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
暖融融的地中海日光铺满停机坪，咸湿海风卷着柑橘与海水交织的气息扑面而来。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尤金斯与索菲亚早早等候在机场，瞧见刚走完舷梯的季小波与莱昂诺尔，立刻笑着上前，分别给两人一个轻快的拥抱。
“总算是到了啊你们，你们两个算是来的最晚的了。”
“你婚礼不是明天吗，又不着急。”季小波随意耸了耸肩
这次过来欧洲，其实参加婚礼才是正事。
“那婚礼前不是还有单身派对吗，你们两个差点都错过了。”
“拒绝黄赌毒啊。”他提醒了一句。
单身派对这玩意的源头是古希腊斯巴达，主要形式为结婚前夜男性好友聚餐敬酒，象征告别单身自由、承诺婚后仍维系友情。中世纪演变为贵族私宴，近现代才发展为旅行、狂欢模式。
基于这个玩意的电影可不少，而且基本基调都是乱，比如宿醉，通篇充斥放纵混乱，他压根不打算掺和这类闹剧。
“想哪去了你，你是不是自己想要啊，可别污蔑我啊。”尤金斯哭笑不得地搭上他的肩头，“我们一路从佛罗伦萨过来，脱衣舞倒是有，可惜你已经错过了。”
“我说，索菲亚小姐，这玩意怎么突然就要和你结婚了，是不是你抓到他什么把柄了？”季小波目光一转，落在一旁低声说笑的索菲亚与莱昂诺尔身上，“还是说你们为爱鼓掌的时候忘了做安全措施了？”
索菲亚闻言微微一怔，满脸疑惑：“把柄？他能有什么把柄？”
“那可太多了，上次我亲眼撞见他和一个陌生美女紧紧相拥。”
尤金斯连忙出声辩解：“喂喂，别凭空抹黑！那只是欧式见面礼仪，礼仪懂不懂？”
“谁分得清是礼节还是你借机占便宜，看你当时抱得可投入。” 季小波摇头，故意继续拆台。
索菲亚若有似无拖长语调：“是吗？”
尤金斯慌了神，立刻快步跑到未婚妻身侧，连忙挽住她的手臂慌忙澄清：“别听他胡说八道，他纯粹是嫉妒我长得比他帅，更讨女孩子青睐，故意造谣编排我。”
他抱着手臂轻笑，慢悠悠补刀：“长得帅才最容易四处拈花惹草，这点道理都不懂？再说我这叫内敛耐看，懂不懂啊你。”
“啧啧，拈花惹草，季，你说这话的时候脸都不红一下啊？”索菲亚煞有介事的摇了摇头，“要是别人说的我说不定就信了，你说这话嘛，很难让人信服啊。”
她又不是没见过，那好家伙，一次带四五个，就这还好意思说别人。
“没错没错！” 尤金斯立刻凑上前附和，抓住机会倒打一耙，“就他这样的，哪里有资格指责我沾花惹草。莱昂诺尔，你可得给他看好了，这次还有不少女孩子呢，别给他任何可乘之机。”
听到两人这话，他脸色微微一黑，扭头看向身侧的莱昂诺尔，只见她正掩着唇角，憋不住地轻笑。
“哼，果然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不和你们扯了，快走快走。”
“他急了他急了.....
