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战“成名”》
刹那间，山谷内阴风呼啸，万鬼哀嚎，林凡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眼神瞬间变得睥睨而冷酷，声音也带上了几分不容置疑的漠然：
“聒噪。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仅仅两个字。
对面的萧光光和他身后的“正道的光”队员们，如同被无形巨锤击中，齐齐脸色一白，噔噔噔后退数步，修为稍弱的甚至直接腿一软坐倒在地。
萧光光看着眼前这个突然气场全开、仿佛换了个人的“魔头”，感受着那几乎让他灵魂冻结的恐怖威压，之前的一腔热血瞬间凉透，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前、前辈……饶、饶命！” 萧光光声音发颤，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是、是我们有眼无珠！贸、贸易线我们不管了！这就走！这就走！”
说完，他带着手下连滚带爬，头也不回地跑了，速度比来时快了十倍不止。
林凡心里直嘀咕，他还没开始发挥，怎么就跑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他就说了两个字啊！
他茫然地看向“贪狼”，却发现“贪狼”正用无比崇拜、热泪盈眶的眼神看着他：“尊上！您终于找回一点当年的风采了！仅仅一丝气息，就吓退了这群宵小！属下对您的敬仰犹如……”
“闭嘴。” 林凡下意识地模仿刚才的感觉，冷冷道。
“贪狼”立刻噤声，但眼中的崇拜之光更盛。
林凡看着瞬间空荡荡的山谷，感受着体内缓缓平息的力量，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刚才……是不是不小心又装了个大的？】
【这力量怎么还带自动护主的？！】
【完了，这下更解释不清了！】
隐身状态的沈清弦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经此一役，林凡在“老部下”心中的形象更加高大且神秘了。连带着他在玄天宗的日子也越发“滋润”。
沈清弦大概是觉得他爹“恢复”得不错，开始变着法儿地给他“爹”找乐子。
这日，沈清弦兴冲冲地来到林凡的宫殿。
“爹，您整日待在殿中，想必闷了。儿子带您去个地方。”
林凡警惕地看着他：“去哪？” 该不会又是去吓唬哪个不长眼的愣头青吧？
沈清弦难得卖了个关子：“您去了便知。”
片刻后，林凡站在了一座金碧辉煌、雕梁画栋、极尽奢华之能事的宫殿前。这宫殿的风格，怎么说呢，就像是把全世界的黄金和宝石都堆在了一起，散发着一种“不差钱”但“没品位”的暴发户气息。
“这是？” 林凡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是儿子根据您当年的喜好，为您重建的‘魔尊寝宫’。” 沈清弦语气带着一丝求表扬的意味，“您看，这鎏金穹顶，这血玉地砖，这夜明珠帘……是否唤起了您曾经的记忆？”
林凡看着那闪瞎人眼的装修，胃有点抽搐。风衍当年的审美这么狂野的吗？！
他艰难地开口：“清弦啊，有没有可能……我现在的审美，稍微……朴素了一点？”
沈清弦从善如流：“儿子明白。发布页Ltxsdz…℃〇M爹您转世后，心境必然有所不同。” 他拍了拍手。
只见一队穿着统一金光闪闪制服的侍女鱼贯而入，开始手脚麻利地给宫殿贴墙纸、挂水墨画、摆盆景……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原本暴发户风格的宫殿，硬是被改造成了一种融合了土豪金与复古风的更加难以形容的诡异风格。
林凡看着那挂在鎏金柱子上的《高山流水》，以及摆在血玉茶几上的里面种着摇钱树的青花瓷盆，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爹，您看这样可好？” 沈清弦期待地问。
