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别催，精神病在证猜想20
时间来到十二月，从月初开始，林颂歌就没有和班级其他学生一起上晚自习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数学竞赛临近，学校从上到下都非常重视，所有参赛的学生全部集合，由吴老师和另外一位数学老师负责上课。
三天一小测五天一大测在这里是非常常见的，每次测试的排名都会实时更新。
每一次测试，学生的座位也会跟着调整，坐在前排的永远是成绩最好的那几个。
与之相对的，坐在后排的永远是成绩最差的那几个。
这里的竞争，从踏入教室就开始了。
在这间教室里，成绩为王。
正因为如此，这里带来的压力是巨大的。
当你发现自己进步了，为此而沾沾自喜时，转头发现别人的进步更大，所以排名没变，座位没变。
可你一旦松懈，排名会越掉越低，分数被人赶超。
想再追上去，却发现费尽全力也追不上。
一步落后步步落后。
因此，没有人敢停止进步，没有人敢休息。
在这样的高压之下，有人痛苦不已，有人很享受这种纯粹的学习。
又是一个周五，又是一场大测试。
林颂歌桌上只放着试卷，答题纸，草稿纸与笔。
吴老师将卷子发下去，神情严肃地巡视全场。
林颂歌拿到卷子，检查、审题，然后作答。
测试时间一到，吴老师抬起手，“时间到了，没写完的不要再写了。”
“卷子从后往前传递，交给第一排同学。”
林颂歌坐在第一组第一排，同学的卷子从后排传递到她手上，她清点完毕，站起来把卷子交给吴老师。
吴老师让她们交叉改卷。
测试当天做完，成绩当天出来，排名当天更新，座位当天调整。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林颂歌看了眼自己的分数和排名，她的分数不变，名次不变，位置不变。
所以，在别人调整位置时，她安静坐在原位，继续探索数学的奥秘。
讲台上，吴老师翻阅林颂歌的试卷。
满分100的卷子，林颂歌总分96.
先前的小测，她的分数也是96分。
第一次集体测试，林颂歌的分数也是96分。
一次是巧合，多次就不是了。
吴老师一次次将试卷加高难度，今天晚上的卷子是难上加难。
他想看看林颂歌这个学生的上限是什么。
现在成绩出来了，他沉默了。
第二名以前能考90多分，今晚的总分是75分。
而她林颂歌还是96分。
吴老师点了点林颂歌的卷子，看她是哪里丢分了。
解答题满分，那就是填空题丢分了。
吴老师找到林颂歌丢分的那个题目，沉默得更久了。
这道题对这群脑瓜子灵活的小娃娃来说是送分题，在这里的二十多个人没人丢分。
林颂歌在这里丢分了。
丢分的原因不是答案写错了，是根本没写。
是的，林颂歌将这道题空下来了。
林颂歌要是把这道题写了，是不是能拿满分？
嘶！吴老师倒吸一口气。
这个学生，有点恐怖。
他要找个时间和钱老师好好聊聊，她家这个孩子不简单。
晚自习下课，吴老师脚步沉重地离开。
林颂歌收拾书包，和同个小区的女孩一起回家。
同小区的女同学姓陈名卿，也报名了数学竞赛。
二人一同回到小区，陈卿约她明天一起学习，林颂歌拒绝了。
周六周日，她有别的安排。
陈卿有点遗憾，但也没强求。
二人分开后各回各家。
周六，林颂歌早上起来把作业完成了，随后背着书包出门。
她来到小区外面某个街道，按照短信内容找到某个穿外卖服的女人。
这个人，是她请来收集钱爸出轨证据的人。
她今天约自己见面，估计是发现了重要情报。
林颂歌找到那人，“你好，我来拿外卖。”
“你是尾号xx的钱女士吗？”
林颂歌点头。
那人伸手递给她一份外卖，“这是您的外卖，请收好。”
她把东西交给林颂歌，骑着小电驴走了。
林颂歌回到小区，在没有监控的地方，打开外卖的保温袋子。
里面是钱爸和小三一起出入医院的照片。
小三怀孕了？
林颂歌回忆这段时间钱爸的情绪颜色，没发现什么不对劲。
她收好东西，拜托那个人继续盯着钱爸。
中午，林颂歌回家吃饭，钱妈一边吃饭一边盯着她看，好像要从她脸上看出花来。
林颂歌无法忽视她的视线，开口问：“妈，你一直看我干什么？”
钱妈道：“以前你班主任说你数学成绩很好，这点我是知道的。”
“今早上，吴老师给我打电话，说你在数学方面很有天赋，全校报名参加竞赛的二十多个尖子生，没有人能考过你。”
钱妈道：“周五的测试，你又拿了第一。”
“从前是我想岔了，差点耽误了你。”她记得当初反对女儿学数学这件事。
如果不是女儿坚持学习，不顾反对也要学习，她可能取不到今天的成绩。
现在，学校谁不知道她女儿的名头？就连副校长见到她，开口问的也是女儿的学习情况。
她的女儿，还没成年，却也已经发出属于自己的光了。
以后，看谁还敢说她女儿是个神经病。
钱妈心想：那不是神经病，是名为天才的怪病。
她如此这般安慰自己，总算是去了一桩心病。
钱妈抬手给林颂歌夹了个鸡翅根，“尝尝这个，这是我特地从网上学的新菜。”
“谢谢妈妈。”林颂歌感受到钱妈的好情绪，接了鸡翅根，一点点吃得干干净净。
眼前温柔的钱妈，和那个发疯抓狂的钱妈，简直不像同一个人。
太割裂了。
午饭过后，林颂歌进书房学习，钱妈在客厅打电话。
她在用自己的人脉，为林颂歌寻找更优秀的数学竞赛指导老师。
下午，钱妈出去了一趟，回来时给林颂歌带回来一叠新的学习资料。
钱妈一旦对一件事上心了，是会尽全力去争取的。
现在，她开始发动人脉，为林颂歌的数学竞赛之路添砖加瓦。
她托人联系本地那位数学大拿，那边给出答案，要是林颂歌能通过预选赛，她可以教一教这个学生。
得到这句话，钱妈的心剧烈跳动。
她的女儿，要是能够和那位大拿学习，往后的路肯定不会太难走。
林颂歌不知道钱妈的计划，她把书房的门一关，取出那张画着坐标轴的纸定在白板上。
她用蓝色笔，在坐标轴的某个地方点了一下，那个坐标是她上次求出来的答案。
那个坐标的位置，同梦里见到的线条上的某个点完完全全重合。
林颂歌指腹在这个坐标上面摩挲，眼里全是迷醉。
这些线条太美了。
数学一如既往地让人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