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小别胜新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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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5章 小别胜新婚

涛哥ai小孟

葛叶站在客卧门口,第三次探出头的尴尬还没散去,他又鬼使神差地打开了门

这一次,他甚至没有给自己找借口——就是想看看她,哪怕只是看一眼。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当他第四次来到楼梯下往上看时,整个人顿时僵住了。

就见热芭坐在二楼最高的那级楼梯上,正浅笑嫣然的看着他。

我们把时间往回倒一点。

二楼的主卧里,灯光柔和。

洗完澡的热芭,特意换上了一件粉色的真丝睡衣。

面料轻薄柔软,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几缕发丝调皮地搭在她的肩头。

热芭坐在梳妆台前,慢条斯理地往脸上拍着爽肤水。

一下,两下,三下。

她的动作很轻,也比平时要慢。

此时的她有些心不在焉。

她的耳朵一直竖着,听着楼下的动静。

客卧的门开了。

热芭的手顿住,嘴角微微上扬。

脚步声走到楼梯口,停了片刻,又回去了。

胆小鬼。

她继续拍爽肤水,但笑意更深了。

没过多久。

客卧的门又开了。

脚步声又走到楼梯口,又停了,又回去了。

热芭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有贼心没贼胆的家伙。

她放下爽肤水,站起身,走到卧室门口,轻轻打开一条缝。

楼下,葛叶的客卧门紧闭着。

她等了等。

果然,没过几分钟,那扇门又开了。

一个脑袋探出来,鬼鬼祟祟地往二楼看。

热芭立刻缩回去,把门缝掩上,只留一条细细的缝,偷偷观察。

葛叶在楼梯口站了几秒,什么都没看到,又缩回去了。

热芭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

这傻子。

她索性不躲了。

轻轻打开门,走到楼梯口,在最上面一级楼梯上坐了下来。

双手抱着膝盖,下巴抵在手背上,眼睛盯着楼下那扇客卧的门。

安静等着那只“小猫”再次探头。

一,二,三,四,五……

她默数着,像一个守株待兔的猎人。

终于,那扇门又开了。

这一次,他没有机会缩回去。

因为他看到了她。

热芭坐在楼梯上,真丝睡衣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长发散落,衬得她整个人温柔又慵懒。

她微微歪着头,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像是等待已久,又像是早有预料。

那笑容里,有得意,有调侃,还有一点点宠溺。

她的眼神温柔而坦然,没有躲闪,没有羞涩,只有满满的爱意和一点点促狭的调皮。

她就这样看着他,看着他的窘迫,看着他的惊喜,看着他那藏都藏不住的思念。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比窗外的月光更温柔。

葛叶有些尴尬,但看向女孩的目光没有闪躲。

两人隔着楼梯对视。

空气凝固了三秒。

终于,热芭开口了,

“葛叶同学,你怎么还没睡?”

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明显的笑意。

葛叶有些尴尬的笑了,“那个……这个…我…我就是……看看你有没有什么需要……”

热芭歪着头,“需要什么?”

“水……或者……被子……”

葛叶说着说着,自己都觉得编不下去了。

热芭“噗嗤”一声笑了。

那笑声清脆,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

她站起身,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往下走。

真丝睡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腿。

长发在身后轻轻晃动,像夜色中的流水。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葛叶心上。

咚,咚,咚,咚……

走到他面前,她仰起头,看着他红透的耳朵,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葛叶,你在楼下转来转去…是在等我吗?”

闻言,葛叶愣住了。

这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像个小偷,被主人抓了个正着。

所有的忐忑、犹豫、探头探脑,都被她看在眼里。

窘迫。

但窘迫之后,是一种奇异的释然。

既然被发现了,那就不藏了。

他没有退回房间,也没有解释什么。

看着近在咫尺的她,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微微上扬的嘴角,看着她真丝睡衣领口露出的一小片锁骨。

他抬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她的皮肤温热细腻,触感像最上等的丝绸。

热芭微微侧过脸,在他的掌心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小猫。

那动作,让葛叶心里最后一点克制也崩塌了。

他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起初是温柔的,试探的,像春风拂过湖面。

但很快,这个吻变得热烈起来。

带着三天的思念、带着所有的隐忍、带着满腔的爱意。

热烈而直接。

热芭踮起脚,双手攀上他的肩膀,用力回应着他。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在这个安静的楼梯口,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轻微的喘息声。

