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反锁主卧,漫长的补课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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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圈太子傅廷枭,阎王守爱林稚 ›

第259章 反锁主卧,漫长的补课之夜

糯米云

“今晚,把崽交给吴叔。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老公,你干嘛呀!”

林稚被他拽得脚下一个踉跄,跌进那堵坚实的胸膛。

“宝宝晚上要喝夜奶的。”

“奶粉管够!”

傅廷枭大掌圈着她纤细的腰肢,声音沉得发哑。

“整整三百天了,老子今晚要查账!”

“查什么账呀……”

“查你欠我的公粮。”

“哪有你这样的!”

林稚桃花眼瞪圆,小手推着他。

“宝宝第一天自己睡,我不放心。”

“有吴叔守着,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傅廷枭态度强硬。

“可是……”

“没有可是!”

门外适时传来敲门声。

“少爷,小少爷我抱去隔壁了。”

吴管家的声音透着几分心领神会的笑意。

“育婴师和奶粉都备齐了,您和太太早点歇息。”

“听见没?”

傅廷枭低头咬她的耳垂。

“听见了。”

林稚脸颊发烫。

“去。”

傅廷枭冲着门外丢下一个字。

他单手搂着人,另一只手直接握住黄铜门把手。

咔哒。

沉闷的落锁声在主卧内响起,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

“你锁门干嘛?”

林稚耳根红透,双手抵着他的胸膛。

“防贼。”

傅廷枭把她压在红木门板上。

“家里哪有贼呀?”

“隔壁那个小兔崽子就是最大的贼。”

傅廷枭低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抢了我十个月的福利,今晚该连本带利还了!”

“你清楚这三百天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傅廷枭眼底压着火气。

“我晓得呀,你每天晚上都冲冷水澡。”

“你晓得个屁!”

他咬牙。

“水费都比平时多交了几万块!”

“那是你活该,谁让你每天晚上非要抱着我睡。”

“不抱着你我睡不着。发布页LtXsfB点¢○㎡”

“现在出月子了,你不用冲冷水了。”

林稚软声哄他。

“对,不用冲冷水了,我要泄火!”

“老公,你轻点……”

“轻不了!”

他直接封住她的唇。

“唔……”

林稚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

“专心点。”

傅廷枭惩罚性地咬了一下她的唇角。

“你弄疼我了!”

“老子疼了十个月,你怎么不心疼心疼我?”

“我哪有不心疼你。”

林稚软声反驳。

“心疼我就乖乖配合。”

“我都由着你了,你还想怎样呀?”

“远远不够!”

香槟色的真丝睡衣顺着白皙的肩膀滑落,无声掉在地毯上。

“衣服弄脏了!”

林稚小声抗议。

“明天买新的。”

“这是妈特意给我挑的。”

“那就让她再挑一百件送来。”

“你这人真不讲理。”

“我只对你不讲理。”

他将人拦腰抱起,大步走向房间中央的大床。

“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你待会儿连站的力气都不会有。”

“你少骗人!”

“是不是骗人,你马上就晓得了。”

大床凹陷下去。

“老公,等一下……”

“等不了!”

“灯太亮了。”

“我要看清楚。”

“不要看!”

林稚伸手去捂他的眼睛。

“别遮。”

傅廷枭拉下她的小手,压在枕头两侧。

“我想了三百天,就等这一刻!”

“你就是个流氓!”

“老子只对你流氓。”

……

“解渴了吗?”

“你讨厌!”

“还有更讨厌的。”

……

“去…洗澡……”

“一起。”

傅廷枭抱着人走向……

林稚靠在他怀里。

傅廷枭手臂用力。

……

“你走开,讨厌!”

“想不想我?”

“天天见面,有什么好想的。”

“我问的是,这十个月,你想不想我碰你?”

“不想。”

“撒谎。”

“真不想,你每天就像只饿狼一样盯着我,我害怕。”

“现在晓得怕了?晚了!”

“别在这里,求你了老公。”

“这里洗得干净。”

“一点都不干净。”

“那就多洗几次。”

“我不洗了,我要回床上。”

“洗完就回。”

“你骗人,你刚才也是这么说的。”

“这次真不骗你。”

“你说话不算话。”

“我是商人,重利轻诺。”

“歪理!”

……

楼下客厅,吴管家抱着刚哄睡的小少爷来回踱步。

夜风吹过,二楼隐隐约约传出些细碎的动静。

吴管家老脸一红,赶紧冲着旁边的佣人招手。

“去,把庄园所有的窗户都关死!”

“吴叔,怎么了?今晚不通风了吗?”

佣人不解。

“通什么风!把隔音模式打开!”

“可是……”

“少爷在二楼加班处理大项目,闲杂人等少管闲事!”

“是是是!”

佣人赶紧跑去关窗。

吴管家低头看着怀里吐着奶泡泡的小少爷,叹了口气。

“小祖宗哎,你可千万别在这节骨眼上哭闹。”

“你爹现在可是六亲不认的主。”

……

主卧内。

……

傅廷枭嗓音低沉发狠。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我以后再也不欠了。”

“这可由不得你。”

“真的,整个京城都没你厉害!”

“这还差不多。”

“那你可以抱我回床上了吗?”

“不可以,这边风景好。”

“你无赖!”

漫长的夜没有尽头。

窗外天光微亮,晨曦透过纱帘打在地毯上。

主卧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林稚整个人软成一滩春水,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她的嗓子哑得发不出声音,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傅廷枭靠在床头,精神抖擞,大掌轻轻擦去她额头上的汗珠。

“老婆。”

“别叫我。”

林稚连眼皮都懒得掀开,只能发出气音。

“还疼不疼?”

“你走开。”

“我给你按摩。”

“不要你按,你不安好心!”

“这次真只是按按,绝对不收利息。”

“你就是个骗子,我再也不信你了!”

“我是心疼你。”

“你心疼我的方式就是要我的命呀!”

“谁让你这么招人疼。”

“油嘴滑舌。”

“只对你一个人滑。”

傅廷枭拉过被子,将她严严实实地裹好。

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白皙的后颈。

“快睡吧。”

“老公。”

“在。”

“你昨天晚上答应过我,只查一次账的。”

林稚委屈地控诉。

“我说的是一次结清,没说只查一次。”

“你玩文字游戏!”

“我是正经生意人,合同解释权归我所有。”

“你就是欺负我没力气反抗。”

“我要是不欺负你,我这十个月的苦不是白吃了?”

“歪理邪说。”

“不管歪理正理,你都得听我的。”

“你今天不去公司好不好?”

林稚往他怀里缩了缩。

“不去,留在家里陪你。”

“赵特助会来催你的,他说有个大项目。”

“让他去挖煤,天大的项目也不如老婆重要!”

“你真霸道。”

“你第一天认识我?”

林稚闭着眼,嗓子哑得说不出话。

她用最后一点力气,伸出细白的手指,在男人结实的胸口上写了一个“滚”字。

傅廷枭抓住她的手,低头亲了亲她写字的手指尖。

他喉结滚动,发出一声低笑。

“才第一晚,后面还有九晚的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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