一行人乘车驶离机场，沿着蔚蓝海岸的公路前行，不过几十公里便抵达滨海码头。
澄澈见底的地中海海面波光粼粼，暖煦的日光洒落海面，铺出一片细碎耀眼的银光。一艘近百米长的超级银灰色游艇静静停泊在泊位中央，格外惹眼。艇身通体哑光银灰涂装，高级又低调，在碧海蓝天的映衬下泛着细腻清冷的金属光泽，质感十足。
整艘游艇线条极致流畅利落，尖锐利落的船首破浪感十足，艇身顺着弧度平滑收束至船尾，低趴流线的设计消解了巨型船体的厚重，兼具磅礴气场与利落速度感，恢弘的体量稳稳碾压码头停靠的一众私人游艇。
“嚯，你小子的船不错啊。”
“我靠，你就别说这话了吧。”尤金斯无奈摇了摇头，脸上没半点得意的神色。
虽然自己这艘游艇在普通人眼里已然是顶级奢华，可他早已在季小波的私人游艇上肆意玩乐过。两相比较，差距一目了然，自己这艘看似气派的游艇，相较之下终究还是略逊一筹，根本经不起细比。
季小波仰头细细打量，目光落在船舷侧边精工镌刻的专属名字上，简约利落的字体与银灰船体浑然一体，低调又尽显专属奢华。他眼底带着几分欣赏，随口问道：“真不错，这玩意应该是你自己定制的吧？交船周期多长时间？”
他素来置办游艇都是直接挑选现成顶配成品，从未特意定制，可看着眼前这艘细节满满、专属感十足的游艇，心底不由得生出了单独定制一艘专属游艇的念头。
“怎么，你也想再搞一艘？”尤金斯挑眉看着他，一眼就看透了他的心思。
“废话，二手终究是二手啊，要不是造这玩意时间太长了，我肯定买一手的啊。”他咂了咂嘴，语气满是遗憾。
尤金斯抬头望着自家这艘银灰色巨艇，坦然道出实情：“我这艘船是18年交由荷兰Oceanco公司定制的，22年才正式交付，前前后后足足熬了四年。发布页Ltxsdz…℃〇M”
“靠，时间真特么长，能不能短点？”他眉头一挑，忍不住咋舌。
四年，这要是高科技产品的话，早就更新迭代不知道多少代了。
“你以为这是流水线车间里的工业品啊？”尤金斯无奈摊手，笑着怼了回去，“顶级私人超艇都是纯手工打磨定制，顶尖造船厂的工匠团队名额本就稀缺，接单、设计、选材、建造、海试一步都省不了，就那么点核心人手，根本没法批量赶工，怎么给你缩短时间？”
一旁的索菲亚听得轻笑出声，莱昂诺尔也挽着季小波的手臂，软声附和：“顶级定制本来就慢，很多人都是提前五六年就开始预约排单的。”
“怎么样，还想不想定制？要我说还是算了吧，你那艘船都够大了，再来一艘你坐的过来吗你？”
他当即脖子一梗，仿佛一个被架住的要面子的普通人，“你管我，我就要再买。”
他低头看向身侧的莱昂诺尔，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语气笃定十足：“我们再订一艘大帆船，到时候在船身上刻上你的名字，怎么样？”
“嗯，听你的。”
她一向不会反对他的决定。
一旁的索菲亚看得眼含笑意，忍不住出声调笑：“呦呦呦，专门买游艇送人，也太让人羡慕了。季，你还缺女朋友吗？”
“欸欸，别啊老婆！我们可不能被他的糖衣炮弹给腐蚀了！”尤金斯立刻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下一秒却画风突变，搓着手一脸奸笑凑上前，“季，那你还缺男朋友吗？我可以当攻的。”
莱昂诺尔又羞又气，连忙上前伸手把两人朝外推开，娇声嗔道：“你们两个滚开啊！”
尤金斯和索菲亚被她推着连连后退，笑得愈发戏谑，也不再故意打趣，乖乖停下了调侃的心思。
