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神医竟是我自己?楚黎自己给自己开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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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神医竟是我自己?楚黎自己给自己开药方

喜欢藏娇的何庆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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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根勾住手腕的手指,没有一丝属于活人的温度,却像是一道通了高压电的铁链,死死拽住了傅寒沉即将坠入修罗深渊的理智。

傅寒沉猛地顿住动作。

黑金色的沙漠之鹰从他掌心滑落,“砰”地一声砸在厚重的羊绒地毯上。

他反手,以一种几乎要将那两根纤细手指揉进自己骨血里的力道,紧紧地、发着颤地握住了楚黎的手。

“乖宝!我在!”

男人的嗓音嘶哑得破碎,他单膝重重地跪在床沿边,那张冷峻如神只般的脸庞,此刻布满了失而复得的恐慌。

楚黎长卷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

像是用尽了这辈子所有的力气,他才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隙。

视线一片模糊,只能隐约看到男人那双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的眼睛。

楚黎在心里苦笑。

他如果在这种时候彻底睡死过去,以这暴君的脾气,绝对会带着傅家的雇佣兵去把全球的黑道和医疗界杀个底朝天。

为了不让世界大战提前爆发。

“神医鬼面”只能强行掀开自己的棺材板,硬着头皮营业了。

“老公……”

楚黎干裂发紫的嘴唇微微蠕动,气若游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里挤出来的血沫。

“不……不要去……”

他反握住傅寒沉那只带着粗粝枪茧的大手,将它贴在自己冰凉的脸颊上。贪婪地汲取着男人掌心传来的那一丝让他心安的温度。

“笔……”楚黎喘着粗气,胸腔起伏得像个破风箱。

傅寒沉没有半秒犹豫,一把扯过床头柜上的便签本,将那支纯金定制的钢笔塞进楚黎手里。他甚至用自己的另一只手托住楚黎的后背,让他能稍微借点力。

笔尖落在纸上。

楚黎闭着眼睛,仅凭着刻在脑子里的肌肉记忆和恐怖的毒理学知识。

“沙沙沙……”

一行行字迹有些凌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果决。

生南星、制草乌、生半夏、黑附子、雷公藤……

站在旁边的首席毒理学专家老李,原本还在为傅寒沉要屠戮医疗界而瑟瑟发抖。此刻看到那张便签纸上的药名,眼珠子都快瞪得掉出来了。发布页Ltxsdz…℃〇M

“疯了!这简直是疯了!”

老李不顾一切地扑上前,指着那张药方,声音尖锐得破了音。

“傅爷!这不能吃啊!这上面的每一味药,单拎出来都是能让人瞬间毙命的剧毒!这配方要是熬在一起,别说是人,就算是一头大象也会当场毒发身亡啊!这根本就是在自杀!”

傅寒沉的视线死死钉在那张药方上。

男人的下颌线紧绷得像是一块生铁,眼底的暴戾再次翻涌。

以他的见识,自然也知道这些都是见血封喉的毒药。

他转过头,看着怀里那个虚弱得仿佛随时会消散的少年。

“乖宝。”

傅寒沉的呼吸都在发抖,大拇指轻轻摩挲着楚黎苍白的唇角,“你知不知道你在写什么?”

楚黎费力地睁开眼。

那双平时总是雾蒙蒙的桃花眼,此刻却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清明与狠绝。

他不仅是个杀手,更是一个能把毒药当水喝的怪物。他体内的陈年旧毒,必须要用这种以毒攻毒的极端方式,才能强行压制下去。

“去……去抓药……”

楚黎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诡异的、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他没有过多解释。

只是将那张写满剧毒的便签纸,塞进傅寒沉的手里。然后,他努力扯出一个虚弱却充满依赖的笑容。

“老公……信我。”

这四个字。

像是一道无法破解的咒语,直接击溃了傅寒沉所有的理智和常识。

去他妈的医学专家。去他妈的剧毒配方。

他只相信他怀里的这只小猫。

“秦渊!”

傅寒沉猛地站起身,将那张便签纸拍在秦渊的胸口。

男人那双深渊般的黑眸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决绝。

“拿着单子。去京城最大的同仁堂总店,亲自盯着他们抓药。药材的年份、配比,差一毫克,我拔了你们的皮。三十分钟内,我要看到熬好的药端上来!”

