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四合院 "21
刘海中能允许这种抢风头的事发生?
好不容易才摸到秦明的底细,这功劳簿上,必须得有他刘海中的一笔。发布页Ltxsdz…℃〇M
他绝不能让易中海独占了这份人情。
易中海干咳两声,顺势收住了话头:“昨日陈年旧事,暂且不提。”
“今日召集全院大会,是因为又冒出了一件惊天大 !”
他猛地转过头,视线如刀锋般刮向另一侧。
“许大茂,殴打妻室!”
这四个字一出,全场寂静。
秦明这才慢悠悠地挪过眼皮,看向许大茂和娄晓娥的位置。
只见娄晓娥眼角肿起一块青紫,嘴角还渗着血丝。
而许大茂脸上、脖颈间,几道长长的血痕触目惊心。
显然是动了真格的家暴。
“一大爷,您这话就偏心了。”
许大茂站起身,满脸横肉抖动,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开这个会,不是我打人的错,是我老婆在外面不安分!”
“你放屁!谁不安分了?”
娄晓娥气得浑身发抖,眼眶通红地吼道。
“怎么?戳到你痛处了?跳这么快干嘛?”
许大茂眯起三角眼,一脸猥琐地挑衅。
“你——”
娄晓娥肺都要气炸了,扬起巴掌就要扑上去。
“还要动手?”
许大茂不退反进,脖子一梗:“来啊!怕你不成?”
两人眼看就要扭打成一团。
“够了!”
一声厉喝截断了即将爆发的混战。
“这是全院大会,成何体统!”
易中海面色铁青,目光如刀般扫过许大茂与娄晓娥的方向。
“都坐好!”
他声音沉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两人对视一眼,眼神中满是敌意,却不敢违逆,各自找了个角落坐下,中间隔着的距离仿佛隔着一条银河。
“许大茂。”
易中海转向那个满脸油光的男人,“你指控娄晓娥作风不正,证据呢?”
许大茂挺起胸膛,一脸笃定:“证据?我有的是!”
刘海中也板着脸,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话可不能乱说。
老规矩,捉贼要赃,捉奸要双。
没实锤,就是诬陷。”
许大茂冷笑一声,指着娄晓娥:“她的话就是证据!她亲口说的,说她心悦秦明,觉得那小子比我强上百倍!”
他顿了顿,提高音量,生怕周围人听不清:“最关键的,我问她是否越界,她认了!”
此言一出,原本嘈杂的大院瞬间死寂。发布页LtXsfB点¢○㎡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刺向秦明所在的那个小院。
秦明正皱眉听着,心中暗骂。
他只是来完成任务,怎么就被拖下水了?
三位大爷闻言,脸色大变,死死盯着秦明的方向。
若真如此,事情就大了。
毕竟秦明身份特殊,身为军人,若有生活作风污点,轻则处分,重则军法从事。
“许大茂,慎言!”
易中海厉声喝止,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我说的是真的!”
许大茂毫不退缩,转头看向娄晓娥,语气咄咄逼人:“娄晓娥,你自己交代,是不是你说的?”
刘海中也跟着附和:“这种事非同小可,你可别含糊其辞。”
阎埠贵也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补了一句:“是啊,名声一旦坏了,再想洗白可就难喽。”
娄晓娥心头一紧,下意识瞥了一眼秦明家的方向。
满腹委屈化作无奈。
她深吸一口气,坦然道:“那些话,全是胡说八道。”
“我只是想气气许大茂,随口编造的借口,大家千万别当真。”
她干脆利落地承认了自己的谎言,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你是编的?”
许大茂斜眼瞅着娄晓娥,嘴角扯出一抹讥讽:“我不信。
你要是心里没鬼,怎么护着他护得那么紧?这话听着就不对劲。”
“我有想法是我的事!”
娄晓娥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盯着对方,“哪怕是我一厢情愿,也轮不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跟秦明没关系!”
“还嘴硬?”
许大茂脸色一沉,抬手就要往她胳膊上招呼。
巴掌还没落下,一声厉喝炸响。
“住手!”
