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当然,也看不出她有多高兴,就是一张脸绷得死紧,跟拉满的弓弦似的。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林阳脸上挂着点不耐烦的神色。
何雨水直勾勾盯着他,又追问了一句:“我要是说,我专程来替柱子哥讨医药费的,你咋办?”
这话摆明了是来探他底的。
何雨水这姑娘,虽然是何雨柱的亲妹子,平日里对那个哥哥也是一肚子意见。可家里真出了事,她这心还是向着自家人的。她嘴上说着不掺和,其实心里头还是盼着能给哥哥弄回点补偿的。
可她心里也透亮着呢,林阳这小子,怕是一分钱都不会往外掏的。
她今天跑这一趟,压根也没指着能要来钱。主要的,就是来探探林阳的态度,看看他到底怎么个说法。万一这家伙突然想通了,答应赔几个钱呢,那可就白捡个大便宜不是?
林阳倒是不慌不忙,语气挺平静:“我能咋办?这事儿厂里都出了通报了,该罚也罚了。三级钳工的名头给我撸了,人也调后厨去了,还想咋的?通报上又没写让我赔钱,那这钱,我肯定是不给的。”
这话说得,有理有据,还不带半点火气。
何雨水听着,倒也没觉得意外,好像早就猜到会是这么个结果。她嘴角动了动,挤出个冷淡的笑:“行吧,这是你跟我哥的事,我不掺和。”
林阳心里头嘀咕开了,你刚才还张口闭口医药费呢,这会儿又说不掺和了?这不前后矛盾吗?这女人的心思,还真是猜不透。
林阳心里直犯嘀咕,这丫头今天咋这么反常?
我今儿来找你就为一件事。
何雨水清了清嗓子,脸色一正,说道,我哥不出院,故意拖着,是想拿这事拿捏问事儿大爷和厂领导,逼你掏医药费呢。这主意是秦淮茹给我哥出的。
林阳眼睛瞪得溜圆,眉头拧成了疙瘩,满脸写满了想不到。
何雨水竟然会跟他说这个?这姑娘可是何雨柱的亲妹妹啊!
她跟自己抖搂这事,这是唱的哪一出?打算反水?
甭管从秦淮茹那边想,还是从何雨柱那边琢磨,这话都透着不对劲儿。
林阳一时半会儿想不通透,脑袋都快转冒烟了。发布页LtXsfB点¢○㎡
凭啥啊?何雨水干啥要当这个叛徒?
其实林阳琢磨岔了道。
他觉得何雨水这么一搞,坑得最惨的肯定是他哥何雨柱。
可实际上,何雨水憋着劲儿想收拾的,分明就是秦淮茹。
林阳搞拧了方向,以为何雨水是在背后捅他哥一刀。
可人家真正惦记的,是给秦淮茹添堵,这才是何雨水的正经心思。
林阳没能立马看透这层,所以才一脸懵圈。
你为啥要告诉我这事?
林阳回过神,满是狐疑地问。
没那么多为什么,就是瞅不惯秦淮茹老在背后耍阴招,整天撺掇我哥使坏,她自己倒装得跟个好人似的。
何雨水说完这话,脸上那点冷淡劲儿褪下去,露出一股压不住的怒意,喘气都粗了几分。
看得出来,她对秦淮茹那怨气是真不小。
哦。
林阳听她这么一说,心里头那点疑惑登时就散了大半。
敢情何雨水心里最憋屈的,是冲着秦淮茹那女人去的。
何雨水心里头憋着的那股火,全冲着秦淮茹去的,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得这么想。
秦淮茹往那一杵,何雨柱兜里那点工资,就跟长了腿似的,全跑她手里头去了,一个子儿都不带剩的。
这么一来,当哥的连看都不带多看亲妹妹一眼,何雨水心里能舒坦吗?
她在这大杂院里长大,对这儿半点儿念想都没有,觉着这地方就是个冷冰冰的笼子。
在家的时候,她那间小屋门栓总是插得死死的,连何雨柱这个亲哥想进去,都得吃闭门羹。
后来岁数大了点,更是干脆不咋回来瞅他哥了。
原剧里头没写过何雨水对秦淮茹有啥明火执仗的架势,可但凡是个明白人,换她这处境,心里头能没点儿怨气才怪呢。
林阳自己琢磨着,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得结个疙瘩,秦淮茹这不是明摆着把人家的血汗钱都攥自己手里了吗?
林阳心里头都替何雨水叹气,这口气咽不下去也正常。
原剧里秦淮茹先是霸着何雨柱挣的钱,后来连他住的房子都慢慢划拉到自己名下,把这个人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他自己犯傻往火坑里跳,也确实没人能可怜他。
可这中间谁最吃亏?谁能比何雨水更惨?
