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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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我孙策再定江东 ›

第52章

肖凌AA

统领这支水军的,是宗帅李玉。发布页LtXsfB点¢○㎡

李家祖上显赫,曾是江南水军都督。

后来家道中落,沦为湖畔渔户,靠造船捕鱼度日。

汉桓帝时期,朝纲崩坏。

苛捐杂税压得百姓喘不过气。

李父不堪其辱,愤然起兵。

彼时官兵鞭长莫及,叛军势头迅猛。

李玉继承父志,打出“不纳粮、不纳税”

的旗号。

无数流民如过江之鲫,涌向鄱阳湖深处的岛屿沙洲。

那里天高皇帝远,自成天地。

如今,李家掌控户籍八千余户,人口五万。

私兵精锐两万,战船数百。

凭借这片浩渺烟波,李玉割据一方,称王称霸。

自幼诵读兵书,眼界开阔。

李玉站在船头,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

心中野心,正如这湖水一般,深不可测,波澜壮阔。

掌权后的李玉,军令如山。

他刻意切断与朝堂的往来,只要官军不越界插手,双方便相安无事。

这不过是卧薪尝胆,暗中积蓄力量罢了。

汉末乱世,群雄逐鹿。

发小兼结义兄弟王海觉得机会来了,怂恿李玉自立为王,在江南占山称帝。

李玉没答应。

他看得很准:火候未到。

几年后,各路叛乱果然被 ** ,诸侯割据成型。

豫章郡迎来了最强硬茬——孙策。

孙策的目光死死盯着上缭那个奢华张扬的刘氏宗族。

周瑜顺手就把那帮人收拾了。

可李玉心里咯噔一下。

因为周瑜转头就把刀锋指向了历陵的张节。

危机感瞬间拉满。

别看鄱阳湖六部平时老死不相往来,但在官府眼里,大家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匪类。

只要打一家,其他家都得跟着遭殃。

李玉彻底看透了孙策的心思。

人家要的是整个豫章大一统。

凭孙策那霸道性子,绝容不下任何土皇帝。

像严白虎、祖郎这些地头蛇,全成了刀下鬼。

就在李玉派人四处打听傅易山下落时,张节的求援信到了。

副帅王海反对出兵。

理由是傅易山离鄱阳湖太远,贸然离开根据地,等于自投罗网。

李玉却笑了。

出兵救援张节,一箭双雕。

先把官军主力拖在历陵,等联手灭了吴军,豫章的安全系数直线上升,战火也烧不到自家门口。发布页Ltxsdz…℃〇M

更深层的算盘,是吞并张节。

等张节被官军打得奄奄一息,自己的精锐一到,顺势接管地盘,坐收渔利。

这些年李玉按兵不动,养精蓄锐,缺的是什么?

是一支能打硬仗的步兵。

张节的势力,正是现成的最佳补给包。

鄱阳湖水军虽强,彭泽彭家都不敢轻易招惹。

但这块地盘太小,困不住李白的野心。

几位老先生常跟他讲,山海之外,天地广阔。

李玉曾偷偷去过一次长江。

看着滚滚江水东流而去,那一刻,他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站在岸边,面对惊涛拍岸,一个念头在他脑中炸开:

外面的世界那么大,我必须去看看!

面对头领们的不解和反对,李玉只在心底冷笑。

井底之蛙,懂什么鸿鹄之志?

次日点将。

五千精兵,由心腹鲍宇统领。

队伍开出鄱阳湖,直奔历陵而去。

鲍宇这步棋,走得极险。

横塘那片沼泽地,是他提前铺好的饵。

只要水军能在那儿站稳脚跟,等主力一到,直接登陆历陵。

拿下张节,吞并城池,到时候水陆并进,哪怕吴国大军压境,他也有底气硬碰硬。

夜幕像一块巨大的黑布,沉甸甸地压下来。

赣江汇入鄱阳湖的地方,沙洲上残存的霞光还在挣扎,刺得人眼晕。

几只水鸟在光斑里扑腾翅膀,动静挺大。

岸边的渔船本来正收网,忽见湖面涌来一片黑影,密密麻麻全是船头。

老渔民心里咯噔一下,哪敢多留?掉头就往岸边划,恨不得把桨折断,钻回屋里去才是正经。

原本宁静的黄昏,被这股肃杀之气搅得粉碎。

船上那些兵卒却顾不上欣赏景色,一个个绷紧了神经,探出身子死死盯着四周水面。

这里是彭泽和鄱阳湖的交界。

北边归彭氏管,南边是李家的地盘。

这么多年,界河如铁律,没人敢越雷池一步。

江水在这里打了个旋,冲出一大片乱石滩和小岛,芦苇丛生,泥沼遍布。

两边都默契地不管这块荒地,生怕惹麻烦。

这也是附近百姓唯一敢偷偷摸过来打鱼的地方。

要想进历陵,必须渡江。

前面就是彭泽的地界。

鲍宇传下死令:严禁喧哗,如遇彭氏的人,立刻表明身份,不得冲突。

好在河道狭窄且浅,彭氏巡逻队极少涉足这里。

船队像一把尖刀,无声无息地切开了翻滚的江水,迅速贴近西岸。

早有探子藏在深处的水草里,看到自家旗帜,这才现身,引着大队人马拐进一片茂密的芦苇荡。

晚霞散尽,夜色浓稠。

一百多艘战船悄无声息地隐入黑暗,仿佛从未存在过。

鲍宇踏上小岛,脚踩在潮湿的泥土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眼前只有几间歪歪扭扭的草棚,像是随时会被风吹倒。

“情况?”

