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五庄观·灵宠缘起
授勋的第二天清晨，五庄观的通讯器响了。发布页LtXsfB点￠○㎡
钱彬接起来，镇元子的脸出现在画面里。他坐在木案前，手里拿着拂尘，身后是天地宝鉴，铜镜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晕。
“休息好了？”镇元子问。
“差不多了。”钱彬说。
“那回来一趟。有东西给你们。”
通讯挂断。赵真真从厨房探出头：“谁啊？”
“镇元子。让我们回五庄观。”
“又要回去？”李煜从灶台边站起来，手里还拿着铁钎，钎上串着红薯。
“有东西给我们。”
“什么东西？”
“没说。”
李煜把红薯塞进灶膛里：“那走吧。”
赵芹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饺子：“吃了再走？”
“妈，不吃了。镇元子等着呢。”赵真真摸了摸头发上的金色发卡——金羽弓的随身形态。
赵芹把饺子装进保温盒，塞进赵真真背包里：“路上吃。”
“妈，我们不是去打仗，是去拿东西。”
“拿着。饿了吃。”
赵真真无奈，把保温盒塞进背包。
李元瑾从堂屋里出来，手里拿着螺丝刀，看了李煜一眼：“刀保养了没？”
“保养了！每天都擦！”李煜摸了摸胸前的南红玛瑙吊坠。
“嗯。”
钱彬转了转手腕上的紫檀木手串，三人走出院门。巷口的路灯还亮着，昏黄的，微微闪烁的。橘猫蹲在门口，尾巴一卷一卷的，看着他们走远。
五庄观的大门敞开着。清风明月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人参果汤。小竹坐在台阶上，手里拿着竹笔，在地上画画。她画的是一只麒麟，画得歪歪扭扭，但能看出来是麒麟。猫蹲在她脚边，眯着眼睛打盹。
“欢迎回来。”清风笑着说。
李煜接过人参果汤，一饮而尽。
“好喝。”
“你每次都这么说。”钱彬接过碗，慢慢喝着。
赵真真端着碗，走进正殿。镇元子坐在木案前，天地宝鉴悬在半空，缓缓旋转。镜面中映出了山海世界的景象——山川河流，奇珍异兽，龙飞凤舞。
“坐。”镇元子指了指对面的蒲团。
三人坐下。
镇元子拂尘一挥，天地宝鉴的镜面放大，山海世界的全貌展现在眼前。那是一幅极其复杂的地图，山川河流纵横交错，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地名和神兽标记。
“山海世界，方圆百万里，分为东南西北四域。”镇元子指着镜面，“东域是龙族领地，海域是龙族的水晶宫，陆上有龙族的九座神山，每一座山都有一位龙子守护。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南域是凤凰族和朱雀族的领地，丹穴山是凤凰族的祖地，汤谷是扶桑树的所在。西域是麒麟族和白虎族的领地，昆仑山是万山之祖，白虎陨落之地。北域是玄武族和狐族的领地，归墟之滨是玄武族的栖息地，青丘山是狐族的都城。”
李煜听得头大：“这么多地方？”
“这只是四大域。”镇元子说，“山海世界还有无数小域，散落着各种神兽族群。你们要去的，不只是四大域，还有九子守护的那些地方。”
“九子分布在哪些地方？”赵真真问。
镇元子指着镜面：“囚牛在东域的音乐谷，睚眦在东域的刀剑峰，嘲风在南域的观天台，蒲牢在南域的钟鸣山，狻猊在西域的香炉峰，赑屃在北域的碑林谷，狴犴在北域的狱门关，负屃在西域的文华阁，螭吻在东域的屋脊岭。”
“每个地方都有生物资源？”钱彬问。
“对。”镇元子说，“囚牛守护着清心草，能治愈精神创伤。睚眦守护着睚眦兽的幼崽，成年后能看穿敌人弱点。嘲风守护着嘲风翼的羽毛，可以制作飞行法器。蒲牢守护着蒲牢钟的制作方法，能震慑邪祟。狻猊守护着狻猊香炉的炼制配方，能安神驱邪。赑屃守护着赑屃碑文的拓印，能增强防御。狴犴守护着狴犴锁的制作方法，能禁锢敌人。负屃守护着负屃玉简的复制品，能记录和传承知识。螭吻守护着螭吻火的火种，能净化一切污秽。”
李煜眼睛发光：“听起来都是好东西。”
“都是好东西。”镇元子说，“但每一子都有自己的脾气。囚牛喜欢音乐，你们得用音乐打动他。睚眦喜欢战斗，你们得用武力征服他。嘲风喜欢冒险，你们得陪他冒险。蒲牢胆小，你们得保护他。狻猊喜欢安静，你们不能打扰他。赑屃喜欢负重，你们得帮他扛东西。狴犴喜欢公正，你们不能在他面前撒谎。负屃喜欢读书，你们得陪他读书。螭吻喜欢吞火，你们得给他火吃。”
李煜挠了挠头：“这么麻烦？”
“不麻烦。”镇元子说，“九子虽然脾气各异，但都是神兽，有灵性。你们诚心对待他们，他们也会诚心对待你们。”
“除了九子，还有哪些神兽？”赵真真问。