所以何雨水恨秦淮茹恨得牙痒痒,这账算得明明白白的——要不是秦淮茹半道杀出来,凭何雨柱挣的那份手艺钱,给她攒份像样的嫁妆根本就不是个事儿。
兄妹俩的日子也能过得红红火火的。
想到何雨柱在食堂掌勺时候往回拎的那些食盒,要是那些饭菜没让秦淮茹半路截胡,兄妹俩嘴头子上哪能亏着?
就是每一次带回来的吃的都让秦淮茹给端走了,何雨水才落得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
日子久了,她哪能不把何雨柱也一起恨上?
跟秦淮茹那仇怨就更别提了。
所以,何雨水心里这股火,谁能说她发得不对?
何雨水从屋门口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阳看着她的背影,不得不承认这姑娘脑子真够使的。
什么话该说,说完了就撤,不拖泥带水,也不回头看人脸色。
这做事的劲头,可比何雨柱那个糊涂蛋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娄晓娥瞅着何雨水走远了,立马凑过来问林阳:“这丫头过来,是跟她哥要医药费的事儿吧?”
换谁都得这么琢磨。何雨柱赖在医院不肯走,这么耗下去,那钱可就不是个小数目了。
林阳摇摇头,压低声音说:“她提了一嘴医药费,但不是来要钱的。”
“那她是来干啥的?”
“她是来给我透个底。何雨柱耍无赖装病不出院,目的就是逼院里几位管事儿大爷,还有厂里头头儿们跟我施压,让我乖乖掏钱。这主意,是秦淮茹跟何雨柱俩人合计的。”
林阳也没打算瞒着娄晓娥,直截了当说了个明白。
娄晓娥一听,火气蹭地就上来了:“嗬,秦淮茹这么阴啊?明一套暗一套的!我以前咋就没把她看透呢?想想之前接济她的那些东西,我越想越憋屈。”
她这番话,等于是实打实地站在林阳这一边了,替林阳觉得不值当。
娄晓娥会跟他站一队,林阳一点不意外。俩人的关系,搁现在可不是一般的亲近。
当然,这亲近还没到那一步。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
但说实在的,比起旁人,林阳和娄晓娥这块儿,确实算得上交心了。
前阵子娄晓娥求林阳帮忙藏那三个大提包的时候,又抱又亲的,林阳也是费了大功夫,暗地里把自己那身功夫都使了出来,才把那几个提包送到城外,塞进半山腰一个山洞里头。
就这么来回捣鼓,不知不觉的,俩人就绑一块儿去了,跟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似的。
你说这关系,能不亲近吗?想不亲近都难。
现在娄晓娥站在他这边儿说话,那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了。
说到底,人心都是肉长的,跟谁走得近,自然就向着谁。世上没有别的理儿可讲。
娄晓娥脑子转得快,立马又揪住个细节:“可何雨水为啥偏偏跑来找你说这些?她可是何雨柱的亲妹子,咋能转头就把自个儿哥给卖了?连带着把出主意的秦淮茹也抖搂出来?”
她越想越觉着不对劲儿,这操作实在太离谱了。
林阳笑了笑,不紧不慢地提点她:“你静下心来琢磨琢磨,这里头的门道其实不复杂。秦淮茹平日里怎么摆弄傻柱儿的?饭盒扒拉走,工资也攥手里,你往这个方向想。”
娄晓娥一点就透,恍然大悟:“我懂了!何雨水这是在报复秦淮茹呢!秦淮茹把何雨柱的饭盒全截胡了,工资也搜刮得干干净净。要是没有秦淮茹掺和,那饭盒里的好东西都是何雨水的,工资也得留着给她攒嫁妆。现在可好,全让秦淮茹给搅和没了,何雨水能咽下这口气才怪!”
想明白这一层,娄晓娥忍不住直摇头,这事儿表面看着怪,细想起来还真是理所当然。
两个人把何雨水的心思彻底看透了。虽说这姑娘耍的手段确实阴损,想借林阳这把刀去收拾秦淮茹,用心是够毒的。可转念一想秦淮茹对人家做的事儿,也就没法说何雨水什么不是了。
林阳和娄晓娥都觉得,何雨水这么做虽然不太地道,但也是被逼急了没办法。
说到底,这事儿从头到尾最让人寒心的,还得是秦淮茹。特别是林阳,越琢磨越觉得这个女人做事儿太绝,真是一点后路都不给人留。
穿过来之后,靠着系统开了挂,八极拳学得溜,轧钢技术也摸透了,一步步往上爬,总算能赚钱养活自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