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9章 联合妖族坑我们?我让你们住手没听到吗!青渊杀大罗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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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9章 联合妖族坑我们?我让你们住手没听到吗!青渊杀大罗仙

黑山

“青渊……”

祖巫共工猛然扭头。发布页Ltxsdz…℃〇M

那一下扭头,整片天地的因果线都跟着一颤。

他的目光落在青渊身上。

那目光中一种比怒火更深、比杀意更冷、比毁灭更可怕的东西在爆发。

那是祖巫的意志。

那是盘古血脉中传承了无数纪元的、不容侵犯的、绝对的威严。

共工的面容在那一刻凝固了。

那张粗犷的、须发皆张的脸上,每一条纹路都像是一道独立的法则。

那些法则中流淌着水之法则的极致。

包容万物。

淹没万物。

毁灭万物。

重生万物。

他的双眼赤红如血月。

瞳孔深处翻涌着水之法则的怒涛。

那怒涛中有无数星辰在湮灭。

有无数时空在崩碎。

有无数因果在断裂。

有无数轮回在停滞。

祖巫一怒,万道退避。

他的身形在那一刻膨胀了一圈。

肌肉虬结。

青筋暴起。

每一寸肌肤下都涌动着盘古血脉的蛮荒之力。

那种力量从他的脚下涌入大地。

大地在他脚下龟裂成蛛网般的裂痕。

那些裂痕向四面八方蔓延到目之所及的尽头。

每一道裂痕中都有水之法则在涌动。

都有毁灭的气息在蒸腾!!

“这是你做的局吗?”

他的声音如雷。

那雷声中有一种撕裂天穹的力量。

震得整片南疆都在颤抖。

那些正在厮杀的妖族大罗金仙和巫族大巫们全部顿住了。

那些破碎的法则和断裂的因果全部停滞了。

那些在虚空中翻涌的混沌全部凝固了。

“你在设局阴我们?”

他又上前一步。

那一步落下。

整片南疆的大地都沉了一寸。

他抬起手。

掌中凝聚出一柄巨斧。

那巨斧通体漆黑。

斧刃上缠绕着水之法则。

那些水之法则在斧刃上流转、交织、碰撞。

形成了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毁灭纹路。

共工以神刀指向青渊。

“你现在要跟妖族联合起来坑我们巫族吗?”

他的声音低沉了。

那种低沉比咆哮更加可怕。

因为那种低沉中蕴含着一种即将爆发的、压抑到极致的、可以毁灭一切的怒火。

那种怒火在虚空中凝聚。

在法则中燃烧。

在因果中蔓延。

“这件事情……”

他顿了一下。

那一下顿住。

整片天地的时间都仿佛停滞了一瞬。

“你是不是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青渊看着共工。

他的道心一沉。

他张了张嘴。

可白泽先开口了。

“共工。”

白泽的声音很平。

平得像是一面古镜。

平得像是一潭死水。

可那平静中有一种冰冷的、锋利的、不动声色的得意。

他从虚空中走出。

依旧是人形。

依旧穿着那身雪白的长袍。

依旧面容平凡。

白发披肩。

“你怪青渊做什么?”

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中有一种恰到好处的、让人无法反驳的真诚。

“青渊帮了我们大忙。”

他顿了一下。

“没有青渊帮忙,我们还真不一定能做得到。”

那句话像是钉子。

一枚一枚地钉入共工的怒火中。

每一枚都精准得可怕。

每一枚都致命得可怕。

每一枚都让共工眼中的杀意更盛一分。

白泽继续说。

“那头凶兽盘踞于此无数元会,它的遁术天下无双,我天庭几次围剿都失败了,可青渊的吞噬大道,天生克制那头凶兽,没有他,我们杀不了那头凶兽,杀不了那头凶兽,我们就引不出你们巫族,引不出你们巫族,我们就……”

他停住了。

他故意停住了。

他没有把话说完。

可那没说完的话比说完了更加可怕。

因为那没说完的话中有无数种可能。

每一种可能都指向一个结论。

青渊是这场局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白泽。发布页Ltxsdz…℃〇M”

青渊开口。

他的声音很平。

可那平静中有一种正在燃烧的、被压抑到极致的愤怒。

可白泽没有理他。

白泽继续看着共工,笑容温和。

“共工,你觉得青渊是什么人?”

他问。

“他是你的敌人,还是我的朋友?”

“你觉得他是被利用的,还是主动参与的?”

“你觉得他是无辜的,还是早有预谋的?”

那三个问题像是三柄刀。

一柄一柄地捅进共工的道心中。

每一柄都带着一种不可辩驳的逻辑。

每一柄都让共工的怒火从青渊身上转移到一种更加复杂的、更加危险的、更加不可收拾的方向!

共工沉默了片刻。

他抬起共工神刀。

那一刀劈向虚空,苍穹被劈开了。

天穹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

那缝隙中有混沌在翻涌。

有虚无在蔓延。

有毁灭在咆哮。

整片南疆的天空在那一道刀光之下碎成了两半。

一半是白天。

一半是黑夜。

一半是生。

一半是死。

那一刀没有劈向白泽。

也没有劈向陆吾。

更没有劈向英招。

那一刀劈向了白泽、陆吾、英招以及所有妖族妖神联手布下的那座大阵!!

