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成员家属的意外危机
端掉制毒团伙外围技术联络点的第二天,专案组的案情分析会刚散,满屋子还飘着老烟枪们没散去的烟味,呛得窗边的年轻警员忍不住咳嗽,走廊里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趔趄的高跟鞋声响,“咚咚咚”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陈曦推开门的时候,脸白得像一张浸了冷水的纸,额头上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滴,打湿了鬓边的碎发,连门都没关稳,门框“咚”地撞在墙面上又弹回来,晃得发出吱呀轻响。
“林队,不好了。”她声音发颤,连尾音都在抖,脚步打晃得像是踩在棉花上,走到会议桌旁的时候,指尖抖得连捏着的透明证物袋都抓不住,袋身蹭着桌面划出刺耳的轻响,“我妈早上出门去菜市场买菜,被一个穿灰外套的男人撞了一下,当时人多,她没当回事,回到家翻包找钥匙才发现,被人塞了这个。”
证物袋“啪”地砸在磨得发亮的原木会议桌上,原本还嗡嗡议论着案情的会议室瞬间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了过去——那枚熟悉的、带着不规则暗纹的黑三角标志安安静静躺在袋底,那是这伙制毒团伙留了无数次的标记,旁边压着一张刚出片的拍立得照片,纸张还带着未干的药膜感,照片上正是拎着布菜篮子挑青菜的陈母,背景就是城西区那个开了二十年、全是老住户的老菜市场,连墙角那个修鞋的木箱子都看得清清楚楚。
陈曦伸出发抖的手,指尖打滑几次才捏住照片边缘,猛地翻过来,背面用黑色马克笔写着一行歪扭的粗字,笔画硬得像是要戳穿纸背,带着说不出的阴狠:让你女儿把警方进山路线发过来,不然就替你收尸。
喧闹的会议室瞬间静得掉一根针都能听见,空气像是被瞬间冻住,连呼吸声都压得极低。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赵刚“腾”地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指节攥得发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里,抓起椅背上的警帽就要往外冲,鞋底刮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我立刻带一队人去接阿姨,顺便封了菜市场搜,送信的肯定还没跑远,这帮狗东西!”
陈曦咬着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得掌心都泛出了一圈月牙形的白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的纠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对方……对方说了,不能告诉你们,要是说了,他们就立刻撕票。我……我没办法了,我不能看着我妈出事……”
话没说完,滚烫的眼泪已经砸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湿痕。她入队三年,追凶挡刀从来没皱过一下眉,上次抓持砍刀砍人的流窜嫌犯,胳膊被划了一道十厘米的口子都没掉一滴泪,这还是所有人第一次见她哭,平时永远挺拔得像小白杨的姑娘,此刻为了母亲绷得弦快要断了,肩膀抖得像风中的树叶。
林默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警服布料传过去,力道沉稳得像是钉在地上的桩,一点都没慌:“别怕,我们现在就派车去接阿姨,接到支队后山的秘密招待所住下,二十四小时专人轮守,不会出一点事。对方就是拿家属吓我们,想要乱我们的阵脚,真敢动手就不会送威胁信了,他们的目标是进山路线,要的是放他们一条活路,不会轻易动阿姨。”
他的声音稳得像是定海神针,屋里紧绷得快要炸开的气氛稍微松了一点,可林默口袋里的手机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响了,刺耳的铃声在死静的屋里格外突兀,像是敲在每个人的脑门上。林默掏出手机扫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女儿就读的实验小学,他眉头一皱接起电话,刚听了两句,原本还带着温度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沉得像是要滴出黑墨水,眼底的寒气一点点漫出来。
挂了电话,林默指尖死死捏着手机壳,指节压得泛出青白。赵刚刚要开口问怎么了,就听见他哑着嗓子,声音里裹着冰:“学校老师打的,我女儿上学路上,被一个陌生男人拦着给了一块奶糖,那男人问她,爸爸最近是不是经常去爬山,是不是好久没回家陪她了。”
“这帮畜生!”赵刚狠狠一拳砸在会议桌上,桌上的不锈钢水杯都震得跳了起来,“哐当”一声撞在桌角,有本事冲我们来啊!拿老人孩子说事算什么本事!我看就是活腻了!”
屋里瞬间炸开了锅,年轻警员个个气得脸红脖子粗,有人抓起外套就要出队搜人,有人咬着牙骂娘,还有人脸色发白,悄悄掏出手机给家里打短讯,让老人今天别出门——谁家里没个老婆孩子老人,这事落在谁身上能不慌?乱糟糟的声响快要掀了房顶。
林默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把翻涌的怒气压下去,抬手往下压了压,乱糟糟的屋子瞬间静了下来。他扫过全场每一个人的脸,从红着眼睛的年轻队员,到同样脸色铁青的老警员,声音冷得像是结了冰:“大家静一静。对方能摸到我们家里去,不是临时起意——我们的进山路线是昨天才开始拟的,只有核心这几个人知道,说明他们早在几个月前,就挨个盯了我们所有人的家,摸透了我们家属的作息。现在我们端了他们的技术点,他们怕了,所以才出这招,想要逼我们退,逼我们乱。”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满脸泪痕的陈曦脸上,语气缓了一点,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定:“我们退了,只会有更多老百姓遭殃。这伙人在深山藏了五年,卖了多少毒,毁了多少家庭,城西那个被毒品搞得家破人亡的一家三口,你们都忘了?我们不能退。”
这话落地,没人再嚷嚷,所有人都攥紧了拳头。当下全队就敲定了应对方案:所有核心参战成员的家属,立刻全部转移到支队后山的秘密招待所,每个家属配两个便衣贴身保护,无关人员一律不准靠近;陈曦按照对方的要求,发一条假的进山路线过去,技术队全程追信号,顺藤摸瓜抓取信的人。
安排下去的时候天还亮着,西斜的太阳还挂在楼顶上,等所有家属都接到招待所安顿好,已经是晚上七点半,天完全黑透了。技术队很快锁定了信号源的接头位置——城郊老码头的废弃货场,周围一人多高的荒草地长得密密麻麻,只有一个开了多年的夜排档摊子,人少眼杂,刚好适合接头。
林默带了八个经验老道的便衣提前过去,三层伏击圈把货场所有出口都封死了,有人换了汗衫拖鞋伪装成排档摊主帮工,有人靠在落满灰的货运卡车上抽烟,连风往哪个方向吹都算好了,就等着目标上门。晚上八点整,一个穿洗得发白的辅警制服的男人骑着电动车晃了过来,车灯开得暗幽幽的,晃到陈曦指定的蓝色垃圾桶旁停住,男人左右张望了半天,才弯腰掀开垃圾桶盖,取出那封封好的路线图。
就在他把路线图揣进怀里的瞬间,货场周围的路灯突然全灭,十多把手电筒同时亮起来,雪亮的光柱从四面八方牢牢锁在他身上,连他脸上的冷汗都照得清清楚楚。
“不许动,警察!”
男人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路线图直接掉在了泥水里,连腿都软了,当场被按在湿漉漉的泥地里,胳膊反剪在背后,手铐“咔哒”锁死。押回支队一审,所有人都吃了一惊——这个人根本不是团伙外围的马仔,是这次行动从辖区派出所借调过来的辅警王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