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最标准的慈善模式
也不知道费了多少精力,挨了多少白眼,腰间的肉都快要被拧坏死了。发布页LtXsfB点¢○㎡
终于,在过年这一天,人还是凑齐了。至少,是能坐在一张桌子上搓麻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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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真厉害。”
除夕夜,瞅了瞅旁边麻将桌上的几个女人,维多利亚朝季小波竖起了大拇指。
“厉害?你有没有感觉我有一点快死了?”
他仰着头靠在沙发的边缘,看了看身旁的五个孩子。好家伙,一个个都不管,全都丢给他。
“是不是晚上睡觉都不知道去哪个房间了?”
“.......我这是身不由己啊,你还小,不懂。”
这话一出,维多利亚当即不乐意了,小脸微微鼓起,透着不服气的执拗:“我哪里小了?我再过一年就十八了,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四年前的她,确实还只是个只会纠结冰淇淋能不能多吃一口的懵懂小女孩,满心都是简单的吃喝玩乐。可一晃数年,她早已悄然长大,如今困扰她的,再也不是孩童的琐碎小事,而是眼前这个最亲近的男人,始终把她当成还没长大的小姑娘。
季小波偏过头细细打量她,灯光落在她蓬松的金发上,泛着温柔的光泽,小脸精致立体,眉眼灵动明艳。昔日小小的孩童已然亭亭玉立,一双笔直修长的长腿不输于她的姐姐,身姿窈窕,身姿绰约,少女的曲线已然初具规模,彻底长成了动人的模样。
他眼底漾起温柔的笑意,心中满是光阴荏苒的感慨,还是习惯性地抬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语气宠溺:“是是是,我们的小丫头确实长大了,长成大姑娘了。”
顿了顿,他顺势询问,“马上就要上大学了,心里有没有想去的学校、想去的城市?”
维多利亚闻言,轻轻撇了撇嘴,“光我想有用吗?最后还不是要看哥哥你的安排。”
她当然想来华夏上大学,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
“哎呦,这是在怪哥哥?”他立刻装作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抬手假意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我一天又操持家里又忙工作的,给你安排个学校你还不满意,看来你长大了,我现在是多余了。”
小丫头见他又开始惯常的戏精模样,瞬间无奈又心软,连忙摆手妥协,语气软软的:“哎呀,我没有啦,哥哥你怎么老是这个样子,我没有说你多余啊。”
她彻底败给了他的装可怜,乖乖退让:“好了好了,都听哥哥你安排行了吧。”
他瞬间收敛委屈模样,语气轻快笃定:“ok,那就听我的。”
说罢,为避免这丫头不太乐意,他又补充了一句,“放心,到时候给你买个私人飞机,你什么时候想我跟你姐姐了就飞回来。”
“那能一周一次吗?”
“......不能,你有那么想我吗?”
“有。“
“........”
这丫头,怎么这么黏人呢。不过也算是好事吧,要是叛逆的他反而更头疼。
忽然,稳稳窝在他怀里安坐的大女儿轻轻揪了揪他的衣角,小手指着窗外,软糯的嗓音满是雀跃:“爸爸,烟花,烟花……”
他闻声抬眸,顺着女儿稚嫩的指尖望向外边。
漆黑如墨的除夕夜夜空,早已不再沉寂。一朵朵烟花挣脱夜幕的束缚,次第腾空而起,拖着细碎璀璨的尾光直冲云霄,在极高处轰然炸裂。漫天星火簌簌坠落,鎏金、绯红、碎紫、暖金各色光影层层叠叠,铺满整片天际,流光潋滟,绚烂夺目。
看着漫天盛放的烂漫烟火,季小波眼底漾开温柔笑意,当即扬声朝着麻将桌的方向招呼了一句,语气松弛又热闹:“看烟花了看烟花了,别玩了,过年了都。”
这玩意还是他安排放的。第一次一家人整整齐齐的,还是值得庆祝一下的。
麻将桌上的几人闻声尽数停手,哗啦的洗牌声骤然落定。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几人尽数起身,踩着满地流转的烟火柔光,从容缓步走向落地窗旁。
尽管还做不到亲如姐妹,但总算是不再冷眼相待,她们各自俯身抱起嬉戏的孩童,错落围站在落地窗前,静静望向窗外漫天烂漫的烟火。大大小小的孩子们乖巧依偎在各自身侧,叽叽喳喳的软糯惊叹声此起彼伏,纯粹的欢喜填满了整个房间。
窗外烟火璀璨,岁岁年年不休;屋内灯火可亲,家人围坐圆满。
大人安然相伴,孩童嬉笑无忧,没有隔阂,没有争执,没有遗憾。
这便是最好的结局——万般风尘皆落定,人间烟火暖平生,岁岁团圆,年年安好。
.................
................
