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他们心里那点盘算,就差直接写在脑门上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易中海阴着脸,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林阳、娄晓娥,你俩就等着吧,看我们怎么折腾死你们。哼……”
这几位爷交换了下眼神,心里那点小九九算是彻底对上了,就等着一起发力了。
易中海率先清了清嗓子,往人群前一站,两手往上一抬,使劲往下压了压:“大伙儿都静静!都静一静啊!”
刘海中端着官架子,急吼吼地跟着补了一句:“都听大爷的,别吵吵!接下来有正事儿,还是大事儿,得好好说道说道。”
阎埠贵也凑上来,脸上挂着那副假惺惺的小知识分子笑,看着就不像好人:“这事儿可关系到咱们全院的风气好坏,跟谁都脱不了干系。大伙儿先冷静,帮着大爷们出出主意,咱们一起把这事儿给捋顺了。”
“跟咱们每个人都有关系?”
底下的人全懵了,这是唱的哪一出啊?一时间谁也猜不透到底啥事儿,只好闭上嘴,齐刷刷地往那仨大爷身上瞅。院子里一下子就静了下来。
易中海觉得火候差不多了,装模作样地咳了一声,眼神不经意地从林阳脸上扫过,这才开了口:“今儿个要办的事儿,一共两件。头一件,傻柱得给娄晓娥赔钱、赔不是。这第二件嘛……”
说到这儿,他故意卡住了,吊着大伙儿的胃口。
这一下,周围人的好奇心可全被勾起来了。有人忍不住催促:“大爷,第二件到底是啥事儿啊?你倒是痛快说了,咱们还等着听呢,到底是什么大事儿,还能跟咱每个人都有牵连?”
“就是啊大爷,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吧!”
一大帮人全围了上来,跟催命似的,都喊着让易中海赶紧说。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开口:“这事儿啊,说白了,就是生活作风上的毛病。”
话音刚落,他目光一抬,落在了林阳和娄晓娥身上。
大伙一听“生活作风”四个字,再瞅瞅这老头儿的眼神,心里头跟明镜儿似的,全明白了。
这不是明摆着指那俩人嘛!他们刚才私底下嚼舌根,不就在说这事?
易中海端着架子,语气严肃:“我们仨管事儿的,这两天可没闲着,挨家挨户听了一圈意见。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有人说,咱这院子里,有人把男男女女那点事儿给整乱了套!”
“咱得讲理啊,新社会新风气,自由恋爱、自主婚姻,这没毛病。”
“可这不等于谁都能胡来啊!尤其是男女这点事,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事儿大了去了!它沾着咱整个社会的脸面,也差着每个人该守的本分。”
“所以,今儿个这事,我们几个管事儿的不能装聋作哑,全院老少也得认认真真捋清楚。”
易中海这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谁还听不明白?挑明了就是那四个字——乱搞男女关系!
这话是冲着谁来的?还不是娄晓娥和林阳!
娄晓娥是个有主儿的媳妇儿,虽说跟许大茂把婚离了,可那也才几天功夫啊。
林阳是条光棍儿,年轻气盛不假,可不代表他就能在那事上瞎折腾。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男一女,凑到了一块堆儿,吃住全赖在一间屋里了。
这算啥?这不就是正儿八经的乱搞么!
满院子人的目光刷地全聚了过去,直勾勾盯着林阳和娄晓娥。
谁都咂摸出味儿来了,今儿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可这回,没人急着起哄架秧子,反而一个个的,出奇地沉得住气。
大伙儿心里都有杆秤,这事儿透着一股子不对劲儿。
“怪不得那老太太、傻柱儿一个个跟孙子似的,那么痛快就给娄晓娥赔不是、掏银子……”
“合着这俩事儿是连着的!先麻溜儿地把那摊子糊弄过去,后脚就把枪口掉过来,瞄上林阳和娄晓娥了!”
“嘿,这招儿使得可真够绝的!”
围观的街坊们脑子一转,立马就咂摸出味儿来了。这不摆明了是三位大爷联手做局,专门收拾林阳和娄晓娥,替老太太跟何雨柱出气嘛!
可这手段,下手也太黑了点吧?
