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他的手就是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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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圈太子傅廷枭,阎王守爱林稚 ›

第11章 他的手就是尺子

糯米云

林稚推开浴室门,温热水汽顺着门缝涌出。发布页LtXsfB点¢○㎡

她光着脚踩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双手扯紧身上那条宽大的白浴巾。

视线扫向大床中央。

那里整整齐齐叠放着一排衣物。

从头到脚,应有尽有。

最上面是一套剪裁极佳、面料丝滑的高奢品牌真丝连衣裙。吊牌还没剪,上面那一串零看得林稚心惊肉跳。

她不是没穿过好衣服,林家没破产前她也是锦衣玉食的大小姐。这衣服的牌子她认识,连老主顾都要提前半年预订才能拿到货。这个男人居然能在短短一个小时内让管家准备齐全。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连衣裙旁边,放着两个精致的黑色磨砂盒子。

林稚走过去,狐疑地打开其中一个。

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里面躺着一整套极其贴身、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内衣。款式大胆,布料轻薄得几乎透光。

她咬着下唇,伸手捏起那片薄薄的布料。

视线落在内侧的标签上。

32C。

刚刚好。

分毫不差。连她平时习惯的底围尺码都标得清清楚楚。

她从未对外人透露过这个隐私数字。

继母周曼只关心怎么把她卖个好价钱,连她穿多大鞋都不清楚。林建国更是不管她的死活。

那个叫老吴的管家,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唯一的解释,只有一个。

就是那个把她带回这里、强占了她的男人!

林稚快速换好衣服,冲出客房。

“林小姐,您这是……”门外的老吴端着托盘。

托盘上放着一碗刚炖好的血燕,正冒着热气。

“他人在哪?”林稚声音发抖。

“您是问少爷?”老吴结结巴巴,“少爷在一楼书房处理文件………”

话还没说完,林稚已经顺着旋转楼梯冲了下去。发布页Ltxsdz…℃〇M

大厅宽敞得能跑马,两旁站着的十几个佣人和黑衣保镖。

看到这画面,所有人齐刷刷把头低到了胸口,眼观鼻鼻观心。

谁也不敢多看一眼。那可是傅爷亲自抱回来的女人!谁敢乱看,眼睛不用要了。

一楼走廊尽头,红木双开大门半掩着。

林稚连门都没敲,抬脚直接踹开。

书房大得出奇。三面墙全打成了顶天立地的黑胡桃木书架,透着一股极其压抑沉闷的气场。

傅廷枭就坐在中央那张宽大的大叶紫檀书桌后。

他换了一件没有任何多余装饰的黑色真丝衬衫。

领口随性地敞开三颗扣子,结实冷硬的胸肌纹理清晰可见。

昨晚她抓出来的那几道血痕横亘在冷白皮上,不仅没让他显得狼狈,反而平添了十足的野性。

此刻,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里,正捏着一颗残留下来的黑檀木佛珠。

指腹一下一下摩挲着珠子表面。

听到门被踹开的动静,傅廷枭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目光穿过书桌,精准地落在闯入者身上。

林稚就这么大喇喇地站在那。

刚刚洗过澡,湿漉漉的黑色长发随意披散在白皙的肩颈上。

伴随她进来的,还有那股完全洗不掉的天然奶香味。

“有事?”傅廷枭语气极淡。手指一松,佛珠“啪”的一声掉在桌面上。

林稚几步冲到书桌前,将手里攥着的那团黑色蕾丝布料,狠狠砸了过去。

布料轻飘飘的,擦过傅廷枭的手背,落在他眼前的机密文件上。

蕾丝的花边搭着他凌厉的指骨。

“你还要不要脸!”林稚气得胸膛剧烈起伏,眼尾泛起一抹红。

傅廷枭低头看了一眼那件小巧的内衣。视线在薄薄的蕾丝上停留了一秒。

又将目光移回林稚脸上。

随后毫不客气地顺着她发红的脸颊滑落。略过精致的锁骨。最后明目张胆地停留在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不定的胸口上。

“尺寸买小了?”傅廷枭靠上真皮椅背,双手交叉搭在腹部,声音四平八稳。

“怎么可能小……不对!”林稚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态度气得语无伦次,脸红得快要滴血,“这不是小不小的问题!你让管家去买衣服,凭什么连这种尺寸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你是不是变态!”

“老吴只管付钱跑腿。”傅廷枭淡淡开口,“衣服是我定的要求,尺寸是我报给他的。”

林稚气得指尖都在抖。

果然是他!

“你怎么知道的!”她死死咬着下唇,“我昏睡了那么久,你到底干了什么!你居然变态到拿尺子来量我?”

脑补出那个画面,她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自己毫无知觉地躺在床上,这个一米九的暴徒拿着软尺在她身上比划。这简直比昨晚被强迫还要让人感到屈辱和难堪。

傅廷枭听完这句话。

看着眼前这只张牙舞爪、完全不在意自己走光的小野猫。

他抬起右手,在半空中张开五指。

长指骨节分明,掌心宽大厚实。这是一双在军队里常年摸枪、退役后掌控着千亿财阀的手。

上面长满了粗糙的老茧,单手就能把人的骨头拧断。

同样,也是昨晚在她身上点起燎原大火的手。

“没用尺子。”

傅廷枭盯着林稚的眼睛,语气极其坦荡。坦荡得就像在谈论今晚吃什么。

“我的手,就是尺。”

这五个字,字正腔圆,落在安静的书房里。

林稚脑子里“轰”地一声巨响。

“你……”林稚指着他的鼻子,完全顾不上什么害怕不害怕了,“流氓!无耻!不要脸!”

从小到大,她没骂过什么脏话。翻来覆去就只有这几个词,根本没有任何杀伤力。

“这就流氓了?”

傅廷枭忽然站起身。

一米九的高大体格直接挡住了书桌后的大半光线,带来极强压迫感的阴影,完完全全将林稚罩在其中。

他双手撑在桌沿,身子微微前倾。

成年男性那种极具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排山倒海般扑面而来。

“昨晚你抱着我死活不撒手,求着我帮你灭火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流氓?”傅廷枭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语气带上了几分玩味。

“那是药效发作!是个意外!”林稚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很大,却透着心虚。

“哦?意外?”傅廷枭不给她逃避的机会,长腿一迈,直接绕过宽大的大叶紫檀书桌。

两步就走到了林稚面前。

两人的距离拉近到不足半米。

林稚被他强大的气场逼得连连后退。

一直退,一直退。

直到后背撞上了整面墙的黑胡桃木书架,厚重的原文书硌得她后背生疼。

退无可退。

“现在你清醒了,药效解了。放着一整套衣服不穿,偏偏只裹着一条随时会掉的浴巾跑到我书房。”傅廷枭低头看着她。

男人极度沙哑的嗓音,带着砂纸磨过般的质感,在狭窄的空气中摩擦。

“林稚,这算不算你在勾引我。”

“谁勾引你了!你少自作多情!”林稚急着反驳,两只细软的手下意识抬起来,想要推开他不断逼近的胸膛。

傅廷枭的视线往下。

他眼底那股勉强平息下去的暗火,以极其凶猛的姿态,轰然复苏。

颈侧青筋暴起,喉结重重地,上下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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