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有缘再见！
现场只剩千余名交大师生，端坐于台下，目光纯粹且炽热，静静注视着舞台中央的身影。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季小波缓缓转过身，直面台下一张张朝气蓬勃的年轻面孔，紧绷的肩线彻底松弛开来，褪去了面对媒体的严谨郑重，多了几分重回校园的轻松与感慨。
他看着满场青涩鲜活的少年，唇角扬起一抹自嘲又温柔的笑意，轻声打趣，语气松弛又接地气：“四年前我第一次来交大演讲，还是个青葱少年。没想到四年之后再度站在这里，我俨然已经成了大家口中的中年老登了。”
话音落下，台下瞬间响起一片轻松欢快的哄堂大笑。
方才整场专访、问答带来的严肃厚重氛围，被这句随性的玩笑彻底打散，礼堂之内，瞬间盈满属于校园的鲜活与温柔。
“其实我本来无意再次来到交大，因为我真的不知道能够讲些什么给各位同学提供帮助，也不觉得我在人生这条道路上有什么远见卓识可以供大家参考。”
“但耐不住我们公司有骨干都是出自交大，再加上还从交大挖了不少人，所以有点理亏，不来确实不好意思。”他笑了笑，“所幸，我就把为了这次慈善项目的专访也安排在了这里，谢谢丁校长以及各位同学的配合，我在此表示感谢。”
话音诚恳落定，台下瞬间响起一阵整齐热烈的掌声，清脆真挚，久久回荡在礼堂之中。
待掌声渐歇，季小波眸光微暖，带着几分追忆之色，再度开口：“我还记得四年前，也是站在这个礼堂、这个位置。当时有位女同学现场提问我，为什么从未涉足慈善、回馈社会。不知道那位同学，今天有没有来到现场？”
说罢，他饶有兴致地抬眼，朝着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中四处张望。
此话一出，台下不少学生瞬间恍然，随即响起细碎的善意起哄声。
“晶晶！说的是你！”
“快站起来！季小波在找你呢！”
靠近中间座位的几名女生，立刻笑着推搡起身边的同伴。
众人目光齐齐聚焦过去，在一众目光注视下，名叫白晶晶的女生脸颊通红，带着几分羞涩与局促，缓缓站起身来。身旁同学连忙递过移麦克风。
她声音轻轻的，带着些许腼腆：“……我、我在这里。”
季小波看清来人，眼底闪过一抹明显的讶异，随即笑着打趣：“咦，你居然真的在！一晃四年时间，你还没毕业？不会是成绩太差，留级延毕了吧？”
轻松的调侃让台下再度响起一阵善意的笑声。
白晶晶脸蛋更红了，连忙小声解释：“不是的……我本科毕业留校读研了。”
“哈哈，原来是深造读研，那是我眼界浅了。”季小波爽朗一笑，顺势自嘲，“挺好挺好，多读书多沉淀是好事，我学历不高，随口玩笑，你可别见怪。对了，贵姓啊同学？”
“免贵，季总您叫我白晶晶就可以了。”
短短几句轻松的互动，彻底消解了白晶晶心底的局促与紧张。她紧绷的肩线缓缓放松，心态渐渐平和自然。
“好的白同学，时至今日，你觉得我是否达到了你心中做慈善的标准？”
话筒安静地递到白晶晶嘴边，全场的笑声渐渐散去，偌大的礼堂再次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在等她回答。
时隔四年的一问一答，横跨了青涩的本科时光、四季更迭的岁月，也横跨了一个普通人当年的一句质疑，和一个千亿大佬如今的躬身践行。
白晶晶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绯红未褪，眼神却格外清亮、格外坚定，褪去了方才的羞涩局促。
她抬眼望向舞台上的季小波，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稳稳落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季总，四年前我问出那个问题，其实不是质疑，是年少的天真和遗憾。”
“我当时只是单纯觉得，身居高位、手握能力的人，如果愿意伸手帮扶，就能救下无数濒临绝境的家庭，能撑起很多普通人的余生。”
