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许大茂煤坑惨叫惊全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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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许大茂煤坑惨叫惊全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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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一脚踩空,脸蹭过煤堆,手电从袖口滚了出去,黄光贴着地面乱晃。发布页LtXsfB点¢○㎡

易中海伸手去抓,光柱正打在他下巴上,把那张板了一晚上的脸照得黑一块灰一块。

许大茂脑子发懵,张口就喊:

“鬼啊!”

话刚出口,他又把嘴捂住。可声音已经在地窖里绕开了,听着更怪。

秦淮茹抱着布包往后退,鞋跟碰倒了腌菜坛盖,咣当一声。

易中海压着嗓子问:

“许大茂?”

许大茂趴在煤渣上,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完了,认出来了。

他想爬起来,脚底一滑,膝盖扎进煤泥里,冷得直咬牙。

“谁许大茂?你认错人了!”

这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站不住。

易中海朝他逼过来。

“你偷听什么?”

许大茂手脚并用往后退,手电被他拍亮,光一晃,先照到易中海伸来的手,又照到秦淮茹怀里的布包。

布包没扎严,旧钞露出一角,补助单上的红章也露了出来。

许大茂喘着气,盯住那点红印。

“好啊,大半夜你们在地窖分钱呢?”

秦淮茹急忙把布包按住。

“许大茂,你别胡说!”

“我胡说?”许大茂一边退一边喊,“我都看见了。钱在你手里,她就得听话。易中海,你这话够硬,白天装模作样,晚上跑地窖来管钱。”

易中海脸绷得发紧。

“把手电关了,出去说。”

许大茂一听“出去说”,反倒更怕。

出去?出去就轮到易中海找人堵他,找傻柱闹他,开全院大会给他扣帽子。他把手电往怀里一揣。

“少来这套。出去我还能开口?”

易中海往前一步。

“你半夜钻公共地窖,先说你来干什么。”

许大茂卡了一下,马上嚷:

“我家煤少了,我来看看谁偷煤。”

易中海盯着他。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你家煤在你家门口,公共地窖里哪来的你家煤?”

许大茂噎了一下,立刻改口:

“那我查查不行?二大爷不是常说要抓歪风邪气,我这是响应号召。”

秦淮茹急得发红。

“许大茂,你别嚷,孩子都睡了。”

“你怕招人?”许大茂嗓门更高,“你怕什么?怕这包钱见人,还是怕全院听见一大爷那句‘你就得听话’?”

易中海给秦淮茹递了个眼色,嘴上却说:

“小秦,别听他的。许大茂这人,院里谁不知道。他今天被柱子收拾过,心里憋着火,拿咱们撒气。”

秦淮茹抱着布包,站着不动。

她想出去,又怕出去。想把钱拿走,又怕易中海翻脸。那包东西烫手,可里面是贾家的钱。

许大茂看出她犹豫,马上添火。

“秦淮茹,你听明白没有?他刚才拿棒梗吓你。你跟他拴一条线,出了事第一个被推出去。到时候全院都知道你半夜钻地窖,傻柱还得替你出头,你图什么?”

秦淮茹抬头看他。

“你也不是好人。”

“我认。”许大茂抹了把脸上的煤灰,“我就是想看易中海吃瘪。可我看他吃瘪,不耽误你把贾家的钱拿回去。”

易中海声音沉了下去。

“许大茂,少挑事。今天这事传出去,你也别想干净。”

“我脏?”许大茂指着自己,“我最多一身煤灰。您呢?您身上那股劲,地窖的潮气都盖不住。”

陈平安在偏房里听见这句,差点笑出声。

许大茂这嘴,挨打不冤。可说起拆台,院里也就他敢把易中海往煤堆上按。

桌上的阵盘轻轻一动。

陈平安抬眼看过去。地窖里三个人的站位已经乱了。许大茂踩在阵眼上,退一步就往煤坑边歪;易中海堵着出口,想把人压在地窖里谈;秦淮茹夹在中间,手里死攥着布包。

再拖下去,易中海就稳住了。

得把外头的人引来。

陈平安屈指敲了下桌面,声音不高。

“响一点,院里人睡得沉。”

