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技术转让》
林凡收起阵盘，推开炼器室的门。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阳光刺眼，他眯着眼睛，站在门口，看着外面的世界。外界只过去了一天，但青牛山的一切都让他觉得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山、树、房子，陌生的是那种“离开了很久”的感觉。
“厂长！”阿梅的声音传来。林凡转过头，看到阿梅端着一碗面跑过来。她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惊喜，又从惊喜变成了愤怒。
“你又一天没吃饭！”阿梅把面塞进林凡手里，“上次你把自己关了三天三夜，出来的时候差点晕倒。这次又是这样！你是不是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林凡端着面，看着阿梅气鼓鼓的脸，笑了。
“我吃。”
他坐在炼器室门口的台阶上，大口大口地吃面。面是热的，汤是鲜的，里面还有一个荷包蛋。阿梅坐在他旁边，双手抱膝，看着远处的山峦。
“厂长。”
“嗯？”
“你之前说要主动去打血月宗。现在呢？还打吗？”
林凡放下碗，看着远处的天空。
“打。”
“不怕吗？”
林凡沉默了一会儿。
“怕。但怕也要打。”
阿梅转过头，看着林凡的脸。他的眼睛很亮，但不是那种少年人的意气风发，而是一种更深沉的、经历过生死之后才会有的光芒。
“厂长，”阿梅说，“你是不是又变强了？”
林凡笑了笑：“你看出来了？”
“废话。你坐在我旁边，我感觉像坐在一座火山旁边。”阿梅缩了缩脖子，“你身上的灵力波动，比以前强了不止十倍。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林凡没有解释。金丹初期和筑基后期的差距，确实不是十倍能衡量的。
“阿梅，从明天开始，我教你灵纹。”
阿梅的眼睛瞪大了：“灵纹？就是你用的那种？”
“对。”
“我只有练气后期，我能学吗？”
林凡点头：“灵纹和修为没有直接关系。灵纹的本质是理解，不是力量。你能理解‘火’是什么，就能刻火符文。你能理解‘源’是什么，就能刻‘源’灵纹。”
阿梅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那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学？”
“明天早上。今天我要去见一个人。”
林凡站起来，把空碗递给阿梅，走向工坊外面。
苏檀已经在会客室里等着了。她看到林凡走进来的时候，眼神变了一下。那种变化很细微，但林凡捕捉到了——苏檀在评估他的实力，然后得出了一个让她惊讶的结论。
“林厂长，你的修为——”苏檀顿了顿，“金丹初期？”
林凡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苏长老好眼力。”
苏檀沉默了一会儿。她记得很清楚，昨天还是筑基后期的年轻人，今天已经是金丹初期了。这种修炼速度，在整个修真界的历史上都找不出第二个。
“林厂长，你找我来，不只是为了让我看你的修为吧？”
林凡放下茶杯，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苏檀。纸上画着三层防御体系的架构图，标注了每个人的位置、任务和装备需求。苏檀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抬起头，看着林凡。
“这个体系需要大量的物资和人员。青牛山现在的资源，撑不起。”
“所以我要找天机阁合作。”林凡说，“物资由天机阁提供，人员由天机阁协调各宗门派出。防御体系由我设计和指挥。战利品按贡献分配。”
苏檀看着林凡的眼睛。
“林厂长，你知道天机阁不做亏本的买卖。帮你可以，但我们能得到什么？”
林凡从怀里掏出三枚玉简，放在桌上。
“无灵石化技术的完整技术文档，雷法符文技术的完整技术文档，以及灵纹技术的前三个灵纹。”
苏檀的呼吸停了一瞬，灵纹，她听过这个词。在天机阁最机密的档案里，提到过八百年前那个穿越者掌握了某种超越时代的技术，名字就叫“灵纹”。但灵纹的具体内容，天机阁从未得到过。
“林厂长，你确定？”
“确定。”林凡说，“但有一个条件。天机阁必须在三十天内，将物资和人员全部到位。三十天后，我要看到一个完整的防御体系——围墙、阵法、法器、丹药、人员，一样都不能少。”
苏檀沉默了很久。
“三十天太紧了。各宗门之间的协调需要时间，物资的调配需要时间，人员的集结需要时间——”
“苏长老，”林凡打断了她，“血月宗不会等我们准备好再来。这是我能压缩到的最短时间。”
苏檀看着林凡的眼睛，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某种不容置疑的东西。
“好。三十天。”苏檀站起来，将三枚玉简收好，“林厂长，天机阁会尽最大努力。但有一件事我必须提醒你——”
“什么？”
“你把灵纹技术交给天机阁，天机阁不会替你保密。这项技术会传到各宗门手中，然后传到整个修真界。到时候，灵纹不再是你的独家秘密。”
林凡笑了。
“苏长老，灵纹技术不是我的秘密。它是八百年前那个人的遗产。我只是把它重新挖出来，交给应该拥有它的人。”
苏檀看着他，目光复杂。
“林厂长，你是我见过最不像生意人的生意人。”
林凡站起来，伸出手：“合作愉快。”
苏檀握了握他的手：“合作愉快。”
苏檀走后，林凡站在会客室的窗前，看着窗外的阳光。
系统面板在眼前浮现。
【怨念值：2300→3100】
怨念值还在涨，那封公开信和五路出击的消息还在持续发酵。照这个速度，三十天后，他应该能攒够一万怨念值，买下“爆”灵纹。
林凡关掉面板，走了出去。
院子里，何小月正在跟阿梅学认字。阿梅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何小月蹲在旁边，认认真真地看着。
“小月，”林凡走过去，“想不想学灵纹？”
何小月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想！”
林凡蹲下来，从怀里掏出一枚玉简，递给她。
“这里面有灵纹的基础知识。你先看着，有不懂的问我。”
何小月接过玉简，像捧着宝贝一样抱在怀里。
林凡站起来，看向工坊的方向。车间里，炉火正旺。工人们在各自的工位上忙碌着，叮叮当当的敲打声此起彼伏。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但林凡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三十天后，青牛山将变成一座真正的堡垒。
过不了多久，血月宗的人会来。这一次，林凡不会再被动防守。他站起来，走向车间，他还有很多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