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1章 等上市
待一众国内外资本代表离场，季小波转头看向会议室里余下的几十名高管，唇角扬起笑意：“好了，已经说服他们。发布页LtXsfB点￠○㎡拿出 5% 的股份，全员参与，大家说说，各自想要多少。”
这笔股权估值接近六千亿人民币，倘若平摊给两万多名员工，人均就能分到两千多万，算得上他这几年手笔最大的一次福利馈赠。
自然不可能真的均分。在座的高管、总工程师，每人到手动辄数亿。想到这里，众人心底翻涌着难以压制的激动，可当着老板的面，还要维持体面，只静静干笑，无人率先开口。
“怎么都沉默了，这会儿反倒客气起来了？”
季小波扫了众人一眼，翻了个白眼，目光落在孙浩身上：“孙总裁，这几年你劳苦功高，说说看，想要多少股权？”
“不敢不敢，老板才是最辛苦的。没有您，就没有探路者的今天，我哪敢主动开口要股权，一切听从您安排。” 孙浩连连摆手，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不要？那我也不强人所难，干脆把你的份额划拨给其他人好了。” 季小波故作沉吟。
“……”
孙浩瞬间僵住。
我只是做做样子表忠心！按常理不该反复推让几番，最后我才万般动容、含泪收下吗？怎么完全不按预想的剧本走？
“哈哈，孙总，假客气翻车了吧。”
“别演啦孙总，老板的行事风格我们还不清楚。”
“老孙，意思一下就够了。”
“多谢孙总高风亮节，这下我们能多分一点了，嘿嘿。”
周围众人纷纷出言打趣，孙浩站在原地，尴尬得手足无措。
“在我面前还装起来了，有你装的份吗？”季小波鄙视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抬头看了一眼，“我们的CFO呢？”
“我在这季总。”一个中年女人忙举手站了起来。
“给孙总记一下，给他8亿美元的股权认购额度，认购价每股3美元，到时候让他掏钱。”
！！！！！
周围的哄笑声骤然一收，会议室里猛地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孙浩本人。他瞳孔微微放大，方才还挂在脸上的尴尬僵在原处，呼吸都顿了半拍。8 亿美元的股权认购额度，每股仅 3 美元，这哪里是福利，几乎等同于送给他一笔巨额财富。
“季总，这这这...太多了....”
他嘴巴一时间不受控制的结巴了起来，8亿美元，他原想的也就几亿软妹币而已，这一下子给他干到了50多亿了，足足翻了十倍！
他一时间竟有些不敢接受。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多吗？”季小波淡淡开口，“也还好吧，这几年你的工作干的还行，帮我省了不少事，这份钱就当是给你的回报了。再说了，这是认购额度，不是白送。钱要自己掏，不过给你的是内部优惠价。好好干，这笔股权未来的价值，远不止账面这点数字。”
“可是季总，这个额度实在超出我的预想……” 孙浩定了定神，努力稳住发颤的声线，“我怕担不起这份重托。”
认购价才几个钱，按照现在的IPO计划，一股可是100美元啊，这特么是三十倍啊！
“行了，又不是白给你的，就算上市了，这笔股权还有解禁期呢，不是给你就到手的。”季小波摇了摇头，“另外，这笔股权也不能一次性给你，为免你拿到股权跑路，这笔股权一共分为三年期权，再给我打三年工你才能全部拿到手。”
孙浩喉结滚动了一下，方才那点窘迫一扫而空，心底翻起巨大的震动，连忙定了定神，郑重躬身：“谢谢季总！您放心，只要我还没退休，我要一辈子给公司干下去！”
三年？三年算个屁！他要在这干到死！
“别了，到时候老了再讹上我，干够三年随你干嘛去。”
“哈哈，孙总老当益壮啊....”
“干差不多就得了孙总，给我们也留点空间啊。”
“就是，我们也想进步啊。”
众人听到季小波这话都一哄而笑，随即眼底都藏着期待，心里暗自掂量着自己的那份会是多少。
季小波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清晰地传遍整间会议室：“以孙总的8亿美元为上限，你们依次往下，最低职级员工为1000万软妹币。当然，还是一样，这笔股权不能一次给你们，分为三年，不然你们一下子都跑了我招人都费劲。”
“接下来，CFO 牵头，联合人力与法务，按岗位层级、入职年限、项目贡献，做一份完整的股权激励分级表，所有人都要有份，即便是刚入职的，也要给一份三年的期权，有没有问题？”
“没问题！季总放心，我马上让各部门加班加点！”女CFO拍着胸脯保证。
“你们看看，一到分钱的时候，一个个的都开始自愿加班了，你们这些人啊。”他指着这名CFO摇了摇头，随后又笑了起来，“那就这样吧，争取年会前拿给我吧，让所有人都过个好年。”
“谢谢季总！”
“谢谢季总！”
“好。” 季小波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满室高管，“探路者走到今天，靠的不是我一个人。登月项目、高频发射、航天城的搭建，每一步都离不开在座各位和两万多名员工。公司上市，红利就该分给真正并肩作战的人。”
他顿了顿，唇角再次扬起浅淡的笑意：“方案落地之后，内部全员公示。做到标准公开、额度透明，不许暗箱操作。谁要是敢在股权激励这件事上动手脚，不管职位高低，直接出局。”
“明白！” 众人齐声应答。
“行了，那就都回去吧，咱们等着上市的那一天！”
..........
