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废墟之中的震撼，十刃全员失声
冷风顺着虚夜宫破损的走廊倒灌进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一护站在原地，额头上冒出大颗大颗的冷汗。他太了解茶渡泰虎了。那个高大沉默的汉子，打架向来是靠着那一身蛮力和完现术硬顶。
但眼前的破坏力，早就超出了“蛮力”的范畴。
“这动静，该不会是陆歌那家伙给茶渡偷偷塞了什么烈性炸药包吧？”阿散井恋次凑过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恋次看着穹顶上那个巨大的黑洞，只觉得小腿肚子都在抽筋。
这要是死神的卍解打出来的效果，他还能勉强接受。但空气中连一丝一毫的灵力爆炸残留都没有。这纯粹是物理层面的强行贯穿！
“不管是什么，我们得赶紧过去！”
一护收起心底的震撼，把巨大的斩月往肩膀上一扛。他咬紧牙关，脚下猛地发力，踩着瞬步朝着那道贯穿天地的裂口狂奔。
恋次和石田雨龙对视了一眼，也纷纷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此时此刻。
虚夜宫最深处，十刃专用的王座监控室。
刺耳的警报声撕裂了这片地下空间的死寂。天花板上，几十盏猩红的警示灯疯狂旋转。红光交织在一起，把大殿厚重的白石柱映照得犹如血腥的修罗场。
“警报！第五区外墙遭到毁灭性打击！”
“防御结界彻底粉碎！承重结构蒸发百分之八十！”
机械合成的通报声在大殿内来回激荡，透着一股毫无感情的冰冷。
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悬挂在半空中。屏幕上满是雪花点的干扰信号，画面里全是被掀飞的白沙和浓重得化不开的烟尘。
会议桌旁，几道散发着恐怖灵压的身影站立在阴影中。
第六十刃，葛力姆乔·贾卡杰克。
他双手抱在胸前，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深不见底的巨大豁口。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平时那张总是挂着狂妄笑容的脸，此刻绷得紧紧的，下颌的肌肉因为用力咬合而微微抽搐。
“开什么玩笑……”葛力姆乔喉结滚动，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这帮老鼠里，还藏着这种硬茬子？”
“切，大惊小怪。”
第五十刃，诺伊特拉·吉尔加扛着巨大的新月形双刃镰刀，迈开长腿走到屏幕前。他那只瘦长的独眼透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肯定是哪个蠢货没控制好虚闪，在通道里引爆了。要不然就是死神用了什么高阶鬼道。这种动静，除了大规模的灵子殉爆，还能是什么？”
诺伊特拉嗤笑一声。
他向来自诩拥有历代十刃中最坚硬的钢皮。潜意识里，他本能地排斥任何能够在物理破坏力上带来威胁的因素。
“是物理打击。”
一道冰冷、毫无感情波动的声音，无情地打断了诺伊特拉的猜测。
第四十刃，乌尔奇奥拉·西法。
他静静地站在操作台前，惨白的面具碎片遮住了左半边脸颊。那双幽绿色的眸子，正快速扫过屏幕下方滚动跳跃的分析数据。
乌尔奇奥拉伸出苍白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两下。
“刚才的冲击波段里，没有检测到任何虚闪的灵子共鸣，也没有死神鬼道特有的阵纹残留。第五区的外墙，连同三公里内的承重墙，是被一股纯粹的物理动能强行打穿的。”
乌尔奇奥拉转过头，看着满脸不屑的诺伊特拉。
“简单来说，有人用拳头，把墙砸没了。”
大殿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诺伊特拉脸上的嘲笑僵住了。他扛在肩膀上的巨大镰刀滑落了半寸，刀刃磕在石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用拳头？你脑子坏掉了吧！乌尔奇奥拉！”
诺伊特拉猛地凑近操作台，一把揪住乌尔奇奥拉的衣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虚夜宫的外墙是用高密度杀气石和白沙混合铸造的！就算是我的钢皮去硬撞，也顶多砸出一个坑！谁能一拳把外墙给蒸发了！”
他绝不相信这种荒谬的数据。
如果这是真的，那他引以为傲的防御，在这个挥出拳头的人面前，岂不是连一张浸水的废纸都不如？
“数据不会说谎。”
乌尔奇奥拉冷冷地拨开诺伊特拉的手，重新把视线投向屏幕。
“空气中残留着极速摩擦而产生的真空带。这说明，对方的出拳速度和力量，打破了空间的物理界限。拳峰前方的空气被瞬间抽干，形成了排山倒海的气柱。”
站在角落里的第三十刃，蒂雅·赫丽贝尔微微皱起眉头。
金发褐肤的女人下半张脸被骨质面具遮挡，看不出表情。但她那起伏加快的胸膛，暴露了她内心掀起的惊涛骇浪。
这种纯粹的破坏法则，已经超出了十刃的理解范畴。
不远处的沙发上。
第一十刃，柯雅泰·史塔克慵懒地翻了个身。他原本正闭着眼睛打盹，连警报声都没能吵醒他，此刻却破天荒地坐了起来。
史塔克挠了挠凌乱的棕色卷发，那双总是透着困倦的眼睛里，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凝重。
“一拳打穿虚夜宫的承重墙……”史塔克打了个哈欠，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这可真是个坏消息。就算是让我来，光靠纯粹的肌肉力量也做不到这种地步。除非动用王虚的闪光。”
第一十刃的话，就像是一锤定音的判决。
监控室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这些高高在上的十刃，每一个都对自己的力量有着绝对的骄傲。他们看不起死神，更看不起人类。在他们眼里，破面的钢皮和归刃，就是进化的终极形态。
但现在，一个未知的入侵者，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狠狠抽了他们一记耳光。
没有花里胡哨的技巧。
没有繁复冗长的咏唱。
只有快到极致、重到极致的拳头。一拳，把他们引以为傲的堡垒轰出了一个贯穿天地的大洞。
葛力姆乔沉默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脑海里不自觉地模拟了一下。如果刚才那一拳是砸在自己的胸口上，自己的钢皮能撑住哪怕零点一秒吗？
答案是让人绝望的。
他的肋骨会在瞬间粉碎，内脏会被狂暴的气压绞成一滩烂泥。连拔刀反击的机会都不会有。
诺伊特拉也不说话了。
他死死握着镰刀的刀柄，后背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他突然觉得，自己这身最硬的钢皮，此刻穿在身上就像是个可笑的纸壳子。
骄傲的十刃们集体陷入了死寂。
谁也没敢再出声嘲讽。刚才那些轻蔑的笑话，此刻全都卡在了嗓子眼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凄厉的警报声还在头顶不停地响着。
红色的光芒在十刃们的脸上来回扫过，映照出一张张神色各异、却同样充满忌惮与戒备的面孔。这种被人用蛮力强行碾压的挫败感，让他们感到前所未有的憋屈。
操作台前。
大屏幕上的烟尘，终于开始在冷风的吹拂下缓缓散去。
“探头画面恢复了。”乌尔奇奥拉冷冷地开口。
所有十刃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磁石死死吸引一般，齐刷刷地钉在了那块巨大的全息屏幕上。
他们都想看清楚，到底是哪路神仙，打出了这惊世骇俗的一拳。是护廷十三队的总队长亲临？还是零番队的某个怪物下界了？
屏幕上的烟尘渐渐散去，高分辨率的探头终于捕捉到了废墟中央的画面。那是一个摸着光头的高大人类，而在他身后，站着一个面带微笑、双手插兜的黑发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