她轻轻抿住唇瓣，眼底泛起细碎温热的光亮，语气带着几分历经岁月的通透与感慨，继续坦诚诉说心底心声：“但当时的我太天真、太幼稚，以为慈善只是简单的捐款助力，以为只要有钱，就能消解世间疾苦。可这几年我亲眼见证、亲眼所见，市面上慈善机构暴雷、资金挪用、利益输送的乱象数不胜数。很多善意最后变了味，救命钱落不到穷人手里，反倒成了少数人牟利的工具。”
她抬眸直视前方，目光澄澈又真挚：“而今天，您的所作所为，才真正让我彻底明白，做慈善从来不是嘴上说说的噱头，也不是简单的慷慨解囊。”
“我为我四年前的话向您道歉。”
“哈哈，什么道不道歉的，你又没有说错什么。”他笑着摆了摆手，“天真和幼稚刚好是你们这些学生拥有的品质，我今天没有要为难你的意思。”
“反而是，我想邀请你来帮我。我刚才不是在那些记者面前说了吗，我要在邀请一批同学来做客服，帮助一些申请人的复核，我想邀请你来负责这件事，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我？”
白晶晶微微一怔，眼底满是难以置信。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要知道，这种含金量极高工作，以后可都是会率先评优评先的，向来都是优先选拔学生会成员，怎么会选中平平无奇的自己？
“没错，就是你。”季小波目光笃定，再次轻声询问，“愿意吗？”
她迟疑着咬了咬唇，语气带着几分忐忑与拘谨：“我……我怕我能力不足，做不好这份工作。”
“这有什么好怕的？”季小波闻言温和一笑，语气松弛又包容，“这件事只看个人意愿，只要不会耽误你的学业就好。”
闻言，白晶晶立刻抬眸，眼神瞬间亮了起来，语气坚定果断：“我愿意！学业我一定可以兼顾好！”
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摆在眼前，若是白白错过，她这么多年的书才真是白读了。这份难得的机会，她绝不可能轻易放弃。
而就在她应声答应的这一刻，一场机缘，已然悄然降临。
主席台前排，端坐的丁魁岭侧目看向身旁的副校长，低声嘱托：“这个女生不错，后续多重点关注一下。”
“明白，我记下了。”副校长连忙应声。
一位副部级领导的悄然认可，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就此为白晶晶的人生，悄悄铺开了一条旁人求之不得的康庄大道。
“那就好。”季小波摆了摆手，安抚地看向她，随即转头望向台下一众学生，朗声继续说道，“正如我此前所说，我会招募一批同学参与进来。有意向的同学，稍后可以自行报名。除此之外，我不会让大家无偿付出，每位参与工作的同学，每月都会有一万元的补贴，算是对大家辛苦付出的一点回馈。”
其实以这份工作的含金量，哪怕没有任何报酬，也会有无数学生挤破头争抢。但他从不是吝啬压榨的人，没必要让这群学生白白付出时间。
话音落下的瞬间，台下瞬间沸腾起来。
“我愿意！我要报名！”
“怎么登记报名？算我一个！”
此起彼伏的踊跃声响彻全场，原本安静的人群瞬间躁动起来。
一万块的月薪，对普通家庭而言算不上小数目，但对一众交大精英学子来说，并不算丰厚。不少热门专业的研究生外出实习，单日薪资便能达到数百上千。
可二者的分量截然不同。外出实习只是单纯的打工谋生，而这份慈善复核工作，是实打实的履历镀金，在校内评优、评奖、升学乃至未来就业上，都是无可替代的亮眼加分项。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抓住这次机会，稳赚不赔。
“好好，谢谢大家的踊跃，等会结束了我们再说就行。”季小波点了点头，“接下来我们继续我这不着四六的演讲，让我想想我该说些什么。”
话音刚落，台下立刻响起一道清亮的起哄声，带着年轻人的鲜活热闹：“季总，讲讲您的传奇事迹啊！我们都想听！”
季小波闻言失笑，眉眼舒展，语气坦荡又通透：“我的事迹？”
