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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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我孙策再定江东 ›

第65章

肖凌AA

别忘了严白虎那帮人还在旁边虎视眈眈。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你是让我去跟李玉那种匪类称兄道弟?”

彭材猛地站起身,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怒火中烧:“我彭氏一族,清清白白,岂能同流合污!”

“非也。”

彭式缓缓摇头,眼神深邃:“大哥记性不好?江夏黄祖,跟孙家是血海深仇。

前两月,黄射不是还偷袭过柴桑吗?”

彭材一愣:“你的意思是……找黄祖?”

“不够。”

彭式一字一顿地说道:“光靠黄祖那点兵力,还不够塞牙缝。

我们要联动的,是整个荆州。”

“荆州?”

彭材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没错。”

彭式目光灼灼,“只有拿到刘镇南的支持,咱们才有资格跟东吴掰手腕。”

“这……”

彭材犹豫了,手心全是汗。

黄祖是江夏大族,祖上出过太尉黄香,那是名震天下的清流世家。

刘表更是汉室宗亲。

反观彭家,虽然自诩豫章一霸,但在真正的中原门阀眼里,也就是个土财主罢了。

这种身份落差,让彭材底气不足。

他怕被人瞧不起,怕到时候被人当猴耍。

“这时候还讲究什么体面?”

彭式看透了弟弟的心思,无奈苦笑,“要么拼一把,要么就把彭蠡、彭泽的地契全交出去,老老实实纳粮服役,做孙策的乖孙子。”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彭材最后的倔强。

他颓然跌坐回椅子上,脸色灰败。

以前总觉得靠着地利,能跟朝廷官府周旋一番,守住这一亩三分地。

如今看来,那条路,已经断了。

彭家如今处境尴尬。

周瑜这员虎将,手段太狠。

前脚刚雷霆剿灭张节,后脚就拿下松门山,水陆两路畅通无阻。

这种压迫感,让江东诸豪心头发寒。

硬拼?那是疯子才干的事。

真闹个鱼死网破,最后死的肯定是自己,别人还能顺道把你吞了。

彭氏根基虽厚,可一旦失手,下场就和上缭那些宗部一样,满门抄尽,连根拔起。

书房内死寂良久。

彭材挥退左右,屏退闲杂人等,独留亲弟彭式。

他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案几,发出笃笃声响。

“孙策诈死复生,坊间传闻甚嚣尘上,说什么天雷应火德,命不该绝。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彭材停下动作,目光幽深,“二弟,你怎么看?”

彭式心领神会,眉头紧锁:“哥,这事儿虚多实少。

咱们没世家那种底蕴兜底,要是把地盘拱手让人,手里还剩什么?”

彭材重重叹息,眼底满是忧虑:“难道我们辛苦打拼,只剩下一堆钱粮?”

顾、陆这些老牌士族,家里有藏书楼,有门客,子弟稍加培养就能入仕为官。

只要出一个能臣,家族就能屹立不倒。

反观彭家,除了田产银钱,毫无文化积淀和政治资本。

若把家底都掏空填进去,跟那帮占山为王的 ** 有什么区别?

就在这时,彭式眼中精光一闪。

“大哥,听说孙策在江东推行新政。

修书院,招人才,还搞商会,让他弟弟管着酒楼桑麻生意。”

彭式身子前倾,“若是能搭上这条线,未必没有转机……”

彭材闻言,猛地拍案而起。

“走!我要亲眼看看!”

他深知弟弟说得在理,但犹豫未决。

此刻必须眼见为实。

彭式抱拳补了一句:“哥,稳妥起见,还得做两手准备。

派人去见黄祖,江南江北联手抗孙,这筹码黄祖应该接得住。”

彭材颔首:“我去安排。”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

一名家将匆匆闯入,神色慌张:“宗主!虎帅急信,周瑜给李玉送了招降书,约好下月初见面!”

“招降?”

彭材皱眉,脸色阴沉。

他立刻吩咐家将传话给驻守西南的彭虎:严阵以待,谨防周瑜偷袭。

彭式捻须冷笑:“李玉那人骨头硬,哪那么容易低头?怕又是周郎的诱敌之计。”

听到这话,家将吓得浑身一颤,转身就跑:“宗主,我得赶紧回去报信!周瑜用兵诡诈,我怕李将军扛不住啊!”

