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说句实在话，他对贾张氏这老婆子没什么好感，可这事儿就发生在自家厨房，要是真出了人命，那性质就完全变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聋老太太和娄晓娥能帮自己作证，说明他林阳跟这事没关系。可问题是，人要是真死在自个儿地盘上，那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想想都觉得瘆得慌。
这事儿传出去，十里八村都得炸锅。就算没人说他跟贾张氏有啥不正当关系，可这名声一旦沾上屎，想洗就难了。
对他来说，这就是天大的亏。
所以林阳必须出手。
以他现在的身手，何雨柱那两下子跟放慢镜头似的，拦下来不要太轻松。
不过，他心里打定主意，得让贾张氏吃点苦头。
林阳一个箭步蹿过去，右手一伸，五指一扣，稳稳当当就把何雨柱手里的砖头给抓住了。
那砖头是到了他手里，可何雨柱的胳膊还在往下抡。
这一巴掌，就实实在在拍贾张氏脸上了。
贾张氏吓得魂都快飞了，嘴里刚冒出半句鬼哭狼嚎，圆滚滚的身子拼命往后躲，可她那肥硕的身躯哪有那么灵活。
何雨柱这巴掌下来的时候，他手指还保持着抓砖头的姿势，五根手指跟铁钩子似的。
啪的一声脆响。
这一巴掌正正扇在贾张氏左脸上。
他手指没来得及张开，那力道跟虎爪一样狠，指甲顺着她的脸颊就划了下去。
四道血口子，血珠子哗哗往下淌。
这一下力道太大了。
贾张氏被扇得整个人原地转了个圈儿，两腿一软，一屁股就坐地上了。
“哎哟喂，我的天老爷啊！傻柱这小子下死手，这是要我这把老骨头的命啊！”
贾张氏这会儿是真觉得自个儿被何雨柱那板砖给拍阎王殿去了，腿一软直接往地上一坐，扯着嗓子就嚎开了，那哭声凄厉得跟杀猪似的。
“嘘——”
眼瞅着这场差点闹出人命的乱子让林阳给摁住了，三个管事大爷、聋老太太还有娄晓娥，这心里头的大石头才算是落了地。
窗外头那些看热闹的，被刚才那阵仗一激，脑子也清醒了不少。发布页Ltxsdz…℃〇M
大伙儿这会儿才琢磨过味儿来，何雨柱那小子办事儿也太莽撞了，这火气一上来，啥后果都不顾了。
而何雨柱自己呢，也是一激灵，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他往后退了两步，腿肚子直打颤，脸白得跟纸似的，一股说不出的寒意从脊梁骨直窜脑门。
“愣着干啥？赶紧把人给我架出去！”
易中海缓过神，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话音刚落，门外就冲进来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七手八脚地扯着何雨柱的胳膊就往外拽。
“丧尽天良啊！何雨柱你个挨千刀的，你这是要杀人啊！”
贾张氏那骂声是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尖，压根不带停的。
“行了老嫂子！你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吗？柱子没把你咋样！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易中海见何雨柱被拖走，这心里的石头才算彻底放下，扭头瞪了贾张氏一眼，那眼神里头全是嫌弃。
“今儿这事儿，归根结底就是你闹出来的！”
几位管事大爷凑一块儿合计了半天，又听聋老太太点了头，最后拍板定案——贾张氏必须当众给她儿媳妇秦淮茹赔不是。
光道歉还不够，还得写检讨，深刻反省自个儿的错处，往后不许再犯。
更不许再平白无故地怀疑自家的儿媳妇。
要是再犯，全院的人都得跟她没完，还得捅到街道办去，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还有林阳，你也得给人赔个不是。”
“再跟老太太，跟娄晓娥，跟全院被你搅合得鸡飞狗跳的街坊邻居都道个歉！”
贾张氏被逼到这份儿上，心里也门儿清，这回她算是把脸丢到姥姥家了，全院上下没一个向着她的。
要是这会儿还梗着脖子死撑，那下场就是被大伙儿直接轰出大院，撵回乡下老家去。
真到了那一步，那日子可就真没法过了！
所以，她压根没别的路可选，只能低着头，老老实实地认错赔罪。
贾张氏这一回算是栽了个大跟头。
脸都被何雨柱给扇肿了，愣是连个屁都不敢放。