季小波看着身旁脸颊微红、娇憨可人的女孩，眼底笑意愈发浓郁，长臂一伸顺势揽住她的腰，将人稳稳护在怀里。他转头挑眉看向对面还在打趣的两人，语气带着几分坏笑回击：“别瞎起哄。莱昂诺尔倒是缺两个端茶倒水的，你们夫妻俩刚好合适，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上岗？”
“我去，你可真够损的。”尤金斯一脸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立马不甘示弱地回怼，“想让我们给你们端茶倒水？那你得开个十亿美元的支票我才考虑一下。”
季小波闻言哭笑不得，嫌弃地撇嘴：“你手是金子做的啊？这价钱干脆去抢算了。”
尤金斯笑得一脸狡黠，理直气壮道：“难得遇上你这种狗大户，不狠狠宰一刀，怎么对得起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滚滚滚。”季小波懒得跟他贫嘴，无奈摆手敷衍。
“行行行，不闹了，上船吧我们，其他人已经在等了。”索菲亚仰头指了指甲板的位置，那里已经有人在招手了。
“走走，敢开自助餐，今天给这俩夫妻好好上一课。”
海风徐徐拂过码头，游艇洁白的登艇梯稳稳衔接岸边，甲板上的旗帜随风轻扬，整艘奢华巨艇静静等候，只待几人登船，开启婚前最后的滨海派对。
几人踩着稳当的登艇梯缓步踏上甲板，鞋底触碰到温润防滑的甲板材质，瞬间远离了岸边的喧嚣。
开阔的二层露天甲板上早已热闹融融，零零散散站着十来名年轻的俊男美女，全员样貌气质双双出众。在场男士身姿挺拔、气度沉稳，穿搭简约矜贵，举手投足间尽是顶级圈层的从容淡然；女士皆是精致妆容，一身款色各异的轻奢小礼裙衬得身姿窈窕，眉眼明媚动人，每一位站在人群中都格外亮眼。
这群人身份格外特殊，大多是尤金斯与索菲亚相交多年的挚友，余下皆是欧洲各国颇有渊源的王室贵族，横跨多国圈层，专门来参加这场专属的婚前私人派对。
见一行人登船，甲板上的众人纷纷停下闲谈，笑着转头看来，目光好奇。尤金斯十分熟络地牵着索菲亚上前，主动为季小波和莱昂诺尔逐一介绍起在场众人。
他率先指向不远处一位金发温婉、气质优雅的女生，笑着开口：“这是塞西莉亚，英国汉密尔顿家族的千金，也是索菲亚从小玩到大的闺蜜。”
塞西莉亚闻言浅浅一笑，眉眼温柔优雅，抬手轻挥示意，举止落落大方，自带世家贵女的端庄气场。
紧接着，尤金斯又侧身指向一旁身形挺拔的棕发青年：“这位是里昂，来自波旁家族，西班牙现任王室，也是我们的老熟人了。”
“埃文，美第奇家族......”
尤金斯手指流转，继续缓缓介绍。甲板上的十余位男女，没有一个是无名之辈，随着他一声声从容的介绍，一个个响彻欧洲千年的老牌家族名称接连浮现。
有执掌瑞士百年私人银行体系、垄断欧洲高端财富管理的老牌金融世家，家族基业稳固数百年，掌控着半个欧洲的资本流动；有深耕英法议会、世代从政的老牌门阀，几代人深耕政坛，影响力渗透欧洲各国政策核心；还有散落于意大利、摩纳哥、荷兰的正统王室旁支与古老贵族。
季小波默默听着，心底不禁生出一丝感慨。眼前这般云集各方顶级权贵子弟的场面，大概就是世人所说的，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了吧？
这些家族的荣光与底蕴，早已历经数百年岁月沉淀，早在华夏尚处元明朝的年代，便已然在欧洲大陆声名赫赫、权倾一方，是真正扎根历史、经久不衰的顶级圈层。
虽然有些家族在时代更迭中稍有没落，体量与巅峰时期无法同日而语，但在极度看重血统、门第与名望出身的欧洲上流社会，他们头顶沉淀千年的古老姓氏、正统的贵族血脉与深厚圈层底蕴，也绝非近些年骤然暴富崛起的新贵所能比拟。
“这个.....”