他轻轻摇了摇头，坦诚开口：“我其实没什么值得照搬的事迹。我的人生轨迹无法复制，就算一一讲来，对你们也没有多少实际借鉴意义，帮不上大家什么忙。所以，我们今天不说虚的，聊点接地气、对大家有用的内容。”
“想必大家近期都在网上刷到过探路者的年会了，应该都觉得十分精彩吧？”
“刷到了！”
“季总，怎么才能加入探路者啊？今天收不收简历啊？”
”我去扫地可以吗？“
“投简历可以等春招或者秋招，或者去官网投，我可不负责收简历。”他笑着摆了摆手，“我想说的是，我创办这家企业的目的。”
“四年前我就说过，我创建这家公司的目的就是为了装逼！”
“到了现在，这个初衷，从未变过。”
他语气坦荡直白，不带半点遮掩，“我是个很纯粹的人，人活着如果不装逼，难道要等死了以后再装吗？”
此话一出，台下瞬间轰然爆笑，全场气氛彻底松弛下来，掌声与笑声交织一片。
“但当真正掌管一家企业的时候，我发现，我对这个目标做了一丝丝修改，那就是，带着全公司的所有人一起装逼！”
他微微扬唇，看向台下众人，语气轻快又有感染力：“毕竟装逼这种事，人多势众、全员出彩才够尽兴，大家说对不对？”
话音落下，台下再度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笑声与附和声，全场氛围愈发热烈鲜活。
“当然，这也是有前提的。得先让所有人衣食无忧、生活安稳，大家才有闲心、有底气，陪着我一起折腾。”
他稍作停顿，语气诙谐又透着深意：“老话说衣食足而知荣辱，只有当一个人的物质生活彻底安稳富足，不用为生计奔波发愁时，才有余力、有心境去追求热爱、去实现自我，去做那些超脱生存之外的事情。”
“这便是他对待所有追随他打拼的员工最直白的准则，我对团队所有人的态度都很简单直白：先赚钱，先富足，先好好享受生活。等你们衣食无忧、生活富足，闲下心来想做点有价值的事时，再来踏踏实实做事、创造价值。”
“别觉得这是玩笑。”他扬了扬眉，语气笃定真切，带着几分自嘲的坦诚，“当一个人真正实现财富自由、有钱有闲，不再为生存妥协时，骨子里都会想要证明自己的价值。这是人性，也是很多富足者的常态，而我，就是最鲜活的例子。”
“当然，有些人也许会觉得我在说屁话，毕竟我自己开着几千万的跑车，坐着几亿的飞机，给这些员工的才几个钱？”
“那我真是无力吐槽了，我特么倒也想每个人发个一亿呢，我有那么多钱吗？”
这话一出，台下瞬间爆发出震天的哄堂大笑。
大家笑得前仰后合，会场的气氛热烈又纯粹，没有半点疏离的距离感。谁也没想到，身价不菲的季小波，居然能放下身段，用这般接地气甚至带点自嘲的玩笑话，坦然直面外界的挑剔与质疑。
“我相信季总有这个实力！”
“靠，谁站着说话不腰疼啊，几百万上千万都不满足，谁来给我发一下？”
“就是，全华夏有哪个公司愿意给扫地大妈都发股权的？”
.......
待众人的声浪稍缓，季小波抬手轻压，笑意从容，语气依旧坦荡直白，缓缓接续话题：“当然，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一定会尽全力让跟着我的员工，享受到最好的待遇。”
“喜欢豪车？可以拿帕拉梅拉作为抽奖福利，全员可参与。喜欢看明星演出？全球但凡叫得上名号的艺人，只要对方愿意接邀约、谈价格，我都能请来给大家撑场面。喜欢旅游？邮轮、海岛、酒庄，这些对我来说，都只是小事一桩。”
他微微扬唇，“套用当年马芸先生的一句话，我现在已经对赚钱这件事不感兴趣了，但我对花钱、对创造价值这件事，依旧兴致满满。只要大家能创造对应的价值，给我值得花钱的底气，我就从不缺花钱的思路。”
“对了，大家可能还不知道，我们公司从今年起已经开始没有调休了，法定节假日我们放，周六周末我们也放，什么调休不调休的，统统放假。”
“季总威武！”
“季总大气！”
“呜呜，我前年脑子抽了啊，非要读这个破研究生，我前年要是去的话，我现在都是千万身家了。”
“别说了，我有个师兄都悔死了，图编制去了国企，结果签了竞业协议，现在想跑都跑不了。”
“我就想要个不调休的，股票不股票的无所谓。”
“完了，等今年毕业再想进探路者恐怕能把头挤破！”
.........