三天。

只有短短三天。

从常沙到京市,从求婚到见父母,不过短短三天。

但对于热恋中的人来说,这三天就像三年。

但这三天里,他们身边一直有人——父母、小姨、表妹、薛妈、孩子们……虽然热闹,虽然幸福,但少了独处的时光。

他们白天在家人面前谈笑风生,晚上各自辗转反侧。

他们想念彼此的拥抱,想念彼此的呼吸,想念那些只有两个人知道的小秘密。

此刻,终于只有他们两个人。

所有的思念,都化在这个吻里。

葛叶的手穿过她的长发,轻轻托着她的后脑勺。

呼吸间尽是她身上的幽香。

热芭的手指攀在他肩上,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和有力的肌肉。

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缠绵。

直到热芭有些喘不过气,轻轻捶了捶他的胸口,葛叶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呼吸都有些急促。

热芭的脸红扑扑的,眼睛水润润的,嘴唇被吻得微微发红。

她轻声抱怨,“你憋死我了……”

葛叶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他伸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唇边的水痕,声音有些沙哑,

“想你了。”

三个字,让热芭的心软成一团。

她也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轻声说,“我也想你。”

两人对视着,都笑了。

葛叶没有再说话。

他弯下腰,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腿弯,轻松把她横抱起来。

热芭惊呼一声,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

“你干嘛?”她小声问,脸更红了。

葛叶低头看着她,眼里有光在跳动,“上楼。”

两个字,说得理直气壮。

热芭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但没有挣扎,只是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小声嘟囔,

“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葛叶笑了,抱着她稳稳地踏上楼梯,“就不放。”

热芭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嘴角却悄悄上扬。

楼梯不长,但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葛叶抱着她,一步一步,走向二楼主卧。

进了主卧,葛叶用脚带上门。

他把热芭放在床上。

床头灯亮着,柔和的橘色光芒洒满整个房间。

热芭躺在床上,长发散开在枕头上,真丝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她仰头看着他,眼睛水润润的,带着一丝紧张,一丝期待,还有满满的爱意。

葛叶俯下身,双手撑在她两侧,看着这极致的绝色,他不自觉的喉咙滚动。

“热芭。”他轻声叫她的名字。

“嗯?”

“你好美!”

热芭笑了,那笑容灿烂得像花开。

她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拇指描摹着他的眉眼,

葛叶低下头,再次吻住她。

这一次,吻温柔了许多,绵长了许多。

像要把这三天的思念,一点一点都吻回来。

热芭的手攀上他的肩,手指穿过他的发丝,轻轻摩挲着他的后颈。

葛叶的吻从她的唇,移到她的脸颊,移到她的眼睑,移到她的耳垂。

他记得她所有敏感的地方——耳垂是她最怕痒的,每次他轻轻一碰,她就会缩着脖子躲开,然后笑着骂他“讨厌”。

果然,他刚碰到她的耳垂,她就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微微颤了颤,却没有躲,反而把他搂得更紧。

葛叶在她耳边轻笑,

“没躲?”

热芭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

“……不躲。”