冬雪消融,春风渐暖。
喧嚣热闹的除夕夜圆满落幕,转瞬便是一个月的光景悄然流逝。
年后的中海褪去了冬日的凛冽寒意,气温日渐和煦,街边枝桠悄悄抽出新芽,整座城市裹挟着温柔的春意,慢慢苏醒、蓬勃生长。
交大大礼堂门前门前,车队缓缓停下。
黑色轿车稳稳落定,车门推开,季小波缓步下车。一身简约利落的休闲装衬得他平和不已,褪去了商界顶层的锐利内敛,多了几分贴近校园的温润清爽。
时隔四年,他再一次来到了交大。
“季总!欢迎欢迎,欢迎季总再次来到交大!”
早已等候已久的丁魁岭,一眼看见下车的身影,立刻满面红光地快步迎了上来,语气热忱又恳切,满是久候的欣喜。
季小波微微颔首,唇角噙着浅淡温和的笑意,语气谦和有礼:“又来打扰丁校长了。”
早在过年前,这老头子就在一遍一遍的邀请,说想让他来交大在举行一次讲座。
他拒绝了好几次,无奈这老头实在是太锲而不舍了,实在是拒绝不了,最后只能无奈答应了。
当然,今日此行,也绝非单纯一场公益讲座这般简单。
他的个人专访,将在交大落地录制;除此之外,他旗下的慈善基金,后续也将在交大遴选学子,担任公益项目志愿者。
毕竟合作不少,首选志愿者的话,他还是倾向于选择这些清澈且愚蠢的学生群体。
“季总这说的是什么话!”丁魁岭连忙摆手,眼底满是真切的笑意,语气格外热忱,“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只要季总愿意来,交大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随时欢迎!”
他望着身前气度卓然的年轻人,由衷感慨:“自从四年前你在我校开展过一次演讲之后,全校学子念念不忘,这么多年来,一届又一届的学生,年年催着我再次邀请。我这老头子也是被学生们磨得没办法,只能厚着脸皮一次次打扰,幸好季总不嫌弃,肯成全我们交大师生。”
这番略带拍马屁嫌疑的夸赞,让季小波些许失笑,微微摇头:“丁校长可别再夸了,再夸下去,我都要找地缝钻进去了。”
“老头子我说的句句都是真心话!”丁魁岭笑得眉眼舒展,侧身抬手指向四周,语气笃定,“季总不妨自己看看,学校只是发了个通知而已,这些学生可都是自愿来的。”
季小波顺势抬眸望去。
往日里僻静清幽、少有人驻足的老校区校门,今日彻底褪去了往日的静谧,人声鼎沸,喧嚣热烈。
放眼望去,校门口、林荫道旁、礼堂台阶上,密密麻麻挤满了年轻的身影。无数交大学子簇拥在此,人头攒动,目光灼灼,所有人的视线,都不约而同聚焦在他的身上。
“受宠若惊啊顶校长,我可当不起这么多同学的厚爱与欢迎。”
“当得起,绝对当得起!”丁魁岭连连应声,语气满是庆幸与笃定,眼底藏着难以掩饰的得意,“季总你是不知道,我现在是真的无比庆幸,你扎根在中海发展。”
“若是你当初定居帝都、扎根京城,恐怕就轮不到我们交大沾光,半点机缘都没有了。”
这话绝非客套虚言,而是实打实的真话。
丁魁岭早收到确切消息,帝都清北两所顶尖高校的校长,早已不止一次亲自邀约,诚意满满,希望季小波能前往演讲、开展合作,却全都被一一婉拒。
论综合实力,交大虽略逊清北一筹,却胜在近水楼台先得月。
“呵呵,这么多人,搞得我待会都有些紧张了。”季小波不由得失笑,然后指了指身后下车的一个人介绍道,“对了,丁校长,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央视的王主任,这次我的专访由他全权负责。”
“丁校长您好,我是王跃祥,全程负责季总这次的专访,这次还希望交大能够多多配合。”
这位王主任忙向丁魁岭打起了招呼,论级别,他只不过是一个处级,距离这位副部级的校长差了十万八千里。
“放心,我们交大对于这次的专访也很重视,各项工作已经准备好了。”丁愧岭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身后的一位副校长,“老李,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无论这位王主任有什么需求,必须全力配合。”
“嗯,您放心,我一定全力配合。”
“那季总,丁校长,我就带人先去布置现场了。”
“嗯,待会好了通知我们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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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专访现场还在布置的间隙,季小波和丁魁岭两人沿着春日的校园林荫道缓步慢行,一边随意闲逛,一边对接后续的讲座、公益志愿落地等各项事宜。
“季总,你此番回馈社会的手笔、对公益事业的贡献,实在太过惊人,老头子我活了大半辈子,是真的自愧不如。”
丁魁岭已得知季小波本次敲定的公益捐献金额,数额庞大,足以撼动业界,哪怕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他,依旧被这份格局与担当深深折服。
“丁校长太过抬举我了。不过是各尽其力罢了。您深耕教育数十载,教书育人、培育栋梁,为社会输送无数人才,这才是真正的莫大贡献。相比之下,我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只能在金钱物资上出力,反倒有些惭愧。”
“话不能这么说!”丁魁岭立刻认真摇头,语气恳切又厚重,彻底褪去了方才的客套笑意,“学校教书育人,终究只是帮学子们铺垫前路、安放理想,很多孩子本就家境优渥、前途坦荡,不过是锦上添花。但季总你做的事,是真正雪中送炭,救普通人于水火。无数底层家庭熬不过去的难关、治不好的病痛、撑不住的生计,他们当下最缺、最需要的,就是实打实的资金帮扶。”
“夸张了,丁校长。”
“一点都不夸张,季总千万不要觉得我是在说客套话,我这是打心底里佩服你。足足一千亿现金投入公益,这背后能救活多少无力治病的病患,能帮多少困顿家庭渡过燃眉之急,根本数不清啊。”
季小波闻言微微颔首,轻声纠正:“其实不是一千亿。上面领导已经批复发话,中央同步配套,也会为这个公益项目拨款一千亿。”
“中央也专项拨款了?!”