“当然，说了这么多，我也并不是在炫耀自己，我是在为公司做宣传。”季小波看了看台下的人，缓缓说道，“同时，我也想告诉诸位还没毕业的同学一个道理。”
“这年头，对于所有人来说最珍贵的机会，那就是遇贵人。”
“无论是学业也罢，工作也罢，靠自己想出人头地，实在是太难太难。所以，如果能遇到一个人愿意帮你一把，请各位务必抓住机会，因为这也许是你人生最重要的转折点。”
“所以，我今天的演讲就到这里，大家听个笑话就行，接下来是提问时间，还是和上次一样，大家畅所欲言，但我不一定会全部回答。”
台下的学生们等候的正是这一刻，话音刚落，无数人立刻激动地站起身，手臂高高举过头顶，此起彼伏的举手声此起彼伏，人人都盼着能抢到提问的机会，恨不得手上直接攥着麦克风。
礼堂里瞬间变得喧闹起来，不少人踮着脚尖，目光紧紧锁定台上，此起彼伏的呼喊声隐隐响起。
主席台旁的工作人员连忙上前，准备分发话筒，维持现场秩序。
终于，一个男学生被季小波随机指到。
“我来我来！”这名男生异常激动，好像如获至宝般拿到了麦克风一般，“季总季总，我想请问一下你现在确实是世界首富吗？我看福布斯说您的个人身价已经有三万多亿美元了！”
果不其然，这群年轻人最关心的依旧是这类话题。
“唉，我就知道躲不开这个问题。” 季小波望着男生，无奈地笑了笑，“福布斯这类杂志的数据可不能全信，我还打算回头起诉他们，让他们把还差的一万多亿给我补上。”
“那这么说，季总您的身价确实有一万多亿？” 男生紧跟着追问。
“…… 按照目前探路者的市值计算，没错，我的纸面资产确实突破万亿。”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但有一点要分清，我手里并没有这么多现金。这次捐出的一千亿，全部是向各大银行筹措的贷款。”
“季总，可以说一万亿富豪的真实感觉吗？咱们华夏好像你是第一个万亿富豪。”另一个接过话筒的人接着问道。
“真没什么感觉，所谓万亿，和千亿百亿也没什么区别，无非就是在我的责任更重，要负责的员工更多。”
“季总，你认为你现在是华夏最成功的商人吗？”
“不是。如果说是自己工作的话，这个原则可以成立，但涉及到企业，这个原则就远远不够了。”他摇了摇头，“至少我觉得不能单以赚钱多少来论成功，还要考虑到是否对社会，对人类的进步做出多少贡献。”
“但饿了么旗下不是还有三百多万的骑手吗？这应该是全世界员工人数最多的公司了。”
“咦，你提醒我了，这么一说，我好像确实是啊，好吧好吧，我就腆着脸承认了...”
他都快把这茬忘了。
”季总季总，你今年好像比四年前讲话时更加谦虚了。”
“是吗，唉，生活所迫啊，太嚣张我害怕出门被人打。”
“哈哈哈哈哈.....”