尤金斯正要继续介绍时，话音刚起，身旁的季小波却忽然抬手轻轻打断了他。
“这个就不用介绍了。”
季小波唇角挂着熟稔的笑意，落在身前那位身形高挑的金发男子身上，大方伸出手，语气轻松随意：“斯韦勒王子，又见面了，呵呵。”
这位金发男子，正是挪威王子斯韦勒·马格努斯。他与季小波数次碰面，皆因莱昂诺尔而起，算是见过面。
四目相对，场面瞬间微妙了几分。
斯韦勒神色微僵，脸上可不见半分久别重逢的喜悦，勉强扯出一抹浅淡的笑意，不情不愿地抬手，与季小波轻轻握了一下，语气平淡疏离：“……好久不见。”
指尖相触的一瞬，斯韦勒心底早已暗自暗骂一句：妈的，怎么在哪都能碰到这个逼。
视线下意识掠过笑容从容的季小波，落在他身侧身姿窈窕、眉眼温柔的莱昂诺尔身上，看着两人并肩而立、默契十足的模样，斯韦勒心底的郁气更甚，忍不住又暗自多吐槽了几句，心头满是憋屈与无奈。
“你和斯韦勒王子之前认识？”尤金斯有些惊讶。
“见过，和莱昂诺尔一起在戛纳的时候。”
“哦——”
拉长的语调里满是了然，尤金斯瞬间恍然大悟。他隐约听过传闻，挪威的这位斯韦勒王子，此前漫长一段时间里，一直倾心追求莱昂诺尔，只是从未得偿所愿。此刻一看这尴尬又微妙的气氛，一切瞬间通透。
他连忙适时打破这份略显凝滞的氛围，主动抬高声调，郑重向在场所有欧洲权贵子弟介绍起季小波。
“好了好了，莱昂诺尔你们应该都熟识，我就不多介绍了。现在重点给大家介绍一下我这位来自华夏的好友。”
尤金斯抬手拍了拍季小波的肩膀，语气真诚又郑重，字字清晰落进所有人耳中：“他叫季，阿布扎比ADIA主权基金主席、华尔街JXB投资公司掌门人，除此之外，他在华夏还有一家民营航天火箭公司，就是和SpaceX并肩齐名的那家，你们应该都听过。 ”
话音落下的瞬间，甲板上原本带着几分好奇与随意的十余名俊男美女，神色齐齐一变。
众人的目光先是带着一丝浅浅的疑惑，显然此前大多未曾听过这位华夏来客的名号，可随着尤金斯报出的一重又一重身份，眼底的疑惑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真切的惊讶，最后尽数沉淀为沉甸甸的郑重。
这艘船其实是从意大利的佛罗伦萨出发的，一路到南法，游玩派对也快到了结束时刻，只是他们没想到在这快结束的时候，尤金斯竟然说还有一位重要朋友，两个人还亲自去机场接，这倒是让他们有些好奇这最后一位客人是谁。
没想到，最后竟然来了这么一个大家伙。
实在由不得他们不动容，仅仅第一个身份，便足以让全场所有人收起轻慢、郑重相待，更遑论后面接踵而至的层层履历。
“原来是季先生当面，方才多有怠慢，实在抱歉，我一时竟没能认出您。” 摩纳哥格里马尔迪王室的雅克王子快步上前，再度朝季小波伸出手。
“雅克王子，我们见过吗？”季小波有些疑惑。
“额，我们此前并未见过。只是我父亲给我说过，王室有一大笔家族信托基金，正是委托给了您的公司代为打理。”
“阿尔贝二世阁下啊，好像是有一笔两亿美元的信托.....”他思索了一下，勉强想了起来这笔金额不大的资金。
见他想了起来，雅克王子一脸激动，“没错没错，以前只听说过季先生，今天终于见到了，实在是太幸运了。”
“王子客气了，今天在这里见到各位才是幸运。”
两人话音刚落，人群中一位妆容精致、气质清冷高贵的棕发女孩主动上前，目光带着几分探究与郑重，轻声开口发问。她是瑞典瓦伦堡家族的贵女，出身欧洲真正的顶级影子王朝。
“听说季先生无所不能，除了ADIA之外，手里的另一家资管公司，也掌管着超过5万亿美元的资产？”
面对众人聚焦而来的目光，季小波神色松弛，淡淡一笑，语气轻描淡写：“无所不能就有点夸张了，不过爱丽丝小姐这个消息倒有些滞后了，现在已经超过6万亿了。”
轰！
短短一句话，像是一道无声惊雷，瞬间炸得甲板上这十几名出身顶级圈层的年轻男女集体失神。
所有人动作一滞，眼底的从容与矜贵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难以置信，现场瞬间陷入一片寂静，只剩海风轻轻拂过甲板。
6万亿美元！
这个数字彻底击穿了所有人的认知边界。