镇元子拂尘一挥，天地宝鉴的镜面切换到了神兽族群的分布图。
“山海世界的神兽，分为五大族群。”他指着镜面，“龙族、凤凰族、麒麟族、玄武族、白虎族。龙族统领天下水族，凤凰族统领天下羽族，麒麟族统领天下走兽，玄武族统领天下甲族，白虎族统领天下毛族。五大族群各有领地，互不侵犯。”
“那狐族呢？”钱彬问。
“狐族属于毛族，是白虎族的附属。”镇元子说，“狐族有四大家族——青丘涂山氏、有苏氏、纯狐氏、皇甫氏。婴宁是青丘的公主，小翠是有苏氏的后人，娇娜是皇甫氏的后人。她们会在山海世界等着你们，帮助你们与狐族沟通。”
“还有哪些神兽？”李煜问。
镇元子拂尘一挥，镜面中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神兽图案。
“山海世界的神兽，数以万计。你们在路上会遇到各种神兽——有的友善，有的凶猛，有的中立。遇到友善的，可以交朋友。遇到凶猛的，能打就打，不能打就跑。遇到中立的，不要招惹。”
“有没有特别危险的？”赵真真问。
“有。”镇元子说，“饕餮、穷奇、梼杌、混沌，四大凶兽。它们被贪婪使徒陈天豪改造了，成了他的爪牙。你们遇到它们，要小心。”
李煜握紧拳头：“又是贪婪使徒。”
“陈天豪在山海世界捕捉神兽，改造它们，制造异兽军团。”镇元子的声音沉了下来，“你们的任务，不只是找九子、收集资源，还要阻止他。但不能伤害那些被改造的神兽。它们是被控制的，不是自愿的。”
“那怎么办？”李煜问。
“找到它们的控制核心，切断它。”周景山说，“神兽会恢复本性。”
镇元子收起天地宝鉴，从木案上拿起一个木盒，打开。盒子里躺着五枚玉佩，每一枚都不一样——金白、木青、水蓝、火赤、土黄。
“灵宠玉佩。”镇元子说，“每一枚对应一个灵宠。太白精金兽、建木青鸾、南明离火雀、北冥玄鲲、后土麒麟。”
“灵宠？”李煜眼睛一亮，“就是我们以后要收的宠物？”
“是伙伴。”镇元子说，“但记住，灵宠不是你们去山海世界的主要目标。它们是在你们寻找九子的过程中，与你们产生共鸣的机缘。你们可能会遇到它们，也可能不会。不要强求。”
赵真真接过金白色的玉佩，玉佩温热。她把它放进怀里，贴着心口。
钱彬接过木青色的玉佩，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塞进口袋。
李煜接过火赤色的玉佩，挂在脖子上，和南红玛瑙吊坠并排。
“还挺好看的。”他说。
镇元子收起木盒，看着三人。
“山海世界很大，路很长。你们不是一个人走，是整个团队。五行传承者带队，金翎、青鸩、烬枭担任战术指导，聊斋的朋友们担任侦察、医疗、幻术支援。记住，你们不是孤军。”
“明白。”三人齐声说。
后院，人参果树下，小竹坐在地上，手里拿着竹笔，在纸上画画。她画的是一幅山海世界的地图，画得歪歪扭扭，但能看出来是四大域和九子的位置。
“你画的是什么？”明月蹲在旁边。
“地图。”小竹说，“山海世界的地图。”
“你怎么知道山海世界长什么样？”
“天地宝鉴里看到的。”小竹在纸上添了几笔，“这是东域，这是南域，这是西域，这是北域。这是囚牛的音乐谷，这是睚眦的刀剑峰，这是嘲风的观天台……”
明月仔细看了看，确实有四大域和九子的标记。
“你画这个干嘛？”
“给赵真真姐姐。”小竹说，“她要去山海世界，有了地图，不会迷路。”
明月沉默了一下：“你画的地图能活吗？”
“不能。”小竹说，“地图不是活的。但它会指引方向。”
她放下竹笔，把地图折好，塞进信封里。
“等他们出发的时候，给他们。”
傍晚，赵真真站在五庄观门口，看着远处的夕阳。天边的云被染成金红色，像一片燃烧的海。人参果树的叶子在晚风中沙沙作响，最小的那颗人参果又跳了下来，跑到她脚边，仰头看着她。
“你怎么又跑下来了？”赵真真蹲下来，伸手接住它。
人参果在她手心里蹭了蹭，像是在撒娇。
“你饿了？”
人参果点了点头。
赵真真从口袋里掏出一颗露珠——她在后院接的，小竹教她的——喂给它。人参果张开嘴，把露珠吸了进去，然后打了个饱嗝。
“饱了？”
人参果又点了点头，蜷成一团，睡着了。
赵真真把它放回枝头，它晃了晃，不动了。
“它喜欢你。”小竹从后面走过来，手里拿着信封。
“嗯。”
“给你。”小竹把信封递给她。
赵真真打开信封，抽出地图。地图画得歪歪扭扭，但能看出来是山海世界的四大域和九子的位置。每一处都标得清清楚楚。
“你画的？”
“嗯。”小竹点头，“天地宝鉴里看到的。”
赵真真看着地图，眼眶热了。
“谢谢。”
“不用谢。”小竹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
（第20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