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数据深渊》

约百米外，路面凹陷形成一个漩涡状的入口，周围环绕着十二尊特别高大的雕像——都是穿不同时代服饰的修士，其中一尊赫然是年轻时的齐天冥。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核心接口」三姐急促道，「但需要身份验证！」

我们冲向入口，身后传来屏障破碎的巨响。就在追兵即将触及后背时，我胸口的钥匙突然自动飞出，与赵日天手臂上的微型钥匙在空中交叉，投射出一个三维立体符印。入口处的雕像眼睛同时亮起，漩涡加速旋转。

我抓住两个同伴，三人一起跃入漩涡。

下坠的过程像是被拆解成数据包又重组。无数记忆碎片闪过：齐天冥在青云峰顶刻下封印、穆琰在监察署密室擦拭碎片#7、赵日天父亲将金属球塞进婴儿襁褓...还有一段陌生的记忆——一个穿白大褂的女子在巨型计算机前输入最后指令：启动文明保存协议。

我们摔在一个半球形空间内，地面是半透明的晶体，下方能看到缓缓转动的齿轮状巨型结构。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穹顶布满星辰图，但那些都是发光的数据节点。正中央悬浮着一个三米高的正十二面体，每个面上都刻着与钥匙相同的纹路。

「玉碟核心」三姐的声音变得异常清晰，仿佛就站在我身边，「不要直视它的——」

太迟了。我的视线与十二面体某个顶点对上，顿时被拉入幻境。

——

我同时存在于三个时空。

作为齐小强，我跪在核心前七窍流血；作为齐天冥，我站在青云门废墟上对抗天空巨眼；作为，我漂浮在数据海洋中看着无数文明周期循环。

你分裂得太久了。一个声音说。白衣女子站在三重视野的交汇处，她手中捧着发光玉碟的投影，十万年一个周期，每次你都用不同方式反抗，每次都被格式化。

你是谁？三个我同时发问。

最初的设计者之一。她轻触玉碟，投影变成地球模样，这不是杀毒程序，是文明保存装置。当检测到文明走向自毁时，它会保存当前数据并重启。

齐天冥的记忆突然沸腾：那青云门……

错误判断。女子苦笑，修真文明达到能威胁玉碟本身时，它启动了紧急协议。她的影像开始模糊，找到第七碎片……里面有改写权限……

——

强哥！赵日天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他和林小雨一左一右架着我，我的鼻血滴在地面晶体上，形成小小的数据涟漪。

监察者的追击声已经从通道传来。林小雨指向十二面体底部：那里有接口！

我们冲过去，发现底座上排列着七个凹槽，其中两个正与我们持有的钥匙产生共鸣。赵日天突然抽搐起来，他手臂上的微型钥匙自动脱离，嵌入第三个凹槽。

还有四块……林小雨咬牙，穆琰说的碎片#7在监察署，另外两块呢？

地面突然剧烈震动。晶体下方，那些巨型齿轮开始加速运转，某个齿轮上刻着的文字一闪而过：【地球文明保存计划】。

「核弹要提前了」三姐警告，「玉碟感知到威胁正在加速重置！」

通道方向传来比监察者更沉重的脚步声。一个五米高的黑影缓缓浮现，它有着人类轮廓，但头部是不断变换的监控画面组成的面具——墨尘的脸、穆琰的脸、赵日天父亲的脸交替出现。

「高级监察者」三姐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恐惧，「它携带了碎片#4」

黑影抬手，整个空间的重力突然倒转。我们被甩向穹顶，又在下坠时被无形力量定格在半空。它胸口的装甲板滑开，露出里面旋转的碎片——一块棱形水晶，内部封存着星河般的光点。

父……亲？赵日天盯着监察者面部闪过的赵星河影像，数据手臂不受控制地颤抖。

林小雨突然挣脱束缚，她的剑与玉佩光纹完全融合，整个人化作青色流星刺向监察者。青云门八千弟子，剑光穿透监察者胸口，血债血偿！

监察者胸口被刺穿的部分没有愈合，反而开始数据崩溃。它发出非人的尖啸，碎片#4的光芒暴涨。整个空间开始像素化，我的皮肤边缘也开始分解成数据流。

「它要同归于尽！」三姐大喊，「用钥匙共鸣！」

我和赵日天同时激活剩下两把钥匙。三块碎片在凹槽中发出和谐共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