他问。

接应的汉子低着头,声音压得很低:“渠帅放心,我在这混了十年,周围连只蚊子飞过去都知道动静。

彭氏那边,一点反应都没有。”

鲍宇没说话,只是微微颔首。

“横塘那边呢?”

“船备好了,粮草也运过去了。

就等您去验货。”

“好。”

鲍宇转过身,对身边的亲兵挥挥手:“全军原地休整两个时辰。

亥时过半,准时向横塘出发。”

“喏!”

亲兵领命而去,脚步轻得像猫。

那汉子赶紧抱拳:“渠帅,饭食已经备好了。

米蒸得烂乎,鱼也收拾干净了,菜洗得翠绿翠绿的。

您一声令下,咱们立马开火。”

“费心了。”

鲍宇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串铜钱,塞进对方手里。

“动作快点。”

汉子接过钱,指尖摩挲着冰凉的铜板,脸上瞬间笑开了花,堆起褶子:“多谢渠帅赏赐!小的这就去催火!”

说完,这人转身就跑,背影透着股藏不住的喜色。

暮色四合,芦苇荡里腾起阵阵青烟。

那烟雾并不散开,反而顺着风向弥漫,像一层厚重的灰纱,死死罩住了整片水域。

鲍宇正坐在石头上歇脚,鼻尖突然窜进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他猛咳两声,眉头拧成了疙瘩,没好气地嘟囔:“煮个饭而已,至于放这么大的火吗?”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跌跌撞撞地从暗处扑来。

“鲍帅!出大事了!”

来人连滚带爬,脸上的惊恐藏都藏不住。

鲍宇心头一跳,霍然起身:“怎么回事?”

那人嘴唇哆嗦,眼神乱飘,半天憋不出一个整句:“火……火烧起来了……”

“放屁!”

鲍宇勃然大怒,声音都在发抖:“谁敢在老子眼皮子底下搞鬼?”

“是那些打鱼的……”

“混账东西!”

鲍宇脸色瞬间惨白,吼声震得耳膜生疼:“撤!马上给我撤!”

此时,四周的芦苇已化作一片火海。

热浪裹挟着黑烟扑面而来,灼得 ** 肤发疼。

几艘小船慌乱地靠岸,可这点运力,根本不够看。

为了登岸去横塘,大部分战船早被渔民藏进了港湾深处。

剩下的这几只小舟,挤满了惊慌失措的贼兵。

鲍宇冲上前,一把将挡路的几个喽啰踹进水里,自己也跳上了船。

此刻哪还顾得上什么方向,拼命往深水区划才是正经事。

浓烟呛入气管,肺部像要炸开一样难受。

鲍宇扯下衣袖,浸湿后捂住口鼻,闷声问道:“老罗不是咱们的人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彭家……咳咳……彭家的人收买了他们……”

随从断断续续地回答,每说一个字都要剧烈咳嗽几声。

“彭家的走狗……老子……咳咳……”

一句狠话还没骂完,就被烟雾堵回了喉咙里,呛得鲍宇差点背过气去。

眼前漆黑一片,分不清东南西北。

耳边全是嘶吼声,在这夜色中显得格外凄厉恐怖。

透过翻滚的黑烟,隐约可见通红的火光在跳动,将半边天都映亮了。

温度越来越高,整个人就像是被扔进了蒸笼。

芦苇荡里全是干枯腐叶,又逢晚秋风高物燥,一旦烧起来,根本压不住。

哪怕躲在水里,也逃不过这场劫难。

贼兵们彻底乱了阵脚,只顾着往火光弱的地方划。

至于同行的同伴,谁也没空管,没船的只能自求多福。

等好不容易冲出烟幕,周围的船只早已不知去向。

还没等众人喘匀那口气,远处的大船已经逼近。

借着火光,鲍宇一眼瞥见船头绣着的虎头图案。

他瞳孔骤缩,脸色变得比纸还白:“快跑!那是彭虎的船!”

万幸他们坐的是只小船,趁着夜色和浓烟的掩护,迅速滑进了旁边的芦苇丛里,捡回了一条命。

船上的人轮流拼命划桨,顺着水流向前漂去。

根据之前的方位判断,这里应该是赣江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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