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张诚的异常举动
字号

我的警号89757来自地狱 ›

第545章 张诚的异常举动

爱吃炖菜烀饼的渊如海

晨光顺着老别墅透气窗斜切进来,落在地下室置物架的证物箱上,给冷硬金属边缘镀了一层浅金。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墙根老座钟刚敲完八下,苏晴抱着平板快步走下木质楼梯。鞋底蹭着台阶蹭出急促轻响,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划动,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她昨晚就留了心眼,趁着天刚蒙蒙亮,周宅院外凌霄花的晨雾还没散,用省厅纪检留下的离线密钥,绕开了市局内网三层后门监控。

悄悄调出了李建国心腹张诚,近三个月的全部行程、资金流水与主城区天网抓拍。才整理了半小时,就翻出满屏不对劲。

“默哥,你来看。”苏晴把平板平放在地下室木桌上,指尖重重点在转账记录上,骨节都透着紧绷。

“你看这半个月,张诚的动作太反常了——十天前,他从匿名证券账户,转了整整三百万到香港离岸账户,开户人是他远房小舅子。我查过,这个人十年前就给影子组织做跨境洗钱中间人。

上周他把市中心两套全款大平层挂了中介,报价比同小区同户型市场价整整低八十万,中介说他放话,全款一口价还能再降,摆明了急着脱手变现。

三天前,他用远房表姐身份证订了一周后飞香港的机票,转头就找旅行社办了几内亚比绍第三国签证,连护照都提前寄去领馆做签注,这不是准备跑路是什么?”

林默俯下身,指尖划过屏幕上一张张天网抓拍的高清截图,眉峰一点点压了下去。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最近七天,张诚几乎每天七点半准点进李建国的局长办公室,进门就反手锁门,每次都要密谈一个多小时才出来。

最早一次出来,他还能绷着脸跟走廊的人打招呼,到后来脸色一天比一天灰。上周四从办公室出来,他嘴唇白得像纸,扶着墙走,手抖得攥不住带了好几年的保温杯。

“哐当”一声保温杯砸在水磨石地面上,枸杞茶叶撒了一地,他半天都没弯腰去捡。

更扎眼的是前天晚上的监控:张诚开着没挂牌的旧帕萨特,绕了三条小路避开市区监控,最后进了龙泉疗养院。那是李建国给老母亲租的专属疗养区,外人根本进不去。

天网最后一个抓拍点,拍到他拎着空的20寸登机箱进后山,两个小时后下山,箱子拉得满满当当,鼓得合不上缝,箱角都被坠得变了形,显然装了足量现金。

周正端着刚泡好的老茶下来,凑过来扫了一眼屏幕上“张诚”两个字,皱着眉咂了一声,枯瘦手指点了点名字。

“张诚?我记得他,当年红港劫案案发时,他就是李建国身边的内勤小伙子,那时候就看着鬼鬼祟祟。你爷爷林广志的出警路线,就是他透给李建国的——我那时候就疑心他,结果没抓住把柄,让他混到现在,都成了市局副支队长。”

他伸手摸了摸口袋,掏出一张泛黄的半块信封纸,纸上沾着一块暗赤色印油:“你看这个,当年我整理李建国办公室丢出来的废纸捡到的,这个印油,和你爷爷身上掉出来告密信的印油一模一样,这小子从根上就是烂的。”

林默捏着那张泛黄的纸,指尖蹭过干硬的印油,突然想起潜龙山突围时,赵峰两个兄弟被提前埋伏的枪手堵在峡谷的样子。

原来那时候消息走漏,不是什么意外,就是张诚干的好事。二十四年了,这群蛀虫咬了林家咬赵家,从来没停过。

“秦老的文章七点整准时发的,现在网上已经炸了。”林默把信封和监控截图叠好压在桌角,抬眼看向刚从院外回来的赵刚。

赵刚裤脚还沾着巷口露水,手里攥着望远镜,显然是去盯了李建国派来的盯梢车:“热搜挂了三个,前几个全是红港劫案,好多当年经历过这件事的老滨江都出来说话,全喊着要彻查。省厅纪检的人昨天就进了滨江,住在郊外培训中心,刚悄悄回了消息,说外调组已经控制了影子组织在码头的两个窝点,就等我这边发信号。”

他顿了顿,指尖敲了敲桌角那只装着半块警徽的证物袋,冷硬金属隔着袋壁硌着指尖,二十四年的雪、二十四年的血,顺着这点冷意涌上来。

“张诚这个反应,说明李建国是真坐不住了。要么是李建国打算丢车保帅,让张诚带钱先跑,自己留下来稳住局面找退路;要么就是两个人商量好分头跑,一个走香港一个走东南亚。不管哪一种,都说明我们的计划成了——他们乱了。”

赵刚攥着腰上配枪的枪柄,指节绷得发白,声音都压着发颤的激动:“默哥,那我们什么时候动手?我把可靠的兄弟都召集好了,全在巷口外的面包车上等着,随时能走!”

外面院外的凌霄花被风一吹,甜香顺着楼梯缝飘下来,混着老茶香气,盖过了地下室残留的硝烟味。

林默走到楼梯口,撩开挡门的帆布,抬头能看见天上飘着薄云,远处滨江市区的高楼尖顶在雾里露着轮廓。那是藏了二十四年的阴霾,终于到了要被掀开的时候。

他掏出烧号的备用手机,点开和省厅纪检联系人的加密对话框,指尖稳得没有一丝抖,敲出四个字点了发送:收网,可以。

指尖离开屏幕的瞬间,巷口尽头李建国派来盯梢的黑色轿车动了一下,车灯闪了闪,显然察觉到院子动静,要给李建国报信。

林默靠在门框上,勾了勾嘴角露出一点冷硬的笑——李建国怕是早就收到秦凯发稿的消息,也猜到张诚动了跑路的心思,现在估计正坐在局长办公室,等着看谁先亮出最后一张牌。

林默扣好配枪腰带,整理好皱巴巴的作训服衣领,脸侧的划伤消过毒已经不疼,只是风一吹,还有点麻酥酥的痒,像极了二十四年前爷爷牺牲那天,吹过滨江码头的风。

“二十四年了,赵峰在地下等这一天,赵家满门等这一天,我爷爷和三个卧底同志等这一天,整个滨江都等这一天。”他迈步走上楼梯,晨光落在肩膀上,把影子拉得很长,“今天,我们就把所有藏在影子里的蛀虫,一个不剩,全挖出来。”

老座钟在地下室滴答响了一声,晨光铺满院子的青石板,二十四年的棋局,终于落子到了最后一步。

本章有误?提交报错

随机热门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