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林阳两手一摊,对着秦淮茹她们哼笑一声,转身就走。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还没走出去几步路,就听见身后“扑通”一声闷响,紧接着老虔婆嚎丧似的哭声就炸开了:
“天老爷啊!你倒是开开眼打个雷,劈死林阳这个丧良心的!他仗着自己年轻力壮,动手就打我这个老婆子——连我那个四岁的小孙女他都不放过啊……”
小槐花儿被那老太婆一把薅进怀里,一只粗糙的大手直接朝着屁股蛋儿上使劲儿一拧。
这下可把孩子弄疼了,哇的一声就嚎开了。
老的在那儿嚎,小的在这儿哭,整个场子乱成一锅粥。
不知道前因后果的路人瞧见这画面,十有八九真以为林阳在欺负这对祖孙俩。
林阳瞬间看透了这老太婆的歪心思,火气蹭蹭往上蹿。
他脚下一顿,转过身来,眼神里全是嫌恶,扫了那一家子一眼。
然后他冲着围观的邻居们开口了:“大伙儿都在场,刚才啥情况你们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求你们给评评理。”
“我拎着饭盒回来,刚走到这儿,就被他们一家子堵住路,非要抢我东西,拉扯间饭盒飞出去摔地上了。”
“我想着大家伙儿住一个大院里,不跟他们一般见识,可我人都没走呢,贾张氏就撒泼打滚,倒打一耙说我们欺负她。”
“大家伙儿说说,是我林阳欺负她们吗?分明是她们一家子明抢我的饭盒!就这种行径,现在不治住,往后见谁抢谁,谁受得了?”
林阳这番话,就像把刀子,直扎在人心尖上。
他那意思明白着呢,是非对错你们全看在眼里,公道话你们来评判。
要是这事没人管,今儿她们敢抢我林阳,明儿个就敢抢你们家门口,看你们慌不慌。
“林阳说得在理,这种全家一起动手抢东西的做派,咱们人人都有责任站出来管。”
“就是说啊,今儿抢林阳能得逞,明儿个不是轮到咱们头上了?这歪风邪气绝对不能惯着。”
“当时那幕大家都瞧见了,就是贾张氏一家子在抢林阳手里的饭盒。”
“我们都能作证,秦淮茹一家子围着林阳硬抢,动手不成,贾张氏就开始在地上打滚儿耍赖,倒打一耙说林阳欺负人。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一时间,人群炸了锅,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火气,齐声嚷嚷着要那一家子当众给林阳赔不是。
还得写信儿保证,往后再有这种事,绝不轻饶。
随后有人跑去前院儿把三大爷请来,后院儿的二大爷也被叫了过来,大家伙儿一致闹着要开全院大会,把这桩事掰扯个明明白白。
易中海带着何雨水和何雨柱,刚好卡着这个点儿进了院子。
三个管事大爷凑齐了,立马把贾张氏拦路抢饭盒的事儿摆到台面上问。
闹到最后,贾张氏跟秦淮茹只能低头认错,当面赔了不是。
不过这三个大爷也是老油条,心里门儿清,要是真让贾张氏赔林阳那饭盒的钱,这老泼妇指定能在地上打滚哭嚎,把全院搅得鸡飞狗跳。
所以他们转头劝林阳,意思这事儿能不能就这么算了。
“饭盒我不要了,没问题。但三位大爷得让贾家给我个保证,往后不许再干这种半路截人的事。”
林阳趁机把条件摆出来。
这话一出,满院子的人都点头叫好,没有一个人反对。
贾张氏跟秦淮茹就这么当着全院人的面给林阳道了歉,俩贪心的女人闹了个大没脸,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林阳看着这场面,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这茬儿也就这么翻篇了。
再说何雨柱这人,他出院回院儿,大伙儿本来还想关心关心他伤养得咋样了。
可他一眼瞧见林阳站在那儿,脸上挂不住,臊得慌,更觉得没脸见人。
趁着所有人注意力都在贾家那俩女人身上,还没腾出空来问他话,他猫着腰,一溜烟钻进自家屋里不露头了。
又过了几天,许大茂头一回露面,站在聋老太太家门口。
这次他是掐着点儿来的,专门挑了林阳不在家的空档。
一见娄晓娥,他就吹胡子瞪眼:“娄晓娥,上回你说要跟我离婚,走啊,现在就去办手续!”
说着,一把扯住娄晓娥的胳膊就往外拽。
娄晓娥猛甩胳膊,吼了一嗓子:“许大茂,你给我撒手!”
紧跟着又补了一句,像是吓唬他:“林阳可在屋里头!”
