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拿垃圾袋装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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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拿垃圾袋装钱?

清风浮云007

别墅外。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夜风吹过,带来些凉意。

两人静静地看着对方。

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青石板路面上……

“噗嗤。”

突然,杨雪晴笑了。

笑声清脆,驱散了夜色的沉闷。

“看把你吓的。”她往前凑了半步,仰着脸,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江辰,“刚才我爷爷就想把我嫁给你,你怎么不推脱?”

江辰张了张嘴,舌头有些打结:“我……”

“哼。”杨雪晴背着双手,脚尖在地上轻轻点着,语气带着几分调皮,“我也只是开玩笑的。你想娶我,我还要考验呢。”

江辰苦笑。

这丫头,变脸比翻书还快。

不过,这份坦率倒让他觉得轻松不少。

“行了,很晚了,你快回去吧。”杨雪晴摆摆手,转身往回走。

走了两步,她又回过头,冲江辰挥了挥拳头,“江辰,别忘了你答应我爷爷的事,明天还要来复诊!”

江辰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转身没入夜色中。

第二天。

旧瓦巷,江家老宅。

晨光费力地穿透逼仄的院墙,洒在破旧的石板上。

屋里飘出白粥和咸菜的香味。

江大平坐在桌前,用力活动了一下双腿。

昨晚江辰用玄医真气给他正骨,今天居然已经能下地走路了。

虽还有些瘸,但比起之前只能躺在床上等死,简直是奇迹。

母亲刘桂兰端着两碗粥从厨房出来,眼眶红红的,脸上却挂着久违的笑容。

江灵咬着筷子,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江辰:“哥,你真把豹哥他们赶跑了?他们不会再来找麻烦吧?”

“吃饭。”江辰夹了一筷子咸菜放进妹妹碗里,“有我在,天塌下来我顶着。”

一家人围坐在掉漆的木桌旁,喝着热乎乎的粥。

这是江辰入狱五年以来,吃过的最香的一顿饭。

话音刚落。

“砰!”

本就破旧的木门被人一脚重重踹开。

木屑飞溅,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一个体态臃肿、烫着大波浪卷发的中年女人叉着腰,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是二婶,王春花。

她身后还跟着两个流里流气的黄毛小青年,手里拎着棒球棍。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大平,秀兰,吃着呢?”王春花冷笑出声,拉过一条长凳,大马金刀地坐下,“挺有闲情逸致啊。”

刘桂兰手一抖,筷子掉在桌上。

江大平脸膛发青,强压着怒火:“春花,你大清早来干什么?”

“干什么?要账!”王春花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欠条,用力拍在桌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今天到期。麻利点,把钱拿出来!”

江辰扫了一眼那张欠条。

五万。

那是前几天江大平为了治腿,东拼西凑借的。王春花当时死活不借,后来不知怎么改了主意,非要用这套老宅做抵押,才勉强拿了五万出来。

“二婶,那五万块钱,我们凑凑……”江灵怯生生地开口。

“五万?谁跟你们说五万的?”王春花翻了个大白眼,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在欠条上重重戳了两下,“十万!”

江家三口全愣住了。

江大平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王春花破口大骂:“王春花!你抢劫啊!欠条上明明写的是五万!”

“哟,大哥,你吼什么吼?”王春花一点不怕,反而翘起二郎腿,抖着脚,“五万是本金。不要利息的吗?”

“什么利息能几天时间就间翻一倍!”刘桂兰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声音都在发抖。

“借给你们这种穷鬼,风险多大?我按高利贷算怎么了?”王春花理直气壮,唾沫星子乱飞,“没钱是吧?没钱就拿这房子抵债!赶紧收拾东西滚蛋,这房子归我了!”

两个黄毛迈前一步,棒球棍在手里颠了颠,满脸凶相。

江大平气得浑身发抖,捂着胸口,半天喘不上气来。

刘桂兰捂着脸,低声抽泣。

这套老宅是他们最后的安身之所,要是被拿走,一家人只能流落街头。

江辰放下筷子,站起身。

他走到王春花面前。

王春花缩了缩脖子,但看了一眼身后的两个打手,又壮起胆子挺起胸膛:“怎么?刚出狱的劳改犯,还想打人?你动我一下试试!我马上报警抓你进去再蹲几年!”

“十万是吧。”江辰语气平平,没有起伏。

王春花愣住,随即冷哼:“对!少一分都不行!”