秦渊头皮发麻。

他看了看手里那张仿佛散发着死亡气息的纸条,再看看主子那要杀人的眼神,连一个“是”字都来不及说,直接转身狂奔了出去。

老李瘫坐在地上,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

傅爷疯了,跟着那个不知道从哪学来点偏方的少年一起疯了。这药一喝下去,大罗神仙也难救。

半小时后。

秦渊端着一个冒着滚滚热气的黑金砂锅,像捧着一个随时会爆炸的核弹一样,小心翼翼地走进了主卧。

一股刺鼻、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苦涩药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光是闻着这股味道,旁边的几个专家就觉得头晕目眩。

傅寒沉接过砂锅。

男人连看都没看那些专家一眼。

他坐在床沿,用自己宽阔的胸膛垫在楚黎的背后,让他半靠在自己怀里。

没有用勺子。

傅寒沉端起那个烫手的砂锅,自己先喝了一大口。

苦。

苦到舌根发麻,苦到喉咙里仿佛吞下了一把燃烧的刀子。

那是剧毒在侵蚀口腔黏膜的刺痛。

但男人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低下头,捏住楚黎精巧的下巴,迫使那张苍白的小嘴张开,然后,以口封缄。

将那口滚烫、带着剧毒的药汁,一点点、温柔而坚定地渡了过去。

“咕咚。”

楚黎本能地吞咽着。

那股熟悉的、以毒攻毒的剧烈灼烧感,顺着食道一路滑进胃里。

就像是两支在体内厮杀的军队,新的毒素疯狂地吞噬、中和着那些暴乱的陈年旧毒。

一口。

两口。

三口。

整整一锅剧毒的药汁,被傅寒沉用这种近乎殉情的方式,全部喂进了楚黎的嘴里。

“哇——!”

在咽下最后一口药的瞬间。

楚黎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痛苦的干呕。

紧接着。

一大口腥臭、黏稠、黑得发紫的毒血,从他嘴里狂喷而出。直接喷在了雪白的被面上,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楚少爷!”

专家们惊恐地大叫,以为人真的被毒死了。

可是。

伴随着这口黑血吐出。

楚黎原本急促紊乱的呼吸,竟然奇迹般地平缓了下来。

他胸口那些蔓延的紫黑色毒纹,也像退潮的海水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消散,重新恢复了原本苍白的肤色。

生命体征监测仪上的各项数据。

心率。血压。血氧。

竟然在短短几分钟内,从危险的红线区,稳稳地爬升到了正常的绿色区间!

老李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他扑到仪器前,看着那些跳动的数据,整个人像中邪了一样喃喃自语。

“活了……真的活了……这怎么可能……那可是剧毒啊……”

神医!

这特么才是真正的神医!自己给自己开见血封喉的毒药,还能把自己从鬼门关拉回来!

傅寒沉没有理会那些陷入癫狂的专家。

男人扯过纸巾,动作轻柔地擦去楚黎唇角残留的黑血。

他感觉到了。

怀里的少年,身体不再像一块冰冷的石头。那股熟悉的、带着冷香的温热体温,重新回到了这具单薄的躯壳里。

楚黎的睫毛颤了颤,终于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次,不是昏迷,而是真正平稳的安睡。

危机,解除了。

秦渊带着所有还处于震惊中的医疗专家,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主卧,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房间里。

只剩下落地钟滴答作响的声音。

傅寒沉坐在床边。

男人身上那件名贵的黑衬衫,已经沾满了刺目的黑血和汗水,狼狈不堪。

但他没有去洗澡,也没有去处理自己因为喝了剧毒药汁而隐隐作痛的喉咙。

傅寒沉那双深邃漆黑、熬得布满红血丝的眼眸。

就那么静静地、一瞬不瞬地盯着熟睡中的楚黎。

从那张精致无害的脸,看到那双白皙却没有一丝老茧的手。

那些被他刻意忽略、被少年用拙劣的演技强行糊弄过去的破绽。

怪力。黑客。甚至是刚才这手连国医泰斗都叹为观止的以毒攻毒的古医术。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像是一张拼图,在傅寒沉那颗智商如妖的大脑里,彻底拼凑完整。

男人没有愤怒。

没有被欺骗的狂躁。

只有一种想要将这只小怪物揉进骨血、永远锁在身边的病态偏执。

傅寒沉缓缓伸出手。

那只带着粗粝枪茧的大手,毫不犹豫地、一把攥住了楚黎那只纤细脆弱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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