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又过了半个月，林凡的日子渐渐恢复平静。发布页Ltxsdz…℃〇M
天机阁的订单让他赚了一笔——十二件法器，总价三万两，刨去成本，净赚两万出头。加上日常销售额，账上总共有五万多两银子。
林凡用这笔钱干了三件事：一是扩建工坊，把产能翻了一倍；二是给工人们涨了工资，顺便招了二十个新学徒；三是花了八千两，从修真者集市上买了一堆材料和图纸，准备研发新产品。
阿梅的锻体术也进步神速。经过两个月的修炼，她已经能轻松举起三百斤的铁锤，锻打精度比大多数老匠人都高。林凡把最复杂的配件加工都交给了她，自己专心搞研发。
周云的剑法教得更狠了。每天清晨，林凡都得跟着他去后山练剑——砍石头、劈水流、斩落叶……林凡的进步虽然不如周云当年那么夸张，但也算突飞猛进。一个月下来，他已经能用铁剑轻松斩断半米厚的石块，勉强摸到了“剑气”的门槛。
“你的天赋比普通人强，但算不上天才。”周云如实评价，“不过你的意志力很强，这比天赋更重要。”
林凡笑了笑，没说什么。
他知道自己的“意志力”从哪来——系统面板上那个“怨念值”的提示，每天都会准时弹出来：
【今日怨念值+50】
【当前怨念值：3850/】
怨念值来源于周围人对他的“怨念”——工人抱怨他要求太严、学徒抱怨他布置的任务太难、竞争对手抱怨他抢生意……这些负面情绪汇聚起来，就是怨念值。
怨念值可以在系统商城里兑换各种东西——配方、材料、工具，甚至还有修炼功法。
林凡发现这个功能后，开始有意无意地“制造”怨念值——对工人更严格、给学徒布置更难的任务、故意降价挤兑竞争对手……
效果显着。怨念值从每天几十点涨到每天一百多点，照这个速度，再过两个月就能攒够一万点。
系统商城里有一样东西让他眼馋了很久——售价一万怨念值的“灵根种子”。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据说服用后，可以让没有灵根的凡人获得灵根，真正踏上修仙之路。
林凡做梦都想要那个。
这天傍晚，林凡正在车间里指导阿梅锻打一个复杂零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出什么事了？”林凡走出去。
厂门口围了一圈人，中间站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年轻人，二十出头的样子，满脸血污，浑身是伤。
“林厂长！”一个工人跑过来，“这人晕倒在门口，我们正想叫大夫。”
林凡走过去，蹲下查看。
年轻人伤势很重——后背有一道长长的剑伤，深可见骨；左臂骨折，歪歪扭扭地垂着；脸色苍白，嘴唇发紫，显然是失血过多。
“抬进去。”林凡下令，“叫老张头烧热水，拿药箱来。”
工人们七手八脚地把年轻人抬进屋里。林凡亲自给他清洗伤口、上药、包扎——这些都是当年在青牛山当会计时学的，逃荒路上什么伤没见过。
忙活了一个时辰，年轻人的伤势总算稳住了。
林凡洗了把手，正准备去吃饭，忽然听见屋里传来一声低呼：
“别……别杀我……”
林凡推门进去，看见年轻人醒了，正惊恐地缩在床角，眼睛瞪得溜圆。
“别怕。”林凡放低声音，“这里是青牛山法器工坊，你晕倒在我厂门口，我救了你。”
年轻人盯着他看了半天，眼中的惊恐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警惕。
“你是谁？”
“林凡，这儿的厂长。”林凡拉了把椅子坐下，“你呢？”
年轻人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我叫沈青。”
“怎么受的伤？”
沈青又沉默了。
林凡也不急，就那么坐着等。
过了好一会儿，沈青低声说：“被人追杀的。”
“谁？”
“……我师门的人。”
林凡挑眉：“你是修士？”
