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活阎王混成了守门犬
字号

京圈太子傅廷枭,阎王守爱林稚 ›

第308章 活阎王混成了守门犬

糯米云

傅廷枭面不改色地扯谎。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林稚靠在门框上,听着这强行挽尊的借口,忍不住笑出了声。

“是吗?那傅总洗干净了吗?”

“洗坏了。”

傅廷枭把那件破了个洞的小兜肚扔进旁边的脏衣篓,扯过干毛巾胡乱擦了擦手。

他大步走过来,顺手揽过她的腰:“大半夜不睡觉跑出来干嘛?”

林稚鼻腔里发酸。

“阿嚏!”

清脆的喷嚏声在浴室里响起。

林稚揉着发红的鼻尖,脑子里传来沉重的眩晕感,脚下步子跟着一虚。

“怎么回事?”

傅廷枭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她软下去的身子。

他的手掌直接贴上她的额头,滚烫的温度顺着掌心传了过来。

傅廷枭沉下脸,拦腰将人抱起,快步冲向主卧。

“老吴!把唐医生叫过来!”

怒吼声直接震醒了整座庄园。

……

次日下午,庄园二楼客房门外。

唐医生提着医药箱,挡在实木门前,寸步不让。

“傅总,少夫人这是重度病毒性感冒,伴随高烧。”

唐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十分严厉:“必须绝对隔离,连您也不能进去!”

“老子身体素质好,不怕什么病毒!”

傅廷枭伸手就要去推门。

“您是不怕,可斯年小少爷才一岁!”

唐医生抬高音量:“您进去沾了一身病毒,回头再去抱斯年少爷,是想让小少爷也跟着高烧不退吗?”

听到儿子,傅廷枭的手硬生生顿在半空,神色挣扎。

“斯年抵抗力弱,今天早上已经打过几个喷嚏了。”

唐医生继续劝阻:“少夫人现在需要静养,您进去折腾,她怎么休息?”

傅廷枭咬牙切齿地收回手。

他看着紧闭的房门,烦躁地扯开领带。

“治不好她,老子拆了你的医院!”

“按时吃药,多喝温水,保证睡眠,三天就能退烧。”

唐医生留下药,功成身退。

夜幕降临,走廊里亮着昏黄的壁灯。

赵恒拿着两份加急的跨国并购案文件,轻手轻脚地走上二楼。

刚转过走廊拐角,眼前的画面让他直接看直了眼。

堂堂傅氏财阀掌舵人,身高一米九的活阎王。发布页LtXsfB点¢○㎡

此刻,他正穿着一身价值六位数的纯黑高定西装,憋屈地蜷缩在一个粉色塑料小马扎上。

那是昨天给小少爷洗兜肚用的小板凳。

板凳太小,傅廷枭两条无处安放的大长腿只能可怜巴巴地曲着,西装裤被压出大片褶皱。

他背靠着客房的门板,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温水。

赵恒在内心疯狂吐槽。

堂堂京圈活阎王,混成了守门犬,爱情真是让人盲目。

他掏出手机,悄悄拍了张照片,发给老婆周小曼。

【老婆你看,资本家也有今天,我心里平衡多了。】

周小曼秒回:【活该,让他平时天天剥削你。】

赵恒偷着乐,正准备回复。

“看什么看?”

傅廷枭察觉到动静,冷眼扫过去:“文件放下,滚蛋。”

“老板,这文件需要您亲笔签字,欧洲那边等着用。”

赵恒赶紧收起手机,快步走过去递上签字笔。

傅廷枭接过笔,直接把上百亿的合同垫在大腿上,快速签下大名。

“少夫人好点没?”赵恒多嘴问了一句。

“烧退了一点,还在反复。”

傅廷枭把文件扔回赵恒怀里,语气不耐烦:“滚远点,走路没个声音,别吵着她睡觉。”

“是是是,我这就滚。”

赵恒小声嘟囔,麻溜地滚了。

走廊重新恢复安静。

傅廷枭站起身,轻敲了两下实木门板。

“傅太,醒着没?”

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掩饰不住的心疼。

门内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林稚穿着厚厚的毛绒睡衣,脚踩软底拖鞋,脸颊因为发烧泛着红晕。

她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醒着呢。”

林稚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

“量体温没有?”

“量了,三十八度二。”

“怎么还在烧?”

傅廷枭语气烦躁:“药吃了没有?”

“吃了……”

林稚有些心虚。

“张嘴让我看看。”

“隔着门怎么看?”