刀光撞上了大阵。

那座大阵是白泽、陆吾、英招三位妖圣联手,加上在场大罗金仙妖神共同维持的。

那些法则在虚空中交织。

形成了一面覆盖了整片天地的、看不见的、却坚固得足以抵挡混元大罗金仙全力一击的壁垒。

那些法则中有时间。

有空间。

有因果。

有命运。

有毁灭。

有封印。

那些法则层层叠叠。

环环相扣。

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足以将整片天地封锁的牢笼!!

共工神刀劈在了那面壁垒上。

整片天地都在那一刻震颤了。

那震颤从大阵的壁垒上涌起。

涌入虚空。

涌入混沌。

涌入时间长河。

时间长河在那一刻断流了一瞬。

那些正在流淌的时间碎片停滞了。

那些正在生灭的因果线断裂了。

那些正在轮转的命运纠缠了。

大阵的壁垒上出现了一道裂痕。

那裂痕从中间向两边蔓延。

蔓延。

蔓延。

蔓延到整座大阵的边缘。

蔓延到虚空的尽头。

可那裂痕最终没有崩碎。

大阵在那一刻闪烁了一下。

然后重新凝聚。

重新稳固。

重新将整片天地封锁。

白泽的笑容中多了一丝得意。

“共工。”

他说。

“你劈不开的。”

他的声音很平。

“这座大阵有三位妖圣、二十位大罗金仙联手维持,阵法已成,你一个人,劈不开。”

他顿了一下。

“你的巫族大军,也被挡在外面了。”

共工的面容沉了下来。

他的目光扫过四周。

那些大巫们正在大阵之外厮杀。

那些妖神们正在大阵之内坚守。

大阵将战场分成了两半。

将巫族分割成了两半。

将这场冲突变成了一场无法挣脱的绞杀。

然后共工动了。

他冲向白泽。

他的身形在那一刻膨胀到了极致。

肌肉炸裂。

皮肤龟裂。

水之法则从他的七窍中喷涌而出。

他的每一步都让大地崩碎。

他的每一次呼吸都让虚空扭曲。

冲向那座大阵的核心。

白泽迎了上去。

他的身形在那一刻变了。

人形的白泽消失了。

一头通体雪白的巨兽从虚空中踏出。

那巨兽通体雪白。

身形修长。

像是一头白麒麟。

又像是一头白狮子。

它的皮毛上流淌着柔和的光泽。

那些光泽中有无数细小的符文在流转。

它的双角弯曲如月。

角上刻着古老的纹路。

它的双眼清澈如水。

可那水中有冰冷的、锋利的、不动声色的杀意。

那才是白泽的真身。

一头通晓万物之情的洪荒异兽。

白泽真身冲向共工。

它的爪中凝聚出无数道法则。

那些法则中有时间。

有空间。

有因果。

有命运。

有毁灭。

有封印。

那些法则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网!

将共工的水之法则撕碎、压制、反弹。

陆吾也动了。

他的身形如虎。

九条尾巴在身后张开。

每一条尾巴上都缠绕着不同的法则。

那九条尾巴同时扫出。

九种法则同时轰向共工。

那九种法则中有的蕴含着力量。

有的蕴含着速度。

有的蕴含着防御。

有的蕴含着攻击。

有的蕴含着诅咒。

有的蕴含着祝福。

有的蕴含着毁灭。

有的蕴含着重生。

那九种法则在虚空中交织。

形成了一道九色的毁灭风暴。

英招也动了。

他人面马身。

虎纹双翼。

他张开双翼。

双翼上无数法则纹路亮起。

形成了一道覆盖了整片天地的光幕。

那光幕中有无数道光芒射出。

每一道光芒都携带着足以毁灭一片星域的威能。

那些光芒在虚空中穿梭。

在时间中跳跃。

在因果中闪现。

三位妖圣同时出手。

共工被围住了。

他的共工神刀劈出。

那一刀劈碎了那张网。

劈碎了那九道法则。

劈碎了那无数道光芒。

可更多的网、更多的法则、更多的光芒紧随其后。

将他的身形一层一层地包裹。

一层一层地压制。

一层一层地绞杀。

共工的身上开始出现伤口。

那些伤口中流淌着水之法则的血液。

每一滴血都蕴含着足以淹没一片大千世界的力量,可那些力量在大阵中被压制、被分散、被吞噬。

那些伤口在增加。

那些血液在流失。

那些力量在削弱。

共工在受伤。

祖巫在受伤。

青渊看着这一切。

他的道心在震颤。

他的存在在动摇。

他的认知在崩碎。

他愤怒了。

那种愤怒从他的道心深处涌起。

灌入他的每一寸经脉。

灌入他的每一个真灵碎片。

灌入他的每一次呼吸。

他证道大罗金仙以来,从未如此愤怒过。

他被算计了。

他被利用了。

他被当成了棋子。

他被当成了弃子。

他被人当着他的面,把黑锅扣在了他的头上。

他被人当着他的面,把他变成了巫族的敌人。

他被人当着他的面,用他的名字,点燃了一场他根本不想参与的战争。

“全都给我住手!”

