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时间牢笼》

沉默片刻后，回答更令人不安：她将成为……桥梁……或者祭品……取决于控制者的选择……

战舰转向参宿四，明显是要我跟随。发布页Ltxsdz…℃〇M折跃菱的燃料足够追上穆琰的逃生舱，但那就意味着放弃白杨……放弃可能结束战争的关键。

我最后看了一眼逃生舱消失的方向，然后推动控制杆，跟随暗面战舰驶向那个吞噬一切的虹吸器……

暗面战舰领着我飞向参宿四虹吸器的底部，那团扭曲的黑暗越来越近。近距离看，它更像一个不断旋转的漏斗，边缘闪烁着血色闪电。战舰表面亮起符文，形成保护罩将我所在的折跃菱也包裹其中。

「检测到极端时空扭曲」三姐的警报变得断断续续，「准备应对时间眩晕」

穿越漏斗边缘的瞬间，世界被拉长成面条状。我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被拆散重组，连疼痛都变得支离破碎。当感官重新整合时，眼前的景象令人窒息——我们漂浮在一个被冻结的Ω前哨站周围，整个空间像被打碎的镜子，每个碎片里都重复播放着不同时刻的景象。

时间牢笼……我喃喃自语。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某个碎片里，白杨的银色装甲被数十条暗面触须贯穿；另一个碎片显示他正在与暗面祭司交谈；还有的碎片里，他独自漂浮在虚空中，胸口有个发光的伤口。

暗面战舰发出引导光束，指向最大的那个空间碎片。当我驾驶折跃菱靠近时，碎片表面如水般波动，将我吞没……

内部是一个标准的Ω实验室，但所有设备都覆盖着冰晶般的暗面物质。实验室中央的束缚椅上，白杨——或者说测度者的残躯——被七条锁链穿透固定。他的银色装甲大部分已经剥落，露出下面半人半机械的身体，胸口那个发光的伤口正缓慢吞噬他剩余的部分。

终于……来了……他抬起头，电子眼暗淡无光，比预计……晚了……17分钟

我立即启动医疗扫描，结果令人绝望：暗面污染度89%，生命体征仅靠装甲维生系统维持。即使带回最先进的医疗舱，也无力回天。

别费心白杨咳嗽着，嘴角渗出黑色机油，我是……自愿的……只有这样才能……接近控制者……

他颤抖的手指在扶手上按下一串密码。实验室的全息屏突然亮起，显示出一段加密数据——暗面控制者的能量图谱，核心处有个明显的波动缺陷。

看这里……白杨放大图谱的某个区域，它对守门人能量……异常饥渴会优先攻击穆琰……他艰难地喘了口气，这不是弱点……是陷阱……

我的心沉到谷底。穆琰正独自前往第七摇篮，而那里很可能已经被控制者布下天罗地网。

第七摇篮到底是什么地方？我检查束缚锁链，发现它们与白杨的神经系统直接相连，强行解除会立即致命。

白杨的电子眼闪烁几下，投影出一颗流浪行星的影像：林初的……终极保险……她在十二个候选者体内……植入守门人印记原型……

影像切换，显示一个圆形大厅，十二个培养舱排列其中，当暗面失控时……她们可以……重启系统……

影像中的培养舱突然一个个爆裂，里面的女性躯体全部被暗面污染。只有一个舱体完好无损——里面漂浮着年轻时的林初。

控制抢先一步……白杨的声音越来越弱，但它不知道……最后一个舱体……

他突然剧烈抽搐，锁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我扶住他时，发现那些锁链正在将他体内的某种能量抽向虚空——控制者在榨取他的记忆！

「警告：检测到高维窥探」三姐紧急启动反制措施，「建议立即断开连接」

没时间了。我抓住白杨的肩膀：怎么救穆琰？

他的机械手指突然刺入自己胸口的发光伤口，挖出一块晶莹的数据芯片：我的……核心记忆……植入你的……观察者矩阵……他艰难地举起芯片，会让你……暂时获得……测度者权限……但会覆盖部分……人性火种……

这意味着我将失去更多作为齐小强的记忆和情感。但此刻别无选择。

当芯片插入了我后颈的接口时，世界突然变成由数据流和灵气脉络组成的网格图。三姐的系统被暂时覆盖，新的信息如洪水般涌入：

【测度者权限激活】

【三位一体协议加载67%】

【检测到守门人信号：第七摇篮方向】

最震撼的是穆琰的状态现在清晰可见——她像一颗青白色的星辰，周围缠绕着黑色雾霭，但核心处有一点纯净的银光顽强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