林凡看着“好大儿”那真诚的眼神，把到了嘴边的吐槽咽了回去，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挺好，挺……别致的。”
算了，儿子的一片孝心，丑就丑点吧，能住就行。
然而，沈清弦的“孝心”轰炸还没结束。
没过几天，“七杀”又来了。这次他没带小毛衣，而是带来了一个沉重的、用黑布蒙着的笼子。
“尊上，属下寻得一上古异兽，觉其与尊上甚是相配，特来献上。” 说着，“七杀”揭开黑布。
笼子里，关着一只毛茸茸、圆滚滚、眼睛像黑豆、正在啃竹子的食铁兽幼崽。
林凡眼睛瞬间直了！熊猫！这是熊猫啊！
他强忍着扑上去撸两把的冲动，维持着自以为高冷的形象：“此兽……看着倒是憨态可掬。”
“七杀”阴鸷的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解释道：“此兽名为‘噬天’，据古籍记载，成年后可吞日月，噬神魂，凶悍无匹！正配得上尊上您的身份！”
林凡看着那只抱着他脚踝开始蹭的、毫无杀伤力的熊猫幼崽，再听听“噬天”这么有逼格的名字，心情复杂。
“它……平时吃什么？”
“回尊上，此兽食谱奇特，尤喜一种名为‘金刚铁竹’的灵植，此灵植坚硬无比，等闲飞剑难伤。”
林凡看着幼崽怀里那根翠绿欲滴、看起来就很嫩的竹子，沉默了。你们古籍是不是有什么误解？这分明就是熊猫爱吃竹子的啊！
但看着“七杀”那一脸“属下办事得力吧”的表情，以及脚边软萌的熊猫崽，林凡再次屈服了。
“嗯……有心了。” 他弯腰，小心翼翼地把熊猫崽抱进怀里。嗯，手感真好！
“七杀”满意地退下了。
林凡抱着怀里哼哼唧唧的熊猫崽，坐在那中西合璧的奢华宫殿里，感觉自己的人生达到了某种诡异的巅峰……
【魔尊的坐骑是熊猫？】
【这个修真界的设定是不是崩坏了？】
【不过……毛茸茸真香！】
林凡本以为抱着熊猫崽，在土豪金混合复古风的宫殿里混吃等死，就是他“魔尊转世”的终极归宿了，直到沈清弦拿着一份烫金请柬，面色凝重地找到他。
“爹，十年一度的‘三界青年英才交流大会’下月在玄天宗举办。”
林凡啃着灵果，含糊道：“哦，挺好的，年轻人多交流交流。”
“按照惯例，各宗门需派出一名元婴期以下的弟子作为形象代表，参与开幕式表演赛，展示宗门风采。”沈清弦顿了顿，目光落在林凡身上，“玄天宗上下一致推举……您。”
“噗——”
林凡嘴里的灵果直接喷了出来。
“我？！形象代表？！表演赛？！”他指着自己的鼻子，声音拔高八度，“你看我浑身上下哪点像‘青年英才’？我连筑基都不是啊大哥！”
沈清弦一脸理所当然：“爹，您虽修为暂复，但神魂位格至高无上，代表我玄天宗，正是实至名归。况且，此次大会事关宗门颜面，若派他人，岂非显得我玄天宗无人，需要靠您……儿子我撑场面？”
林凡：“……” 你这话我怎么听着这么耳熟？上次贸易线谈判也是这个套路！
“不去！打死我也不去！”林凡把头埋进熊猫崽柔软的肚皮里，试图逃避现实，“我就是个炼气期的小废物，上去表演当场扑街吗？”
“爹，您放心。”沈清弦早有准备，“表演赛只是形式，点到为止。而且，儿子已为您准备妥当。”
他拍了拍手，“七杀”应声而入，手里捧着一套闪烁着七彩炫光、仿佛把彩虹穿在了身上的骚包战袍，以及一柄镶满了各色宝石、几乎看不清剑身原本模样的长剑。
“此乃‘霓裳羽衣’，可自动调节大小，防御力堪比上品灵器。此剑名为‘碎星’，吹毛断发，锋利无匹。”沈清弦介绍道，“装备方面，爹您只需站着，便已光彩照人。”
林凡看着那套能闪瞎钛合金狗眼的行头，嘴角抽搐：“清弦啊，你对‘低调’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最终，在沈清弦“事关宗门荣誉”和“儿子恳求”的双重攻势下，林凡还是含泪接下了这个“形象大使”的活儿。
一个月后，三界青年英才交流大会在玄天宗盛大开幕。
