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上门“买卖”》
战后第五天。发布页LtXsfB点￠○㎡
林凡站在工坊后山的空地上，赤着上身，身上布满了暗红色的符文印记——那是灵力增幅符文留下的痕迹，虽然已经消退了大半，但依然能看出当初刻印的位置。
清晨的山风吹过，带着深秋的凉意。林凡闭着眼睛，感受着十二道灵脉中的灵力流动。混元功第二层已经彻底稳固，灵力总量从1200单位提升到了1800单位，峰值输出达到了240单位/秒。按照修真界的标准，一个练气初期的修士，灵力总量通常在300单位以下。林凡现在是普通练气初期的六倍，但他依然只是练气初期。这就是混元功的诡异之处——这门功法不提升境界，只提升灵力的“量”和“质”。修炼混元功的人，可能一辈子都停留在练气期，但灵力总量却能媲美金丹、甚至元婴期的修士。
当然，那需要修炼到极高的层次。
林凡睁开眼，伸出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符文。
雷矛术的符文阵列在指尖成型，比几天前快了将近一倍。300多个符文在空气中流转，蓝白色的电光在符文间跳跃，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最后一个符文落下的瞬间，一支由雷电凝聚成的长矛从阵列中心浮现，悬浮在林凡面前。
雷矛长约四尺，通体银白，表面流淌着蓝色的电光。它散发出的灵力波动——相当于金丹初期全力一击。
林凡握住雷矛，灼热的电流沿着手掌涌入灵脉，与体内的灵力产生了奇妙的共振。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林凡能感觉到雷矛的每一丝灵力波动，就像它成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他瞄准前方十丈外的一块巨石，将雷矛掷出。雷矛脱手的瞬间，空气被撕裂，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银白色的雷电在空中划出一道直线，精准地击中巨石——轰！一声巨响后，巨石炸开，碎石飞溅。原本一人多高的岩石被炸成了碎块，最大的也不过拳头大小。爆炸中心的地面上，留下了一个三尺深的焦黑坑洞。
林凡放下手臂，喘了口气，这相当于金丹初期的威力。以他练气初期的修为，施展出了金丹初期的攻击力。这就是混元功加天品灵根加雷法的效果。但其代价也不小，一发雷矛术消耗了将近300单位的灵力，占他灵力总量的六分之一。也就是说，以他现在的灵力储备，最多连续施展六次雷矛术。六次之后，灵力耗尽，任人宰割。
林凡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回气丹吞下，盘腿坐在地上，开始恢复灵力……
天眼珠的视野中，后山深处那片微弱的灵力波动还在。石天岩消散之后，那片波动变得更弱了，但依然存在——像是某种东西沉睡在地下深处，偶尔翻个身，发出轻微的鼾声。这应该是“山神”。林凡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但他知道那不是他现在能触碰的领域。
“厂长！”
阿梅的声音从山下传来。
林凡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穿上外衣，走下山。阿梅气喘吁吁地跑上来，脸上带着兴奋的表情。
“厂长，来客人了！大客人！”
“谁？”
“天机阁的人！带了十几个人，说是要跟你谈生意！”
林凡挑了挑眉。天机阁？修真界最大的情报组织，势力遍布整个大陆。玄机子之前说过，天机阁一直在暗中关注青牛山的动向，但从未直接接触过。现在他们来了，什么原因尚不清楚。
林凡走回工坊的时候，院子里已经站了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个中年女人，四十来岁，穿着一身素净的青色长裙，面容端庄，气质温婉。她的修为——林凡的天眼珠扫过——金丹中期。
中年女人身后跟着12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修为从筑基初期到金丹初期不等。每个人都穿着统一的青色制服，胸口绣着一个“机”字。
林凡走到中年女人面前，拱了拱手：“在下林凡，青牛山炼器工坊的厂长。不知阁下怎么称呼？”
中年女人微微欠身，姿态优雅：“天机阁外事长老，苏檀。久仰林厂长大名。”
“苏长老客气了，里面请。”
林凡将苏檀一行人请进会客室。这是战后重建时新收拾出来的一间屋子，虽然简陋，但收拾得干净整洁。阿梅端上茶水，退到一边。苏檀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在会客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林凡脸上。
“林厂长，我就开门见山了。”苏檀放下茶杯，“天机阁想跟贵工坊建立长期合作关系。”
林凡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喝了一口。
“苏长老，天机阁是卖情报的。我一个炼器工坊，能跟你们合作什么？”
“林厂长谦虚了。”苏檀微微一笑，“青牛山一战，血月宗出动了一名金丹后期、两名金丹初期、两百多名弟子，甚至还有——一名元婴期。”
她顿了顿，看着林凡的眼睛。
“结果呢？血月宗败退，元婴期重伤，金丹后期无功而返。而青牛山这边，死的最高修为的，不过是一个筑基初期的散修。”
林凡没有说话。
“这场仗，整个修真界都在看。”苏檀的声音很平静，“所有人都在问同一个问题——一个凡人工坊，凭什么能挡住血月宗的精锐？”
她向前倾了倾身子。
“林厂长，你手里有东西。可能是技术，可能是秘密，可能是某种我们不知道的力量。天机阁不想知道那是什么——至少现在不想。我们只想跟你合作。”
“合作的具体内容呢？”
“天机阁提供情报支持和资源渠道，贵工坊提供炼器产品和符文技术支持。利润分成，你七我三。”
林凡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七三分，天机阁拿三成，换来的是情报支持和资源渠道。这买卖听起来很划算，但林凡知道，天机阁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苏长老，我想知道一件事。”
“请说。”
“天机阁为什么现在才来？”
苏檀沉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