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强敌来袭》
柳如烟来得比林凡预想的快。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阿梅才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她就出现在工坊门口，一身素色道袍，长发用木簪束起，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的急切藏不住。
“你知道青云宗灭门的真相？”她开门见山，连寒暄都省了。
林凡正在指挥工人清理废墟，闻言放下手里的活，拍了拍手上的灰。“我知道一部分。更多的，需要你自己去查。”
柳如烟皱眉：“什么意思？”
林凡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把她带到临时收拾出来的一间偏房——工坊主体建筑损毁严重，但这间偏房靠着山壁，反而没怎么受损。屋里摆着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桌上放着茶壶和两只碗。
林凡给她倒了碗水，自己也坐下来。
“柳道友，在说真相之前，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
“问。”
“你觉得，凭你一个人，能查出青云宗灭门的真相吗？”
柳如烟沉默了一下：“查不出也要查。”
“查出来之后呢？”林凡追问，“你能报仇吗？”
柳如烟握着碗的手指微微收紧，没有说话。
林凡替她回答：“你不能。灭青云宗的人，修为至少是金丹期。你一个筑基中期，去了就是送死。”
“你到底想说什么？”柳如烟的语气冷了下来。
林凡盯着她的眼睛：“我想说——你一个人不行。但你加上我，也许可以。”
柳如烟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你一个凡人，加上你有什么用？”
林凡不恼，从怀里掏出那颗破魔钉的样品——最后剩的一颗，他一直没舍得用。他把钉子放在桌上，推到柳如烟面前。发布页LtXsfB点￠○㎡
“看看这个。”
柳如烟拿起钉子，灵力探入的瞬间，脸色骤变。
“这是……破魔钉？”她抬头看林凡，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你炼制的？”
“对。专门克制魔道功法的。一颗破魔钉，能让筑基巅峰的魔修吃个大亏。”林凡顿了顿，“你师姐弟，加上破魔钉，再加上我的阵法和法器支援，对上金丹期未必能赢，但至少不会毫无还手之力。”
柳如烟盯着手里的钉子，沉默了很久……
“你要什么？”她终于问。
林凡竖起三根手指：“三件事。第一，帮我守住工坊。影卫随时可能再来，我需要人手。第二，帮我查一件事——散修联盟跟血月宗到底是什么关系，有多深。第三——”
他放下手指，语气变得认真。
“如果有一天，我需要你帮我打一场硬仗，你不能退缩。”
柳如烟看着他：“第一件事我能理解。第二件事，你为什么要查散修联盟？第三件事，什么样的硬仗？”
林凡没有隐瞒：“因为散修联盟想要一样东西，那东西现在在我手里。他们不会善罢甘休。至于第三件——”
他顿了顿，苦笑。
“我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硬仗。但我有一种直觉，那一天不会太远。”
柳如烟盯着他看了很久。她见过很多商人，狡猾的、贪婪的、胆小的，但从没见过林凡这样的——一个凡人，坐在筑基中期的修士面前，不卑不亢，谈条件像在谈一桩普通的买卖。
“你这个人，”她说，“真的很奇怪。”
林凡笑了：“很多人都这么说。”
柳如烟沉默了一会儿，把破魔钉推回给他。
“东西我不要。条件我答应。但我有两个要求。”
“你说。”
“第一，沈青不能上战场。他是青云宗唯一的男弟子，我得给宗门留个后。”
林凡点头：“可以。他负责后勤，不参与战斗。”
“第二——”柳如烟的眼神变得凌厉，“如果你骗我，我会亲手杀了你。”
林凡面不改色：“成交。”
两人对视片刻，柳如烟站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林凡叫住她，“你现在住的地方太远了，不方便。工坊西面有一排空着的工人宿舍，你搬过来住吧。”
柳如烟犹豫了一下，点头。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问：“你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林凡沉吟片刻，组织了一下语言：“灭青云宗的，是影卫的人。影卫是散修联盟的外围组织，而散修联盟的高层跟魔道血月宗有勾结。他们要灭青云宗，是为了你宗主手里的一件东西——天眼珠。”
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天眼珠？”
“对。天眼珠能看穿一切幻术和隐匿，是魔道功法的克星。血月宗视它为眼中钉，所以借影卫的手灭了青云宗。”
柳如烟的手在发抖：“天眼珠……被他们抢走了？”
林凡摇头：“没有。天眼珠在灭门之前就被人拿走了。拿走的人故意制造了‘天眼珠还在’的假象，引影卫在青云宗附近转悠，拖延时间。”
“谁拿走的？”
“不知道。但可以肯定，这个人跟青云宗有关系，而且对影卫的动向非常了解。”
柳如烟沉默了很长时间。
“宗主有一个故交，”她缓缓说，“姓孟，是个散修，修为深不可测。宗主生前对他极为信任。如果是他拿走了天眼珠，倒是有可能。”
“这个孟散修现在在哪儿？”
柳如烟摇头：“没人知道。宗主死后，他就消失了。”
林凡把“孟散修”这个名字记在心里，点了点头。“先不管他。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两件事：修复工坊，准备应对影卫的下一次进攻。”
柳如烟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林凡坐在椅子上，端起碗喝了口水。
系统面板上的怨念值还在缓慢增长——工人们清理废墟时少不了抱怨，怨念值+2、+3、+1……
【当前余额：4320】
距离八千还差三千六百八。四天时间，按现在的增长速度勉强够，但前提是不能再有大的消耗。
可事情往往不会按人的意愿发展。
第二天一早，赵明远来了。
天机阁的外事执事这次没有坐马车，而是骑着一头浑身冒火的灵兽——四阶妖兽“焰蹄马”，日行三千里，是修真界最快的陆地坐骑之一。
林凡看见这阵仗，心里就是一沉。赵明远这么着急赶来，肯定没好事。
果然，赵明远翻身下马，脸色铁青。
“林厂长，出大事了。”
林凡把他请进偏房，倒上水。
“影卫那边又出什么事了？”
赵明远摇头：“不是影卫。是血月宗。”
林凡的手顿了一下。
“血月宗三天前正式向中原修真界宣战了。”赵明远的声音低沉，“他们以‘清剿正道余孽’为名，兵分三路进攻中原。东路军已经攻破了三个小宗门，西路军正在围攻天机阁的一个分舵。最要命的是北路军——”
他顿了顿，看向林凡。
“北路军的目标是青牛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