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四合院 "79
何雨柱摊开双手,一脸生无可恋:“以前棒梗把那点家底都快搬空了,还能剩个屁?”
秦淮茹愣了一下,随即想起棒梗偷窃的一幕幕。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当时她不仅没拦,还默许纵容。
如今儿子没了,没人惦记那点破铜烂铁,日子反而过得捉襟见肘。
“行吧,回去找找看。”
秦淮茹叹了口气,最终只能认栽,转身离去。
另一边,秦明刚收起银针。
聋老太太试着活动了一下筋骨,原本僵硬的肢体竟然灵活了许多。
“神了!真不疼了!”
老太太惊喜交加,甚至兴奋地原地蹦跶了两下:“我看我现在小跑都没问题!”
见状,娄晓娥也是瞪大了眼睛,看向秦明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惊艳。
“秦先生,没想到你针灸术这么精妙?”
秦明淡淡一笑,指了指桌上的饭菜:
“老人家,悠着点。
先吃饭要紧。”
“好嘞,好嘞!”
饭桌上热气腾腾,聋老太太盯着秦明那眼神,满是惊诧。
谁能想到,这丫头兵疙瘩退伍才三年,竟蜕变成了这般人物?
胆气足,格局大,手艺更是没得挑。
娄晓娥夹着菜,余光瞥向秦明,压低声音调侃:“早知你这么生猛,刚才我就该拽着老太太先回屋躲清静。”
“方才那动静,真是吓掉人魂儿。”
老太太闻言,乐呵呵地敲了敲烟袋锅:“这点阵仗就受不了啦?”
她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锐利:“想当年,你老奶奶我也曾亲手送不少敌人上路。
真正的厮杀场,比这血腥百倍不止。”
回忆如潮水涌来,老太太觉得筋骨都舒展了不少。
今日见秦明为了护短,当场枪决尤金龙,那股子狠劲儿,让她仿佛重回烽火岁月。
心底那股热血重新沸腾,浑身舒坦。
“原来奶奶您以前是这么个女中豪杰!”
娄晓娥满眼崇拜。
“我身上精彩的事儿多了去了。”
话锋一转,老太太目光如炬,直刺秦明:“既然话说到这份上,你和晓娥的事,必须有个交代。
拿出点男人样来!”
“说说看,打算怎么安置我家闺女?”
娄晓娥听得脸颊瞬间染上红霞。发布页LtXsfB点¢○㎡
“奶奶,您这弯转得太急,我这老腰都要闪了。”
她娇嗔一句。
秦明也是一愣。
前一秒还在聊峥嵘岁月,后一秒就跳到终身大事?
这怎么接?
总不能现在就把人领回去,跟白雪、小小挤在一处吧?
那画面太美,恐怕每晚都得累瘫。
“奶奶高见,您指条路?”
秦明把球踢了回去。
这种敏感话题,让长辈开口更稳妥。
“当然是给晓娥谋份差事。”
老太太理直气壮。
“晓娥离了婚,手无寸铁,你不给她找个营生,说不过去吧?”
一听不是谈婚论嫁,而是解决工作问题,娄晓娥悬着的心总算落地。
“哎哟,我还以为您要让我搬过去同住呢。”
她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若真要和秦明还有那个叫白雪的孩子住一起……
想想那场景,娄晓娥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聋老太太这话锋一转,点破了核心。
原来她刚才絮叨的,全是指着秦明的工作安排。
“我说的就是这事儿。”
老太太目光灼灼,盯着娄晓娥:“住处你只管安心住我家,那还用问?”
娄晓娥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眼神有些躲闪。
“自然……自然是想赖在您身边。”
白雪在一旁插话,语速轻快:“工作方面,广播员那个空缺正好有人暂代,不如你来顶上?”
娄晓娥闻言,眉头微蹙,轻轻摇头。
“那活儿太死板,我坐不住。”
秦明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这丫头性子跳脱,确实不适合在那播音室里耗着。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神色从容。
“我倒是有个更合适的路子,能给你铺好台阶。”
“什么路数?”
娄晓娥眼睛一亮,身子不自觉前倾。
“去 倒腾东西。”
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
娄晓娥吓得一缩脖子,连忙摆手。
“那怎么行?那是投机倒把!”