青渊开口了。

他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

那声音中有一种愤怒。

有一种威严。

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那是大罗金仙的威严。

那是吞噬大道的主宰。

那是一个被逼到极限的存在发出的、最后的警告。

可没有人理他。

白泽没有理他。

陆吾没有理他。

英招没有理他。

那些妖神们没有理他。

那些大巫们没有理他。

就连那些正在厮杀的妖族和巫族们都没有理他。

他的声音像是泡沫。

像是空气。

像是虚空中一缕微不足道的尘埃。

被所有人无视了。

青渊的道心在那一刻裂开了。

“白泽!”

他开口。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冰冷的、锋利的、即将爆发的怒火。

“今日你算计我,是你的主意,还是天庭的主意?”

白泽没有回头。

“我们无冤无仇吧,你为何要算计我呢!”

白泽依旧没有回头。

“住手!!我说全都住手!”

青渊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

震碎了周围的星辰。

震裂了周围的空间。

可白泽依旧没有回头。

陆吾没有回头。

英招没有回头。

“白泽你再不住手,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青渊的声音在那一刻达到了极致。

可白泽依旧没有理他。

白泽正忙着围攻共工。

白泽正忙着压制祖巫。

白泽正忙着赢得这场战争。

青渊的愤怒在他的计划中只是一枚微不足道的棋子。

一枚随时可以丢弃的、无足轻重的卒子。

青渊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动了。

他的身形在虚空中消失了一瞬。

那一瞬中,整片天地的因果线都跟着一颤。

那些正在厮杀的妖族和巫族全部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从存在深处涌起的寒意。

当他再次出现的时候,他已经在白煞面前了。

白煞。

那位妖圣修为的妖族大罗金仙。

那位本体乃是一尊恐怖的洪荒异种九翼飞天虎的妖族强者。

那位肉身恐怖到可以以肉身摧毁无数大千世界的存在。

那位力大无穷到足以在虚空中开辟道路的妖神之首。

被青渊抓在了手中!!!!

青渊的手按在白煞的头顶,那只手按下的瞬间,黑暗从指尖涌入。

“混沌吞噬熔炼法。”

青渊开口。

他的声音很平。

平得像是一潭死水。

平得像是一面古镜。

平得像是一座经历了无数纪元风化却依旧屹立不倒的碑。

以他为中心,黑暗从他的身体中涌出。

那黑暗中有一种东西。

那东西中有混沌。

有吞噬。

有熔炼。

有湮灭。

那东西中有吞噬大道的全部本质。

吞法宝。

吞法则。

吞肉身。

吞元神。

吞因果。

吞一切化作自身本源。

不管任何事物在他面前都无法挣脱!!

他一旦开启吞噬,不管什么级别的存在都会被他彻底吞噬大道、抹除自身的意志,抹除时间长河中的真正标志和道印、根源,过去现在未来永远不存在,彻底抹除任何痕迹。

那就是吞噬的恐怖之处。

白煞的身形在黑暗中挣扎。

他的肉身在那一刻爆发出了九翼飞天虎的全部威能。

他的肌肉膨胀。

骨骼炸裂。

九翼从他背后展开。

每一翼都携带着足以毁灭一片星域的恐怖力量。

他的力量在那一刻达到了极致。

他的法则在那一刻燃烧到了极限。

他的存在在那一刻化作了一头顶天立地的、九翼展开遮天蔽日的、洪荒异种的巨兽。

那巨兽的身形在虚空中膨胀。

膨胀。

膨胀。

它的九翼展开。

每一翼都覆盖了一片星域。

它的咆哮震碎了无数星辰。

震裂了无数时空。

震断了无数因果。

可那巨兽在黑暗中破碎了。

轰隆隆!!

白煞坚不可摧的肉身在一点点破碎。

那些破碎从皮肤开始。

到肌肉。

到骨骼。

到内脏。

到真灵。

他的法则大道在一点点破碎。

那些破碎从时间法则开始。

到空间法则。

到因果法则。

到命运法则。

他的大罗真灵在一点点破碎。

那些破碎从真灵表面开始。

到真灵核心。

到真灵本源。

到真灵在时间长河中的真正标志和道印。

白煞在惨叫。

那惨叫声在黑暗中回荡。

在虚空中回荡。

在所有人的道心中回荡。

那惨叫声中有恐惧。

有绝望。

有不可置信。

有一种被人从存在根基上彻底否定之后的、最原始的、最赤裸的崩溃。

白煞的身形在缩小。

那数百万丈的九翼飞天虎之躯在黑暗中一点点缩小。

他的存在在从时间长河中被抹去!!!

过去的白煞在消失。

现在的白煞在消失。

未来的白煞也在消失。

他的一切痕迹都在被抹除。

彻底抹除……

看到这一幕,白泽傻眼了。

陆吾傻眼了。

英招傻眼了。

共工傻眼了。

在场所有人全部都傻了,大罗金仙怎么会被杀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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