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意想不到的援手》

工坊核心区的“源”灵纹瞬间被激活，积攒了一个月的灵气在瞬间释放。发布页Ltxsdz…℃〇M轰的一声闷响，整座青牛山都在震动。灵气以工坊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形成了一场灵气风暴。方圆百里内的灵气浓度在瞬间提升了百倍。

殷天命的手顿住了，他的脸色变了，灵气浓度的剧烈变化让他的元神受到了冲击，掌心的金色光芒剧烈波动，像是一盏快要熄灭的灯。

“你——”殷天命的声音有些发紧，“你在灵气里下了毒？”

林凡摇头。“不是毒，是浓度。炼虚期修士的元神与天地融为一体，灵气浓度的剧烈变化会让你的元神受到冲击。轻则修为受损，重则元神崩溃。殷宗主，你现在走，还来得及。”

殷天命盯着林凡，金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愤怒。“你以为这点小把戏能挡住我？”

他咬着牙，强行稳定了元神，掌心的金色光芒重新凝聚。但林凡能看出来，他的灵力波动比之前弱了三成。灵气爆炸有效，但还不够。

紧接着，林凡激活了第二道防线——空间传送。

三百六十个“空”灵纹同时亮起，在工坊周围形成了三百六十个空间通道。工坊开始震动，像要被撕裂一样。殷天命的眼睛瞪大了。“空间传送？你居然掌握了‘空’灵纹？”

林凡没有回答，他全力催动“空”灵纹，试图将工坊传送走，但殷天命出手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他抬起另一只手，一道金色的光芒射向工坊，击中了“空”灵纹的阵基，阵基碎裂，空间通道崩溃。工坊震动了一下，然后恢复了平静。

林凡的心沉了下去，他的第二道防线，失败了。

殷天命收回手，看着林凡。“林凡，你很聪明。灵气爆炸、空间传送，这些招数我都没想到。但你的修为太低了，如果你有化神期修为，灵气爆炸能让我重伤。如果你有炼虚期修为，空间传送能让你逃掉。但你只有元婴中期修为。你的一切努力，在我面前，都是徒劳。”

林凡没有说话。他的手按在了胸口。“灭”灵纹在发烫，像是在催促他，动手吧，同归于尽。

但他没有立刻动手，他在等，等殷天命走近一点，等殷天命放松警惕，等一个一击必杀的机会。

殷天命从空中落下来，落在林凡面前三丈处。他看着林凡的眼睛，目光中带着一丝怜悯。“林凡，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人。死在这里，可惜了。”

林凡的手按在胸口，灵力注入“灭”灵纹。“灭”灵纹亮起，暗红色的光芒从胸口蔓延到全身，将他的皮肤、灵脉、元婴全部点燃。生命力在燃烧，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全部转化为灵力，注入“灭”灵纹。

殷天命的瞳孔猛地收缩。“你疯了？你在燃烧自己的生命？”

林凡笑了。“殷宗主，你说过，死在这里可惜了，但我不觉得可惜，这一年，我做了我想做的事，守了我想守的人，够了。”

他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团暗红色的光芒。那是“灭”灵纹的力量，是他全部生命力的结晶，威力相当于炼虚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殷天命后退了一步，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恐惧，这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一个不怕死的人的恐惧。一个不怕死的人，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人。

“林凡，你冷静一点。”殷天命的声音有些发紧，“你死了，工坊怎么办？你的人怎么办？”

林凡没有回答。他举起手，准备释放“灭”灵纹。

这时，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按住了他的手腕。那只手很小，很软，像是一个小女孩的手。林凡低头，看到了何小月。

何小月站在他身边，仰头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没有眼泪，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

“林大哥，不要。”

林凡愣住了。“小月，你——”

何小月伸出手，按在林凡胸口的“灭”灵纹上。她的掌心亮起一道金色的光芒，那是“命”灵纹的力量。金色的光芒流入林凡的胸口，与暗红色的“灭”灵纹交织在一起。

林凡感觉到，燃烧的生命力停了。不是停止了，而是被何小月的“命”灵纹稳住了。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的生命力在“命”灵纹的引导下，没有消散，而是重新流回了他的身体。

“小月，你怎么做到的？”

何小月没有回答。她转过头，看着殷天命。“殷宗主，你走吧。”

殷天命看着何小月，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波动。“你是谁？”

何小月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殷天命，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殷天命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转身飞上天空。金色的遁光消失在夕阳中。

林凡站在原地，看着殷天命的遁光远去，又低头看着何小月。小女孩的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汗，但她的眼睛很亮。

“小月，你做了什么？”

何小月抬起头，看着林凡。“林大哥，我用了‘命’灵纹，我让他看到了他的命运。”

“什么命运？”林凡问。

何小月沉默了一会儿。“他如果杀了你，他会死。不是被你杀，而是被另一个人杀。那个人，还没出生……”

此时，林凡的脑子一片空白。还没出生的人，杀了殷天命，这是什么意思？

何小月没有解释。她闭上眼睛，倒在了林凡的怀里。林凡抱住她，感觉到她的呼吸很弱，心跳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