***

十月寒风起。

鄱阳湖面雾气蒸腾,枯木凋零。

早晚之间,浓雾弥漫,几步之外便看不清人影。

三天前,周瑜便放出风声。

地点选在鹰嘴崖,名义上是接受李玉投降,实则摆好了瓮中捉鳖的架势。

十里外的鹰嘴崖,孤悬水面。

这里地势险恶,常年受惊涛拍击,早已崩解成一道形似鹰喙的残壁,荒凉得连只野鸟都不愿落脚。

今日天公作美,大雾散尽,日光刺眼。

周瑜亲率两千精锐水军压境,同时派人给李玉递了话:要么出来谈,要么等着挨打,别装哑巴。

面对这种明目张胆的威胁,李玉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

厚颜 ** 这四个字,在他眼里简直就是周瑜的代名词。

李家在鄱阳湖扎根三代,祖辈留下的规矩只有两条:斩 ** ,除恶霸。

从不祸害百姓,做事堂堂正正。

区区一封招降书,也想让李家的脊梁骨弯下来?做梦!

“想让我去求饶?”

李玉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探子,眼神冷得像冰,“回去告诉你们家主公,我李玉这辈子,没学过‘怕’字怎么写。”

探子碰了一鼻子灰,灰溜溜地退下。

此时,王海早已带人进驻南矶山,严防死守后方。

眼下早晚雾气重锁,正是最好的掩护。

从松门岛到鄡阳,百余里水路。

吴军就算有腿,也赶不及在两个时辰内完成往返。

更何况,这片水域复杂多变。

水位下降导致许多岛屿连片,航道堵塞严重,连李玉自己都常会迷路,吴军那些外地兵将,若是敢硬闯进来,那就是自寻死路。

第二天傍晚,消息传回。

周瑜果然撤了,只留三千老弱守着空寨,主力全部退回南昌方向。

营帐内,李玉放声大笑。

他扫视了一圈周围的头领,满脸得意:“周郎啊周郎,算盘打得响,可惜漏了天时。

如今寒流将至,大雾弥漫,他的如意算盘终究是落空了。”

一名心腹将领立刻起身,眼中闪着光:“宗主,趁现在敌营空虚,咱们不如反手把松门岛抢回来!”

“住口!”

李玉脸色骤变,厉声喝道:“你当他是傻子吗?”

他猛地一拍桌案,震得茶盏乱跳:“周瑜拿我们没办法,但难道看不出这是请君入瓮?他故意示弱,就是等我们上钩。

一旦我们离开山寨去攻松门岛,他水军两面夹击,谁能挡得住东吴的铁甲舰船?”

众头领听得后背发凉,纷纷缩起脖子。

没了飞鱼船的庇护,谁敢跟东吴水师正面硬刚?那简直是送死。

另一人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补充道:“宗主教训的是。

前几日张节在莲花峰,就是中了周瑜的缓兵之计,轻敌冒进才丢了地盘。

咱们这次务必谨慎,千万别再犯同样的错误。”

“别把我当傻子耍。”

李玉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嘴角扯出个讥诮的弧度。

“周瑜只要敢踏回南昌一步,老子就能把他扒层皮下来。”

这话算是给底下人吃了颗定心丸。

众人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松。

李玉挥挥手,勒令各路人马退回山寨死守水道。

谁也不许擅自离岗,更不许乱跑。

一旦让官兵摸到尾巴,这帮兄弟就得全完蛋。

没过两天,老天爷像是发了疯似的泼水。

鄱阳湖被浓雾裹得严严实实。

冷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

连只鸟影都瞧不见,耳边只剩下单调的雨声,听得人心里发毛。

李玉靠在府衙阁楼的栏杆上,双臂抱胸。

往窗外看,哪还有半点山水群岛的影子?

全是白茫茫一片混沌。

跟他现在的心境一模一样,透着一股子绝望和迷茫。

他在南昌安插的眼线早就断了消息。

他只能等,等着那边传来哪怕一点点风吹草动。

虽然吴军退兵的消息基本坐实了,说要休整到明年再打。

但李玉心里清楚,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脑子里乱成一团麻,根本想不出破局的好法子。

前途未卜,就像这窗外的迷雾,看不见尽头。

这几日,李玉整个人都变了样。

没了以前那种睥睨天下的狂傲劲儿。

整天像个木头人一样,对着天空或者湖面发呆。

没人知道这 ** 脑袋里在盘算什么鬼主意。

一阵湿冷的风卷着雨星子扑进来。

饶是李玉身板硬朗,也不禁打了个哆嗦。

他刚想转身回屋烤火,脚步却猛地钉在了原地。

视线穿过层层雨幕,远处雾气深处,赫然窜出一道巨大的黑影。

那动静大得吓人,简直像头从虚空里钻出来的巨兽。

雨势稍缓,雾气薄了些。

李玉使劲甩了甩头,把冷汗甩掉。

一个荒谬的念头突然钻进脑子:

“难道……吴军的船队杀回来了?”

雨点砸在瓦片上的声音依旧嘈杂。

李玉没顾上多想,抬脚就往楼下冲。

就在这时,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撕裂了雨幕。

那声音尖利刺耳,在这死寂般的雨夜里显得格外诡异。

李玉脚下一滑,重心不稳,一屁股墩儿摔在台阶上。

顺着楼梯一路噼里啪啦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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