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灵珠认主》
回到工坊后，林凡做的第一件事是把自己关进房间里，盯着天眼珠看了整整一个时辰。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珠子不大，刚好能握在掌心。通体透明，内部那道金色的光芒缓缓流动，像是一条沉睡的金色小蛇。他用手指摩挲着珠面，触感温润，像是上好的暖玉。
“系统，天眼珠怎么用？”
【天眼珠：上古异宝，可看穿一切幻术、隐匿、伪装。使用方法：滴血认主。认主后，天眼珠会融入使用者眉心，成为身体的一部分。注：此过程不可逆，且需要消耗大量精神力。凡人使用会有一定副作用（头痛、眩晕、短期记忆混乱）。】
林凡犹豫了一下。
副作用听起来不太妙，但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情报——敌人的伪装、暗处的偷袭、阵法中的陷阱，这些东西他一个凡人对付不了。天眼珠正好能补上这个短板。
他从桌上拿起一枚缝衣针，在指尖扎了一下。血珠渗出来，他抹在珠面上。
天眼珠骤然亮了起来。
金色的光芒从珠面溢出，顺着林凡的手指蔓延到手腕、手臂、肩膀，最后汇聚到眉心。林凡感觉眉心一阵灼热，像是有人用烧红的烙铁按在上面。他咬紧牙关，没有叫出声。
灼热持续了大约十秒钟，然后转为一种温热的酥麻感。光芒消散，天眼珠消失了。
林凡睁开眼睛。
世界变了。
他原本看东西就是普通人的视野——清晰但平常。但现在，他能看见空气中流动的灵气，像是一缕缕淡淡的雾气，有的地方浓，有的地方稀。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他能看见墙壁后面的灵力波动——隔壁暗室里，韩彰身上的灵力正在缓慢地注入阵法，像是一条发光的溪流。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能看见皮肉下面的经脉，虽然细小得几乎看不见，但确实存在。经脉里没有灵力流动，空荡荡的，像是一条干涸的河床。
这就是凡人的身体。
林凡看了很久，然后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那些“额外”的视觉消失了，世界恢复了平常的样子。他试着集中注意力，那些灵气和经脉又重新浮现——他能控制天眼珠的开关了。
【天眼珠已认主。当前精神力消耗：轻微。建议每天使用不超过两个时辰，否则可能引发副作用。】
林凡揉了揉眉心，确实有一点点晕，但还好。
他走出房间，正好碰见周云在院子里练剑。
“大师兄，你看我一眼。”
周云收剑，看了他一眼，忽然皱眉。
“你眉心……有什么东西？”
林凡笑了笑：“天眼珠。认主了。”
周云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把天眼珠融进身体了？”
“对。有问题吗？”
周云沉默了一下：“天眼珠是上古异宝，灵力波动很强。你一个凡人……可能会被某些人感应到。”
林凡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意思是——”周云看着他，“从今天起，你在某些修士眼里，就像黑夜里的火把。谁都能看见你。”
林凡：“……”
他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
“有办法掩盖吗？”
周云想了想：“有。但需要专门的敛息功法。我不会。”
林凡叹了口气，打开系统面板搜索“敛息功法”。
【敛息术（入门级）：可掩盖自身灵力波动和异宝气息，对金丹期及以下修士有效。兑换价格：2000怨念值。】
余额只有五百，暂时买不起。
“先这样吧。”林凡自我安慰，“反正血月宗已经知道我在哪儿了，藏不藏都一样。”
接下来的日子，林凡把全部精力投入到了两件事上：恢复生产和提升实力。
生产方面，钱万金的渠道帮了大忙。那个矮胖的协会理事听说工坊被血月宗袭击后，二话不说打了五千两过来，附了一封信：“林厂长，这点钱算我入股。别跟我客气，你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林凡没有拒绝。他现在的确需要钱。
钱万金的雪中送炭带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好处——怨念值涨了一波。来源是那些跟钱万金有竞争关系的商人，他们听说钱万金入股了“那个打了血月宗的工坊”，又嫉妒又眼红，怨念值刷刷地涨。
“这些人真是……”林凡看着系统面板上跳动的数字，嘴角忍不住上扬，“谢谢啊。”
除了生产，林凡开始认真跟周云学剑。
以前他练剑是为了强身健体，有个自保之力就行。但现在不同了——一个月后血月宗会派更强的人来，他不能总躲在后面。阵法会耗尽，弩炮会打光，爆裂箭会用完。到那时候，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你的剑法底子已经够了。”周云站在练武场上，手里拿着一根木棍——他不用剑跟林凡打，怕伤人。“但你的问题是对灵力的运用太粗糙。伪筑基给你的灵力是‘借’来的，不是你自己的。你用起来像抡大锤，而不是使剑。”
林凡苦笑：“我能用就不错了，你还嫌弃用法？”
周云面无表情：“我不是嫌弃。我是说你这样浪费灵力，撑不了多久。上次打血月宗，你从制高点上摔下来，不是因为被打了，是因为灵力耗尽了。”
林凡愣了一下。他以为自己是被冲击波震下去的。
“伪筑基的灵力是有限的。你每用一分，就少一分。”周云看着他，“你得学会精确控制。就像……”他想了想，“就像你画阵法符文一样。一笔一画，不能多，不能少。”
林凡若有所思。
画符文他确实很擅长——系统给的知识里，每一笔的走向、深浅、力度都有精确的要求。他练了几个月，已经能做到下笔无误。
如果把灵力当成笔，把剑当成符纸……
“我试试。”
他拿起铁剑，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那点可怜的灵力。以前他用灵力就像开水龙头，一开就是最大，哗哗地往外流。这次他试着像画符文一样，只开一条缝。
灵力缓慢而均匀地流向剑身。
铁剑发出轻微的嗡鸣，剑刃上浮现一层淡淡的光芒——比以前暗淡得多，但更稳定。
林凡一剑劈向面前的木桩。
“咔嚓——”
木桩应声裂成两半。切口平整光滑，比之前用蛮力劈开的效果好得多。
林凡看着手里的剑，有些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