这么一想,大伙儿反倒不吭声了,一个个缩着脖子看热闹,等着瞧这出戏到底怎么收场。之前那些嚼舌根子说林阳和娄晓娥闲话的动静,倒是消停了不少。
“大爷话都点到这儿了,想必大家伙儿心里也都有数了吧?咱院子里谁在乱搞男女关系,还用得着多说吗?”阎埠贵扯着嗓子,把话头往人群里扔。
刘海中哪还憋得住,当场就蹦了出来,手指头一伸,直直戳向林阳和娄晓娥的方向,嘴里的唾沫星子都快溅出来了:“就是他俩!这事儿,眼睛不瞎的都看得明白!”
他越说越来劲儿,嗓门儿都拔高了:“这女的,离婚手续刚办完,红本本还没捂热乎呢,转头就钻进别的男人屋里睡去了!这种女人,搁以前那叫啥?那叫不守妇道!”
“再说这男的!仗着自个儿有两下子,拳头硬,就压根儿不把院里人放眼里,逮谁揍谁!我跟我俩儿子,许大茂,还有何雨柱,哪个没挨过他的打?”
“就冲这些事儿,我们爷们儿也都忍了!可他倒好,不知道收敛,不知道悔改,反而愈发不像话,直接干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丑事来!”
“像林阳,娄晓娥这种不要脸的东西,就不配在咱院里碍眼!就该立马把他俩轰出去!这样咱这院子才能消停,咱这风气才能正过来!”
刘海中那叫一个骂得痛快,唾沫横飞,把林阳和娄晓娥数落得跟过街老鼠似的,恨不得一脚踹出十万八千里。
“你……”
娄晓娥气得脸都白了,刚要张嘴反驳,她可受不了这种平白无故的诬赖和糟践!
却被林阳一把拦住了。
“刘海中,你这张嘴叭叭了这么半天,也该歇歇了吧?是不是也该轮到我噼噼两句了?”
林阳往前挪了两步,一双眼睛死死盯住刘海中,话里不带一丝热气儿。
刘海中腿肚子一哆嗦,下意识往后面退了半步。
他是真怕林阳不管不顾冲上来就给他一顿拳头,以这位爷那脾气秉性,这种事儿他绝对干得出来。
他这会儿腿软心虚,不是因为自觉理亏,而是怕挨揍啊。
林阳压根没打算动手。
这时候动手,脑子才有毛病。
自己这边占着理呢,放着理不讲,跑去揍人?
揍完人,有理也变没理了。他又不傻,哪能干这种赔本的买卖。
“我就一句话。”
林阳扫了一圈院子里的人,声音很稳,“我跟娄女士之间干干净净,谁也没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这话一出,现场顿时炸了锅。
“不搞乱七八糟的?你瞅瞅你俩,一男一女,大门一关,住到一个屋里去了,这叫干干净净?”
“林阳,你这话说出来自己信吗?”
“就是,骗鬼呢吧!”
院子里的人七嘴八舌,脸上全带着那种看笑话的劲儿,好像早就把林阳的底裤看穿了一样。
在他们心里,这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林阳这会儿再否认,也就是死鸭子嘴硬,瞎折腾罢了。
“林阳啊林阳。”
易中海往前迈了一步,语气沉得能拧出水来,“我跟你说,你是真有本事的人,轧钢那两下子,炒菜那手艺,全院谁不竖大拇指?”
他顿了顿,话锋猛地一转,带着股咄咄逼人的味道,“可你做人,真不咋样。你跟娄晓娥两个年轻人,血气方刚的,关起门来同住一屋,你跟我说啥事没有?你自己听听,这话你敢信吗?”
易中海这架势,那是吃定了林阳。
那眼神,那语气,透着一股子义正辞严的压迫感,就像稳操胜券的猎人看着笼子里的猎物。
“林阳!”
刘海中在边上又是龇牙又是瞪眼,嗓门扯得老大,“你这种作风败坏、欺负女人的东西,搁在这个院里就是污点!咱这个院子,容不下你,非把你撵出去不可!”
林阳,今天这院子里,没人能护得住你了。乱搞男女关系这么丢人的事儿你都能干出来,还不肯认账,死赖着不松口,真当大家伙儿都是傻子呢?指望着嘴硬糊弄过去?门儿都没有。
阎埠贵站在一旁直摇头叹气。
娥子啊,老太太早就劝你别跟那小子沾边儿,你偏不听。如今闯下这么大的祸,我这张老脸就是想替你兜着也兜不住了。你自己种下的苦果,往后自己咽吧。聋老太太没冲着林阳去,却是一脸失望地数落起娄晓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