秦明放下茶杯,语气笃定。
“眼下看是违规,实则默许存在。”
“鸽子市不是法外之地,而是民生缓冲带。”
“票证分配不均,有钱没粮,有粮没钱,这就有了流通的必要。”
“就像老太太手里攒着一堆粮票,若手头紧,这些纸片连废纸都不如。”
“反之亦然,缺粮的人捧着钱袋子也饿肚子。”
“只有让物资流动起来,大家才能安稳过日子。”
这番道理讲透,娄晓娥心头豁然开朗。
难怪那地方屡禁不止。
打击只会激化矛盾,不如疏导。
秦明审视着她的神情,心中已有定论。
前世看过《禽满四合院》,深知娄家 日后去了港岛,经商手段高明得很。
如今正值四九城风云变幻之际,正是发挥她天赋的好时机。
“这买卖适合你。”
秦明断言道。
娄晓娥却犯了难,搓着手问道:“具体该从何下手?”
秦明微微一笑,抛出核心概念。
“鸽市的本质,不过是物物交换最原始的形态。”
秦明指尖轻叩桌面,目光落在娄晓娥身上。
“鸽子市那地界儿,我去给你弄些紧俏货。”
他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底气,“你去倒腾,换来的粮票或者现钱,咱们对半分。”
娄晓娥一愣,随即摆手拒绝:“这哪行?东西是你出的,我不过跑个腿,哪能拿大头?”
“拿着便是。”
聋老太太在一旁慢悠悠地接话,拐杖在地面顿了顿,“往后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分什么彼此?听秦明的,五五分,公平。”
这话一出,屋里的气氛顿时活络起来。
娄晓娥和白雪对视一眼,忍不住笑出了声。
既然长辈发了话,再推辞就是不知好歹。
娄晓娥眉眼弯弯,夹起一块颤巍巍的红烧肉递过去:“奶奶,您尝尝这火候,烂乎着呢。”
白雪动作也不慢,紧随其后又给老人碗里添了一块:“我也给您盛了。”
聋老太太眯着眼,咬了一口,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好,真香。”
……
与此同时,一大爷家。
饭桌旁,易中海眉头紧锁,筷子摆在碗边半天没动。
一大妈端着菜出来,见他不动筷,忍不住问:“还愣着?不吃啊?”
“咽不下。”
易中海重重叹了口气,眼底满是郁气:“那个秦明,太不把规矩放在眼里,也太不把我这个大爷当回事。”
“得了吧,少跟人家较劲。”
一大大妈劝道,“人家有本事,你守本分。
日子是过给自己看的,不是过给别人瞧的。”
易中海脸色依旧难看,哼了一声:“还是你心疼秦淮茹。”
一提这个名字,易中海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慌了神:“你怎么又扯她?”
“怎么不能提?早晚的事。”
一大妈放下碗筷,语气凉薄,“当初她钻你被窝那一回,你就心软照顾至今。
难怪她胆子越来越大,先是往秦明屋里钻,后来又去找贾家小子的男朋友……”
啪!
一声脆响,易中海猛地拍案而起,厉声喝道:“闭嘴!”
一大妈被他吼得一愣,随即不再言语。
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一会儿,一大妈才幽幽开口,带着几分自嘲:“说到底,是我身子不争气,生不出孩子,你心里苦,才想去外面找寄托。”
“别说了。”
易中海揉着太阳穴,满脸疲惫,“这事儿翻篇,别再提。”
只要想起这段过往,易中海脑海里就会浮现出贾东旭惨死的画面。
那份愧疚感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让他即便明知秦淮茹有问题,也始终狠不下心彻底斩断关系。
易中海心里那叫一个别扭。
想帮秦淮茹吧,碍于秦明在,不敢造次。
不帮吧,又怕人家记仇。
这一番权衡利弊下来,他只能自认倒霉,端起碗筷埋头苦吃,连声叹气都憋回肚子里。
次日清晨。
娄晓娥手脚麻利,早饭做得热气腾腾。
刚扒完最后一口粥,她就起身去找秦明。
“马上好。”
秦明瞥见来人,嘴快接了一句。
抹完嘴,他站起身:“走吧,去趟鸽子市。”
两人并肩而行,没多会儿功夫,便抵达了目的地。
看着眼前这破路口,娄晓娥一脸懵圈。
“这就……鸽子市?”
四周空荡荡,除了几个闲散人员来回踱步,连个摆摊卖货的影子都瞧不见。
这跟国营百货大楼简直是天壤之别,哪来的市场?
秦明暗自失笑,耐心解释:
“这时候的规矩你不懂。”
“红袖章虽然睁只眼闭只眼,但也不可能让你在大庭广众下吆喝。”
“所有货物都得揣怀里、裹进衣服里,神不知鬼不觉地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