“那就让老子进去。”

傅廷枭握住把手,用力往下压了压。

门被反锁了,纹丝不动。

“你不许进来!唐医生说了会传染,你再去抱儿子,斯年也会生病的!”

“我不抱那个臭小子就行了,让月嫂带他。”

“不行,你是他亲爹,总不能三天不见他吧!”

林稚态度坚决。

“你为了那个小崽子,连老公都不要了?”

傅廷枭语气发酸,醋坛子又翻了:“你一个人在里面,半夜烧迷糊了连个端水的人都没有。”

“我自己能倒水。”

林稚靠着门板,忍不住无声笑了起来。

“开门,我只看一眼。”

“坚决不开。”

“三秒钟。”

傅廷枭恢复了霸道作风:“老子数到三,看不到空杯子老子就踹门。”

“你敢踹!”

“一。”

“傅廷枭你别闹,门坏了还要修!”

“二。”

林稚听出他语气里的认真,心知这疯子真能干出踹门的事。

“我吃!我现在就吃!”

林稚赶紧转身,抓起桌上的退烧胶囊,就着温水咽了下去。

她重新跑回门边,小心翼翼地拉开一条窄窄的门缝。

刚拉开一点,一只粗壮的手掌就卡在了门缝里。

“你别硬挤!”

“水喝了没?”

傅廷枭顺着门缝递进来一个玻璃杯:“把这杯温热水喝完,发汗。”

林稚伸出手去接。

两人的指尖在半空中短暂触碰。

男人的掌心很烫,带着粗糙的茧子。

傅廷枭没有松手,反手握住她的指尖,用力捏了捏。

“手怎么这么凉?”

“发烧都是这样的,你快松手。”

林稚想要往回抽。

“别动,让老子捂会儿。”

傅廷枭把她的手完全包裹在宽大的掌心里。

走廊的光线透过门缝洒进来。

林稚捧着温水杯,贴着门板,虽然身体酸痛,心里却被填得满满当当。

“老公。”

“嗯。”

“我睡不着。”

“头疼?”

“有一点,嗓子也干得难受。”

傅廷枭松开手,等她接稳了杯子,才不舍地抽回手。

“水喝完,把空杯子递出来。”

林稚乖乖把水喝完,把空杯子递出去,重新把门反锁。

“去床上躺着。”

傅廷枭重新坐回那个粉色小马扎上,高大的身躯憋屈地缩成一团。

“躺着也睡不着。”

林稚走回床边,钻进被窝里。

“闭上眼。”

傅廷枭背靠着门板,声音透过实木门传进去,低沉磁性:“老子给你讲故事。”

“你还会讲故事?”

林稚在被窝里翻了个身,面向房门的方向。

“看不起谁。”

“那你讲,我听着。”

走廊里安静下来。

“从前有个小白兔。”

傅廷枭干巴巴地开口,毫无感情起伏。

“然后呢?”

“小白兔不听话,大半夜跑出窝,吹了冷风。”

“你这叫指桑骂槐。”

“然后小白兔发烧了,被关在树洞里。”

傅廷枭不理她的抗议,继续往下编:“大灰狼进不去树洞,只能在外面守着。”

“大灰狼为什么进不去?”

“因为大灰狼怕把病气过给小狼崽子。”

傅廷枭语气里全是憋屈和幽怨。

林稚捂着嘴,在被窝里笑得肩膀直颤。

“笑什么?”

傅廷枭听见里面的动静:“闭上眼睛赶紧睡觉。”

“大灰狼后来把小白兔吃了吗?”

“等小白兔病好了,大灰狼连皮带骨头把她吞了,渣都不剩!”

傅廷枭咬牙切齿地放狠话。

“我困了。”

林稚打了个哈欠,药效开始发作了。

“睡吧。”

“老公,晚安。”

“晚安,傅太。”

夜色深沉,整座庄园陷入一片静谧。

……

时间来到凌晨三点。

客房内,林稚迷迷糊糊地睡熟了。

门外,走廊的壁灯拉长了男人的影子。

傅廷枭依然坐在那个粉色小马扎上,高大的身躯靠着坚硬的门板。

他侧着头,将耳朵贴在实木门上。

他仔细聆听着里面传来平稳而轻柔的呼吸声。

确认她睡得很安稳,没有再因为高烧而难受翻滚,傅廷枭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稍微放松了些。

男人立体硬朗的五官藏在半明半暗的光影里。

他盯着那扇阻隔了他们两人的房门。

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腕骨上的黑檀木佛珠。

“明天再不退烧,什么医生的话老子都不听了。”

男人低声开口,说出了一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话。

本章有误?提交报错

随机热门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