走了,上班去。”
许大茂一边嘟囔,一边伸手去摸自行车的大锁。
动作还没做完,整个人却像被雷劈中似的,僵在原地。
那双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眼前的铁架子。
“我……我车轮子呢?”
这一嗓子吼得撕心裂肺,吓得旁边路人纷纷侧目。
许大茂疯了一样在那光秃秃的钢圈上翻找。
两个后轮,前轮,全都没影了。
只剩下一副孤零零的车架,像是在嘲笑他的愚蠢。
“怕是遭贼了吧。”
尤凤霞在一旁幽幽补了一刀,语气里听不出半点焦急。
许大茂绕着车架转了三圈,确认没有遗漏。
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人影。
除了那个姓何的,谁还有这胆量和手段?
“何雨柱!你个混账东西!”
许大茂指着远处何雨柱消失的方向,气得浑身发抖。
“敢偷老子的车轱辘,你死定了!”
骂归骂,他心里其实虚得很。
本来以为这 认怂了,没想到背地里玩阴的。
“骂完了没?”
尤凤霞瞥了他一眼,眼神冷淡。
“有本事你去把他打一顿啊,光动嘴皮子有个屁用。”
这话像一盆冰水,直接浇灭了许大茂的火气。
他腿肚子直转筋。
打何雨柱?
那不是嫌命长吗?
不被对方揍得满地找牙就烧高香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要不是怕丢人现眼,他才懒得装斯文。
“我是干部,跟他这种粗人不是一个世界里的。”
许大茂硬撑着面子,冷哼一声,摆出一副不屑的模样。
实际上,那是怂到了骨子里。
尤凤霞看得清清楚楚。
这就一窝囊废。
哪像秦明哥哥那样,铁血军人,杀伐果断。
当年就是因为聋老太太家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推了一把老太太。
秦明二话不说,直接一枪崩了那小子。
这才叫爷们儿,这才叫血性!
要不是为了找个靠山在这大院里立足,她宁愿守活寡。
怎么可能看得上眼前这个只会耍嘴皮子的货色?
只要有机会,她一定要攀上秦明这棵高枝。
“行了,别废话了,赶紧上班。”
尤凤霞懒得再理他,转身就走。
许大茂连忙凑上去,讨好地牵住她的手。
脸上挤出几分谄媚的笑。
“老婆放心,打架是莽夫所为,收拾人还得靠脑子。”
“等着瞧,我让他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尤凤霞眉头微蹙,却没甩开手。
只能忍着恶心,陪他演这出戏。
另一边。
何雨柱和秦淮茹刚走进鸽子市。
目光就被墙角一张崭新的红纸通报吸引住了。
鸽市放开交易的红头文件,像长了翅膀似的飞遍了四合院。
这主意是秦明提的,批得那叫一个快。
如今正式进入试点期。
头一天,大伙儿心里还发虚,谁敢正大光明支摊子?多半都是偷偷摸摸搞置换。
秦淮茹捧着那张泛黄的通报,眼睛亮得惊人,扭头瞅着何雨柱:“老何,真让卖了?”
“千真万确。”
何雨柱盯着那几个大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这回可算逮着机会了,往后咱家日子肯定红火。”
听这话,秦淮茹乐不可支,伸手就揽住了何雨柱的胳膊,贴得紧紧的。
“多亏秦明啊,真有魄力。”
何雨柱感叹道,“说开市就开市,一点不含糊。”
秦淮茹心里也清楚秦明能干。
但再能干又怎样?终究不是自家男人。
“甭管别人,咱们先把眼下的钱挣了。”
秦淮茹眉眼带笑,“明天就去摆。”
“成!”
何雨柱应了一声,两人这就转身往回走。
走出没两步,何雨柱突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上面有规矩,想摆摊得先登记备案,不能瞎来。”
“登记能有多难?”