地窖里,许大茂脚下那块残玉又亮了一下。他明明朝出口退,脚底却踩上一串滚落的煤球,身子一歪,整个人撞上铁皮桶。

铁皮桶翻倒,煤渣撒了一地,旁边的蜂窝煤也被撞散,顺着斜坡滚下去,砸得木架、白菜缸、破盆一起响。

许大茂半截身子栽进煤泥坑,嘴里全是灰。他憋了一晚上的慌劲,一下冲了出来。

“救命啊!地窖里有人害我!”

这一嗓子传到院里,半个院子都亮了。

贾张氏在屋里骂:

“大半夜嚎什么,想吓死人啊?”

傻柱屋里传来凳子倒地声。

“谁喊救命?”

前后院的人都开窗往外看。

刘海中冲得最快,棉袄都没穿利索,手里还攥着手电。

“抓贼!公共地窖进贼了!”

闫富贵也跑来了,算盘夹在胳膊底下,鞋都趿拉反了。

“哪儿呢?偷煤还是偷白菜?先说清楚,别算糊涂账。”

院里一下乱成一团。

陈平安推门出来,手里还端着搪瓷缸。

“二大爷,出什么事了?”

刘海中终于等到人问,腰板立刻挺起来。

“地窖有贼,我得带头保护集体财产。”

陈平安看了眼他脚上的反鞋。

“您这带头,挺赶。”

边上有人笑了一声。刘海中低头一看,脸有点挂不住,咳了两声。

“细节别影响大局。平安,你站后头,别乱冲。”

陈平安点点头,退到人群后面。

地窖口这会儿挤满了人。越热闹,越没人盯他。明面上合群,暗里收网,正适合在四合院过日子。凡事都冲在前头,早晚被一院子事缠住。

地窖里,易中海听见外头脚步声,脸色压不住了。

他一把抓住秦淮茹胳膊。

“布包给我。”

秦淮茹往后一缩。

“这是东旭的东西。”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易中海压着声,“外头人一看见你抱着这个,你说不清。”

秦淮茹把布包抱得更紧。

“给您,我更说不清。”

许大茂从煤泥坑里挣出来,头发、领口、半张脸全是黑灰,只剩牙白得刺眼。他一听这话,马上喊:

“别给他!那是你家的钱!”

易中海恨不得把他塞回去。

“闭嘴!”

许大茂反倒扯开嗓子:

“二大爷!三大爷!快下来!易中海和秦淮茹在地窖里藏钱!”

外头喊声更大了。

刘海中一听这话,手电立刻照下去。

“老易,你在下面?”

易中海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语气已经换回平时开会那套。

“老刘,是我。许大茂半夜钻地窖,摔进煤坑。我和小秦下来看看。”

许大茂气得差点又滑回去。

“你胡说!明明是你们先在这儿!”

闫富贵趴在地窖口,算盘珠子碰得直响。

“大茂,你慢点说,先后顺序很要紧,关系到责任。”

许大茂吼道:

“三大爷,你还算账?他私扣贾家的补助款!”

地窖口的人声立刻高了。

“补助款?”

“贾东旭的?”

“真的假的?”

秦淮茹听见议论,抱着布包往后退,后背贴上了白菜缸。

易中海不敢让她再站在光里,伸手就去挡。

“老刘,别听他乱说。他今天跟柱子结了怨,逮谁咬谁。”

刘海中站在地窖口,手电往里一照。光先落在许大茂满身煤泥上,又扫过易中海挡人的胳膊,最后停在秦淮茹怀里的旧布包上。

布包口没系牢,一角旧钞露着,补助单被她攥在手里,红章正对着外头。

刘海中的声音卡了一下。

“秦淮茹,你手里拿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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