“好。”江辰点头,“你等一下。”

说完,他转身朝门外走去。

“哥!”江灵急了,跑过去拉住他的衣角。

江辰拍了拍妹妹的手背,安抚地捏了捏,大步走出了院子。

王春花在后面大声嘲笑,声音尖锐刺耳:“跑了?还是去借钱了?我告诉你们,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这十万块也少不了!”

江大平和刘桂兰对视一眼,满面绝望。

江辰刚从里面出来,身无分文,上哪去弄十万块钱?

江辰走出旧瓦巷。

巷子口右转,就是江州银行的一家支行。

刚开门营业,大厅里人不多。

江辰径直走向VIP业务室。

大堂经理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涂着厚厚的粉底。她上下打量了江辰一眼,看着他那身廉价的地摊货,眉头皱成了川字。

“哎哎哎,干什么呢?VIP室也是你能进的?去外面排队取号!”大堂经理伸手拦住江辰,语气满是嫌弃。

江辰没说话,从兜里掏出那张杨定国给的黑金卡,递了过去。

大堂经理瞥了一眼,刚想嘲笑这是哪来的野鸡卡,眼角余光扫到了卡片右下角那个烫金的“杨”字。

江州首富,杨家的专属黑金卡!整个江州拥有这种卡的人,不超过五个!

大堂经理的腿当场软了,脸上的粉底簌簌往下掉。

“先……先生……您稍等!”

不到一分钟,支行行长连滚带爬地从楼上冲下来。西装扣子都扣错了一颗,满头大汗。

“贵客!贵客降临,有失远迎!”行长跑到江辰面前,九十度大鞠躬,腰都快弯到地上了。

大堂经理躲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

“取点现金。”江辰开门见山。

“您要多少?我马上安排运钞车去金库调!”行长擦着汗。

“二十万。不用箱子,随便拿个袋子装一下。”江辰赶时间,不想多废话。

行长愣住了。二十万?拿袋子装?

他赶紧四下张望,正好看到保洁阿姨手里拿着个没用过的黑色塑料垃圾袋。

行长一把抢过来,亲自跑到柜台里面,把二十万崭新的连号大钞塞进垃圾袋里。

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递给江辰。

江辰接过黑塑料袋,拎着走出了银行。

行长一直送到大门口,看着江辰的背影,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这年头,真大佬都这么低调的吗?拿垃圾袋装钱?

旧瓦巷,江家院子。

王春花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我说大哥,你那劳改犯儿子是不是跑路了?”王春花嗑着瓜子,把瓜子壳吐得满地都是,“我可没时间跟你们耗。再等五分钟,不给钱,我就叫人把你们的东西扔出去!”

刘桂兰哭着哀求:“春花,我们真拿不出十万啊,你宽限几天行不行?”

“少来这套!我宽限你们,谁宽限我?”王春花翻了个白眼。

院门再次被推开。

江辰回来了。

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塑料垃圾袋。

袋子鼓鼓囊囊的,看着有些分量。

王春花伸长脖子瞅了一眼,忍不住爆发出一阵狂笑。

“哟,江辰,你这是干嘛去了?捡垃圾去了?”

她指着那个黑塑料袋,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出去一趟就拎个破烂回来?怎么,想用这堆破烂抵债啊?你脑子在牢里被关坏了吧!”

两个黄毛也跟着哄堂大笑,棒球棍敲在地上砰砰作响。

江大平叹了口气,闭上眼睛,不忍再看。

刘桂兰哭得更凶了,肩膀一抽一抽的。

江辰没理会王春花的嘲讽。

他走到掉漆的木桌前。

随手解开塑料袋的死结。

抓住袋子底部,手腕一抖。

哗啦!

红色的纸张倾泻而下。

一沓。

两沓。

十沓。

二十沓!

整整齐齐的百元大钞,汇聚成红色的瀑布,从黑色的垃圾袋里滚落出来。

重重地砸在破旧的木桌上。

有的散落在地上。

漫天飞舞。

你见过钞票雨吗?

那震撼人心的画面,那刺眼的红色,在晨光下闪得人眼晕。油墨的香气弥漫了整个院子。

整个院子鸦雀无声。

王春花的笑声卡在嗓子眼里,活脱脱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她眼珠子瞪得溜圆,眼角都快裂开了,死死盯着那一桌子的钱。

连呼吸都停了。

两个黄毛更是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手里的棒球棍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江大平睁开眼,呆若木鸡。

刘桂兰连眼泪都忘了擦,傻傻地看着那一堆钱。

江灵捂着嘴,发不出一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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