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厂长背书稳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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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修仙:从收留落难厂花开始 ›

第297章 厂长背书稳如山

网虫你违约了

大礼堂二楼吸烟室。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厚重的木门一关,隔绝了外头的嘈杂。

前厅文工团汇演的锣鼓声被闷在墙板外,只剩下沉闷的震动。

屋里点着一盏落地台灯,光线昏暗。

正中间摆着一张红木茶几,两套真皮沙发。

茶几上放着个能当榔头用的生铁烟灰缸,旁边是一套没拆封的钧瓷茶具。杨厂长平时不喝茶,这套茶具摆在这全为了充门面。

杨厂长从兜里摸出一包特供大前门,撕开锡纸封口,抽出一根递过去。

“平安啊。”

老狐狸划根火柴,先给陈平安点上,自己也点了一根,吐出一长串发灰的烟雾。烟头在昏暗中忽明忽暗,照出他脸上的肥肉。

“你这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屈才在咱们红星轧钢厂了。”

杨厂长靠在沙发上,夹着烟的手指敲打桌面。

指甲碰在红木面上,发出笃笃的闷响。

“李新民那档子事你办得滴水不漏,保卫科的聂北山现在都拿你当个宝。他那人脾气臭,谁的账都不买,偏偏见你客客气气。今天文工团这出又是满堂彩,上头领导高兴,连带着厂里明年的计划指标都松了口。你跟我交个底,你这水到底有多深?”

身居高位的人,最怕手底下出现摸不透的变数。

不摸清陈平安背后的底牌,他晚上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

李新民怎么倒台的,厂里传得沸沸扬扬,可他这个当厂长的去查,愣是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查到。越干净,越让人心底发毛。

陈平安夹着烟,吸了一口。烟草的辛辣味在肺里转了一圈。

杨厂长在试探底线。

“杨厂长。”

陈平安弹掉烟灰,声音平稳。

“不管云怎么翻,轧钢厂的这片天只要您在,就塌不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我也只是个喜欢清静的普通人。”

他说着,右手搭在红木桌沿上。

大拇指上的青黑色玄玉扳指,无意间在那个厚重的生铁烟灰缸边缘磕了一下。

他没动用丹田里的真气。

仅凭芥子空间阵纹固化带来的空间挤压之力。

咔。

一声极小的脆响。

那个能在车间当榔头用的生铁烟灰缸,从被磕碰的地方开始,生出密密麻麻的裂纹。裂纹顺着金属纹理迅速爬满整个表面。

紧接着,整个烟灰缸从内部垮塌下去。

坚硬的生铁化作一滩细密的黑色铁粉,顺着红木桌面的纹理扑簌簌散开。细碎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刺耳。

杨厂长夹着烟的手停在半空。

火星烧到海绵过滤嘴,发出一股焦臭味。他一动不动。

一滴冷汗从杨厂长鬓角渗出,顺着胖乎乎的脸颊砸在中山装的衣领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这要是磕在人脑袋上。

还能剩下骨头渣吗?

杨厂长盯着那摊铁粉,喉结上下滚动。他看清了眼前的现实。

对面的年轻人是个随时能徒手捏死人的活阎王。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那些拉帮结派的权谋算计全成了笑话。

“普通人好……普通人清静。”

杨厂长嗓子干得冒烟,硬生生把剩下的半句话咽了回去。

他把烧到手指的烟头丢进茶杯,水面上冒起一阵白烟。

他彻底收起打探底牌的心思。这种人只能供着,绝不能得罪。

“采购科以后你全权负责,财务那边的账目我给你开绿灯。

需要什么物资卡脖子,你直接来找我签字。”杨厂长赶紧抛出筹码,生怕晚一步,自己办公桌上的墨水瓶也会变成一摊粉末。

“多谢厂长栽培。”陈平安把烟头按进那摊铁粉里,站起身。

深夜。

风刮得树枝哗啦啦响。陈平安推着自行车进了南锣鼓巷95号院。

四合院里黑灯瞎火。

前院三大爷门前那盆吊兰被风吹得东倒西歪。

穿过垂花门,中院贾家的窗户纸破了个洞,透着破败发霉的气味。

秦淮茹在屋里压低嗓子哄孩子。

傻柱那屋里时不时传出两声压抑的惨哼,白天在厂里挨了挂落,晚上只能一个人在硬板床上翻来覆去地熬。

陈平安没理会这些破事。他推开后院偏房的门。

刚把自行车支架踩下去,拉上房门插销。

丹田里炸开一团火。

原本平静运转的真元开始剧烈翻腾。

经脉里传出水流冲刷的轰鸣。

陈平安咬紧后槽牙。

他连灯都没拉,直接两步跨到炕边,盘腿坐下。

源头在右手大拇指上。

玄玉扳指内部空间开辟稳固后,空冥石和那些极品辅助材料残存的百年灵韵,顺着本命精血的桥梁,直接往他经脉里倒灌。

撑。

太撑了。

炼气六层巅峰的经脉,根本装不下这么庞大的无主灵韵。

这就好比拿着个喝水的茶缸,去接消防水龙头的柱子。

陈平安闭紧嘴,强行运转《基础引气诀》。气沉丹田,引导着那股狂暴的力量顺着大周天经络游走。

狂暴的灵气在体内横冲直撞。皮肤底下鼓起一个个移动的肉包,几十只活物在肉里头乱窜。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血管突突直跳。

细密的血珠从毛孔里挤出来,很快就把深蓝色的中山装染成暗红色,布料黏在身上,散发着浓重的腥气。

骨头缝里传出让人牙酸的咔咔摩擦声。每一次灵气的冲刷,都伴随着肌肉撕裂重组的剧痛。

偏房里的温度骤降。

窗户缝里漏进来的寒风,全被扯进陈平安周围一米范围,形成一个飞速旋转的气旋。屋里的杂物被气流卷得当啷作响。

炕桌上的粗瓷茶碗被风刃割出几道惨白的印子。墙角的扫帚被气流绞断了竹把,碎屑在半空中打转。

再这么硬扛下去,经脉非得寸寸崩断不可。

陈平安变幻手印,放弃防守,主动引导这股庞大的灵韵去冲击炼气七层的壁垒。

既然堵不住,那就全放开。

他将神识沉入丹田,压缩那一团狂暴的灵气。气旋越转越快,中心位置隐隐透出一丝液化的迹象。炼气中期的气态真元,开始向后期的液态转变。

轰。

脑海里一声闷响。

炼气七层的壁垒被直接冲破。

原本堵在经脉里的灵韵找到了宣泄口,浩浩荡荡地涌入新拓宽的丹田。真元的颜色从淡白转为浅青,质地更加粘稠。

陈平安睁开眼。

周围旋转的气旋随之溃散。墙角的碎竹片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他呼出一口长气。白色的气箭在半空中射出三尺远,打在糊窗户的高丽纸上,发出一声脆响。

衣服紧紧贴在身上,结出了一层暗红色的血痂。

陈平安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全身骨骼发出一连串爆豆般的响声。

炼气七层。

现在的力量比之前强了不止一倍。再碰上那个生铁烟灰缸,不用靠芥子空间的阵纹,单凭肉身力量,他也能单手把它捏成铁饼。

他走到水缸边,拿起葫芦瓢舀了半瓢凉水,从头浇到脚。

冷水冲刷掉身上的血痂,露出下面莹润坚韧的皮肤。

院子里传来打更人的敲梆子声。

陈平安擦干身子,换了身干净衣服。

明天轧钢厂采购科的烂摊子,该好好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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