其实许大茂这阵子消停得很,连个人影儿都见不着,娄晓娥正琢磨他搞什么名堂呢,这家伙冷不丁就蹿出来了。
一冒头就拽着自己要去离,这不是抽的哪门子邪风?
说归说,娄晓娥对许大茂心里头还是发怵的。
她也说不上来为啥,就觉得许大茂自从被何雨柱打了一顿之后,整个人又变了副模样。
不像是变好了,反倒像是变得更邪性了。
娄晓娥心里那股子女人特有的直觉,一个劲儿地告诉她,许大茂这货现在不光比以前更阴了,整个人还透着一股子邪乎劲儿。
这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聋老太太那番话。
“娥子啊,你瞧见许大茂没?”
“你要是瞅了现在的许大茂,你就明白前清那帮太监是啥德行了!”
“这小子跟太监还真有几分像……”
这话是娄晓娥跟聋老太太私底下唠嗑,聊到许大茂时,老太太亲口吐出来的。
娄晓娥对这番话,心里头还是挺信的。
她这辈子自然没见过太监长啥样。
可她清楚,眼下这四九城里头,还真有前清的老太监活着呢。
也就是说,就算她自己没亲眼撞见过太监,但这号特殊人物,跟她之间的距离也不算远。
离她都这么近了,那对聋老太太来说,就更不叫个事儿了。
聋老太太那可是娄晓娥奶奶辈儿的人,这一辈子啥阵仗没见过,眼珠子毒着呢。
她亲口跟娄晓娥说过,她自己就是真真切切见过太监的。
所以太监那副德性,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太监到底啥样儿?
拿聋老太太的话来讲,就是许大茂那副鬼样子。
“许大茂跟太监的长相虽说还差了点火候,可有时候他那些个做派,真能让我一下想起太监来……”
聋老太太这么跟娄晓娥念叨。
娄晓娥当时没绷住,噗嗤一声就乐了。
她是真没料到,许大茂转眼间就变成太监了。
不过也正因如此,娄晓娥对许大茂的戒备心又重了好几分。
她对太监这种人群多少也摸过底。
晓得这种身上带着残缺的人,骨子里头大多都扭曲得厉害。
许大茂该不会也走了那条道儿吧?
娄晓娥琢磨着,八成跑不了。
那要是这样,她该拿许大茂咋办?
当然是有多远躲多远。
所以,这才是她一见许大茂冒出来,心里头就发慌,一慌起来,嘴里就蹦出“林阳在屋子里头”这句话的原因。
娄晓娥打的算盘,明摆着就是想把林阳搬出来镇住许大茂。
最好是能把许大茂给吓尿裤子,自己赶紧滚蛋。
在这座院子里头,能让许大茂打哆嗦的主儿,掰着指头数也就俩,一个是何雨柱,另一个就是林阳。
可眼下,许大茂对何雨柱那口气,早变成死仇了,他巴不得找个机会把何雨柱也弄残废了才痛快。
许大茂现在压根没把何雨柱放眼里。可一提林阳,他骨头缝里都冒凉气。
为啥?林阳跟何雨柱压根不是一个路数。何雨柱发起疯来不管不顾,可林阳呢,脑子清醒得很,每招每式都拿捏得死死的。收拾起人来,那叫一个恰到好处,不偏不倚就踩在你痛处上。
许大茂吃过林阳好几次亏,这滋味儿他门儿清。
娄晓娥觉着这道理明摆着,许大茂肯定得怕林阳怕得要死。可这回,她真猜岔了。
当娄晓娥说出林阳在屋里这句话,许大茂眼皮子一抽,怒火蹭地窜上脑门。
拿林阳吓唬我?
你以为老子是吓大的?
他嗓门儿都劈了,脸拧得跟包子褶似的,牙咬得咯咯响。手一抬,二话不说就朝娄晓娥扇过去。
啪!
娄晓娥直接被扇翻在地。
娄晓娥,你给老子听清楚了!许大茂唾沫星子乱飞,现在可不是你们家那种土豪劣绅能横行霸道的时候了!
以前我怂你,那是给你家面子。如今你当我还怕你?信不信我去告你,把你们全家那点烂事儿全捅出来,让你们一家子都进去蹲号子!
吼完一通,许大茂心虚地扫了圈周围,就怕林阳这会儿突然冒出来。见四下空荡荡的,他才松了口气。
低头看着缩在地上的娄晓娥,他狠狠啐了口唾沫,又拿手指头点着她鼻子骂:臭娘们儿,别以为靠上林阳,我就拿你没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