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乌鸦嘴?不,我能预知未来22
时间一天天过去,白小弟的腿彻底好了,白妈也从医院出来了。发布页LtXsfB点¢○㎡
白爸不需要每天往医院跑,白姥姥和舅舅各回各家,各自忙碌。
白家一家四口的生活变回了最开始的模式。
白爸的生活轨迹从早起、煮饭、去医院送饭等,变成了早起、吃饭、去工地干活、下班回家唠嗑。
林颂歌的生活轨迹从早起、煮早饭、上学、放学、去医院看白妈和小弟,变成了早起上学、下课、练武……
而这一切改变,都是因为白小弟和白妈从医院回来了。
生活节奏和重心变回了最寻常的状态。
可家里的四个人,每个人都觉得还是这样舒服。
客厅里,
白爸坐在沙发上,看着老婆孩子都在家,感慨道:“还是在家舒服啊。”
老婆孩子住院,他没病没灾,却感觉比在工地干活还累。
现在回家了,舒坦啊。
白小弟以同款姿势躺在沙发上,“嗯嗯,老爸说的对。”
白妈在单人沙发上玩手机,听见父子二人的感慨,点点头赞同道:
“我在医院刷手机都刷不痛快,上厕所都上不出来,还是回家自在。”
林颂歌一眼看去,他们三人头顶的情绪颜色是暖色调,偶尔还会变成彩色的。
这些情绪是愉悦的、快乐的、满足的,让人一看就心生愉悦。
这些情绪对她来说,是最好的滋养。
林颂歌吸收他们的愉悦和快乐情绪,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三人说着话,没听见林颂歌加入谈话,停下来看着她。
白小弟主动拉她进入群聊,“姐,你来说说,在家是不是比医院好多了?”
林颂歌接收到他发出来的友好的信号,点点头,“嗯,在家是比在医院好多了。发布页Ltxsdz…℃〇M”
经历了波折,才知道平静的、平凡的、普通的日子是多么难得(珍贵)。
白小弟的快乐在第二天戛然而止,因为他要去学校上课了。
白爸送他们去上学的时候,是扯着他的衣领,强行把人拉上车的。
白小弟一路上都在嗷嗷叫,引得小区上班的人投来奇怪的视线。
有人想劝白爸不要这么暴力,得知是小孩不肯上学,得了,劝解的话被吞回肚子里了。
车上,白小弟苦兮兮地扒在车窗上往外看。
唉,为什么每个小孩都要被揪着耳朵去上学呢?
白小弟想不明白,侧头问林颂歌:“姐,你说人为什么要上学啊?”
“我一点都不喜欢早起上学,不喜欢考试,不喜欢写作业。”
白小弟的怨念几乎可以凝成实质。
“我和你妈又没逼着你考第一第二名,你只要及格就行了。”白爸感受到他的怨念,抽空回答道。
“不听不听,我不听,我要姐姐告诉我。”白小弟不想听白爸说话,只盯着林颂歌要答案。
“上学可以学到很多有趣的东西,还能遇见志同道合的人。”林颂歌道,“我觉得上学挺好的,我不排斥。”
林颂歌实话实说。
真诚是最强大的武器,白小弟感受到她不是在敷衍自己,是真的这么认为的。
白小弟:“……”
白小弟:“可是上学要早起啊,要考试啊,要写作业啊,很烦的你不觉得吗?”
“我和你不一样。”林颂歌摇了摇头,“早起会让我的脑子变清醒,考试只是一次检验,作业也不是问题。”
“所以,我觉得上学挺好的。”
白小弟破防了,“我要和你们这种脑子发达的人拼了!”
“小弟,我说的是我的喜好,是我个人喜欢的生活方式。”林颂歌道,“你不需要和我比较。”
“因为学习于我来说是很简单的事,就像你跑步对你来说很简单一样。”
“是……是这样吗?”白小弟脸上的表情愣怔片刻,他并不是很能理解姐姐的话,却能感受到她的情绪。
姐姐是喜欢学习的,所以上学对她来说并不痛苦。
就像他喜欢跑步,田径训练对他来说是痛并快乐着的事。
他有点明白了,却又不是很明白。
可仅仅是明白的这一点点东西,让他对学校的排斥减少了。
因为学校有他志同道合的伙伴,他要去和他们一起训练、跑步!
白小弟不再扎刺,在前面开车的白爸松了口气。
他之前认为闺女的性子太文静了,不好不好。
现在发现文静的闺女,能制住火爆的儿子,家庭关系因为有闺女在中间调和,大家都和和睦睦的。
闺女这性格,挺好挺好,不用改,哈哈哈。
皮卡车来到学校附近停下,林颂歌和白小弟下车。
白小弟进了学校就一溜烟跑去找好朋友玩耍了,林颂歌背着书包往初中部走。
她到学校的时间算早的了。
进了教室,里面已经有人在学习了。
林颂歌放下书包,拿起自己的数学资料,低头翻看。
昨天班主任说要调整位置,今天班里的同学都来齐了,班主任就开始调整座位。
林颂歌从后排坐到了前排,同桌也变成另外一个没说过话的女学生。
新同桌一来,林颂歌就看到她身上凝结着一团团像黑雾似的情绪颜色。
新的同桌身上的负面情绪触角四处攀爬,林颂歌坐在她旁边觉得很压抑。
这是让人不喜欢的气场。
新同桌好像也不是很喜欢她,坐下后没有和她说话,连一个眼神交流都没有。
林颂歌想叫班主任换个位置,老师却单独找到她交代任务。
走廊里,
班主任说话的语气是商量的,“小歌,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老师朝教室的方向示意了一下,说:“你的新同桌,是个非常努力的孩子。”
“每天最早来,最晚走,笔记记得密密麻麻。”班主任道:“每个任课老师都和我说她很努力很努力地在学习,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可是……她的成绩就是上不去,而且,最近还有下滑的迹象,人也变得沉默寡言。”
“我们好几个老师找她谈话,都没起到什么效果。”
林颂歌顺着老师的眼神,透过窗户瞥了一眼自己的新同桌,她一眼看去,那就是个黑漆漆的、全身裹满负面情绪的人。
此时,她坐在座位上埋头背诵课文,背脊绷得直直的,像一根拉扯到极限的弦。
林颂歌收回目光,嗯了声,“嗯,能看出来她状态不怎么好。”
班主任嗯了声,继续道:“小歌,你成绩稳定,情绪也很稳定,老师能不能麻烦你在学习上带一带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