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先爱我，再爱她
夜幕悄然落下，温馨的灯光铺满餐桌。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几人围坐在一起，热气腾腾的牛排、香气浓郁的炖菜摆满桌面，烟火气十足。
伦敦的高档餐厅当然很多，但终究是在外面吃，有点懒得去。
季小波随意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炖得软糯入味的豆子送入口中，眉眼微微一亮，语气带着几分意外：“嗯，这是什么豆子？味道不错啊。”
他心底暗自感慨，国人总习惯性偏爱本土菜系，觉得八大菜系才是世间珍味，诟病国外菜式要么寡淡无味，要么一味炖煮捣酱、毫无章法。但一路走来，他其实觉得还不错，不少西餐风味独特，远比想象中出彩，更有一些，滋味比起国内美食还要更胜一筹。
听见他的夸赞，梅丽莎眼底瞬间漾开笑意，格外喜出望外，连忙拿起勺子，又细心给他添了满满一勺：“这是小白芸豆，你喜欢吃的话，我再给你盛点。”
“谢谢阿姨。”他礼貌道谢，唇角噙着温和的笑意，真诚夸赞，“阿姨您这手艺，比起那些米其林三星餐厅的主厨也不差了。”
当然，这话纯属拍马屁。
梅丽莎被他夸得眉眼舒展，忍不住轻笑出声，语气谦和又朴实：“咯咯，哪有啦，就是最简单的做法，用番茄酱加水慢炖出来的，我们这边家家户户都是这么做的家常菜而已。”
她自然听得出这是晚辈的恭维客套，却依旧打心底里觉得温暖欣喜。她清楚季小波的身份必然是各大高端餐厅的常客，山珍海味早已尝遍。可他此番来伦敦，偏偏舍弃外头的高档餐厅，安心留在她们家中吃一顿朴素家常菜。这份选择，远比任何浮夸的夸赞都更有分量。这是对女儿的上心，也是对她们一家人的重视，于她而言，这便足够珍贵。
“好吃吗？那全给你吧哥哥。”
维多利亚本来还在为了盘子里的炖豆子发愁，听到他这话，直接都给了他。
“维多利亚！” 梅丽莎见状立刻低声呵斥一句。英国向来讲究分餐礼仪，随意把自己盘中食物拨给旁人，是很失礼的行为。
季小波连忙抬手打圆场：“没事没事，正好我爱吃，她不想吃就给我好了。”
说完他侧头看向身旁的小姑娘，语气轻飘飘的，半点威慑力都没有，故作严肃地提点：“以后不许挑食，小心长不高。”
维多利亚撅起粉嫩的小嘴，理直气壮地反驳：“我也不用长太高，腿长长点，跟姐姐一样就行了。”
她心底最羡慕自家姐姐的便是那双修长匀称的长腿，上次亲密依偎时，她亲眼见过姐姐轻轻松松用双腿圈住哥哥的腰。至于身上其余地方，她偷偷对比过，尺寸相差无几，实在没什么值得羡慕的。
”呵呵，看来是真长大了，都知道爱美了。”季小波调侃了一句，心底默默盘算，等再长大些，该多买些精致漂亮的衣裙、珠宝首饰送给这小姨子喽。
一旁的玛丽闻言毫不留情，当场拆台补刀：“你以为呢，这小丫头还总偷偷翻我衣柜穿我的高跟鞋，走路歪歪扭扭，差点摔好几次。”
“姐姐！”
藏在心底的小秘密被当众戳穿，维多利亚脸颊唰地烧得通红，窘迫地埋下脑袋，垂着眼扒拉餐盘，赌气连饭都不肯好好吃了。
季小波看她这副委屈羞赧的模样，连忙柔声打圆场，伸手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金发：“好了好了，女孩子爱美再正常不过，不就是高跟鞋吗，等你再长大些，哥哥专门给你买好看的，现在先乖乖好好吃饭。发布页LtXsfB点￠○㎡”
维多利亚立刻抬起头，眼底的委屈一扫而空，小声哼唧着，满是依赖：“哼哼…… 还是哥哥最好。”
玛丽闻言瘪了瘪嘴，故作酸溜溜地打趣：“嗯，合着就你哥哥最好，我跟妈妈都不讨喜是吧。”
“妈咪也好！” 小姑娘连忙先哄好梅丽莎，话音顿了顿，拖长语调看向玛丽，“至于姐姐你嘛……”
“我怎么了！” 玛丽手一抬，差点直接拍在餐桌上，又气又好笑地瞪着她。
维多利亚立马见风使舵，笑得眉眼弯弯，连忙补上好话：“也好也好，姐姐最好啦，每次有什么好东西都会给我留一份。”
“哼哼……” 玛丽轻哼一声，原本已经准备起身好好跟她算账的身子，顺势重新坐回椅子上，气算是消了大半。
她心里暗自感慨，虽说平日里姐妹俩总拌嘴抬杠，可自从季小波出现之后，她和维多利亚的关系反倒亲近了不少。从前她常年在外执行安保任务，一年到头难得回一趟家，姐妹二人相处时间寥寥，哪怕维多利亚向来乖巧懂事，两人之间始终隔着一层淡淡的生疏感。
如今一家人住进伦敦市中心繁华地段的公寓，再也不用为生计发愁。她不用再常年漂泊海外，想回家随时能搭乘私人公务机往返，姐妹俩才真正有了亲姐妹该有的模样。虽说小姑娘心底还藏着一点不愿对她坦白的小心思，但比起从前那份疏离，已然好上太多。
“好了好了，快吃吧......”