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生生吞下这口恶气。
这事儿搁在贾张氏身上，那可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
活了大半辈子，这老泼皮啥时候吃过这种哑巴亏？
可偏偏这一回，她就是想闹也闹不起来了。说起来也是邪了门儿。
林阳这时候倒是会来事儿。
拎着菜刀钻进那两间大屋里头，咔嚓就给切下一斤多猪肉。
出来的时候当着满院子的人，把肉直接塞到秦淮茹手里头。
“秦淮茹，这肉是你该拿的。”
易中海眼瞅着事儿差不多了，赶紧站出来打圆场：“行了行了，都散了吧！大冷天的，也不早了，该回去歇着就回去歇着。”
林阳瞅着秦淮茹那模样，心里头直乐呵。
这女人的演技，真是绝了。
要说贾张氏怀疑秦淮茹跟林阳有一腿，这怀疑还真没冤枉人。
事实就是这么回事儿。
秦淮茹三天两头往林阳家里钻，打着洗衣服的幌子。
还专挑大晚上去，趁着左邻右舍都睡下了才行动。
搁谁身上不得多想？
别说贾张氏了，随便换个人都得犯嘀咕。
可问题就出在这儿，贾张氏不该把事儿给闹大。
她太猖狂了，太自以为是了，也太不把别人放眼里了。这一闹，等于把家丑全给抖搂出来了。
这不是把秦淮茹往死路上逼吗？
连带着林阳也被逼到了墙角。
到了这一步，两个人哪还有退路？
要么低头认栽，要么死撑着不认。
这还用选吗？
铁定是要死不认账的。
认了就等于完蛋。
秦淮茹名声毁了不说，林阳要是被扣上乱搞男女关系的帽子，别说在这院子里待不下去。
红星轧钢厂都容不下他。换谁谁不得使尽浑身解数把这事儿给糊弄过去？
拿脚趾头猜都知道，贾张氏那老东西肯定得死不认账啊！
说起来，这老虔婆也是活该倒霉。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林阳跟娄晓娥、聋老太太一块儿吃饭的点儿来闹腾。这不是自个儿往枪口上撞吗？
林阳心里门儿清，贾张氏要是换个时候来闹，就算抓不着现行，也能把他折腾得够呛。那可就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种事他根本没法多解释，这种事儿越解释越乱，越描越黑。
可偏偏这老虔婆选了他跟娄晓娥吃饭的时候来搞事情，反倒给了他一个铁证如山的机会。
这事儿上，聋老太太可是帮了大忙了。要不是有老太太在跟前坐着，林阳照样保不住清白。
秦淮茹那边，她不在屋里，就是在给林阳洗衣服，这顶多说明俩人关系清白得很。
可娄晓娥这边就说不明白了。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喝酒吃菜，这算什么事儿？
就算林阳浑身上下长了一百张嘴，他也讲不清楚这个。
院子里的人肯定得啐他一脸：许大茂才躺进医院几天，你就跟他媳妇儿勾搭上了？你算个什么东西！
可有聋老太太这块金字招牌顶着，情况立马就不一样了。
老太太往那儿一坐，就能证明林阳是清白无辜的。街坊邻居们也是冲着老太太的脸面，绝对不会往歪处琢磨林阳跟娄晓娥。
真要是有啥见不得人的事，谁傻到让老太太在旁边看着？
反正全院上下，对贾张氏这事儿的态度基本一致：这老东西脑子里装的都是脏东西。
居然怀疑自家儿媳妇偷人？不光是怀疑，还兴师动众地跑去堵门？这不是脑子里进水了吗？
牲口都干不出这种事儿来！
至于秦淮茹跟林阳到底有没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整条胡同的人基本都认定，林阳跟秦淮茹压根没啥猫腻。说白了，就是花钱雇她洗衣服呗，她图那点钱和猪肉，给家里娃改善顿伙食。秦淮茹隔三差五往林阳那儿跑，在大家眼里纯粹是买卖关系。
可也有几个刺头心里犯嘀咕，觉着这俩人八成不简单，譬如跟林阳不对付的刘海中。可惜啊，他们翻来覆去找不到一丁点实锤，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谁也不敢乱嚼舌根。
这事儿闹腾完了，院里还是老样子，秦淮茹照常去林阳家洗衣裳。反倒是因为被大伙儿证明了清白，她走起路来底气都壮了几分，迈进林阳家门槛儿时腰杆挺得笔直。
最惨的就数贾张氏了，出门被街坊们指着鼻子骂，说她是黑心烂肠子的老东西，连自己儿媳妇都往歪处想，压根不配当人。骂得她好些天缩在家里，连门槛都不敢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