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乌鸦嘴?不,我能预知未来40
教授是个雷厉风行的女人,看见结果后,她拿起手机开始打电话。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电话一个一个打出去,最开始她还会好言好语,到后面直接破口大骂。
等她打完电话,抚着胸口气道:“这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占着茅坑不拉屎。”
没人问她骂的是谁,因为大家心知肚明,都在心里跟着骂。
原本打算来这里找林颂歌聊数学的数学研究员,默默掏出手机,联系自己能联系的人。
林颂歌也摸出手机,她翻找到之前采访她的那个知名主持人的电话。
这通电话要是打出去,不论是乡镇还是县城,全都不能捂盖子。
有人想欺压民众,那就让他们看看人民的力量吧!
嘟嘟嘟……
电话打出去了。
……
另一边,镇上的相关工作人员被一个电话紧急召唤。
村长和隔壁村村长都接到开会的电话通知了。
他们没去县城参加会议。
因为,隔壁村村长在用大喇叭播报山上的情况,劝村里人收拾东西先去亲戚家住一阵。
林颂歌村里的村长在给人找居住的地方,村里但凡有个空房子、有块空地,全都被他利用起来。
林颂歌的舅舅也被喊回来帮忙了,他正带着人冒雨砍竹子、拉油布、搭棚子。
恰好林颂歌村里祭祖,很多人在家还没出门,现在正好来帮忙。
隔壁村那个大学生的妈妈是林颂歌村里的姑娘,她也回来祭祖了。
现在她开着三轮把家里的米面粮油拉回娘家安置,遣女儿来这里帮林颂歌她们的忙。发布页Ltxsdz…℃〇M
继她之后,隔壁村又有好几个年轻人过来帮忙。
村里能动的都动起来了。
小孩老人也在帮忙。
众人齐心协力,共同合作,一起将供人居住的地方收拾好。
再然后是搭建牲畜临时居住的地方。
另一边,县城领导被一通电话喊去乡下。
那座山的事情被人发现了,而且发现的人身份不一般。
有某大学的教授和地质团队,还有很多知名数学家。
这些人随便一个人单独拎出来,都是很有分量的。
现在他们加在一起,那影响力别提多恐怖了。
县城某领导得知消息后,真的坐不住了,他喊来司机和助理等人,火急火燎往乡下跑。
半道上,他们的车被好几辆车超过。
领导看着那些车子,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
开车的司机小心翼翼道:“领导,刚才那些好像是电视台的车。”
领导魂都飞了,“加速,加速,超过他们。”
他们必须比电视台的车更早到达现场,不然后果他承担不起。
“领导,雨天路滑,安全为重。”司机不熟悉乡道,真不敢开太快了。
“……”领导只能在车内无能狂怒。
恰在此时,他的手机又震动起来。
拿起手机一看,是上级打来的电话,“刚才我听到消息,那座山的事情,被电视台的人知道了,他们已经派人过去了。”
“你们务必赶在电视台的人前面过去,那座山的事,不能传播出去。”
“……”
车内死寂。
“怎么不说话?”电话那头的人问。
“因为就在刚才,电视台的车子,超过我的车子,更早一步去乡下了。”
“那你还废什么话,赶紧去把事情处理了!”
啪嗒,电话挂断。
车上的领导感觉眼前一黑又一黑。
怎么所有事情,都挤在一起发生了?!
大学教授、地质团队、数学界的知名学者……再加上电视台。
那么多人聚在一起,那座山的事情,估计要捂不住了。
怎么办?怎么办?
光明的前途一下子变成了未知,他焦虑得很。
司机感受到领导的低气压,老老实实开车,不敢插一句嘴。
一行人火急火燎地赶往目的地,到地方时,记者在大雨里采访,摄像机在旁边忠实记录山的情况和民众搬离原来村子的画面。
他们一下车,在场的人各忙各的,没有一个人过来搭理他们。
就连电台的相机,都懒得对准他们拍摄。
一群人,穿着干净整洁的衣裳,和泥地里干活的人,仿佛不在一个图层、不在一个世界。
旁边有小孩喊了一声“官老爷下乡啦”。
话刚喊出来,就被家长捂住了嘴,“嘘,这话可不能当着他们的面说。”
“官老爷”们:“……”
意思是背地里可以随意说咯?
大雨哗啦啦地下。
“官老爷”们在原地僵直了一会,有人试图打破尴尬,上去问:
“老乡,你们在做什么呢?”
“搬东西啊,你没眼睛看吗?”被问话的人扛着犁耙越过他,深一脚浅一脚往前走。
“你让让,别挡路。”一个扛着油桶的人将他挤开。
村民的态度,让来这里处理问题的人头疼。
嘶~这件事情有点难办了。
雨哗啦啦的下,泥点子溅到领导的裤腿上。
他皱了皱眉,从这里离开,直接杀去找村长。
打蛇打七寸,擒贼先擒王。
他打着伞找到村长,质问道:“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大雨天的让人搬家,这不是胡闹吗?”
“领导,我们村后边的山要塌了。”隔壁村村长解释道。
“要是没塌呢?你敢负责吗?”
林颂歌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们还想捂嘴。
“要是山塌了,你敢担责吗?”林颂歌问。
“我……”领导本想拍着胸脯说我能。
“你想清楚了再回答,我这里录着视频呢。”林颂歌手机开着录像,镜头对准了他。
“要是山塌了,你敢担责任吗?”林颂歌再次询问。
领导最清楚那座山是什么情况,他一看这架势,气势先弱了三分。
“行行行,你厉害,我不管你们了。”
他一挥手,带着人往停车场走。
他们来了一趟,什么都没能改变。
一行人悄悄来了,又灰溜溜地走了。
村里人继续搬东西,心里对刚才那几个县里的人存有怨气。
隔壁村村长见他们情绪有点不好,安慰道:“这是我们自己的东西,给自己干活是应该的,哪能指望他们。”
“这话我认同,家是我们的,哪能指望他们。”
“快点搬吧,等下天黑了就不好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