.............
晚餐结束后，季小波百无聊赖靠在沙发上，身旁紧紧挨着维多利亚，两人一同看着电视里播放的《老友记》。他原本打算起身去厨房搭把手，帮梅丽莎收拾碗筷，可老岳母半点干活的机会都不肯给他，硬是把他按回沙发，还切好一盘新鲜水果端过来摆在茶几上。
“哥哥，你这次是从华夏过来的吗？” 小姑娘身子贴得他很近，目光半落在屏幕上，随口开口问道。
“不是哦，我是从摩纳哥过来的。”
维多利亚瞬间来了兴致，转头睁着一双透亮的蓝眼睛追问：“在摩纳哥做什么呀？”
“去参加一位朋友的婚礼。”
“婚礼？是不是那种建在大城堡里，铺着宽阔草坪，到处摆满鲜花的那种？” 小姑娘越发好奇，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参加过婚礼。
“嗯…… 差不多，全都有。”
“是谁结婚呀？新娘子长得好看吗？”
“你见过的，就是上次我们去意大利，和我们一起玩的那对哥哥姐姐。”
“是他们啊.....那看来他们是真爱喽。”
季小波低低笑出声，伸手轻轻戳了戳她的脸颊：“呵呵…… 你才多大年纪，懂什么叫真爱？”
维多利亚不服气地仰起小脸，理直气壮地反驳：“我肯定懂啊，两个人要结婚肯定就是真爱。就像那对哥哥姐姐，还有哥哥你和姐姐一样。”
“对对，确实都是真爱，我的小公主懂得还不少呢。”
小姑娘瞬间扬起得意的笑容，小胸脯微微一挺：“那可不，我们老师上课都专门讲过呢。”
“......我看你们老师真是没事干了。”
什么破老师，才初中的年纪就讲这些，一看就是三流大学毕业的。
“才没有啦，丽萨老师特别博学的。” 维多利亚立刻皱起眉，认真替自己的老师辩解。
他哪里知道，这位被他随口贬低的丽萨老师，实打实是剑桥大学古典历史系出身，只是此刻在他心里，先入为主地打上了不专业的标签。
季小波忽然想起些要紧事，神色正经下来，语重心长地说教：“你可不能全听她的，哥哥跟你说，所谓轻飘飘的爱情大多是骗人的，尤其你现在这个年纪，最容易被花言巧语哄得上当受骗。”
他心里着实担忧。这边国外风气开放，少女普遍发育早，不少半大孩子早早逾越界限偷吃禁果，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
他打心底里护着维多利亚，绝不肯让这朵还没长开的小白菜，随便被外面的黄毛哄走。就算日后真要谈恋爱，最少也要等到成年，不，二十岁以后才能考虑。
“欸呀，我哪有那么容易被骗啊。”
“不行，你必须得答应哥哥，上大学之前不能谈恋爱，听到没有？”
“知道啦知道啦，我才不喜欢那些男生呢.....”
“就是，一群脸上还有青春痘的小屁孩。”他顺势附和。
维多利亚眼珠一转，凑近他身旁，小声追问：“那哥哥，等我上大学了就可以谈恋爱了，和谁都行吗？”
他有些纠结，迟疑着斟酌措辞：“这…… 得看情况，要是你妈妈不反对、你姐姐也没意见，再加上我这边点头，才可以。”
小姑娘立刻抓住话里的漏洞，亮晶晶的蓝眼睛直直盯着他：“那要是妈妈和姐姐全都不反对呢，你该不会故意拦着我吧？”
“…… 我尽量不反对吧。”他顿了顿，语气含糊地敷衍。
不反对？但应该可以暗中搞破坏吧？反正不能找个黄毛，到时候大不了问问尤金斯他们看看有没有什么年纪人品家世都合适的。
”你说的啊，只要我妈妈和姐姐都不反对，那你也不能反对，拉钩。”维多利亚伸出了小拇指。
“...行....”他无奈伸出了小拇指和小姑娘拉了拉。
“咯咯，最爱哥哥了....”