两个字,像打开了什么开关。

葛叶的吻变得更加热烈,从耳垂到脖颈,从脖颈到锁骨。

热芭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睛,感受着他温热的唇一点点落下来。

真丝睡衣的质地很滑,他的手轻轻一拨,领口的扣子就松开了。

热芭感觉到一阵凉意,下意识睁开眼睛。

葛叶正看着她,眼神里有炽热的渴望,也有小心翼翼的询问。

他在等。

等她点头。

热芭看着他的眼睛,想起很多事情。

想起十五年前那个路灯下的夜晚,

想起五年前藏区的那三个月,他假装是志愿者,每天来陪她。

她心情不好,他就弹吉他给她听,她偷偷哭,他就默默递纸巾。

想起花少的第一天,他站在人群中看着她,欲言又止。

她当时觉得奇怪,现在才知道,那一刻他等了多久。

想起克罗地亚的阳台,他对她说“今晚月色很美”。

她没听懂,靠在肩上睡着了。

他就那样一动不动地坐着,怕惊醒她。

想起跨年夜的舞台,他单膝跪地,用颤抖的声音问她“你愿意嫁给我吗”。她哭着点头,他笑得像个得到全世界的孩子。

这个男人,等了她十五年。

从十三岁,等到二十八岁。

从一个孩子,等成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现在,他就在她面前,看着她,等着她。

热芭笑了。

她伸手,轻轻勾了勾他的衣领,这就像一个无声的讯号。

葛叶俯下身,把她紧紧拥进怀里。

这一次,不再有阻隔。

肌肤相贴的温度,让两个人都轻轻颤了颤。

葛叶的吻落在她的肩头,她的锁骨,她的心口。

热芭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脑勺——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是开颅手术留下的。

她早就摸到过,但从来没有问。

此刻,她低下头,在那个伤疤上落下轻轻一吻。

葛叶的身体微微僵了僵。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她。

眼里有泪光,但更多的是笑。

“热芭。”

“嗯?”

“谢谢你。”

热芭笑了,伸手捧住他的脸:

“谢什么?”

葛叶认真地看着她,

“谢谢你愿意等我。谢谢你愿意爱我。谢谢你把自己交给我。”

“傻瓜。”

她轻声说,

“我愿意的。”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里洒下淡淡的光晕。

夜很静。

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但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

葛叶的吻温柔而虔诚,像是朝圣者在完成一场等待了十五年的仪式。

热芭的手指紧紧攀着他的背,感受着他每一寸的温度。

时间仿佛停止了。

又仿佛飞逝如电。

很久很久以后。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葛叶终究还是没有打破自己的诺言,但也算是和热芭有了肌肤之亲。

此刻,热芭窝在葛叶怀里,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上带着潮红和餍足的慵懒。

葛叶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依偎着。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淡淡的光痕。

过了好一会儿,热芭忽然开口,

“葛叶。”

“嗯?”

“你说,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葛叶低头看她,挑了挑眉,

“一直这样?每天这样?”

热芭脸红,羞恼的捶了他一下,

“我说的是……一直在一起。”

葛叶笑了,把她搂得更紧,

“会。”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舍不得的让你难过。”

闻言,热芭心满意足的笑了。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小声说,

“肉麻。”

“不喜欢?”

热芭沉默了一下,然后更小声地说,

“……喜欢。”

葛叶笑着在她发间落下一个吻。

过了一会儿,热芭又开口,

“葛叶。”

“嗯?”

“你刚才……为什么在楼梯口探头探脑那么多次?”

葛叶一愣,然后无奈地笑了,

“……你非得现在问这个?”

热芭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满是促狭,

“说嘛说嘛!”

葛叶叹了口气,认命地说,

“因为我想你了,又怕打扰你休息。所以就……偷偷看看。”

“偷偷看?”热芭笑了,“你那叫偷偷看?我坐在楼上都看到了,你那个探头的样子,跟做贼似的。”

葛叶干咳一声,“……你能不能给留点面子?”

热芭笑得直抖,在他怀里蹭来蹭去,

“不行!这个梗我能笑一辈子,有贼心没贼胆的小子!”

葛叶无奈地看着她。

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笑吧!反正你已经是我的了,跑不掉了。”

热芭愣了一下,然后笑容更深了。

她凑上去,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谁要跑了?我好不容易长大的小男友,我可舍不得。”

“迪丽热芭,当年你的目的也不纯,你还经常笑我早恋!哼!果然,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热芭被这话逗得咯咯直笑,“鹅鹅鹅…我就当你是夸我了。”

就关系更近一步的小情侣说笑的时候。

远处公寓楼内,迪爸迪妈的房间。

迪爸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久久没有睡着。

迪妈翻了个身,看着他,

“怎么,睡不着?”

迪爸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那小子,还行吧!”

迪妈笑了,

“就还行?”

迪爸想了想,补充道,

“……挺好的。”

迪妈笑着拍拍他,

“行了,女儿选的人,能差吗?快睡吧。”

迪爸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虽然很满意葛叶这个女婿,但自己精心养育了三十年的石榴花,被人连花带盆端走了,他心底终归是有些苦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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