“什么？900亿！这个败家子啊........”
“您激动什么，又不是您的钱。”
听着电话那头母亲激动拔高的声调，赵浅颇感无奈。
“那还不是得从我的股份里稀释一部分，我攒点钱容易吗？”
“哎呀，这些股份还不是他给您的，您还真当自己的了。”
“那....那我也是花了20亿的，再说了，这些股份到时候还不是你的，还不是小云的？你个没良心的。”
一想到留给孙子的家底凭空少了一块，谢清菡心口一阵揪痛。
“行了行了，您孙子还有他老子呢，您急个什么劲，挂了啊。”赵浅不想和守财奴母亲纠缠，直接挂断了电话。
“你妈心疼了？”
沙发上，正在沙发上悠哉悠哉躺着的季小波看向了她。
“能不心疼吗，她还等着把这点股份留给她孙子呢。”赵浅轻笑一声。
“有什么好急的，等我嗝屁了，这公司最后还不是那个小兔崽子的。”
“……你会不会好好说话？”赵浅眉头微蹙，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
“好好好，我乱说。”季小波立刻伸手搂住她，笑着赔罪改口，“等我老了退休，总行了吧。”
“等那臭小子长大成人，这家公司就交给他接手，到时候咱们彻底放手，好好享受人生。”
赵浅微微思忖，随口问道：“那他要是不成器、扛不起来怎么办？”
这话一出，季小波瞬间卡壳，无奈扶额。
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自家儿子拿着奶瓶喂狗的离谱模样，他哭笑不得：“你还别说，还真有这个可能。”
他眼珠一转，凑过去打趣道：“要不……咱们再生一个备用？”
“要生你自己生，我可不生了。”
想起当初生产的辛苦，赵浅想都没想便果断摇头，坚决不想再遭一次罪。
“那就算了，随那小子去吧。我还真就不信，这么大的基业，他能硬生生给我败干净。”
“倒也是。真要是能全数败完，那也算他本事。”
赵浅闻言莞尔，十分认同地点了点头。
四目相对，两人皆是会心一笑，满是松弛与坦然。
“话说，有两年没去留寿都了，过些时间我们再去呆几天？”他搂着她忽然有些意动。
留寿都是两人定情的地方，不过这几年一是公司比较忙，二是又生了孩子，尽管离得这么近，一时间还真没空去。
“那孩子怎么办？晚上睡觉找不到我要哭的。”她靠在他的怀里有些慵懒。
“管他的，哭就让他哭两声。”季小波毫不在意，随口说道，“都多大的小不点了，还天天黏着你睡觉。实在不行，直接送到你爸妈那边暂住几天。”
他的父爱确实很多，但那也是要看时间的。
赵浅闻言眼前一亮，立马点头附和：“好主意！”
此刻，别墅卧室里正酣睡的季拏云，小小的身子蜷在被窝里，睡得迷迷糊糊，莫名心头一空，懵懂间好似察觉到，自己最亲近的爸爸妈妈，快要偷偷丢下自己出门潇洒了。
静谧的办公室里氛围温柔缱绻，季小波搂着怀中的人，眼底带着笑意，手脚却不安分起来。
两只温热的手悄然钻进赵浅的外套，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摩挲，带着几分慵懒的戏谑。
赵浅瞬间察觉他的小动作，无奈又娇嗔地按住他的手，低声制止：“别闹，姨妈来了。”
温热的呼吸落在耳畔，他低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耍赖的慵懒：“没事，给我用用你的角磨机吧。”
“什么角磨机？”
赵浅闻言瞬间懵了，满眼疑惑。她下意识思索，角磨机不是装修打磨用的电动工具吗？完全摸不透他突如其来的奇奇怪怪的梗。
“这是动词，不是名词。”他凑在她耳边，压低声音坏笑解释。
听懂言外之意的赵浅耳根瞬间泛红，又羞又气，抬手轻轻拍开他的手，没好气地嗔道：“……你的变态真是一点没改。”
“不过是尽些为人夫的本分罢了，嘿嘿....”
............
半个小时后。
风波落定。季小波慢条斯理整理好衣裤，动作闲适从容，顺手将一旁已然战损的高跟鞋轻轻放进鞋盒，规整收好。
赵浅靠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揉着发酸的脚踝，眉眼间还带着未散的慵懒氤氲，整个人软了几分。
“我回家带孩子了老婆。”季小波俯身帮她理了理散落的发丝，语气轻快，“早点下班，我做好吃的。”
“知道了。”赵浅抬眼瞪了他一下，带着几分娇嗔的威慑，“等过两天再收拾你！”
话音落下，她抬手推开窗户，刺骨的寒风灌了进来，吹散了屋内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