沈青点头，勉强抬起右手，掌心浮现一团微弱的光芒——那是灵力波动，但气息很不稳定，忽强忽弱。
“练气后期。”周云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一眼就看穿了沈青的修为。
沈青看向周云，瞳孔一缩：“筑基中期？”
周云没理他，看向林凡：“他的灵脉受损严重，如果不及时治疗，修为会跌落到练气初期，甚至可能彻底废掉。”
林凡皱眉：“能治吗？”
“能。”周云顿了顿，“但需要‘灵脉修复丹’，一颗至少一千两。”
林凡看向沈青。
沈青低下头：“我没有钱。”
林凡沉默了两秒，站起身：“先欠着。以后有钱了再还。”
沈青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你愿意帮我？”
林凡笑了笑：“总不能见死不救。再说了，你一个练气期的修士，能被人追杀成这样，想必知道不少有意思的事。”
沈青愣住，随即苦笑：“林厂长，你救我是为了情报？”
“不全是。”林凡摇头，“但也不否认。这世道，谁也不欠谁。我救你一命，你给我情报，公平交易。”
沈青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好。公平交易。”
接下来的几天，沈青在工坊里养伤。
林凡花了一千两买了一颗灵脉修复丹，又让老张头每天炖补汤，沈青的伤势恢复得很快。
期间，林凡从沈青嘴里套出了不少情报。
沈青出身一个小宗门——青云宗，位于青牛山西南三百里。宗门不大，总共也就百来号人，宗主是个金丹初期的老修士。半个月前，青云宗忽然被一伙人灭门，宗主战死，弟子四散逃亡。沈青是少数几个逃出来的人之一。
“灭门的是谁？”林凡问。
沈青摇头：“不知道。他们都穿着黑袍，看不清面目。但为首的那个人很强——宗主是金丹初期，在他手下连十招都没撑过。”
林凡心里一动：“黑袍？”
沈青点头：“黑色长袍，上面有暗红色的纹路。”
林凡看向周云。
周云脸色凝重：“影卫？”
林凡摇头：“不确定。但十有八九。”
沈青茫然：“影卫是什么？”
林凡简单解释了一遍，沈青听完，脸色惨白。
“散修联盟……魔道……”他喃喃自语，“难怪宗主说最近不太平……”
林凡沉思片刻：“你们青云宗，有什么值得影卫大动干戈的东西吗？”
沈青想了想，忽然脸色一变。
“有一样。”
“什么？”
沈青压低声音：“宗主有一件祖传的法器——‘天眼珠’。据说能看穿一切幻术和隐匿，是专门克制魔道功法的宝物。”
林凡和周云对视一眼。
事情开始清晰了。
影卫背后的散修联盟跟魔道有勾结，魔道功法最怕的就是能看穿隐匿的法器。天眼珠对魔道来说是眼中钉，必须除掉。
而青云宗，只是被波及的牺牲品。
林凡站起身，走到窗前。
“沈青，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沈青低下头：“我没有地方可去。师门没了，修为也废了大半……”
“那就留在这儿。”林凡打断他，“我这儿缺人手。你虽然是修士，但炼器应该不难学。”
沈青愣住：“你要收留我？”
林凡转身，看着他：“公平交易。我收留你，你给我干活。怎么样？”
沈青眼眶一红，用力点头。
林凡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养伤。伤好了，有的是活干。”
走出房间，周云跟了上来。
“你收留他，不怕惹麻烦？”
林凡叹了口气：“已经惹了一身麻烦了，不差这一个。”
周云沉默片刻：“那个天眼珠，你猜现在在谁手里？”
林凡摇头：“不知道。但可以肯定，影卫没拿到。否则不会屠宗灭门。”
“你觉得天眼珠还在青云宗？”
“不确定。”林凡想了想，“但值得查一查。”
周云看着他：“你想去青云宗？”
林凡点头：“明天一早出发。你陪我？”
周云没有犹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