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改写历史》
林凡用了整整三天时间研究“源”灵纹。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他把自己关在炼器室里，不允许任何人打扰。阿梅每天送三次饭，每次都看到林凡坐在桌前，面前摊着那枚玉简，眼神放空，像是在跟某个看不见的东西对话。
第三天傍晚，林凡终于走出了炼器室。他的头发乱得像鸟窝，眼睛布满血丝，衣服上沾满了炭灰和符文墨水的痕迹。但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盏灯……
“厂长！”阿梅冲过来，“你没事吧？三天没出来，我以为你——”
“我没事。”林凡拍了拍她的头，“去把老周叫来。”
老周来得很快，他走进去的时候，林凡正站在窗前，背对着他。
“老周前辈，我想请您帮个忙。”
“林厂长你说。”
林凡转过身，从怀里掏出一枚玉简，递给老周。
“这是‘源’灵纹的完整图解。我想请您看看，能不能把它刻在天罡伏魔阵的阵基上。”
老周接过玉简，神识探入。然后，他的脸色变了……从疑惑到惊讶，从惊讶到震惊，从震惊到恐惧。
“林厂长，”老周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这是什么？”
“‘源’灵纹。”
“这不是符文。”老周的手在发抖，“符文是死的，但这个……这个‘灵纹’是活的。我能感觉到它在跟我说话，它在说‘源’。”
林凡点头：“您感觉到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源’灵纹的核心概念就是‘本源’。把它刻在阵基上，阵法就能自动吸收天地灵气运转，不需要修士提供灵力。”
老周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低下头，再次将神识探入玉简，这一次看了很久很久……
“林厂长，”老周终于抬起头，眼眶有些红，“我钻研阵法六十年，以为自己对符文的理解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但看到这个‘灵纹’，我才知道自己不过是个井底之蛙。”
“前辈过谦了。”
“不是过谦。”老周摇头，“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东西。符文是工具，灵纹是……是道，是天地之道。林厂长，你从哪里得到这个东西的？”
林凡沉默了一会儿……
“从一座古墓里。”他没有完全说实话，但也没有完全撒谎，那块八百年前的石板，确实算得上“古”。
老周没有追问。他是青城派的人，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这个灵纹，我可以刻。”老周说，“但我需要时间。‘源’灵纹的结构比现在的符文复杂百倍，每一个笔画都必须精确到毫厘。我最快也要七天。”
“七天太长了。”林凡说，“我们一起刻。您负责东面，我负责西面，各刻一半。”
老周看着林凡，目光复杂……
“林厂长，你确定你能刻？这个灵纹的精度要求——”
林凡没有回答，而是从桌上拿起一支符文笔，蘸了墨水，在纸上画了一个“源”灵纹。
一笔落下，灵力沿着笔尖流入纸面，灵纹的结构在墨水中成型。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一丝偏差。老周盯着那个灵纹，瞳孔猛地收缩。
“这……这不可能。”他喃喃道，“你只研究了三天，怎么可能把灵纹的精度掌握到这个程度？”
林凡放下笔，他没办法解释——系统给了他一个“灵纹精通”的临时“加持”，消耗了500怨念值，可持续72小时。这个临时“加持”让他在刻灵纹的时候，精度提升了百分之三百。
“天赋。”林凡说。
老周看了他很久，最终叹了口气……
“林厂长，你这个人，让老夫觉得自己六十年白活了。”
林凡笑了笑：“前辈，您没有白活。没有您这六十年的积累，您连这个灵纹是什么都看不懂。天赋只是起点，积累才是阶梯。”
老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林厂长，你不仅是个天才，还是个会说话的天才。”
两人从当天晚上就开始刻灵纹。林凡负责西面的十八块阵基，老周负责东面的十八块。每块阵基需要刻三个“源”灵纹，总共一百零八个灵纹。每个灵纹有三百六十个笔画，总笔画数接近四万。林凡一刻就是三天三夜。临时“加持”让他的精度达到了恐怖的程度，但代价是精神的高度集中。三天三夜不眠不休，他的眼睛布满了血丝，手指磨出了血泡，但笔尖从未颤抖过。第一百零八个灵纹落下的瞬间，三十六块阵基同时亮起……不是普通阵法启动时那种耀眼的光芒，而是一种很柔和、很温暖的光——像是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的光斑，斑驳而宁静。
林凡站在阵法中枢前，双手按在石台上。三十六块阵基同时开始运转，自动吸收天地灵气，在阵法中枢汇聚成一股稳定的能量流。没有修士提供灵力，没有任何外部能源，仅仅依靠“源”灵纹的力量，整座天罡伏魔阵就自行运转了起来。
林凡感觉到阵法中枢传来的能量波动——稳定、持续、源源不断。那股能量的强度，相当于20个筑基修士同时输出灵力。20个筑基修士不需要吃饭，不需要睡觉，不需要休息，永远不会疲倦……林凡的手在发抖，不是害怕而是激动。天罡伏魔阵只是开始，“源”灵纹可以用在任何一个阵法上，可以用在任何一件法器上，可以用在任何需要能量的地方。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的工坊可以生产出不需要灵石的法器；意味着那些买不起灵石的小宗门、散修甚至凡人，都能用上法器；意味着整个修真界的能源体系将被彻底改写……
林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是未来的事，现在，他需要面对的是眼前的问题，那就是是来自血月宗的威胁……
林凡走出阵法中枢所在的房间，来到院子里。此时天已经亮了，清晨的阳光照在工坊的屋顶上，将瓦片染成金色。远处的山峦笼罩在薄雾中，像一幅水墨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