丁魁岭骤然一怔,满脸动容。
这确实是极为难得的事。国家每年各类财政拨款数不胜数,但大多层层统筹、分项下达,最终落地于既定的国家级政策之中。即便是公益帮扶,也大多经由红十字会等各类官方机构层层流转,几经周转才能落到底层,难免有损耗克扣。而直接对接个人牵头的公益项目、专项千亿配套拨款,放眼全国,都是寥寥无几、极为罕见的特例。
“是啊。”季小波轻轻点头,眼底澄澈坦然,“两千亿的专项款项,能实实在在帮到更多身处困境的普通人。”
他语气平静,字字清晰,道出了这个公益项目最核心、也最颠覆行业的模式:“这两千亿资金,不会经由任何公益机构、任何中间组织经手,全部统一汇集到专属监管账户,最终精准转账到帮扶个人的个人账户,全程公开透明,全国任何人都可以随时查询每一笔资金的流向与金额变动,做到全程可追溯、全程可监督。”
“款项的审批权限,只看数据分析结果,除了我之外,任何人不能插手。”
从立项之初,季小波就死死敲定了这条底线。
杜绝一切中间商、杜绝一切层层流转、杜绝一切手续费抽成。资金从专项账户直达底层需要帮助的人手中,砍掉所有冗余环节,让每一分钱都能用在真正需要的人身上。
“季总,你这压力不小啊....”丁魁岭意有所指。
这年头,想做慈善,用你自己的钱可以,但具体怎么做,却不是你能决定的。
季小波淡淡一笑,语气松弛却态度坚决:“压力确实不小。但正因为上面认可、审批通过了,我才敢这么做。真有人揣着私心想找麻烦,大可去找上面的领导理论。”
旁人永远不会知晓,这份看似简单、干净纯粹的公益直达模式,是他顶住了难以想象的各方压力才换来的。
当初他的千亿公益项目提案递交上去,惊动了无数相关机构。红十字会、残疾人联合会、儿童慈善救助基金会,大大小小各类公益组织、挂靠机构,数不胜数,纷纷主动找上门对接联络。
所有人的意图都如出一辙,想要挂靠项目、接手资金打理、包揽执行环节,本质不过是想从这千亿规模的公益大盘里分一杯羹,借着公益的名义抽取手续费、截留运作资金。
面对络绎不绝的合作邀约、层层递来的人情与门路,季小波态度决绝,从头到尾一概无视、全程零回复。
他心里透亮,这些机构盘根错节,背后牵扯无数人脉关系,大大小小不知藏着多少高官亲属的利益链条。他这套零中间商、零干预、全透明的模式,相当于直接杜绝了无数人的灰色收入,无形之中,直接得罪了大批人。
不过,他不在乎,要么同意,要么我就不捐了。
想贪污自己的钱,还不如回去睡觉,梦里啥都有。
“如果我们国家的所有慈善组织都能像季总这样,恐怕就不会有穷人了。”丁魁岭由衷感慨。
“丁校长,你我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
“是啊。”丁魁岭轻轻叹气,眼底满是无奈,“公益向善这条路,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混迹体制教育行业多年,他看得格外透彻:但凡资金经过人手流转,就难免滋生利益输送与私心杂念。偌大的社会,也只有季小波这样的人,手握千亿财富,却对这笔救命钱毫无半分贪念,纯粹只为帮扶底层。
短暂感慨过后,季小波收回心绪,转回正事,从容开口对接后续规划:“对了丁校长,后续我打算在交大常设一间专项办公室,遴选一批本校学子担任公益客服人员。大数据筛查终究是程序判定,不可能做到百分之百精准,难免会有群众对审批结果存在异议,需要人工专门对接复核、答疑处理。”
丁魁岭闻言立刻点头应允,随即又生出几分顾虑,毫不掩饰对人性的审慎与怀疑:“办公室和学生人手都没问题,校方全力配合。只是我担心,年纪尚轻的学生们,能不能应付得了这份繁杂工作?最关键的是,万一有人禁不住诱惑,私下从中吃回扣、动歪心思,该如何处置?”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世间本就不存在绝对的完美。如果连心思纯粹、校园净土里的学生群体都无法信任,那这社会上,我再也找不到任何人可以托付这件事。”
现在的社会,恐怕只有这些学生群体是最纯粹了的。
“嗯,也只能这样了,不过季总你放心,学校会制定相关制度的,尽最大力度杜绝这种情况。”
“有劳丁校长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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