在场众人个个出身千年豪门、老牌王室、顶级金融世家，放在欧洲已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存在。他们之中家底最雄厚的家族，核心自有资产不过百亿欧元，即便算上所有间接管控的产业与资本，总规模也仅有千亿欧元左右，已是欧洲公认的顶尖巨头。
而其中底蕴最弱的几家正统王室，看似身份尊贵，实则账面资产寥寥无几，仅有几百万欧元的流动资金，堪堪维持门面体面。
可眼前季小波的资产体量，直接是以万亿美金为单位起步。
差距早已不是倍数碾压，而是维度上的彻底断层。
他们穷尽几代人百年沉淀积攒下的基业，在他一人掌控的资本面前，渺小得如同沧海一粟。这种跨越层级的差距，是他们从小浸泡顶级圈层、见惯大场面也从未接触过的恐怖量级。
众人心里只剩下同一个念头：这到底是什么恐怖怪物？
“那看来季先生的公司离全球第三大资管公司也不远了？”爱丽丝接着发问。
“爱丽丝小姐好像有点看不起我啊，为什么不是第一呢？”他看着这位贵女挑眉笑了笑。
爱丽丝瞳孔微颤，愣了两秒，脸上所有的从容清冷尽数褪去，只能收敛所有姿态，郑重颔首：“……那我就在这里提前祝贺季先生登顶。”
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模样，季小波忽然低笑出声，摆了摆手：“我吹牛逼呢，你就当我在胡说八道，哈哈……”
海风掠过甲板，带着细碎的笑声散开。
爱丽丝却彻底语塞，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位眉眼从容的华夏男人，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她自小身居欧洲最顶级的圈层，身份尊贵、家世显赫。长大之后，圈内所有人面对她，皆是恭敬、谦逊、刻意讨好，或是保持着礼貌的距离感，即便是她的朋友，也不会有人用这种半调戏的语气和她对话。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这般全然被动、捉摸不透的感觉，心底的高傲与从容，在季小波随性松弛的姿态面前，悄然卸去了大半。
她定了定神，迅速收敛心底的微妙心绪，优雅侧身转头，看向静静立在季小波身侧的莱昂诺尔，微微俯身，姿态标准且恭敬地行了一记贵族礼：“公主殿下。”
在场众人对此举动全然不意外。瑞典瓦伦堡家族是欧洲赫赫有名的影子王朝，与瑞典王室有着数十年深度绑定的深厚渊源，历代家族掌权者皆是瑞典国王的私人挚友。老彼得·瓦伦堡逝世之际，卡尔十六世国王亲自为其发布悼词，王室全员出席葬礼，极尽殊荣。西尔维娅王后、维多利亚王储多年来也与瓦伦堡家族眷属私交甚密，两家荣辱与共、深度羁绊。
爱丽丝身为瓦伦堡家族核心贵女，虽与莱昂诺尔私下交集不多、算不上亲密挚友，但在正式场合，对王室正统公主该有的尊崇与礼数，半分不会欠缺。
莱昂诺尔眉眼柔和，浅浅颔首回应，语气温和恬淡：“爱丽丝小姐。”
礼数周全过后，爱丽丝抬眸看向两人并肩而立的默契模样，目光带着几分探究，轻声开口发问：“公主殿下这次专程和季先生一同前来参加婚礼，想必二位的关系，已经正式确定了吧？”
闻言，莱昂诺尔眼底漾开一抹温柔的笑意，没有半分羞怯遮掩。她轻轻抬起两人十指紧扣的手，白皙纤细的手腕贴合着季小波的掌心，紧扣的十指亲密又笃定，落落大方地看向爱丽丝，语气坦然：“这还不够明显吗？”
阳光落在甲板之上，透过细碎的海风铺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格外耀眼。一瞬间，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一幕亲密的画面上，了然的笑意悄然爬上众人眉眼。
当然，也有了解些内情，但此刻也只能同情的看了一眼脸色不太好的韦斯勒。
没办法，竞争对手实力太强了啊，别说是斯韦勒，就是他们这些人放上去也不够看啊。除非那卡尔十六世老糊涂了，非揪着血统不放，否则他们是看不出斯韦勒有什么胜出的希望。
“天作之合，恭喜二位。”爱丽丝看着两人，脸上露出标准笑容，微微点头祝福。
“谢谢。”
“好了好了，那现在大家都认识了，那我们派对的最后一站也就开始了，我去开酒，你们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