主会场人山人海，旌旗招展。各派青年才俊摩拳擦掌，准备在表演赛上一展身手。
当主持人念到“玄天宗代表，林凡”时，全场目光聚焦。
只见林凡穿着那身七彩炫光“霓裳羽衣”，手持宝石长剑“碎星”，一步一步，僵硬地走上擂台。阳光照射下，他整个人就像一个移动的迪厅灯球，光芒四射，令人无法直视。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这、这就是玄天宗的代表？炼气五层？”
“这身行头……好、好别致！”
“他走路姿势怎么有点像傀儡？”
“玄天宗这是自暴自弃了？”
林凡听着台下的议论，脸上火辣辣的，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对面，站着的是昆仑派代表，一位英姿飒爽、筑基后期的女剑修。
女剑修看着林凡这造型，也是愣了片刻，随即抱拳，强忍笑意：“昆仑派，柳如烟，请林师弟赐教。”
林凡硬着头皮，学着对方的样子抱拳：“玄、玄天宗，林凡，请师姐手下留情。” 他的声音都在发颤。
裁判一声令下，表演赛开始！
柳如烟出于礼貌，一开始并未全力出手，只是挽了个剑花，一道轻柔的剑气试探性地朝林凡拂来。
按照沈清弦事先交代的“剧本”，林凡此时应该激发“霓裳羽衣”的防御光罩，然后象征性地挥两下“碎星”，最后“惜败”即可。
然而，就在那道剑气即将临近林凡身体的瞬间——
异变再生！
林凡体内那不听话的魔尊力量，再次感应到“外部威胁”，竟然自动触发！而且这次反应比上次更激烈！
一股远比炼气期磅礴、带着古老洪荒气息的威压，不受控制地从林凡体内爆发出来！
嗡——！
那身“霓裳羽衣”上的七彩炫光骤然暴涨，仿佛化作实质的彩虹铠甲！他手中的“碎星”宝剑更是发出一声清越龙吟，上面的宝石颗颗亮起，汇聚成一道璀璨夺目的光柱，直冲云霄！
对面的柳如烟那缕轻柔的剑气，在这股突如其来的恐怖威压和耀眼强光面前，如同冰雪遇阳，瞬间消融！她本人更是被那气势压迫得连退七八步，气血翻涌，脸上写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
整个会场，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擂台上那个如同彩虹战神降世、散发着令人心悸气息的身影。
这是炼气五层？
这他妈是炼气五层？！
哪个炼气五层能有这种堪比元婴老怪的威压？！还有这装备特效……玄天宗什么时候这么浮夸了？！
林凡自己也懵了。他看着自己手中发光的冲天光柱，内心疯狂呐喊：【停！快停下！剧本不是这样的啊！】
他试图控制这股力量，却感觉像是试图拉住一匹脱缰的野马。那力量不仅没收敛，反而因为他情绪的波动，变得更加活跃。
轰！
彩虹光柱猛地向四周扩散，形成一个巨大的七彩光环，笼罩了整个擂台，甚至波及到了前排的观众席。光环所过之处，灵气紊乱，修为稍低的弟子只觉得浑身一软，差点跪下去。
“领域？！这是金丹期才能初步触及的领域之力？！”有见识广博的长老失声惊呼。
一个炼气期，施展出了领域之力？！虽然这领域看起来花里胡哨，除了闪瞎眼和扰乱灵气似乎没什么攻击力，但那确实是领域的波动没错！
台上，林凡欲哭无泪。他看着对面脸色发白、几乎握不住剑的柳如烟，又看了看台下陷入呆滞的众人，以及高台上扶额叹息但眼神中似乎带着一丝笑意的沈清弦，觉得自己的人生彻底完蛋了。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全身力量都在维持这个该死的“彩虹领域”。
最终，这场万众瞩目的表演赛，以昆仑派代表柳如烟主动认输，以及玄天宗代表林凡“不战而屈人之兵”的诡异结果而告终。
原本藉藉无名的林凡，由此一战“成名”。
从此，三界修真界多了一个传说：玄天宗里隐藏着一位喜欢扮猪吃老虎、审美独特、实力深不可测的“彩虹少主”。
表演赛结束之后，林凡彻底“社死”，躲在自己的宫殿里好多天没敢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