易中海眉头拧成川字,声音冷得像冰:“你们夫妻间的烂账别往外抛,更别脏了秦明同志的名声!秦明昨天刚回四合院,整天守着老婆孩子热炕头,哪来的空隙去搞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目光扫过众人,语气不容置疑:“这事儿回家关起门来慢慢算。
能处就过,过不下去就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说娄晓娥和秦明有一腿?纯属瞎掰。
刘海中见状,立刻打圆场,笑眯眯地看向秦明:“就是啊,这明显是话赶话赶出来的误会。
晓娥刚才那几句气话,顶多算情绪发泄,哪能当证据用?再说了,秦明的人品,咱们街坊邻居谁不竖大拇指?这种脏事儿,他干不出来。”
“呵,人品高尚?”
一直缩在角落的阎埠贵突然插了一句,语调阴恻恻的。
刘海中眉头一皱:“老阎,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
阎埠贵瞥了眼许大茂,慢悠悠地说道,“未必有多高尚。
万一……许大哥说的是实情呢?这秦明私生活要是真有问题,那也是有的。”
秦明站在原地,神色未变。
这老狐狸,平时下乡看电影带回来的土特产,十有 都进了阎埠贵的口袋。
如今许大茂咬死不放,他自然要顺着杆子往上爬,踩自己一脚。
再加上之前赶走他们一家三口吃饭的仇怨,这记恨可是实打实的。
“三大爷,这话可不是闹着玩的。”
易中海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神锐利如刀,“你说话要担责。”
“我担得起!”
阎埠贵梗着脖子,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身正不怕影子斜。
我看见什么说什么,怕什么?”
他指了指秦明,语气加重:“立功也好,地位高也罢,那是公事。
私德方面?我看悬!这人品行就有大问题!”
满脸得意之色,仿佛他是唯一看穿秦明伪善面具的清醒者。
“凭什么这么说?”
娄晓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阎埠贵的鼻子吼道:“我之前的话都是气头上的胡言乱语,根本就不是事实!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外头传得沸反盈天,说你俩不清不楚,你倒好,还急着替他遮掩?”
许大茂眼底满是怨毒,死死盯着娄晓娥:“这话从你嘴里蹦出来,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是什么?”
“阎家老三,你究竟安的什么心?”
易中海面色铁青,猛地转头瞪向阎埠贵。
他原本只想尽快散会,谁料这老小子竟带头踩秦明的人品,意图挑事。
“安什么心?”
阎埠贵腰杆挺得笔直,理直气壮地拔高嗓门:“老子今天就要扒了秦明那层画皮!此人格局狭小,心胸狭隘,胸前挂着的军功章?也配?简直是玷污!”
他目光阴恻恻地扫过秦淮茹母子所在的方向,语气骤然转柔,带着几分伪善的同情:
“咱不论别的。
昨晚棒梗烧了机密文件,确有罪过,但至于判 吗?”
“人家孤儿寡母,日子过得多么艰难?秦明啊,你就不能高抬贵手,多点怜悯之心?非要赶尽杀绝,就不怕遭天谴?”
听到三大爷这般维护,秦淮茹心头一热,感激涕零的目光瞬间投向那位平日里精于算计的老人。
她心底暗叹:还是三大爷通透,懂得体谅弱者的难处。
然而,阎埠贵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尖锐:
“再者,诸位且听真。
那个满口仁义道德、指责棒梗偷窃的秦明,自己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偷!”
众人哗然,目光齐刷刷聚焦在秦明身上。
阎埠贵指着秦明,唾沫横飞:“我昨日亲眼所见,他家中藏匿大量鸡鸭肉食!身为军人,监守自盗,按律当斩,甚至该罪加一等!”
此刻的院子,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阎埠贵这人,向来睚眦必报。
今日算计秦明未果,反而被对方冷眼相对,在他心里,这就等于吃了哑巴亏。
在他看来,秦明那些物资本就来路不正。
若是他阎家顺手牵羊拿了些,那是本事;可如今秦明不仅没让他沾光,还当众驳了他的面子,这笔账,他必须讨回来。
况且,前几 还特意送了几个木钉给刘海中,名义上是帮修房顶,实则是做顺水人情。
结果呢?秦明不买账。
这让习惯了占便宜的阎埠贵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既然正面交锋没占到便宜,那就借全院大会的机会,将秦明的“罪行”
公之于众,让他身败名裂,这才是最解气的报复。
此时,所有邻居的目光都如探照灯般打在秦明身上。
那男人身形魁梧,身姿挺拔如松。
即便只是静静站立,一身军装更衬得他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严与冷峻。
那院子深处,秦家婆媳俩被拎走的消息早就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