台下一片哄笑。
又有人接过话筒问道，“季总，罗素的《权力论》中有一个观点，权力欲是人类主要欲望之一，人热衷于支配他人，您现在作为全球首富，拥有着无与伦比的财富和权力，您怎么看待这个观点？”
“罗素都给我整出来了，这位同学你这是在给我上强度啊，让我好好想想该怎么回答你这个问题。”季小波笑了笑，然后思考了片刻。
“我承认，我也享受这种支配他人的感觉。身为男人，对权力的渴望，本就刻在 DNA 里。” 他坦然开口，没有刻意掩饰，“但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读过《西游记》第八十七回里的一句话：人心生一念，天地皆悉知，善恶若无报，乾坤必有私。”
“这话的意思是，人心中萌生的每一个念头，无论善与恶，天地尽知。所以要时时警醒自己，不要轻易滋生恶念。倘若行善作恶得不到相应的果报，那才说明天地存有私心。天地本无私，善恶终有回响，这是不变的道理。”
“所以，即便我能支配很多人，但是我尽力只在契约关系内行使我的权力，否则，我的一念头，可能会影响到很多人。”
“也希望大家在动一个有关善恶的念头前能够好好三思而后行，做人，还是要有底线的。”
话音落下，短暂的安静过后，掌声骤然爆发。
就连台下的丁魁岭心里也暗自感慨，这一番回答堪称无可挑剔。没有去否定罗素关于人性的论断，坦然承认权力欲望的存在，又借着古典典故立住边界，顺势对在场所有学子做出劝诫，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这次，算是给他这个校长的意外之喜了。
还说自己不会演讲？
这下，气氛愈发放开了，这群学生们直接放开了。
“季总，我觉得刚才那位女同学有装逼的嫌疑，我不懂什么权力不权力的，我只关心环太平洋后面还不会接着拍，龙族二什么时候出，这都一年多了，您不会忘了吧？现在的国产影视剧实在是太烂了，我只想看你拍的。”
“额，这个啊....谢谢这位同学你的抬举，最近确实没在这上面多花心思....”季小波尴尬一笑，“不过请大家放心，忘是忘不了的，毕竟我也挺乐意给大家多拍一点好电影。不过，拍一部好电影确实需要时间，诺兰那边正在拍呢，前些天还打电话让我追加预算呢。”
他随口画了一个饼。
台下瞬间响起一阵哄笑与欢呼，不少人兴奋地拍起手，接连追问影片相关的细节。
.........
“好了好了，今天的讲座就到这里了，谢谢大家的厚爱，接下来让丁校长给你们讲两句吧。”
一连答了几十个问题，季小波早已口干舌燥，抬手示意大家安静，主动结束问答环节，将舞台交给丁魁岭。
“呵呵，同学们，你们对季总今天的演讲满意吗？” 丁魁岭走上舞台接过话筒，笑着看向全场。
“满意！”
“超吊的！”
此起彼伏的喊声震得礼堂微微发颤。
“希望你们今天都能记住季总刚才说的那句话，做人，要有底线！”
话音落下，台下再次响起掌声。丁魁岭侧头看向身旁的季小波，“结束之前，能不能请季总送一句寄语给这些年轻人们？”
季小波接过话筒，唇角扬起爽朗的笑意，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礼堂：“送寄语啊，那我就祝各位，前程似锦，希望大家都能发大财，做好事！”
一句话落，礼堂里瞬间爆发出热烈的欢呼与掌声，浪潮几乎要掀翻屋顶。台下学生笑着鼓掌呐喊，不少人高声重复着这句寄语，相机快门声接连不断。
..........
“季总啊，还说自己不会演讲，差点就把我这个老头子糊弄住了。”
礼堂大门前，丁魁岭用力的握住了季小波的手，一脸感慨。
“我就那三板斧，丁校长您别笑话我了。”
“别管几板斧，有用就行。”丁魁岭摇了摇头，“说起来，交大今天还是沾了你的光，从今天起，季总你就要成圣了。”
“这名头可万万不敢当，太重了。”他连忙连连摆，“圣人无私无我，我私心杂念一大堆，远远够不上。”
“非以其无私，故能成其私。”
“哈哈，听不懂听不懂，走了，丁校长。”
“诸位，有缘再见。”
向周围的学生们摆了摆手，他上车离去。
“有缘再见！”
（全剧终）
（后面看情况再写几张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