秦淮茹不以为意,“去区里办公室填表就行。”
当初秦明交的报告细致得很。
为了防止乱套,所有摊位必须统一管控。
眼下老百姓兜里都没几个钱,闹腾不出太大动静。
夫妻俩跑回家取了户口本,直奔区管理办。
窗口前已经排起了小队。
两人对视一眼,赶紧凑上前去。
“同志,我们来办鸽市经营登记。”
秦淮茹客气地开口。
工作人员点点头,接过材料就开始核对。
秦淮茹把户口本递过去。
办事员翻开内页,扫了一眼,原本平淡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户主秦淮茹,婆婆贾张氏,长子贾梗?”
办事员抬起头,眼神变得审视起来。
“对啊,有问题吗?”
秦淮茹一愣。
“你儿子涉及重罪。”
办事员声音冷硬,毫不留情地拒绝,“按政策,直系亲属不得参与经营活动。
回去等着吧,这号你们登不了。”
柜台后的办事员面无表情,将那张薄薄的小本子递了出去。
秦淮茹双手接过,指尖触碰到纸张的瞬间,心底却像坠了一块巨石。
“同志,这话可就不对了。”
她强压住惊慌,声音发紧,“棒梗的事已经结了,人也没了,这账不该算在我头上吧?”
对方眼皮都没抬,语气冷硬得像块冰:“规定就是规定。
直系亲属涉及重刑,户主资格直接冻结。
别说是登记,连个摊位都批不下来。”
这四个字一出,秦淮茹的脸瞬间煞白。
“那……用他的名字行不行?”
何雨柱在旁边急了,往前凑了一步。
“胡闹!”
秦淮茹猛地回头,瞪了他一眼,“用你的名,摊子就是你的!我图什么?图虚名吗?”
“你傻啊?”
何雨柱没听懂她的弯弯绕,“名字挂谁名下不重要,只要钱进你口袋不就行了?到时候分红给你就是了。”
“不行!”
秦淮茹斩钉截铁,眼神里满是警惕,“那是我的生意,必须挂我的姓。
要是挂了你,出了事或者赚了钱,谁能保证我不吃亏?我心里不踏实。”
在这个节骨眼上,她死咬着这点面子不放。
毕竟在街坊邻居眼里,那是她的本事,不是谁的施舍。
何雨柱见她油盐不进,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那你说咋办?总不能就这么干看着吧?”
“回去再说。”
秦淮茹拉起他就往外走,根本不想在这多待一秒。
两人刚出大院门,秦淮茹的脑子才稍微冷静下来。
这事儿办砸了,全是因为贾家那个逆子。
秦明定的规矩严得很:犯过大罪的人,家属不得经商。
贾梗当年烧机密文件,性质太恶劣,直接牵连到了整个家庭的政治审查。
原本想着弄个小买卖贴补家用,这下好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何雨柱跟在后面,脚步沉重:“现在这僵局怎么破?总不能真指望秦明来帮咱们吧?”
秦淮茹停下脚步,回头盯着他,眼神执拗:“想别的招也得写我的名。
这是原则问题。”
何雨柱苦笑一声,知道她是钻了牛角尖。
既然她认准了这个理,自己再多嘴也是徒劳。
“唉,真是作孽。”
何雨柱揉了揉眉心,想起当初秦明提醒过自己的话,心里一阵后怕。
那时候他还觉得秦明多管闲事,嫌他对自己儿子太苛刻。
现在想想,如果当时狠心打断贾梗的手脚,或许就不会有今天这般田地。
纵容才是最大的害处。
“现在后悔有什么用?”
秦淮茹冷冷抛出一句,头也不回地走在前面,“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秦淮茹被儿子那句埋怨刺得心头火起,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冷笑一声,话语里满是怨毒:“这事儿能全怪棒梗?要我说,都赖那个老不死的!当初就该让她跟着去死,省得现在像个活鬼似的,赖在跟前恶心人。”
这话一出,连何雨柱都惊得瞪大了眼。
在他印象里,秦淮茹向来是个以孝治家的典范,对婆婆恭敬有加。
怎么今天嘴这么毒?
“淮茹,这话过头了。”
何雨柱眉头紧锁,语气严肃:“那是长辈,不管怎么说,孝顺是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