心愿落定，距离自己心底的打算又近了一步，小姑娘心头满是雀跃，直接伸开胳膊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亲昵地贴了上来。
“欸，你是女孩子，不能这样抱着男生，不太合适。” 季小波轻轻扶了扶她的后背。
“我知道的，我又不抱别的男生，只抱哥哥一个人。” 她理直气壮地把脸蹭在他肩头。
“…… 抱一下就好。” 他没忍心推开，只能轻声妥协。
..............
暖黄灯光落在客厅，玛丽洗完澡换了柔软睡裙走出来，一眼瞧见季小波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一脸闷闷不乐。
“怎么愁眉苦脸的？”
他长长叹了口气，语气满是发愁：“唉，维多利亚刚跟我约定，以后她谈恋爱我不能反对。”
一想到昔日黏在身边的小姑娘渐渐长大，早晚要交男朋友，心底莫名发酸，怎么想都觉得别扭，隐隐有些肝疼。
玛丽轻笑一声打趣：“你操心的也太长远了。”
“唉.........” 季小波认真思索片刻，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你说我要不要安排一名安保人员以教职或者后勤的身份进她学校，平日里看着她？”
这是影视剧里的桥段，没想到他有一天竟然也动起了这样的心思想当一个封建姐夫。不过，这对他来说难度不大。
玛丽挑眉看向他：“你这是打算监视她？”
“什么话！这怎么能叫监视，明明是爱护！” 季小波立刻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侵犯隐私权可是重罪哦，尤其是在英国。”
“我才不管那个。”他胡乱摆了摆手，压根不关心这玩意。
“咯咯......”
“你还笑！那可是你亲妹妹，你就一点都不担心？” 他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
“我有什么可关心的，她是个女生，早晚都要经历的。”
“那也不能是现在。”
“那你就不怕这事被维多利亚发现，心里记恨你？青春期的小姑娘心思格外敏感，很容易闹隔阂。”
季小波瞬间沉默下来，心头那点冲动一下子泄了大半。他最顾虑的恰恰就是这点，生怕自己一番好意，反倒惹得小姑娘心生埋怨，疏远自己。
“哎呀，好了好了，威斯敏斯特属于是学术宽松、纪律传统严苛的那种，别说早恋了，仪容、发型、饰品有明确规范，日常行为一举一动都有专人监督，约束很强的，你压根就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季小波稍稍松了口气，可转念又生出新的顾虑。
“这么严格？那她会不会压力太大？要是学习太累、被老师责罚可怎么办……” 他眉头又皱了起来，随口提议，“不然给她换一所氛围宽松些的学校吧，读书只是走个过程而已，成绩好坏根本无所谓。”
玛丽看着他前后反差极大的模样，一时有些无语：“…… 不是，你的原则去哪了？”
方才还紧张兮兮怕小姑娘早恋，转头又觉得学业无关紧要，一会担心这个，一会操心那个，心思变来变去，实在让人哭笑不得。
“....我这不是怕她压力大嘛，我是吃过读书的苦的，没必要让她也吃一遍，又没这个必要。”
他给维多利亚的规划就是，只要把学上完就好，等到毕业了之后，全世界的名校都随便选，他直接给她捐进去，毕业了以后想干嘛就干嘛。
玛丽淡淡瞥他一眼，拆台道：“得了吧，这丫头现在学习劲头足得很，天天埋头奋发向上，你可别反倒先劝她摆烂拖后腿。”
“........”
自己成拖后腿的了？
见他一脸纠结委屈的模样，玛丽上前一步，直接轻轻跨坐在他腿上，纤细的指尖缓缓划过他的唇瓣，眉眼带着几分娇嗔的醋意：“再说了，到底谁才是你的女朋友？你一门心思全都放在她身上，我可是会吃醋的。”
“你这醋从何来啊？”
这也能吃醋吗？跟个小孩吃醋？
“那你别管，大晚上的，我澡都洗完了，你最爱的丝袜也穿了，你在这担心那个丫头片子？”
话音落下，她一只手顺着衬衫下摆探进去，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胸口，柔软的红唇落在他凸起的喉结上，细细轻吻。
嗯？丝袜？他还真没注意到，刚才只顾着想维多利亚的事了。
可心底的顾虑依旧压不住，他挣了挣身子想要起身拿手机，“不行不行，这事我还是得安排妥当，找个人在学校照看她我才能安心。”
“先回来，等会再打......”
如同她妹妹所羡慕的那般，她那双裹着吊带黑丝的长腿从季小波身后张开，然后稳稳的圈住他的腰身，将他又勾回到了沙发上.......
.......
“呼呼....等一下.....”
“等不了，先爱我，再爱她......”
........
茄汁焗鹰嘴豆，牛排，坎伯兰香肠，土豆泥，鳕鱼，干面包，蔬菜沙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